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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定得低就容易实现,铁枪插入了龙辇,留在外面的半截枪杆,还在不停的抖动。“啊!”只听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龙辇之乱作了一团,围在李毅、于冰身边的官兵,也借势跑了一大半。
侍卫、太监等一众人等,均不知皇帝生死如何,没得万岁旨意,又不敢擅自进入龙辇,这可极坏了众人。
奴仆护卫跪倒了大片,但他们却不知,这位主子更加的着急。龙辇中的皇帝姓刘名宏,他生于冀州河间国,汉章帝刘炟的玄孙,世袭解渎亭侯,父刘苌早逝,母亲董氏抚养其长大。
永康元年十二月,汉桓帝刘志驾崩,刘宏被外戚窦氏挑选为皇位继承人,于建宁元年正月即位。
刘宏当政十二年,党锢之祸越演越烈,外戚之患也无法根除,刘宏贪图享乐,政事荒废,民不聊生。直至蔡邕密言七事,刘宏虽然从骨子里反对,但是为堵悠悠之口,不得不采纳蔡邕的建议,不过只限于做些表面文章。
这位养尊处优的皇帝,还在沉浸在欢乐之中,却发生了意外!刘宏知大事不妙,但他只知安于享乐,其手无缚鸡之力,危急关头早已吓得是六神无主!
身边的小黄门胆小如鼠,在命悬一线的时刻,早已魂飞天外,自顾不暇了。嫔妃、大臣都不在身旁,护卫的武士也办事不利。看到局势混乱,身陷危局之中,刘宏吓得面如土色,体似筛糠,逃跑的勇气都没了!
就在刘宏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一杆长枪穿过车厢,刺入了他的龙榻。说来也巧,枪尖不偏不倚,正擦着他的屁股飞过,穿下了刘宏一块肉,疼痛使他大汗淋漓,嗷嗷乱叫。
半晌刘宏才凄厉的怪叫:“抓刺客!我要将他千刀万剐,灭他九族!”但此时哪还有刺客的影子?
火里来火里去,于冰曽赴汤蹈火,此时见官兵之围已解,她一把拉过李毅,大喝一声:“快!不走就来不及了!”
是啊!刚刚自己稍一犹豫,便再次身陷重围,如今无论如何都不能错失良机了,李毅与于冰大枪齐抖,扫清了退路。
此时火势更猛烈了,不过人群闪到了一旁,在火与人之间,留出了窄窄的通道,两人沿着通路,迅速消失在人群之中。
李毅光着上半身,靠近火堆的一侧,烤出了几个大燎泡,火辣辣的钻心疼痛。见脱离了危险,李毅也顾不得身上的痛楚,一把将于冰搂在怀中。
与李毅分离日久,于冰做梦也想不到有再次相见之日,见李毅动了真情,她也心中火热,顺势倒在李毅怀中,任他越抱越紧,感受着那结实的臂膀,带给她的安全感。
于冰的手摸向丈夫的后背,突然触及到一个小小的凸起,职业的敏感令她警觉:“哥哥,你烫伤了!”
“小意思,不打紧的!”为了让妻子宽心,李毅摆出了一副若无其事的神情。
烫伤又疼又痒,李毅演技再精,也骗不过于冰,她从丈夫的怀中挣出来,详细的做了检查,发现李毅的手臂和腰背,或大或小都有烧汤导致的水泡,她心痛的道:“伤了十来处,还小意思呢!只是身边没带伤药,等我们出了城”
如今已是朝廷钦犯了,还能出得了城吗?于冰这才意识到,自己恐与师父永远分别了,不由得悲从心生。
李毅没有注意妻子脸色的变化,听她话中之音,是掌握了治疗烫伤的办法,不由得追问道:“你会疗伤敷药?什么时候学了一手绝活啊?”
人多嘴杂,恐连累了师父,于冰不敢轻易泄露他的名姓,只好笑着摇了摇头:“暂时保密,不过哥哥要牢记,千万不能挠破了伤处,以防伤口感染,而无药可治!”
看到刺客就在身边,两旁之人都投来惊恐的目光,不由自主的闪向一旁,很快便把两个人显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快点离开这是非之地!”发现人流分向两侧,李毅忙扔掉大枪,左手分开众人,右手拉着妻子钻入人群。
第二十一章 覆雨翻云冤家聚头()
黄土垫道,净水泼街,那是皇帝出行才有的待遇。李毅、于冰一阵疾走,早已离开了宽阔的中央大街。前有人流奔逃,后又官兵追击,道路上弥漫着尘土。李毅、于冰衣裤上的血迹,挂上了一层尘土,若不仔细分辨,已经看不出有什么特别差之处。只是李毅光着的上半身,随意看上一眼,便把他与刺客联系在一起!
