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鲜卑败兵之军心,受到严重摧残,抵抗的意志丧失殆尽,一营精锐放弃了抵抗。
战斗虽已结束,但喊杀声,叫骂声却更加响亮,这便是击点伏援战术的持续。
张英、张盛与于冰李恒,各领兵马伏于大营的两侧,在富陵军营布下了口袋阵,只等着猎物上钩。
“杀啊!杀死这些偷营的汉军,让他们有来无回!”大营之外响起了惊天的喊叫声,听其音数量将超过千人。
“沉住气,放鲜卑军进来!”张英压低声音道。
旗子在挥动,尽管那旗子小到毫不起眼,但每一个伏击者,都看得清清楚楚。
火把已经熄灭,营帐也化为灰烬,营寨的四周又恢复了应有的昏暗,只有营寨中心还亮如白昼。
尚施也是一勇之夫,他作战豪气冲天,不畏任何强敌,但面对太平城,特别是那又深又宽的堑壕,却是愁眉紧锁,束手无策!
下达了退兵令,各军扎下大营,富陵思绪万千,在营中坐不住,便带着亲随护卫,出了大营探查敌情。绕着太平小城,转了一周又一周,远望那城下的深沟,直至天色黑透,仍是腹无良策。
心情烦闷的尚施,回到大营后,传下军令各营严守,由于身心俱疲,他没有亲自巡视。
夜半更深,突如其来的喊杀声,将尚施从梦中惊醒,他得报富陵营寨遭袭,火光冲天,局势不明。
什么局势不明?看着烈焰飞腾的富陵营寨,尚施便怒火中烧,他暴跳如雷:“好你个富陵,白日蛮打蛮干折了一阵,本帅从大局着眼,没有跟你一般计较。不想你这不知廉耻的东西,未督促营寨守卫,让汉兵钻了空子。若是失了营寨,定拿你人头祭旗!”
见小帅动了真气,其手下将士屏住呼气,都不敢逆势而行。
随着兵马不断聚拢,已有千余人的规模,尚施一声大喝:“我们是战无不胜的鲜卑将士,为了捍卫这一名誉,也不辱没老首领,我们将对偷袭营寨的汉军发起反击,将其围歼在富陵营寨中!有临阵不前者,本帅定斩不饶!”
众将士答喏一声,其气势仍旧豪气冲天。尚施不禁哈哈大笑:“有天下无敌的儿郎,岂惧那蠢猪笨狗般的汉人?将士们,杀尽那自不量力的汉狗,杀啊!”
在尚施动员将士的时间,又聚来数百精骑,近两千人的大军,浩浩荡荡开拔,转瞬间进至富陵营门,见营寨四周已化为灰烬,只有中军还在拼命抗争。
“冲进去!别放走了汉狗,杀啊!”尚施瞪起了牛眼,将钢刀举过头顶,下达了攻击令。
鲜卑人作战勇冠天下,除了被李毅军取巧胜了几阵,十数年还从未尝过败绩。这次出兵便是为报仇雪恨而来,众将士群情激愤,誓要与汉兵决一死战,以证明他们为当世无敌者。
“杀啊!将汉人全部诛杀,一个不留!”两千勇士高呼着令人惊魂动魄的口号,一往无前的冲进了这座死亡陷阱。
“杀啊!”同样的口号,却是不同的语言,一千伏兵奔腾而出,挥舞着手中长枪,不待敌兵射出利矢,就馈赠了他们满身的血洞。
“草他娘的!中了汉人的奸计了!”尚施终于醒悟过来,但伏兵已经将其围了个严实合缝:“富陵,你这个狗杂种,近千精锐战骑,却抗不了一时半刻,你真是害人不浅啊!”
识破了张英的诡计,尚施立即意识到,富陵恐怕全军覆没了:“撤退,全军撤退!”
后卫还未进营,执行命令并不是难事,但中军与前锋身陷营寨,被汉兵围了个水泄不通,双方绞杀在一起,成胶着状态,想要行动半步是比登天还难。
“兄弟们,杀啊!一鼓作气,将鲜卑人拿下!”张英、于冰、张盛、李恒几乎是众口一词,激励着将士奋力拼搏。
第一百一十八章 鲜卑军一败而涂地()
长枪对短刀,汉兵占尽了优势。突然袭击,又掌控了主动权。骑术的劣势,被先进的马鞍和马镫弥补,剩下的就是使用解放出来的双手,尽情展示自己的能力,用敌兵的鲜血,来捍卫父老乡亲的生命!
