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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天后,素利身体大有好转,他在尚施的营地,检阅着配备了神器的骑士。长兵器一时半刻还无法配备,但凭借着马镫,各个都变成了神射手,整体实力还是提升了一大截。
“阙机率众两万,正向我营地迫近!”
闻报,在此的将士都神色暗淡。大战后损失惨重,不待伤口愈合,阙机便要趁火打劫!
“与阙机拼了!”
“让他尝一尝咱们的厉害!”
配备了神器,素利军战力大增,自信心也随之爆棚,加上哀兵的心里,因而各个豪气冲天。
素利凝望着远方,他半晌无言。众将士一阵呼喊后,将目光全部集中在素利的脸上,等待着他拿主意。
“出击!”素利下达了攻击令,他带领五千精锐,冲出了营寨,向着夕阳坠落的方向驰去。
伤兵满营,素利能够支配的兵力,已显捉襟见肘,敌兵两万,硬拼是万万不成。但教训阙机还是必要的,对其迎头痛击,给他一个下马威,挫一挫他的锐气。
日落西山,月上枝头,阙机军忙于扎营,他要等待一夜,次日发起攻击。
突然间大地震颤飘摇,不知有多少精骑,向阙机营寨袭来。
“大事不好,素利杀过来了!”
阙机闻报心中一惊,但转瞬间便放声大笑:“素利损伤何其惨重,他还逞一时之勇,那是自寻死路!弟兄们,随我杀过去!”
在阙机眼中,素利已是昨日黄花,强弩之末岂能穿缟素?素利敢迎击,我就敢与他死拼。
万名将士响应,奔出营寨杀向东方。
“啊!”“不好!”惊呼声此起彼伏,阙机军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箭雨,漫天狂飞的箭雨!
怎么回事?还没看到素利军的影子,就遭到箭矢的袭击,而且是排箭,难不成素利军全部变成了神射手?
“冲过去!”看着己方成片的落马,阙机揪心撕肺般伤痛,他扯着嗓子狂嚎。
冲过去了,但是素利军撤退了,而且是边撤边射杀敌军。
“大帅,不成啊!我们的神射手不足,半数都中箭阵亡了!”
心痛啊!阙机的射手本就不多,损伤大半,那将来的仗怎么个打法?“撤!全军撤退!”阙机犹豫半晌,还是极不情愿的下达了撤军令。
“追击,随我追着阙机的屁股,狠狠地教训他!”素利弯弓便是一箭,一名敌军应声落马。
阙机狼狈的逃回了营寨,一阵下来折损了千余将士,而素利却死伤十不足一。心痛啊!阙机大有撕心裂肺之感。
“大帅,槐头前来偷营!”
“老狐狸,竟然来得这么快,不必担心,咱们杀他个回马枪,堵住他的屁股,狠狠的揍他一顿!”
素利早已料到,此次攻击槐头是发起者。这也不难判断,阙机有勇无谋,寒冬数九的,他不会探查素利的动向,更不会吃饱了撑的,算计着攻占素利的领地。
而槐头则老谋深算,素利集结兵力,便引起了他的关注,当得知素利与汉人起了冲突,立即意识到有机可乘。槐头不但集结了人马,还发出联络,与阙机共进退,两人协定有好处大家占。
阙机虽然无脑,但首领威势仍在,若大动干戈,被他老人家得知,自己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心中有所忌惮,阙机犹豫了。
见阙机心有所动,只是畏惧叔父,槐头则给他吃了个定心丸,将檀石槐的近况实言相告。
檀石槐已经卧病多年,尤其最近一段时间,他几乎失去了行动力,只是苦熬残年而已。檀石槐有个不争气的儿子,胸无大志,放荡不羁,活脱脱一个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
因此干出何等惊天动地之事,他叔父也是无可奈何。听了槐头之言,阙机如吃了定心丸一般,下定了决心,要与其平分素利疆土。
素利惨败的消息传回,二人一拍即合,各领两万精锐杀向素利营地。
当素利出兵后,槐头便觉有机可乘,他领军直扑素利营寨。
素利营中多为老弱妇孺,能战之军少之又少。不过槐头忘记了哀兵必胜,虽然伤未痊愈,却各个拿起了武器,积极参与防守。
槐头猛攻了一阵,没有任何效果,反而损兵折将,伤亡代价不菲。而他又没有料到,素利回援的速度特别快,突然陷入里外夹击的状态。
“快撤!”槐头大惊失色,他的兵马不善于攻坚,本来是偷袭讨个便宜,没想到陷入极其被动的境地,急匆匆退出了战场。
槐头损失两千余众,比同盟军还要多出一倍,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本钱也没赚着吆喝。
一对难兄难弟,损兵折将,憋了一肚子气,终于盼到了次日天明。“冲进素利营寨,抢夺战利品!”两军喊出来共同的口号,各带兵马扑奔素利大营。
在巨大利益的驱使下,狂攻开始了。骑兵如风,箭矢如雨,守军面临严峻的考验,付出的代价不轻。
防守没什么窍门,只有硬打硬拼,看谁先顶不住,对方便笑到最后。
“顶住,兄弟们坚持住,为了妻儿老小,不能让两个王八蛋得逞!”素利大声喊喝,激励着兵将的士气。
严酷的攻防战终于熬下来了,一天的时间,槐头、阙机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而素利兵马也损失过半,万余将士还剩五千可战之兵。
怎么办?难不成坐以待毙?等待着敌军将自己吃掉?或者是突围,与弥加会合?
