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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叶倾城太不讲情面了,苏江上层社会几乎都已经知道,叶氏集团的大股东如今并非叶倾城,而是红楼的雪姐。
红楼的背后却是杨天,可以说叶氏集团等于是杨天的产业,叶倾城也就是在给杨天打工罢了。
只不过是因为杨天和叶倾城关系暧昧,叶氏集团的一切权利都掌握在叶倾城手里。
可在俞鸿看来,叶氏集团那就是杨天的,叶倾城是杨天的女人,而自己侄女俞诗曼也是杨天的女人,哪怕是情人,好处也不能都让叶家给占了。
叶家吃肉,俞家难道连口汤也喝不上,他们愿意和叶倾城谈判,把苏江制药厂的股份转让给叶氏集团,也就是转让给了杨天。
这么大的一块肥肉落在叶氏集团嘴里,俞家自然想要得到更多的好处,而且也想让俞家子弟入主叶氏集团,虽然不可能担任要职,但掌握一点权力,也是应该的。
他好像完全忘记了,俞诗曼早已不再和俞家有任何关系。
叶倾城淡淡的开口道:“俞世伯,大家都是聪明人,一些话没必要说的那么透彻,这是我们能给出的最好条件,如果俞世伯不愿意,大可以寻找其他人合作。”
“你……”俞鸿当即气的说不出话来,现在苏家在全力打压俞家,原本俞青莲还能让苏家忌惮,可是现在苏家背后有了北宫家族撑腰,俞青莲的面子也不好使了。
以俞家的底蕴,那斗得过苏家,苏家为了将俞家赶出苏江制药厂,已经准备大力投入资金,俞家自然拿不出什么钱来,只要苏家注入大笔资金,俞家这些股份那就缩水了。
而苏家只是动用了一些小计俩,俞家在苏江制药厂的几名子弟便中招了,如今个个职位都不保,俞家是保不住这块蛋糕,这才准备转让股份。
俞家现在也是没办法,才跑来和叶倾城谈判,整个苏江,现在也就只有叶家能和苏家抗衡了,其他家族别说给的条件不如叶倾城,甚至都不敢趟这趟洪水。
俞鸿给俞松使了个眼色,希望自家兄弟说句话,但俞松老神在在的坐着根本没有开口的意思,这让俞鸿更加气恼。
“杨天,叶氏集团应该是你的产业吧,你难道要眼睁看着俞家子弟喝西北风?”俞鸿神色激动的看向杨天,竟然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杨天眼神淡然的开口道:“俞家人喝不喝西北风与我有何关系?你又凭什么想从我这里得到更多。”
“杨天啊,不管怎么说,诗曼也是我俞家子女,身上流着我俞家的血。我知道俞家亏欠她很多,只希望你不计前嫌,咱们毕竟是一家人嘛。”俞鸿神色讪讪的说道。
“从诗曼那天踏出俞家的门,她和俞家就早已没有任何关系了。”
杨天冷冷一笑,看着俞家兄弟不屑的说道:“诗曼为俞家付出了那么多,而她得到的却是你们这些亲人的麻木与冷漠,根本不在乎她的幸福,只是把她当做利益的筹码,你俞家攀附权贵的工具罢了。”
“今天你们还好意思用诗曼来说事,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们,苏江制药厂我们不会掺和进去,俞家的死活与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杨天说话间已经站了起来,看着俞家兄弟僵硬,尴尬的脸色,冷笑道:“到了现在,我也没看到你们对诗曼有任何愧疚之心,既然你们无情,那就不要怪我无义。”
“另外,我告诉你们,叶氏集团永远属于叶家,能够掌控叶氏集团命运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叶倾城。”
杨天目光看向神色复杂的叶倾城,轻声道:“因为她是我的女人,我的一切都属于她。”
话音落下,杨天在所有人震惊的神色下转身走了出去。
。
第149章 俞诗曼的身份()
“杨天,能和我谈谈吗?”
