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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春草微微一愣。
晏侧妃笑道,“较之让你成为世子妃,我更愿意看到如今局面。”
宁春草心下犹疑,而晏侧妃接下来的话,更叫她意外。
“今日叫你来,我并不是要处罚与你,而是想问问你的意思。你是想继续配合世子同我做对?还是愿意配合我,将世子爷从旁门左道上拉回来?”晏侧妃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表情十分认真,没有半分玩笑意味。
“这是……什么意思?”宁春草错愕。
第28章 挑拨离间()
“王爷膝下,只有世子一个孩子。王爷丧妻之后,便一直沉湎于酒色,人整日昏昏沉沉。可世子还年轻,他的人生,不当是如此。”晏侧妃起身看着宁春草,缓缓说道,“他如今就像王爷一般,声色犬马,时日一长,人就废了。如此,才是令人痛惜,你说呢?”
宁春草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分辨不清楚,晏侧妃这话,究竟有几分诚意。
“你说我想控制他,倘若他不是像现在一般,整日跟一群纨绔花天酒地无所事事,我才不会干涉他,我乐得省心。他是我一手养大的孩子,说句不敬的话,我一直视世子为己出。哪个母亲看到自己的孩子如此不知上进,会不痛心?”晏侧妃看着宁春草,丝毫没有遮掩自己的视线,说这话的真诚,都从眼神中透露出来。
这一时,宁春草在心下觉得,也许自己是误会晏侧妃了,一直以来,晏侧妃都是希望世子爷好的。
而世子才是那个让人头疼,不好管教的坏孩子。
她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站错了立场?
“难得世子喜欢你,对你有心。难道你不希望将世子拉回正途?他才十六,他的人生不当如此荒废。”
这话说的让宁春草深觉,晏侧妃就是世子爷生母一般。完全是出自一个母亲的殷切关心。
“春草……”
宁春草未等她在说什么,便后退一步,福身摇头,“晏侧妃说的都对,可是婢妾帮不了您。”
晏侧妃脸上明显有失望表情。
宁春草却不再给她说服自己的机会,“晏侧妃作为一个母亲的赤诚之心,当表现给世子爷看。婢妾只是世子爷的枕边之人,一切都以世子爷为尊,断然不敢做忤逆世子爷心意之时。恳请晏侧妃放过。”
晏侧妃抬高了下巴,眯眼看她,轻轻叹出一口气来,“原以为你是个明事理的好姑娘。”
“让晏侧妃失望了,婢妾只是个万事以夫为尊的无知妇人而已。”宁春草低头说道。
晏侧妃看了她良久,失望挥手道,“罢了,你回去吧,回去之后好好想想,若是你想通了,随时来找我。”
宁春草行礼福身,退出了上房。
有些意外,晏侧妃竟然真的就这么轻松地放过了她。丝毫没有提及曹姨娘,更没有提她占据世子爷主院的事情。
原以为今日一见,自己会被打发到极为偏僻的角落之中。可竟然没有?
除了晏侧妃那一番动人心府的话以外,什么都没有发生?
宁春草回到景珏的院中不久,才知道,并非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没有受到处罚,但却是有人受了罚的。
据说曹姨娘是被人给抬回来的,屁股和大腿被打了板子,疼得她站都站不稳。
晏侧妃还让人到世子爷院中传了话,倘若再有人到她那儿挑拨是非,下场如此。
这般处理,明显偏帮着宁春草。
这叫宁春草心头慌慌的,很有些不安定。
果然景珏傍晚回来的时候,便当面问起这件事来,“今日晏侧妃叫你过去了?”
宁春草犹豫片刻,点头道:“是。”
“跟你说什么了?”景珏眯眼看她,脸上了无笑意。
“没……是说,让我多劝劝世子,不要像王爷那般,整日饮酒作乐,说世子爷还年轻,当有一番作为……”宁春草微微蹙眉,“别的就没有了。”
“你答应她了?”景珏浓墨般的眉向上微挑。
宁春草连忙摇头,“没有,婢妾说,婢妾万事以世子爷为尊,不敢忤逆世子爷。”
景珏冷笑上下打量她,“你说这话,脸不红,心不跳?”