早料到槐头不能善罢甘休,素利向弥加抛出了橄榄枝,若他肯出兵相助,便许诺他水草丰美的牧场。
第一百六十一章 冲出龙潭又入虎穴()
怎么弥加会不为所动,不可能啊,他是极为现实的一个人,只要有利益就会出兵。
难道是信使遭了毒手?没有将联合的意愿送到?素利左思右想,辗转反侧,一夜无眠,终于没能下定决心。
天明战斗依旧惨不忍睹,尤其是阙机,他带领的将士,发动了潮水般的猛攻,一波又一波,没有丝毫的停歇。
鲜卑的营寨坚固度,终不能与汉人的城池相比,在两军猛攻之下,被撕开了一条口子。
“快顶住!”素利拖住疲惫的身体,一张病态的脸难于掩饰,重伤还未痊愈,便面对强敌的疯狂攻击,素利的压力可想而知。
“顶不住了,大帅!撤吧,再晚可就全完了!”
撤?难道将部众和牲畜拱手相让?素利咬牙切齿,他不甘心啊!与槐头拼了!素利想到玉石俱焚,与敌拼个鱼死网破,但他伤重未愈,功夫大打折扣,拼得过对方的数万兵马吗?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带领兄弟们杀出去,去弥加部搬兵,再杀回来报着血海深仇。
明知弥加答应的可能性不大,但有一线希望,素利就不会放弃。
“弟兄们,冲出去!”素利学会了隐忍,实力不济,暂时屈服退缩,不失为明智之举。
数千将士突围而出,虽然大部分受了伤,但只要修养个十天半月,轻伤者便可痊愈,就不愁无一战之机。
槐头和阙机得了素利的牧场,又抢了他的牲畜物资,与巨大的收获相比,所付出的代价还是划算的。
“素利跑了!不行,追,我们要痛打落水狗,不能让素利这条病虎翻身,要打得他一败涂地!”见阙机苟安现状,较为远见卓识的槐头,一针见血的指出了方向。
素利不甘人后,他吃了大亏,岂能善罢甘休?不将他彻底剿灭,终有一日会养虎为患,阙机脑筋急转,与槐头催兵苦苦追赶。
见来者不善,两条恶狼苦苦相逼,素利不禁蹙起了眉头:“老办法,用弓箭阻击追兵,延缓其进兵速度,消耗其有生力量!”
凭借先进的装备,素利的阻击战进行得风生水起,实战经验不断积累,而更加得心应手。轻骑兵采用运动战,是最为明智的选择,这一次槐头和阙机吃尽了苦头。
素利军走走停停,与两条尾巴斗智斗勇,行进的速度不快不慢,方向仍保持不变,期望与西南的弥加会合。
“前方出现一路人马,兵力有数千之众,打着李字大旗,气势极为强劲!”
“知道了,去吧!”素利现出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其实他内心惊诧万分。李字大旗,那不是李毅吗?他怎么出现在前方?难道得知了我退却的方向,提前设下了埋伏?
是了,我兵败必投弥加,只要稍有些头脑就能想到,不过其耳目可是散布的很广啊!经过这一战,其实力不降反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