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又往暗格看,发现里面暗锁,竟然被震落了锁芯。
梁景湛挑开暗格翻了翻,里面是银票和任书,并没有他要的东西,不禁有些失望。
女子也凑过头去,同样的失望之色:“原来妾身的身契,不在这里。”
梁景湛松开了她,往墙角一推,自己转身就跳出窗外。
今天被人发现,是不能继续搜索了。
杜筱玖在屋里来回踱步,等的心急,怕梁景湛出意外。
好在后半夜,梁景湛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他一进屋,杜筱玖就迎上去,接过对方扔过来的白衣问道:“找到没有?”
梁景湛摇摇头,第一时间冲到水盆前,使劲搓他的手,还问:“有皂角吗?”
“……”杜筱玖简直是无语了。
一个大老爷们,不就是出门翻了几次墙,至于吗?
她将白衣往废品筐里一扔,又找出皂角扔了过去。
梁景湛足足洗了半柱香的手,这才坐到椅子上喘了一口气,给杜筱玖细讲经过。
062张县丞的真实身份()
杜筱玖听完,第一个问题:“那个暗锁,被你生生拍开了?”
她怎么听说,大户人家有种暗锁,如果用暴力强开,里面的东西就会自动毁掉。
她好奇的看着梁景湛,希望能有个答案。
梁景湛一时无语。
这时候,对方不该失望与文书没找到吗?
这脑子,也太跳脱了吧?
“那锁,本就是你娘造的。”梁景湛道:“第一道机关,需要钥匙;第二道机关,需照着锁用力拍三巴掌,将锁芯震开。她给这种暗锁,起名叫三巴掌锁,是少时无聊,造出来哄爹开心的。”
杜筱玖站了起来,心里复杂。
没想到,竟然在此处听到母亲少年时的轶事,她声音有些发颤:“娘,竟还精通机关术?”
梁景湛点点头:“她会的东西,可不少呢,但只当闺中之乐,并不被外人知道。”
杜筱玖激动起来:“那……为什么三巴掌锁,会出现在张县丞家里?”
梁景湛抬起头,眼睛又变得幽暗看不到底:“因为张宫,本该叫梁宫呀,你娘该喊他一声,堂叔!”
杜筱玖摒住呼吸:“你……说什么?
“张宫,字长音,本姓梁,是梁将军的堂弟,三房的子嗣。
因为强抢民女、逼良为娼,品行恶劣,被梁将军打折了腿,将三房出族,撵回了老家!”
梁景湛面上镇静,牙齿却咯吱咯吱作响:“谁知道,梁家竟然出了这个败类,勾结奸臣,伪造证据,毁了梁家百年基业!”
这……
杜筱玖一直以为,娘是梁家嫡女,梁景湛是失散多年的亲戚,已经够让人惊讶的了。
没想到!
张县丞,图什么?
两个人说话,并没有瞒着炕上的青岩。
似乎青岩,也早早知道了梁景湛的一切,并没有表现出来多惊讶。
他见到杜筱玖竟若呆木,对梁景湛说道:“公子,杜姑娘怕是承受不了太多,你……慢点说。”
梁景湛起身:“她身上,有梁家一半的血,总该知道这些。知道……谁才是她的亲人!”
杜筱玖木愣愣的,立在屋中,看看梁景湛,又看看青岩。
然后,她眼睛渐渐恢复清明:“就算他不是梁家败类,害的我娘身死,这个仇,我也不会不报!”
她本就打算搞了外家,再去找张县丞的麻烦的。
“明天,我……亲自去趟张家!”杜筱玖说道。
闲着也是闲着,干坐着心里发慌。
不如张家内宅晃荡一圈,探探虚实,万一套出文书藏哪里呢?
梁景湛一愣:“去干什么?不许去!”
谁知道张家会不会趁机对杜筱玖下手。
但是杜筱玖主意已定,也不跟梁景湛多说话,反而转了话题:“青岩的伤势似乎没有大碍了。”
“青岩现在能起身了,我一会带他离开。”梁景湛误会了杜筱玖的意思,急忙说道。
“为什么?”杜筱玖不知道对方误会了,一头雾水:“他的伤要好好养着,外面全在剿匪,你们又能去哪里?”