于冰也早已抛弃了大枪,为了泯然众人矣,她脱下了外衣道:“哥哥,快穿上,这样就不会认出我们的真正身份了!”
听人劝,吃饱饭。李毅吃了几次亏,他不再固执己见,接过衣服披在了身上。李毅这才发现,此件衣服经过于冰的改制,原来肥大的袖子变得适中,尤其穿在自己高大的身躯之上更是合体。
于冰只穿了紧身小袄,更显窈窕秀丽,李毅望着妻子,忍不住抓向了她的双手。
“都什么时候了,还扯用不着的!”于冰故意绷起了脸,闪向了一旁。
李毅讨了个没趣,他心有不甘,想起了妻子还有心事没透漏,便笑了笑道:“半年来,你是怎么过来的?”
“这说起来就话长了,最初举目无亲,难免四处漂泊,后来碰到神医,拜了他老人家为师,虽也游走四方,却不用为吃喝而发愁了!”想起师父,于冰心情有些沮丧,也就收住了话语。
“神医!你竟然有这么好的运气!真是令人羡慕!”提起神医二字,任谁都能想得到便是华佗,李毅不得不交口称赞。
说了几句话,一股旋风卷着尘土,打着转直奔两人冲来,于冰急忙闭上了嘴,她有蒙面布的遮护,能够起到过滤作用,自是安然无恙。李毅却躲闪不及,被呛得剧咳,他大骂一声:“什么破道妖风,诚心与我作对!”
听见丈夫抱怨,于冰心下默然,过惯了柏油马路的都市生活,适应这土路却比较难了。“下雨了!”于冰感觉自己的手上凉了一下,放眼望去竟是雨滴,引发她一声惊呼。
李毅也盼望天降甘霖,改善逃亡的舒适度,不想美梦成真。两人忙于逃命,未注意头顶的变化。一阵冷风过后,白云聚拢起来,遮蔽了太阳的脸庞,淅淅沥沥的小雨落到了地面之上,过滤了空气中的尘土。
呼吸着带有泥土味道的空气,李毅甚觉恣意,他一声大笑道:“这真是天助我也!”
“落几滴牛毛细雨,可以掸一掸空中的烟尘,但雨下大了,道路湿滑难行,可不见得有利!”望着阴沉沉的天空,于冰不禁担忧起来。
乌云越积越厚,天色阴森可怖,随着牛毛细雨转成倾盆如注,道路上积水汇成条条小溪,向低洼之处积聚。李毅的两只鞋子挂满了泥,每迈出一步,都十分吃力。
于冰也没好到哪去,她与李毅相互搀携,一步三滑的艰难行进。比起两人的旅游鞋,穿着布鞋、草履的汉代百姓,便更是狼狈不堪了,不时有人跌上一跤,沾了满身满脸的泥水,再狼狈不堪的爬起来。
“官兵追上来了!”身后的百姓一片骚乱。李毅心中一颤,他望向一旁的于冰,见她也面现焦虑之色。
“快走!绝不能落到官匪的手中!”李毅拉着妻子的手,他拼尽了全力奔跑,不想只追求速度,却未顾及身体平衡,脚下一个趔趄,跌向一旁的大水坑。
见李毅身体失衡,于冰急忙手上加劲,将他那壮硕的身躯拉了回来。“这烂泥道,官兵也快不了,一时半会还追不上来!”
面对妻子的提醒,李毅叹了口气:“欲速则不达,看来只能从长计议了!”
“骑兵!官军骑兵!”于冰指着前方路口,拽着李毅的手,向路旁躲避。
李毅才站稳身形,他定睛望去,果然前方出现了一队骑兵。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行船却遇顶头风!如今前有堵截,后有追兵,该当如何是好?“快摘去蒙面布!”李毅提醒妻子。
“不行的,哥哥的短头发,便逃不过官兵的眼睛!”于冰忧虑的望着丈夫。在此生死关头,两个人都在为对方考虑,却忽略了自己的安危。
“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再取他几条狗命!”李毅纵身一跃,手中已多了一条短枪。
原来李毅清晨通关之时,见官兵盘查严密,只好原路返回,把短枪藏在树上。如今正行到藏枪之处,李毅有了应手的家伙,但于冰却两手空空,看来需自己率先出手,抢得一杆长枪。
经过雨水的洗礼,本来蓬头垢面的李毅,已经露出了本来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