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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群盘踞在常山的贼人,不过常山上原本无贼,因夏季水患肆虐,使得镇定汪洋一片,周边也受到了波及,灾害导致广大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其中一部分没有活路的汉子,聚集到一起,在几个流窜惯犯的带领下,进驻常山挑起了大旗。
出了这伙贼人,使得灾后余生的百姓,雪上加霜,苦不堪言,再一次逼到死亡线上。但民弱官贪兵士腐化,常山国曾举兵清剿,却因将士不肯用命,贼人占据有利地形,屡次无功而返。
汇集了掏出来的情报,刘平微微蹙眉:“这群强人害人不浅,如今让咱们撞上了,便留不得他们猖狂!”
“杀上常山,打他个****的!”
“杀他个鸡犬不宁!”
“冲进贼窝,将其一网打尽!”
“兄弟们的热情值得肯定,但凭我们十多个人,能荡平常山贼寇?我刘平没这个本领,估计大家也不具备这个能耐!打是一定要打的,但如何吃掉贼人,还需从长计议!”
“兄弟说得对,逢强智取遇弱活擒,如今敌强我弱,需想个绝妙的策略,这我赵哲不成,就全靠贤弟了!”
“赵大哥,你这就不对了,我这点能耐,你也不是不知道,偶尔出个馊点子还可以,攻杀战守决胜千里,那是万万不能的!”刘平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他叹息一声道:“要是师父在身边,那就不用这么发愁了!”
“废话,张将军亲来,你跟着有个屁用!”赵哲发火了,他瞪着刘平大喊道:“你拜了次师父,都学到啥了?武功稀松平常二五眼,文韬也就会耍耍小聪明,你说你还会个啥?”
“赵哲,你太过分了”刘平当着众兄弟,无端遭赵哲抢白,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但二人是莫逆之交,他又发作不得,只能暗气暗憋,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想到赵哲所言也是实话,自己武功差劲,若耍心眼再跟不上,那真就被其余三兄弟给比下去了。不行,无论如何也要争口气,将这次差事办得无可挑剔!
刘平心中着急,不禁想到了张英师父,她曾经说过,鲜卑人之所有无法招揽,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异族不同心。
而这十几个山贼,曾经是穷苦人,也是地地道道的汉人,与自己没有那道鸿沟,来个化敌为友,收编其加入队伍当中,就这么办!
被逼的急了,刘平却急中生智,想出了一个办法,不过也有馊主意的嫌疑,看一看实施的效果吧。
“劝降贼人,倒戈一击,有内应带路,捣毁贼窝难度大大降低。只要操作得法,咱们的实力可以壮大一倍!”刘平嘴边挂着微笑。
“好主意,不过风险是不是太大了。若其中有人诈降,或存在摇摆分子,到时候来个临阵倒戈,那咱们岂不是自投罗网?”赵哲眉头紧锁。
“确实是个问题,不得不防啊!”刘平点了点头道:“归根结底,还是我们实力弱,引发信心不足,这实力就摆在这,满打满算十余个人,出了赵大哥能与匪首一战,其余都白给,没有强力外援,恐还真是不成!”
常山清风寨有三位寨主,其手上都有几招绝活,刘平说的不错,赵哲勉强接下其一,余者都是新兵,参加队伍刚过一月,这还要将路上行期也算在里头。
众人沉默了,都低着头各自琢磨着破敌良策。
“兄弟!”“兄长!”院中传来两声呼喊,兄弟是出自赵峻之口,喊兄长的声音还很稚嫩。
“是赵云!”刘平一声惊呼,从地上蹦了起来,他三步并作两步,分开众人冲出了房门。
第一百四十章 约少年远赴太平村()
院中站着两兄弟,赵峻显得沧桑,被他紧紧抱住的少年,虽稚气未脱,却透出英武气概。
两兄弟久别重逢,自然是格外的亲热,都有一肚子话要说,刘平不忍打搅,驻足停在一旁,看着一奶同胞诉说离别之言。
“云儿,你长高了!”赵峻眼中泪光灵动,弟弟三年不曾回家,在他心目中,还是那个不懂事的小孩子。
刚刚猛的见面,几乎认不出来,还是那张惹人喜爱的娃娃脸,却增添了些许棱角。个子高了整整一头,几乎与自己平齐。特别是那粗壮有力的臂膀,令赵峻一触之下,立即猛然觉醒:弟弟长大了!而控制了自己的情绪,轻轻的放松了手臂,没再像三年前时那样,抱起赵云原地转上几个大圈。
才十六岁的年纪,比起兄长当然是个孩子,而赵云被封闭在山上,终日与师父和师兄为伴,身体长成了大人,心里上还欠成熟。兄长怎么没想从前那般对自己?是了,自己与兄长相差无几,抱起来轮一周所需力气巨大,兄长是抱不动了。
赵云从激动到疑惑,再露出会心的微笑,只是片刻的时光:“弟弟在山上躲清闲,吃得饱睡得着,兄嫂却在家中挨饿受苦,云得知后甚感不安,终日期盼回家看望,直到今日才得成行!”赵云的神色又暗淡下来。
“今夏水势虽大,赵家庄却因地处山边,未曾受到波及,为兄也曾捎信去常山,让云儿安心练功,勿要惦念家中之事,你怎么这样不听话,还心有旁顾的,岂不怕耽误了学武?”赵峻语气中未含半分责备,倒是充满了关怀和感激。
“云儿收到了,也不敢忘兄长的嘱托,练功时自是心无杂念,但云儿总不能每日练满十二个时辰吧!那么大的水患,不亲眼回家看一眼,总是难放宽心!”
