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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目光一闪,面带着些许惶恐和焦急,声音发颤:“郡主,您的威震天叫个不停,我开‘门’准备瞧一眼,哪知道它蹿出来,跑的没影了!”
杜筱玖惊讶起身,声音里也是着急:“你怎么办差事的!快带我去找!”
宫‘女’胆怯的退后一步,担心的问:“要不要多找几个人手?”
“你是不是怕没人责罚你?”杜筱玖瞪她一眼:“人越多越麻烦,咱两个人!”
宫‘女’脸闪过一阵狂喜,但是很快掩住,又恢复惊慌失措的模样。
她点头,领着杜筱玖从大殿侧‘门’悄悄溜了出去。
两个人谁也没有惊动,加杜筱玖之前的刻意,大殿竟无人发现少了一个人。
锦茵头也没抬,嘴角却勾了起来。
安然公主一直关注着杜筱玖,见锦茵没有反应,她眼珠子转了转,悄悄起身跟了出去。
一出广元殿的‘门’,宫‘女’指着一个方向说:“威震天朝那边跑了!”
杜筱玖瞧着同广元殿后殿相反的方向,若有所思的问了句:“你确定?”
宫‘女’的心陡的一停,怕被看出什么,硬着头皮点头:“没瞧错,奴婢跟着追了一会儿,实在追不,才惊动郡主您的。”
宫‘女’长了个包子脸,说话柔声柔气,杏眼委屈的含着泪水。
杜筱玖看着心都有点软。
她点点头:“那咱们赶紧去找吧。”
宫‘女’总觉着哪里不对,但是计划进行的很顺利,也不细想。
她领着杜筱玖往特定的方向走。
途路过一座人工池塘,池塘里开满了荷‘花’
池塘只一座汉白‘玉’拱桥,连起两岸。
汉白‘玉’拱桥之,已经立着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的玄衣长袍,‘女’的锦衣华服,一看是参加宴会的贵人。
杜筱玖多看了两眼,然后不动声‘色’的挪开目光。
男人正对着她的方向,似乎瞧见了杜筱玖,以为她要走过来,全身犹如待‘射’的弓箭,绷了起来。
然而杜筱玖两人的方向,并不是男人宴会的对岸,而是左拐进入一条甬道。
隔着层层灌木,杜筱玖都看见了路的尽头,是座四面窗户禁闭的亭子。
里面有什么?
脱光衣服的男人,还是已经点燃的‘迷’情香?
这次找来的男人,希望长的好看一点。
次那个太丑了。
想想锦茵,好歹是镇南侯嫡‘女’,品味应该顾荟蔚强吧?
杜筱玖叹口气,又是这一套,一点新意也没有。
突然想闹情绪,不愿意陪着玩了。
“哎呦!”杜筱玖惊叫一声。
前面领路的宫‘女’本来紧张,被她猛的吼了一嗓子,吓得脸‘色’煞白,脚下也跟着一崴。
“郡主?”
宫‘女’回头,见杜筱玖好生生站着,不解的喊了一句。
杜筱玖敷衍的捂住肚子:“不好意思,突然有些内急,茅厕在哪里?”
宫‘女’一时呆住,似乎没有想到会碰到这种意外。
杜筱玖嘴里哎呦哎呦叫着,扭头往来处走。
宫‘女’回过神,不禁急了,追杜筱玖:“郡主,小狗说不得在前面呢。”
杜筱玖暗笑。
这哪里找来的宫‘女’,演技不行。
之前表现的还差强人意,出了殿‘门’‘露’馅了。
找狗不四处探询,哪里有埋头赶路的?
她摆摆手:“放心,反正出了不了宫‘门’;你先找着,我去出个恭;哎呦,是不是吃了不对劲的东西,肚子好疼!”
杜筱玖叽里咕噜,将宫‘女’的话全堵在嘴里,脚下越走越快,迅速出了甬道。
她再抬头,对面拱桥的男‘女’已经不在了。
杜筱玖别过目光,匆匆朝广元殿走。
装样子,也得去趟净房呀。
结果还没到广元殿‘门’口,她看见静嘉公主身边的未央,迎面走了过来。
杜筱玖想装看不见都不行。
因为未央见到她,脚底下走的更快,不等杜筱玖进‘门’,走到跟前。
未央神情复杂,一副不是我愿意见你,实在是迫不得已的神情。
她张开嘴,却不知道要喊杜筱玖什么。
县主?
