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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赵云一声惊呼,他看到了夏侯兰不敌侯振,形势极为凶险,这才一箭定乾坤,将师兄的性命,从铁棍之下拉了回来。
“小娃娃,你暗箭伤人!”侯振用大棍点指赵云大喝,面部急剧抽搐,神情狰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什么暗箭伤人?根本就没这回事,恐夏侯兰性命不保,赵云提前示警,而侯振还是没能躲开,那只怪他学艺不精了。
赵云也懒得辩驳,他冷笑一声:“侯撼已经西游,你这个做个兄长的也结伴同行,省得黄泉路上孤独寂寞!”
逃兵狂奔而还,却不见弟弟的身影,侯振不免也泛起了嘀咕,听赵云之言,他的心在急速下沉。
“小贼,我要取你头颅,祭奠弟弟的亡灵!”侯振不顾一切的扑奔赵云,那条大铁棍,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劈头盖脸的砸落。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果不其然,侯振发狂了,赵云轻描淡写的躲避,他嘴角却带着微笑。
狂暴哀痛席卷侯振,令他丧失理智,虽然竭尽全力下,棍法的威力惊人。但过刚则断,况且也不易长久。尤其侯振武功虽高,却沉迷酒色。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侯振的爆发力惊人,耐力却是不够,一阵猛冲硬打,迫得赵云左躲右闪,场面上虽是好看,但是得是失,交战二人心知肚明。
见侯振招式渐缓,赵云心中暗乐,他寻了个空隙,手上加力,长枪如吐信怪蛇,直取侯振前胸。
“啊!”的一声惨叫,侯振左胸多了的血洞,“当啷”一声大棍落地,死尸随即也栽倒尘埃。
“不要啊!”赵云费了番周折,终于毙了大寨主侯振,他本想喘息一下,却听一声凄厉的呼叫。
这不是周雄的声音吗?赵云心中一惊,就是这个好搭档,才确保了小分队顺利行进。而这条汉子仗义爽直,很是对赵云的脾气,因而更引发了他的关切,难道他遇到了危险。
赵云立即绷紧了神经,他循声望去,却见夏侯兰与一条大汉激斗,并明显占据了上风。
夏侯兰成为一路统领,又击毙了三寨主,可谓把脸露到了天上。但夏侯兰没有摆正心态,战法不得当,败在侯振的棍下,还差点断送了小命,片刻间,从峰顶跌入谷底,他感到颜面尽失,见侯振被赵云抵住,便抖擞精神,忍着伤痛纵身拧枪闯上。
杀了个回马枪的夏侯兰,如虎入羊群一般,杀得群贼抱头鼠窜,哭爹叫娘。周伟见敌将勇猛,便挥刀截住一阵厮杀,夏侯兰武功不错,只是力量不足,才吃了侯振的暗亏。如今对上单刀手周伟,他却丝毫没有顾忌,将招法发挥得淋漓尽致,杀得他只有招架之功,却无还手之力。
事不关心,关心者乱。周雄看得弟弟岌岌可危,一时慌了手脚,喊了一句不知所云的话,夏侯兰急于挽回形象,他充耳不闻,仍加紧进攻。
周雄、周伟虽是兄弟,相像的部分不足一半,若是不知情,还真的看不出二人存在关联。赵云身为旁观者,他一眼看穿其中的猫腻,立即飞身纵出:“师兄,休伤周伟性命!”
休伤周伟?夏侯兰还在想周伟是何许人也,他的枪已经刺出,而且是迅猛无比,令敌无可躲闪。
只能等死了,周伟呆呆的站在了原地。
不是答应保全弟弟的性命,怎么说话不算呢?周雄心中疑惑万千,但一奶同胞即将命丧黄泉,令他有一种被出卖的感觉,如掉进了冰窟一般,万念俱灰的扑了过去,他要用血肉之躯,抵挡夏侯兰的长枪,妄想能救得弟弟的性命。
“枪下留人!”就在惨剧即将发生的瞬间,赵云飞身赶到,他抖枪轻挑,将夏侯兰的长枪拨开。
周雄死里逃生,周伟留了条性命,当二人意识到死神擦肩而过,还能做几十年的弟兄,激动、欢喜、伤感齐聚心头。二周一齐跪倒在赵云面前,答谢他相救之恩。
“缴械不杀,降者得活!”