梁景湛道:“我之前伪造了个身份,又在隔壁巷子租赁了个院子……”
“不行!”杜筱玖直接打断他的话:“如今全城戒严,你们根本过不了关,就好好在这里呆着。放心,我这里最安全,她们不敢往里闯。”
说完,她又看了梁景湛一眼:“再说,青岩不能动弹,新房子里肯定落满了灰尘,脏兮兮的,长久不住人,谁知道会不会有虫子、蚂蚁、老鼠、蜘蛛……”
梁景湛的脸都绿了,说的过瘾不?
开心不?
有意思不?
063泼妇()
梁景湛没有走成,且不说半夜青岩行动不便。
就是白天,这边天刚蒙蒙亮,那边徐老太带着儿子,又开始作了。
一大清早的,杜仁就在院子里干嚎。
在外间榻上睡的正香的杜筱玖,真的很想冲出去胖揍他一顿。
她翻身拉开门:“是舅母不行了,还是外祖母要死了,舅舅,你哭什么?”
躲在厢房窗户后的舅母周氏:“……”
躲在上房门后的外祖母徐老太:“……”
院子里唱苦情戏的舅舅杜仁:“……”
早就说了,不该跟杜筱玖正面对着干,时时刻刻会被噎死。
杜仁眼角不由自主的,往上房瞄了一眼,然后回头对杜筱玖说:
“大姐儿,你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如今咱们家都快揭不开锅了,眼看着要过年,可怎么办呢?”
杜筱玖乐了:“揭不开锅呀,那让舅母把那一盒子首饰当了,或者贲表弟的笔墨钱先停一停,再不行,舅舅银票要回来!”
能不能按正常思路说话!
杜仁气了:“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怎么不说救济救济家里?你不是杜家的人?”
上房里突然传来一阵咳嗽,杜仁忙揉了揉眼圈,又显出一副唉声叹气的模样。
“大姐儿,往日里,咱们都是依靠着你娘过日子。”他放低了姿态:
“如今家里的顶梁柱突然没了,放谁家不难过?
尤其咱们家,城里还有作坊和铺子,随着你娘一去,生意一落千丈。”
他越说越难过,一半作戏一半真诉苦:“也不知道王家,请了哪路高人,设计的皮衣样式,跟咱们家没什么差别,甚至更美观。
如今,他家又要起势了。咱们作坊的工人,被对方挖走了大半!”
今冬这个年,着实艰难。
况且,杜筱玖将杜秀秀的遗物,以一种诡异的方式,重新搜刮了去。
杜仁说到最后,真的落了几滴泪。
杜筱玖静静看着对方表演完,朝上房扫了一眼,嘴角泛起讥笑:
“成衣生意,县里本就是几家在做,风水轮流转是正常的,哪可能咱们一家独大?”
杜仁道:“这话可不能这么说!难道咱们家生意活该一落千丈?
大姐儿,你将你娘生前的图纸拿出来,说不得咱们依旧是延城县第一家呢。”
图纸早就送给竞争对手了,杜筱玖哪里还有?
她呵呵一笑,转身回房,独留杜仁在风雪中凌乱。
这小丫头片子,怎么油盐不进?
杜仁挫败,悻悻回了西厢。
周氏唾了一口:“没出息,这点小事也办不好!”
“你能你去!”杜仁下意识的回了一嘴。
这下子周氏不干了,朝着杜仁又是扔枕头又是扔被子:“怎么着,要不是你将家里东西都给了小翠那个臭婊|子,过年会连个送礼的钱都没有?”
王家抢了生意是真的,作坊伙计人心大乱被人挖角,也是真的。
杜仁离了李管家,还真办不成什么事。
铺子里的掌柜,也不大听杜仁的招呼,不止一次提出要辞了这里返乡了。
杜仁如今焦头烂额,周氏还要胡搅蛮缠。
他气的捶了周氏两拳:“昨天我不都解释清楚了,那是大姐儿栽赃陷害!”
“呸!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我的镯子和银票哪去了?”周氏翻身跌落地上,抓散了头发嚎起来:“你现在能耐了,做了一家之主了,敢打人了!”
064就问你气不气()
杜仁简直要抓狂了。
怎么艰难时刻,周氏开启了泼妇特长,有本事照着杜筱玖撒泼呀!
他逃也似的出了西厢,直奔徐老太处。
杜筱玖也生气,她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