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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文清怔住:“你听谁说的?”
“您出门后,世子跑去可园笑话顾姑娘,被王爷逮着了。”小厮说道。
定北王瞧见齐喧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心里真是又气又恨。
“滚!”他怒道:“你来凑什么热闹!”
齐喧没提防定北王来了,顿时两股战战,立在那里不敢动弹。
他越害怕,定北王越看不顺眼,一伸手提溜起齐喧,拎着就往静园去。
屋里的顾荟蔚听着动静,心里着急,扯住上官王妃的袖子:“母妃,父王不会又抽喧哥哥一顿吧?”
上官王妃挑着细长精致的眉毛,怔怔看着顾荟蔚半响,才叹口气:“又是个傻的。”
顾荟蔚瞧着犯了上官王妃的忌讳,不敢再纠缠,慢慢撤回手,却趁着上官王妃不备,使眼色让紫黛去打听消息。
慕容王妃身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还是浑身没劲儿,需要静养几日。
结果刚迷迷糊糊睡着,就被吵醒了。
韩嬷嬷急着推醒她,说道:“娘娘,王爷和世子来瞧您了。”
慕容王妃惊讶,坐起身:“这么晚,他们爷俩不睡觉?”
语气里,不禁掺了些娇嗔。
韩嬷嬷目光躲闪,只说:“您出去看看吧。”
慕容王妃一看这模样,就知道有事,忙让韩嬷嬷服侍着起身,往外间里去。
定北王坐在榻上,黑着脸看桌上一盆开花的水仙。
齐喧浑身颤抖,立在对面,一见慕容王妃出来,忍不住就要扑过去。
定北王一咳嗽,吓的齐喧迈出去的半步,又缩了回去。
慕容王妃心里一咯噔,忙问道:“又怎么了?”
这爷俩,能不能消停一两个月。
齐喧眼圈一红,朝着定北王怒怒嘴,没敢说话。
定北王默了默,说道:“我打算,出了正月,让喧哥儿去京里,为太后贺寿!”
慕容王妃大惊失色:“太后六月的寿辰,你让他出正月就去?”
这么上杆子,给京里做人质吧?
新帝登基后,京城那边不止一次,想邀请齐喧过去。
名义上是庆贺,谁不知道是接了齐喧去做质子,控制住定北王府唯一的子嗣,来克制北地。
175做质子去吧()
“王爷,您……”慕容王妃急的说不出整个的话,一转身过去抱住齐喧。
“我可就这一个孩子了!”慕容王妃垂泪:“您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
定北王站起身,态度坚决:“就因为遵守那些诺言,才养的一个儿子跟废人一样!”
“王爷这是指责我不会管教孩子?”慕容王妃一挺身,护住齐喧:“不如您将我们娘俩,一起送过去做人质!”
定北王怒道:“你管教的好,管的他只会躲在妇人身后,哪有一点世子的担当!
前个儿私自跑去禁地,抢人东西也不看真假,自以为得手;
接着禁锢良家姑娘,现在又跑去笑话别人,这是一个世子该干的事吗?
跟那些斗鸡遛狗养戏子的纨绔,什么区别!”
慕容王妃紧紧咬着后牙槽,一字一句:“感情是我儿子没给你带来好处,还笑话了别园的姑娘,讨了人家的厌,才惹得王爷怒火中烧!
也好,早点撕巴开来,总比现在遮着盖着痛快些,起码让我知道,在你心里,什么最重要!”
定北王脑门子一团火气,青筋涨爆:“头发长见识短,你又往哪里歪!”
慕容王妃道:“我可没歪,不就是说我不会教儿子;我倒是觉着喧哥儿很好,赤子之心,一片纯良,同当年叱诧风云的梁将军……”
“梁将军赤子之心,可惜最后落个抄家灭族!”定北王语气缓下来,却很是阴冷:“想立在万人之上,赤子之心可是大忌!”
“……”
慕容王妃瞪大了眼睛,目光里显出恐惧之色:“王爷,你!”
竟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难道同京里,马上要撕破脸了吗?
定北王不再看她,下了最后的定论:“什么也别说了!齐喧,想想你肩头的责任,想想你要守护的亲人!”