三位寨主尽数毙命,武功最高的两位头领也投降了,众贼被困在寨中,投降是唯一的活命机会。在强力感召下,在巨大压力下,被失望与无助所笼罩,幸存的贼人纷纷缴械投降,一场血雨腥风过去了,常山之巅又恢复了安享与平和。
夏侯兰深深地自责,赵云也没有胜利的喜悦。山上死尸横七竖八,刀枪棍棒一片狼藉。
俘虏整齐排列,垂首静静站立,等待着胜利者训话。刘平踏着小碎步,来到了众人面前。他扫视着一众垂头丧气的降贼,大约估计一下,应该在百人左右。
这么多贼兵,却败给了十几个人,战事一波三折,场面一度失控,全亏了赵云独臂擎天,使死局盘活,将强敌折服。对这个小将,刘平佩服的五体投地,他终于明白,师父为什么要他千里迢迢来到冀州,请一位年仅十六的少年了。
第一百五十章 宴席散去各奔东西()
“大家是不是在想,将你们击败这伙人来自何方?现在就告诉各位,我们不是官兵,与大汉也无甚瓜葛!”刘平理了理思路,开了他的尊口。
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此言出口,一片哗然。大多贼人都认为是官兵围山,没想到与官字毫不沾边。那么这些人是何方神圣?众人不禁议论纷纷。
“我们来自于幽州”
“幽州,那么远的地方”又是一阵唏嘘叹惋。
“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刘平本不是幽州人,因饥寒交迫,没有了活路,不得不跟着父母远赴他乡。但一路长途跋涉,我们的辛苦没有白费,在与胡人的交汇地,找到了一片乐土。那里不受大汉管制,不用缴纳苛捐杂税,有粮吃,有衣穿,春种秋收,自由自在”
“天下竟然有这么好的地方!”
“听他呢,八成是骗人。”
“也许差不多,远行千里来骗人,这不大可能。”
“如老兄所说,你们那里如仙境一般,为什么来冀州管闲事呢?”一个二十左右的年轻人,喊出来众人要问的话。
“说得好,我们衣食无忧,是吃饱了撑的,四处寻衅滋事吗?不是!是抱打不平吗?有一点,但不全是。我们遇到了麻烦,胡人看着咱汉人粮食吃不完,便想分上一杯羹,南胡走了北胡来,这不是把咱们当成大善人了吗?不给他点颜色看看,胡人便认为咱们好欺负。教训他一顿,打得疼了,胡人又不依不饶,又与咱们耗上了。”刘平眉飞色舞,唾液四溅,神情甚为得意。
胡人?多年来劫掠边境,朝廷头疼欲裂,王侯公卿也毫无办法,这伙人能打败胡人,而且是一败再败?
在场的每个人,都有各不相同的疑问,从每个人的面部表情,刘平能读出他们的心灵。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你们没有亲身经历,不相信?当然情有可原,不过我等将带你们前往幽州。”
刘平语气平淡,却像重磅炸弹,在百余人之间炸响。
“去幽州?那可是蛮荒苦寒之地,还是死路一条!”
“幽州苦与乐尚且不管,一路跋涉之苦,便为平常之人所惧,若不忌惮路远难行,灾后幸存者,岂不是一窝蜂的赶往那片乐土了。”
这些人虽然都是无路可走的灾民,被迫无奈走上了不归路,因情有可原,给他们重新做人的机会。这是赵云、刘平、赵哲等众人公议的结果,不过有这等善举,也是受了李毅的影响,在他看来,贪官污吏才是罪魁祸首。官逼民反,无辜百姓有什么错?难不成继续当安善良民,坐以待毙,自生自灭?
赵云、夏侯兰主张斩草除根,赵哲、刘平等则极力反对,经过一番唇枪舌剑,才决定押赴幽州。如此消除了隐患,赵云等也无话可说了。
“肃静,大家静一静!”听到众人满怀牢骚,刘平沉着脸道:“去幽州是我等亲身经历,一路上艰辛苦难无语言表。此一时彼一时,如今我们有丰厚的物质保障,又有强大的团体,个体行动所面临的困难,我们都可以避免。一群汉子走个千八百里路,还至于愁眉苦脸的吗?拿出点男子汉的气概,不要让我瞧不起!”
众人默然了,只有极少的几个人,还在交头接耳。
这些苦命人,之所以上了常山,都为了一个目的,能活下去。丧失了道德底线,但不能失去最起码的尊严,若是让所有人都看不起,那还活个什么劲,不如跳下悬崖干净。
“不就是去幽州嘛,我没有二话!”
“咱们都是爷们,走几步路怕个球!”
从怨声沸腾到心甘情愿,刘平只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