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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守军愤怒了,有人高声喝喊着:“李毅处事不公,我等为何要效忠于他,弟兄们,我等反出关去,跟随樊将军重回丞相身边!”
这真是一呼百应,关城之上响应者不计其数,几乎大半守军,都倒向了樊稠。
没想到局势陷入难于收拾的境地,李蒙头大如斗,他声嘶力竭的喊叫:“樊稠妖言惑众,弟兄们切不可相信!董卓倒行逆施,他已是秋后的蚂蚱——长不了了!”
但骚乱者群情激愤,熊熊燃烧的火焰,不是三言两语能够扑灭的。见形势越演越烈,几乎发展到难于控制的地步,张忠再无法沉默,他大喝道:“将闹事者就地正法!”
守军大半参与骚乱,若是诉诸武力,不要说胜负之数,便是樊稠趁虚而入,潼关就必将失陷。见张忠失去了理智,李蒙急忙上前拦阻道:“都是自家兄弟,心里有什么话,都可以摆到桌上,千万不可草率行事!”
李蒙待手下如弟兄,在西凉军中尽人皆知。投入李毅帐下后,李蒙仍奉行自己的治军之道。将心比心,弟兄们对李蒙也极为信服。李蒙处理骚乱,也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尽可能保护手下弟兄,不使事态扩大。
此次形势之严重,是李蒙没有预计的,樊稠却看到了希望。见关上一片混乱,樊稠立即传下命令:爬城攻关!
“叛军攻上来了!”
听到示警之声,李蒙大叫:“快放箭,给我狠狠地射!”
但城上局势不明,能投入防守的兵力,只有寥寥数人。城上射出稀疏箭矢,对红了眼睛的叛军,可以忽略不计。叛军无所畏惧,奋力上爬,顷刻间便攀上城头。
见数十名叛军冲上关来,那些闹事者纷纷后退。
“兄弟们,随我来,把叛军打下关去!”李蒙身先士卒,挺枪冲向乱军,施展出绝技,便有数人丧生枪下。
只可惜忠心不二,愿与李蒙同生共死的将士并不多,随着闹事者的后退,这百余人被晾在叛军之前。敌众我寡,对守军是严峻的考验,一阵拼斗之后,守城将士死伤大半,余下的还在顽强拼杀,苦苦支撑。
深得李毅赏识,李蒙知恩图报,见形势岌岌可危,他心存必死之念,要用鲜血和生命,报效主公的知遇之恩,誓与潼关共存亡。
危局难于扭转,便抱定必死报主之心,李蒙与叛军展开殊死搏斗。好汉难敌四手,猛虎敌不过群狼。李蒙刺死一敌,叛军便涌来一双,他杀死十人,敌兵又涌上二十。李蒙杀得筋疲力尽,他一个疏忽大意,左臂被敌军砍了一刀。李蒙重伤之余,不及包扎继续搏杀,但已是强弩之末,行动迟缓,右腿突然中枪,伤口深入骨髓,钻心的痛楚令李蒙几乎晕厥。
“大哥快退下!”见李蒙浴血奋战,连续遭敌重创,好兄弟张忠凄厉的喊叫。
李蒙已无法支撑,他那消受的身躯轰然倒下。恐大哥身遭不测,奋勇向前,用身体护住了李蒙。随着张忠投入战场,早有一众弟兄紧随其后,一阵血腥乱战,终于压制了叛军的锋芒。
原来张忠见寡不敌众,他便冲下关去调动援兵,生力军及时投入战斗,才挽救这次危机。
李蒙因伤势过重而昏倒,被将士抬下关城抢救,他这舍生忘死的精神,震撼了一众闹事者,随着众人回心转意退下城头,一场风波得以平息。
樊稠本以为潼关已是囊中之物,不想峰回路转,守军强势反击,重新夺回了主动权。关头箭如雨下,一批又一批将士无谓丧命,樊稠只得咽下苦果,传令全军撤退,丢下了千余具尸体,叛军慌慌张张的逃走了。
背叛后首战失利,局面陷入被动,令樊稠深感不妙,一股莫名的恐惧感油然而生。李毅军是何等强悍,得知樊稠叛逃,岂能轻饶于他,定会派大军进行围剿。长安距离潼关甚近,为了运粮方便,沿途的浮桥并未拆除,骑兵一个长途奔袭,便可以朝发夕至。
樊稠为自己的细虑不周而悔恨,更为自己的草率行事而懊恼。但为今之计是尽快找一个落脚地。华阴距离最近,但那座城池就在潼关之侧,被教训得心惊胆战,魂不守舍的董卓,会派兵马来援救?鬼才会相信!
