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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此等以少战多,以弱据强的例子,古往今来,不可枚举。因而李毅清清楚楚,只要战术得当,不用怕那城外的纸老虎。
但这仅仅是李毅的想法,将士们可是怕到了极点,城外的联营扎出了几十里,营中人头攒动,战马嘶鸣,那么多精骑,就是一动不动,让守军去杀,也要杀到手软。
“敌军这明显是制造声势,想吓住我们,不战而胜。但将士们都是刀头舔血过来的,岂能被这点伎俩吓倒?放心吧,我们还有一道又宽又深的堑壕,阻挡着来敌,他一时半刻还不能发起进攻!”张英心情紧绷自不用说,但神色已经恢复正常,这无疑暗示众将,敌人虽多却无甚可怕。
“我有一策,可退敌兵!”李毅冥思苦想片刻,突然灵机一动,他想到一个奇妙的主意。
“什么妙策?愿闻其详!”于冰高兴地几乎蹦起来,二十余万大兵压境,几乎让她谨慎崩溃,思想已经混乱,那还想得出办法,听到李毅竟然又破敌良策,便冲口而出进行探问。
“妙策?这非李毅擅长之道,我只是想到一个帮助守城的机械,暂且叫做箭楼吧!顾名思义,是可以发射箭支的木楼。”攻守器械并不复杂,如李毅这等头脑,只要开动脑筋,不愁设计不出来。他没有大力开发,那是怕被敌人探知抄袭,无故增加己方的麻烦。有马鞍马镫的前例,不到万不得已,不想拿出自己的绝招。
“箭楼,非常好!咱们城中备有充足的木料,工匠也有几十人之多,早摆脱断魂谷之时那捉襟见肘的尴尬,集中所有力量,一两日便能初具规模。”对李毅的能力,于冰完全相信,她未见得实物,甚至图纸也没看一眼,就即为乐观的给予肯定。
“我这便绘制图纸,片刻后即可交于王衡。”李毅说话间,样图已在脑中浮现出来,他带着满脸笑意,离开了议事大厅。
“来人啊!”
“于将军有何吩咐?”
“你去一趟王衡家,叫他来议事厅,有要事相商!”
“喏!”传令兵转身离去。
“箭楼防守固然不错,但其整体为木质结构,先天不足突显,以五行相生相克,若敌军以火相攻,其无疑是一个做工精美的棺材!”张英沉思片刻,便一针见血的指出了箭楼的死穴。
“那当如何是好?难不成以水克火?”于冰蹙起了眉头。
“对,水是火的天敌,以水淋木可防患于未然!”实则并不一定要用水灭火,但情况紧急,又因条件所限,其余阻燃材料,因种种原因都是镜花水月。张英思索后,还是采取了最原始而简洁的方法。
水淋到木材上,会使其变形开裂,强度降低,大大消减其使用寿命。不过建平群山环绕,最不缺乏的就是林木,只要有计划有节制的开采,便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箭楼废了劈柴烧火,这一点倒无须担心。
想到这一层,于冰微微一笑道:“此法甚好,城头立百架箭楼,看他檀石槐还猖狂几十!”
“这箭楼能否发挥威力,还需大帅鼎力相助啊!”汉军射术有了较大提高,却不如鲜卑人的精妙,如今建平城中汉鲜一家,同呼吸共命运,已经与素利组成了生死同盟。于冰微笑着,望向了素利。
“于将军毋须客气,我素利义不容辞!”一而再再而三,李毅数次助他出险脱困,要他出兵出力,那当然不在话下。
“有大帅做出承诺,我建平无忧亦!”于冰一对晶莹剔透的眸子,闪烁兴奋的光芒。汉鲜团结一心,箭楼威力彰显,还愁城池守不住吗?
“这便是箭楼的图纸,众位可要过目?”李毅兴冲冲返回了议事厅,他手中赫然多出一张箭楼三视图。
素利等众人急忙摇头,这图纸看起来如同天书,他们曾挖空心思探究过,但耗时费力,脑袋都痛了起来,也看不出个子午卯酉。
图纸自李毅手传出,经张英过目,到于冰处截止,这倒是不错,若只停留在书面上,便不用怕军事情报泄露。(。)
第一百八十三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王衡还没来,待我转交他手便是!”于冰扫了几眼后,近乎自言自语道。
“檀石槐自城西列开阵势,指名点姓要素利大帅城头相见!”