郡主?
未央实在不愿意承认杜筱玖有那么尊贵的身份。
她索‘性’什么也不喊,象征‘性’的屈膝行礼后,张嘴说:“萧驸马要见你!”
杜筱玖不觉得萧治有见她的必要。
她摇头:“不去,怕被打击报复!”
未央:“……”
她也觉着萧治有病!
如今萧家一倒,萧治官职没了,只有一个驸马的身份。
之前他表现的心灰意冷,萧家的人,他一个也不见。
谁知道今天知道杜筱玖进宫,竟然想法子要见对方一面。
未央被他苦苦央求,在萧治再三保证只问几句话,不敢惊扰静嘉公主后,她才无奈答应。
或许,了了这段心结,驸马能放下前头那位夫人,一心一意对静嘉公主吧?
未央说道:“你放心,太后娘娘是护着你的;有奴婢在旁边看着,若是萧驸马要伤害你,奴婢绝不会坐视不理!”
杜筱玖回头看了一眼,因为未央出现而不敢过来,立在甬道口的宫‘女’。
若是她不去,锦茵估计还要纠缠不休。
钩这件事,讲究个兴致。
杜筱玖突然没了兴致,为了避开锦茵,于是她点头:“好吧,你带我去。”
她身边有人,锦茵应该不敢做的太明显。
毕竟,宫里谁傻呀。
萧治今天是随着静嘉公主一起进宫的,因为家里变故,并没有往永明帝那边凑。
永寿宫,官太后拉着侄‘女’和‘女’儿说话。
他趁机走出宫‘门’,找了个僻静处,忐忑不安的等着杜筱玖前来。
395中招()
拐过一个弯,杜筱玖就看见负手立在梧桐树下的萧文治
空气里飘来阵阵梧桐花的香气,若是换做别人,应是一副良辰美景。
可惜那是萧文治。
未央将人带来后,就守在路口。
杜筱玖过去,喊了一声:“萧驸马,您找我有事?”
萧文治浑身一绷,肩头微微颤抖。
他犹豫半天,才缓缓转过身。
杜筱玖怔住。
这才一个多月没见,萧文治眼窝陷下去大半,整张脸苍白憔悴,无精打采。
杜筱玖心底,莫名其妙升起愧疚之情。
她猛的一凛,表情严肃起来,又问一遍:“萧驸马找我何事?”
愧疚什么?
她同萧家,根本就是对立的两个阵营。
当年吕氏和萧乾设计梁秀秀,构陷梁家的时候,她们可曾愧疚于心?
梁家一百条人命,在这些人的利益熏心下,说没就没了。
相比较她们而言,杜筱玖算手下留情的。
她只对主凶出手,萧家其他人,还不是好好在庄子上活着。
杜筱玖表情重新坚毅,目光变得冰冷,染的周围空气都是冷的。
萧文治找她来,自己也不知道出于何种目的。
他忘不掉被残害的梁秀秀,也忘不掉家里出事后,萧泽恒对他失望的眼神。
萧文治知道,自己就是个优柔寡断的人。
这样的人,放在哪里都不讨喜。
他辜负了梁秀秀,不愿意再连累无辜的静嘉公主。
萧文治深吸一口气,朝着杜筱玖迈出一小步:“我有东西交给你。”
杜筱玖眸子闪过一丝疑虑,浑身戒备:“什么东西?萧家构陷梁家的证据,还是娘的遗物?”
“……”
萧文治苦苦一笑。
这孩子,疯起来是真疯,聪明起来又太聪明。
他说:“是文家构陷梁家的证据!”
杜筱玖打了冷颤,不自觉握紧了双手。
文家!
她隐约知道,梁家灭门同文家有密不可分的联系。
梁景湛针对文家,一半是平津侯引导,一半也是查到了蛛丝马迹。
但若说确实的证据,梁景湛手里还真没有。
毕竟当年事,在外人眼里,萧乾才是最大的获利者。
而文家和永明帝,却是在后来的几年,才逐渐上位成功。
萧文治见杜筱玖不相信,警惕的左右看看,然后压低声音说道:“你就不好奇,文家本来籍籍无名,怎么几年间一跃成为武官之首?”
杜筱玖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