“小鬼头!”赵峻习惯的举起了手,轻轻的拍在了弟弟的头顶之上,但他随即又缩了回来。
弟弟是大人了,需要顾及人前背后的形象了。唉!让赵峻立即适应,他还真难做到。
“是啊,不亲眼所见,谁又能放心的下呢?水患肆虐,万里枯骨,官府却不闻不问,贼人横行无忌,能在夹缝之中求生存,活下来也实为不易!”
“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狗官,若是不归心似箭,我早已冲入真定县衙,将那些白眼狼穿他几个窟窿了!”赵云闻言剑眉倒竖,瞪圆了两只虎目,他愤然道:“还有常山上的群贼,距离我学艺之处甚近,若非师父不许,也早已变成了我枪下厉鬼!”
“云儿,不得造次!”赵峻板起了面孔:“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乳臭味干的毛孩子,竟敢谈杀匪闹官,真是胆大包天,目中无人了!”
啊!赵云惊得呆住了。兄长曾这般严厉过,那是他少不更事,惹下了大祸,将同伴打成重伤。兄长不但是横眉立目,还狠狠地将他教训了一顿,还是长嫂如母,在一旁好言相劝,兄长才停手饶过了他。
但那一次下手太重,被打的孩子不治而亡。死者的家人寻上门来,扬言要自己以命抵命,当时兄长吓得六神无主,是嫂子拿出了嫁妆,才息事宁人。
“外面冰天冻地的,小叔快进屋暖暖身子,别冻坏了身子!”樊秀在屋内看着兄弟俩亲人,不想赵峻却无端发火,忙温言岔开了话题。
嫂子对自己有养育之情和救命之恩,赵云把她当做母亲看待,对樊秀极为尊敬,听到嫂子出言解围,他心中一热,带着无尽的委屈,头也不回的冲入屋中:“嫂子!”
自幼受父亲的影响,上了常山又得师父的教诲,赵云的正义感与日俱增,在他看起来,这巧取豪夺、横征暴敛的官府,与杀人越货的贼人没有什么两样,都应遭受惩处。但长兄如父,赵云遭到训斥,也只能打下牙往肚子里吞。
若是从前,赵云受了委屈,必然扑倒嫂子的怀里,但这一次不同了,他发现美貌如花的樊秀,竟然苍老了许多,才二十出头的年纪,正值妙龄之时,怎么会生出这许多皱纹,还有两鬓的丝丝白发。
赵云又一次愣住了,他望着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沧桑女子,心中默然了。随着鼻子一酸,两行泪珠滚落下来。
“都多大了,还哭鼻子!”若是原来樊秀必然会为这小叔擦拭眼泪,但如今却只递过手帕。
看到这位大男孩,刘平心道:师父将其奉若神灵,他有那么厉害吗?也只是个子比普通孩子高些,其他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
刘平无精打采的,跟在赵峻的身后进了屋,众位兄弟也都从内屋出来,观看这位了不起的大英雄。小小的屋子显得更加的拥挤,转动一下身子都会感到无穷的压力。
见到了正主,总是要开口的,但没有刘平言语,赵云擦拭过眼泪,发现屋内的异状,流露出惊诧的目光道:“来了这么多客人,我怎么都不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