华阴是不能回了,那只有一个方向可供参考,北渡黄河进入左冯翊,然后再见机行事,还有逃回长安的机会。虽然左冯翊有呼厨泉驻守,也是一个难缠的货色,但走一步是一步,总比坐以待毙要好。
樊稠举事之初,对形势判断过于乐观,没有预留备份方案,将自己逼上了不归路。
“全军北上,寻机渡过黄河!”樊稠传下命令,带领叛军沿着河道寻找船只。
乌云翻滚,天降暴雨,给行进带来意想不到的困难。
“未见半条渡船的影子!难不成船老大都死绝了!”赶往华阴渡口寻找船只的将士,被浇成了落汤鸡,不免牢骚满腹。
大雨突降,华阴渡口的渡船聚于北岸,致使寻找者扑了个空。难道老天成心与自己作对?没有渡河的工具,樊稠只能继续前进,他催促着将士,直奔郑县渡口碰碰运气。
在风雨中行军,对常处于干旱地区的西凉军来说,这还是第一次。费尽千辛万苦,樊稠带领将士,终于赶到郑县渡口。
只有十几艘大小不一的渡船,急于过河的却有几千人,时间耽搁得太久了,也许李毅的兵马,正在疾驰而来。(。)
第四百六十章 叛徒毙命痛定思痛()
叛军陷入极度的恐惧之中,千百双眼睛盯着渡船,稍有差错便会爆发一场冲突。樊稠心中惶恐,脑后冒着丝丝凉气,为了稳住局势,需要他亲自坐镇指挥。
见樊稠没有抢先逃走,叛军的情绪暂时稳定下来,但十几条渡船,其运力真是杯水车薪,忙碌了半晌,成功渡河的叛军十不足一。
时间就是生命,晚一刻就多一分危险,樊稠表面镇定自若,内心中早已迫不及待了。终于盼到渡船返回,樊稠撕下了伪装,他急不可耐的纵身跃上渡船。
樊稠的原形毕露,预示着危险即将来临。“李毅军来了!”随着一声大喊,叛军不顾一切的涌向河中。令樊稠最担心的一幕发生了,十几条大小船只,只能载下百余人,如今数百人挤上船头,船下的叛军仍在争先恐后的拼命上爬。面对河水暴涨后湍急的流速,绝无可能安全摆渡。
见渡船无法驶离码头,樊稠面目狰狞的狂叫着:“滚,都给我滚下去!”
性命攸关的时刻,谁能听樊稠的命令?叛军依旧你推我搡,相互撕扯拉拽,更有扭打在一起,甚至性命相搏的。
见局势已然失控,樊稠露出了心狠手辣的一面,他抽出宝剑,无情的挥向自己的弟兄。惨叫声此起彼伏,河水殷红一片。
“快开船!”见船上只剩下寥寥数人,樊稠声嘶力竭的命令着船夫驶离码头。
“樊稠,你还想逃吗!”
“不好!”樊稠闻声心中一颤。“快划船!”在逃生**的支配下,樊稠吼叫着发号施令。
“咻!咻!!咻!!!”箭矢的破空之声响起,连珠三箭射奔樊稠。
“我命休矣!”听风辨音,樊稠迅速躲避,他接连躲开两支劲矢,但第三支箭已到眼前。
“啊!”随着一声惨叫,雕翎箭穿入樊稠的面门,他的死尸栽入水中,滚滚黄河水,将叛变者卷入激流,转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樊稠暴毙落水,叛军才意识到被包围,他们一阵骚乱。一位船老大在威逼下,驶离了马头,但船上人满为患,只行出数丈,便在风浪中失去了平衡,船身一个趔趄,顷刻间侧翻入水。落水的西凉兵都是旱鸭子,在激流中拼命挣扎,最终还是徒劳无功,全被浪花所吞没,追随樊稠而去了。只有经验丰富的船夫,逃回到了岸上。
“首恶已除,余者不究!”见叛军惊慌失措,抵抗者微乎其微,张英大声叫喊着。
“降者得活,顽抗必死!”这一熟悉的劝降口号,回荡在黄河南岸。叛军作为过来人,清楚李毅优待俘虏的政策,只要投降便保住了性命,很快都举手投降了。
乌云散去,夕阳的余辉洒向大地,将士被雨水淋成了落汤鸡,此时都解甲脱衣,边拧着衣服的水分,边感受太阳的温暖。
惩治首恶余者不究,李毅宅心仁厚,对叛军网开一面,将其编进李蒙和华雄的队伍之中。
一场危机虽然化解,但留下的教训令人刻骨铭心,尤其是李毅,他崇尚仁政,对天下百姓一视同仁,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