杀!杀!!杀!!!在汉兵的脑海中只有这一个字,那一杆杆钢枪,宛如一条条巨龙,在夜空中飞舞,每一次舞姿的展示,都伴随敌军的喝彩声,只不过这喝彩凄厉无比,在这漆黑的夜晚,穿入耳中不免令人毛骨悚然。
鲜卑军成片的倒下,汉兵节节进逼,一步又一步压缩其生存空间。
“杀啊!”李毅带领得胜之师,不失时机的加入了战斗。
“杀!”是勇猛无可匹敌的王仁,他带领一军截住了敌兵的后路。
“杀啊!”是薛信,他率领的总预备队,本来是预防万一,接应作战不利的兄弟部队,但随着天光放亮,城外战事趋于明朗,这个混小子终于耐不住寂寞,将这最后的力量,也投入了战斗。
这一场战斗,从富陵一营,引向鲜卑军的整个营寨,只要有鲜卑兵的影子,有胡骑出没的地域,有牛皮大帐,就要喊杀声,兵器的碰撞声,汉人胡兵的叫骂声,惨叫连连的哀嚎声,倒在血泊里的无头、断臂、开膛、破肚流尽最后一滴鲜血的死尸
“站住!你给我站住,胆小鬼!”是李毅在大声呼喊,他在拼命打马,追赶前方逃亡的将领。
北风呼啸,寒流已至,雪花洋洋洒洒飘落大地。逃亡者逆风而行,虽与李毅相距甚近,却听不清他的喊叫声。即便是听清了,他也不明其意,就是听得明白,此人也不会傻到停下战马坐以待毙。
拼命逃亡的是尚施,他三令五申,如有临战退缩败逃者斩立决,但形势颓废,身为主帅的他却不得不杀出重围,夺路而逃了。
若不是已经天明,天气骤变降下雪花,李毅万难追到这个临战脱逃者。不过有马蹄印迹留于雪上,尚施只能认命了。
“******,自己要是神射手,随便射出一箭,那老儿还逃个球啊!”李毅望着打马如飞的小帅,却怎么努力也只差数丈,心中不免胡思乱想。
“娘的,这个死心眼,真他妈不达目的是不罢休!看来不拿出杀手锏,是逃不出去了!”尚施不时的偷窥着追来的汉将,他悄悄的取下硬弓,摸出一支狼牙箭,搭在了弓弦之时,猛的一回头,那支利箭霎时离开了弓弦,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射穿一片片雪花,向着李毅的咽喉飞去。
“好小子!这么神,猜透了爷爷的心思,还敢起这歪心!”虽是雪花飞舞,但李毅先入为主,听见破空之声,立即意识到这是敌将大暗算,一个缩梗藏头,躲开了箭支。
“我靠!落空了!这小子真机灵!”尚施心中不免有些慌乱,他无计可施,抬手又是一箭。
笨蛋!老子已有了防备,你还来这套,这不是浪费感情和精力吗?李毅偏头躲开来箭,其动作比首次从容了许多。
尚施又射出一箭,这一次由于心中忐忑不安,竟然把箭射偏了。李毅看得真切,他不必躲闪,催马一阵狂追。
每一次施射,战马都要保持平缓。否则没有马镫的坐骑,即便不将骑士甩出去,出手利箭也要谬之千里。这三次施射,让尚施的坐骑放缓了步伐,他却浑然未觉,待看到李毅风驰电掣般的赶上来,不免慌了手脚。
“哈哈!”李毅一阵大笑:“你倒是跑啊!这猫捉老鼠的游戏,大爷我还没玩够呢,还想让你陪爷爷玩几个回合!”
尚施虽不明其意,但却知道这必不是好话,他见一追了个马头衔马尾,知道再走不脱了,突然带了下马的缰绳,坐骑原地停了下来。尚施一按绷簧,手中多了一柄钢刀,一声阴森冷笑:“老子打发你回家!”刀风如锯,直取李毅的脖项。
“好样的,这才像个爷们!”李毅眉毛一扬,将头微微偏出,轻描淡写的躲过一招,双手运力大枪一个强龙出海,迅猛无比的向尚施戳去。
“这厮怎的如此神勇?硕重无比的铁枪,在他手中却轻若无物,耍得如儿戏一般,真是极为了得!”李毅惊世骇俗的一招,震慑了身经百战的尚施,在他看来,不要说大帅素利,便是一代豪杰檀石槐,在盛年之时,也做不出这样的动作。
尚施稍一愣神,李毅的大枪已经近在眼前,他暗叫一声:“不好!”一个急闪身,险一险躲过了钢枪,却惊出了一声冷汗。
“好险啊!”尚施还在感慨,李毅双膀用力,大枪由线变面,第二枪已然横扫过来。“啊!这么快的枪法!”尚施来不及诧异,他必须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