闻报,众人心中愕然,左顾右盼,面面相觑,最后将目光集中在素利的脸上。
素利也不由得心中一沉,老首领对他不薄,因信任有加,才力排众议,把年轻有为的他扶上大帅宝座。但李毅对他更是情深意重,仁至义尽,素利脸色迷茫的望了眼李毅,见其正盯着自己,目光中透出赞许和信任。
“我这就去!”素利对着大哥坚定的点了点头,他迈开大步,出了议事大厅。
“等等,我陪你一起去!”知道素利此时此刻心中那巨大的压力,李毅决定帮他舒缓一下。
素利回转身形,缓缓的点了点头,见跟随而来的并非李毅一人,除了于冰、甄豫、刘平、李通,其余人员全部跟随而来。
这些人有担心素利意志薄弱者,有一睹檀石槐尊容者,也有探看鲜卑磅礴阵势者
对于众人心思,素利无暇探寻,他在为如何面对老首领而纠结。忆往昔峥嵘岁月,他十几岁便跟随老首领东征西讨,南征北战。耳濡目染,素利受到影响颇深,他机智果敢的作风,便深深刻下了檀石槐的影子。
不知不觉来到了城头,只见城下鲜卑军盔甲鲜明,队列整齐,手执钢刀弓矢,严阵以待。
军阵正中间,有一双轮推车,从样式可知,那是李毅的杰作。这车子应该是汉民来不及推回城内,而被鲜卑人所得。
双轮车上端坐一位中年人,其两鬓斑白,三缕胡须迎风飘摆,剑眉之下一对虎目,眉宇间布满皱纹,却掩饰不住勃勃英气。
素利望见了老人家,神色凝重起来,他手把城垛微微颤抖,双唇微启却不停的抖动,一双通透的眸子中,泛着莹莹之光。
看到城上增添了重要人物,那推车人好像得到了命令,双臂用力,车轮启动,缓缓向城前驶来。
“素利!”车上之人先开了尊口:“你所受委屈,本首领已全部知晓。一个巴掌拍不响,从前的一切既往不咎,只要你带着部下出城,你的部众、草场、牲畜等等,都如数退还!”
原本打定了主意,思索着如何应付严厉的质问,没想到老首领一改往昔之风,在众目睽睽之下,放下了身段。为素利鸣冤叫屈,赦免了他的不当行为,确保了他正当利益。
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能抓住事务本质,一针见血的直击要害,李毅对这个对手赞叹不已,他感到自己绝不是其对手。好在自己脑袋里存货多多,否则只能引颈受戮了。
面对老首领的心理攻势,素利不由得一颤,他又一次回想起从前的一切。老首领对自己不薄啊!之所以到如今的地步,那是槐头等人所逼,若是老首领能够伸张正义,还回自己的一切,重回帐下也不是不能!
素利睛光莹莹,喉咙中如被异物所阻,喉头上下攒动,却说不出一句话。
不好,素利心有所动,不要说他重回檀石槐帐下,便是心生动摇,那汉鲜同床异梦,城池便不攻自破了。张英鼻尖渗出汗珠,她皱了皱眉头,其手肘轻轻捅向李毅。
我的天啊!李毅忧虑满腹,正盼着张英妙计解围,没想到她却把难题推向了自己,这!怎么办,让自己说什么好?
难得李毅几乎要跳下城去,一枪结果了那檀石槐的老命,但这城高有数丈,搞不好会摔得骨断筋折。就是平安无事,那万名鲜卑勇士,也能将自己射成刺猬。
李毅欲言又止,嘴张开又闭上,反复几次终于冲出一句话:“兄弟放心,你尽管出城去吧,哥哥祝福你前程似锦!”
素利是左右为难,他被老首领感召,是想辞别离去,但又顾及兄弟情谊,一时难于启齿。如今见李毅应允得极是爽快,他心中便是一喜,不过旋即又阴沉了脸色。
若是自己离去了,那城中仅剩几千将士,遭受这致命的打击,岂不是必败的格局?
而李毅的言语,引发了众人的骚动,他们本想主公能够好言挽留,没想到彻彻底底的放人。放虎归山,后患无穷,素利若是出了城,军心大乱,不战而溃败,建平将即刻失陷。
就在众将士陷于绝望,张英突然轻咳一声,她叹息道:“罪魁祸首逍遥法外,其一日不去,便一天不得安宁!”
啊!素利猛然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