齐喧在两人争吵的时候,面色就凝重起来。
听到定北王这么一说,他挽住还要辩论的,慕容王妃的胳膊:“母妃,我去!”
慕容王妃一回头:“胡说什么,不许去!”
京里那里,岂是齐喧小孩子能玩的转的。
“母妃,我总要长大。”齐喧被定北王羞辱一番,到底要脸:“我不想别人指着后背,说我不配做定北王的儿子。”
他还存了另一份心思。
京城固然可怕,但是好歹离开了定北王的视线。
京城忌怕定北王府,又要靠着定北王府稳固北地百姓,一时半会不会伤他性命。
若还在云溪城,照着这个架势,他早晚被亲爹给抽死。
再说长这么大,身为定北王世子,连北地都没走出去过,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齐喧说了大话,又安慰好慕容王妃,这才往自己清晖园走。
可惜刚到院门口,他就嚷嚷:“元宵,我怎么感觉后背都湿了?”
元宵忙伸手一摸。
可不是的,齐喧整个里衫和棉衣,被冷汗打的水透。
“爷,赶紧进屋!”元宵急急说道:“中秋,去将厨房热水全提过来,给爷泡热水澡,越热越好!”
身上的伤刚好,今天这么一激,浑身冒冷汗。
刚吹了一长路子的冷风,万一着了风寒可就遭了。
定北王绝不会认为齐喧生病,就不让他去京城。
相反,他可能会认为齐喧装病,将其提前打发了。
那时候,齐喧的半条命,怕是要丢在去京城的路上了。
176祸兮福所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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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闹,都知道齐喧受了风寒。
大半夜的热水,全送进了清晖园,又是热水澡又是热姜茶。
齐喧身体里的冷气,可算是压下去了,第二天活蹦乱跳,一点事没有。
想到不日就要离开定北王的震慑,往京城自由自在了。
齐喧心里一阵乐。
有了精神,他又开始胡琢磨,摸出袖箭,想起杜筱玖来。
他招过双瑞,问道:“你说,杜家人全死绝了?”
双瑞扭正:“不是死绝,她娘没了,外家卷了家财,跑了!”
“这么说,杜姑娘孤苦伶仃,无依无靠啦?”齐喧捂着胸口:“小爷我的心,咋那么痛呢?”
双瑞陪着笑,等齐喧演完,问道:“要不要小的去找柳大人,帮忙寻回来?”
齐喧一听,忙阻拦:“别,柳文清是我亲爹的狗腿子,他知道,不等于我爹知道?”
一想起定北王的鞭子,齐喧整个后背都疼。
但是他不去找杜筱玖,挡不住杜筱玖找他呀。
要杜筱玖说,定北王府要不是故意,就是满府都是个筛子,根本藏不住什么消息。
这才一天的功夫,云溪城大街小巷传遍了,定北王世子齐喧,过完正月要上京,为太后贺寿。
杜筱玖不知道太后啥时候过寿,但是齐喧上京,足够吸引她了。
大清早,睡醒了。
起来跑去柜台结账,一摸口袋。
丫丫的,钱袋哪去了?
杜筱玖整个人都要疯了!
她揪着脑袋想半天,才想起昨天跟踪顾荟蔚,腰上带着钱袋的。
就这么点银子,她舍不得撒手,每天都随身带着。
没想到便宜了小偷了。
要不就是揍人的时候,将钱袋掉在桥上,便宜哪个拾金有昧的人了。
不行,得去找一找。
杜筱玖跑去昨天的桥上,仔仔细细搜寻了一遍。
整条街,包括桥,都早已被打扫的干干净净,连个雪片都没有。
云溪城的百姓,要不要这么勤奋?
杜筱玖垂头丧气,生无可恋的往悦来客栈挪。
结果擦身而过的两个百姓的聊天,引起了她的注意。
“听说没,过完正月,咱们世子爷就要去京城了。”
“不会吧,那不是羊落虎口?王爷舍得?”
“谁晓得呢,咱们可就这一个世子爷,也不知道王府怎么想的。”
云溪城百姓政治觉悟这么高?
杜筱玖立在街头,四十五度角望天。
这都是命呀!
命中注定,她得跟着齐喧混!
得,别找钱袋了,去王府找齐喧,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