“婢妾没有说谎,为何要脸红心跳?”宁春草眉头皱的更深。
景珏却猛拍了跟前的案几,呵斥道:“你没有答应她,曹氏为什么挨了打?曹氏是她在我这院子里的眼线,风吹草动曹氏都会告诉她知道!若不是有了新的帮手,她会打曹氏?”
宁春草被他吼的脑仁疼,皱眉道:“她或许是故意做给你看呢?”
“这对她有什么好处?”景珏冷笑问道。
“叫你讨厌我,遗弃我。”宁春草揉了揉耳根,“她或许是从一开始就看我不顺眼,想方设法想要将我踢出去?”
“是么?她先纳你进王府的门,再想办法踢你出去。”景珏嗤笑道,“她可真够闲的。”
宁春草无语,“你不相信我没有背叛你?”
“我凭什么信你?”景珏低头,直视着她的眼睛问道。
四目相对,他幽暗眸中的恼怒清晰可见。
宁春草别开视线,“你若不愿信我,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别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是做给我看?”景珏捏着她的下巴,“你不是说,她如此做,就是想让我遗弃你么?那看来,我不能让她如意!”
说着,他松开她的下巴,抓着她的胳膊将她拽起。
“世子爷……”
宁春草被他大手抓的有些疼,轻唤一声,可他的动作哪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他推着她入了里间,伸手扯去她的腰带,撕开她的衣服。
第29章 逛花楼()
“世子,世子您冷静!”宁春草有些慌。
景珏冷笑一声,“爷,很冷静。”
他伸手将宁春草推倒在床上。
宁春草拽着被子往里缩。
“来人!”景珏并不着急扑上来,倒是扬声朝外唤道。
宁春草摸不清楚他的脾性,此时更添紧张,莫非他不禁要夺去她清白,还要让旁人来看着不成?那边不仅仅是夫妻之事了,那是羞辱。
丫鬟快步进得外间听命。
“前几日叫针线房给宁氏做的新衣,送过来了么?”景珏沉声问道。
“已经送来了,”小丫鬟垂头回禀,“晏侧妃还格外多送了两套衣裳,还添了一套头面。”
宁春草闻言,一阵头大,晏侧妃是要玩儿死她呀!
果然见景珏看向她的视线,满满是讽刺之意。
“都呈过来。”
宁春草站在床边,一丝不挂,一套套试穿。
景珏一直坐在一旁,并未对她有任何举动。更不曾上前,碰她一根指头。
但如此这般,眼睁睁看她脱光,更叫她有种被凌辱的感觉。这种耻辱之感,压在心头,叫她透不过气来。
在她终于忍不住,准备豁出性命,也不要再受这般屈辱之时,他却是点头道:“就这套吧。”
丫鬟连忙搭配着衣裳罗裙,给她重新梳了头,配了首饰发簪珠花。
景珏轻佻的上下打量她,苏姨娘一向注重她的饮食,从不肯叫她多吃,如今以丰腴为美,她却有着更为让男人怦然心动的杨柳细腰,丰胸翘臀。
景珏眼中透出满意神色,对她勾了勾手指,转身就走。
宁春草心中没底,立在原地没动。
“要爷回来请你不成?”景珏挑眉看她。
宁春草颔首道:“不敢。”
“那还不快跟上?”说着,出了门。
月上柳梢头,灯火明亮。宁春草却是跟着景珏上了马车,离开王府。
“爷是打算去哪儿?”宁春草陪笑问道,“婢妾没有背叛爷,爷静心想一想,晏侧妃如此做,不就是为了让爷不相信婢妾的么?”
景珏敷衍的点了点头,“嗯,说得有理,所以爷准备时时刻刻都将你带在身边。你可满意?”
他幽暗的眸子意味不明的看着她。
宁春草抿嘴,别开视线,不再说话。
马车在灯火通明,酒香胭脂香扑鼻,热闹非凡的街道上停了下来。
还未下车,宁春草已经猜到这是什么地方。她浑身都抑制不住的颤抖。
她不知道苏姨娘从良之前,生活的是怎样的地方。但旁人提及苏姨娘的花魁生活之时,无论脸上还是语气,都是极尽鄙夷之态。
她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重蹈苏姨娘的覆辙,不曾想,她也会有一日,踏足这地方。
景珏走下马车,见她没有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