杨天走出会议室,俞松却是追了出来,语气苦涩的对着杨天喊道。
杨天停下脚步,转身打量了几眼俞松,而俞松在杨天深邃的目光下,神色也有些不自在。
“楼下有间咖啡厅,我在那里等你。”杨天说完,便乘电梯下楼。
十分钟后,杨天和俞松坐在了叶氏集团旁边的一家咖啡厅,点了两杯蓝山,杨天漫不经心的品着,也不搭理俞松,坐在对面的俞松也只是静静的看着杨天。
“你能为了诗曼,对俞家人存满怨恨,我很欣慰,也很惭愧。”
俞松叹息了一声开口道:“杨天,我知道你最怨怪的人应该是我,俞家其他人对诗曼的态度很冷漠,而你也只是不齿他们的无情,因为他们在你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而我却是诗曼的父亲,连自己的女儿都不在乎,你心里一定为诗曼感到气愤,甚至对我很失望。”
俞松摇了摇头,神色黯然的苦笑道:“我也的确不是一个好父亲,一直对诗曼的关心不够,她怨恨俞家,对我这个父亲也感到失望,我都能理解。”
杨天暗自点头,俞松能说出这些话,自然是个精明人,只是他想不通,俞松为何对女儿漠不关心。
“杨天,其实有一个秘密压在我心头三十年了,我不敢告诉任何人,更是因为这个秘密折磨着我的心灵,每次看到诗曼,我都不知该怎么面对她。”
“所以,我一直在冷落她,让她觉得我这个父亲不爱她,其实我心里真的很疼她,我虽非她亲生父亲,但养育了她二十多年,在我心中,她就是我的亲女儿。”俞松叹息道。
“什么?”杨天脸色一变,惊讶的看着俞松,他没想到俞诗曼竟然并非俞松的亲生女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到杨天一脸震惊,俞松点头道:“不错,诗曼不是我的亲生女儿,我先天有疾,并不能让女人怀孕,除了我和妻子何文茵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
杨天倒吸一口凉气,这种隐疾恐怕是男人最大的悲痛,一个不能让女人怀孕的男人,不仅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会承受着很大的压力,俞松隐藏着这个秘密,的确也在情理中。
“我和妻子秘密检查过多年,结果都是一样,我当不了父亲。”俞松叹息了一声,看着杨天苦笑道;“作为男人,你应该能体会我的心理,那种难言之隐让我一度陷入低迷,甚至后来影响到正常的夫妻生活。”
“但是我的妻子何文茵并不嫌弃我,一直陪在我身边安慰我,她深深的爱着我,不想让我因为身体的原因而堕落。”
“有一次,我们去了苗疆,因为听说苗疆有种特殊的方法,能够治疗我的这种病。只是传闻并非事实,我们在苗疆认识了一个女子,她叫孙茜,通过孙茜,我们找到了她的师傅柏一谷。”
“柏一谷也治不好我的病,但她却是看中了文茵的天赋,想收她为徒,直到那时候我们才知道,柏一谷是五毒教的右长老,孙茜是她最得意的弟子。”
“文茵虽然不愿意当五毒教的弟子,可我们别无选择,柏一谷给我下了毒,文茵不答应的话,我就会毒发身亡。”
“为了让我活下来,文茵不得不与我断绝了关系,甚至当着我的面和她同门的一个师兄做出让我难堪的事情,看到她移情别恋,我十分愤怒。”
“而文茵也当场与我翻脸,骂我是个无能的废人,给不了她想要的幸福,她不想再成为我的女人,让我永远不要再找她。”
“于是我愤怒下离开了苗疆,而我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她在演戏,只是让我死心,让我活着离开她,否则她师傅就会杀我。”
俞松脸色逐渐痛苦起来,眼神悲伤的深吸了一口气,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杨天也静静的听着,他知道还有下文,杨天没想到俞松竟然有一段这样悲伤的历史,而且还与五毒教扯上了关系。
“我没有回苏江,整日里以酒度日挥霍着时光,因为我的心已经死了,生无可恋,活一天算一天,我不敢回苏江,面对俞家,更不愿意见到任何熟悉的人和事,害怕想起文茵,她是我唯一深爱的女人。”
俞松再次讲述道:“可是就在两年后的一天,文茵却是突然找到了我,和她在一起的还有一对男女,是她的同门师姐孙茜,还有另外一个叫风无邪的男子,他们还带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那孩子就是诗曼。”
“除了诗曼之外,他们三人都伤势不轻,他们是保护着诗曼逃到了我所在的云州,因为五毒教发生了变故,左长老勾结外人谋反,五毒教教主已经被杀了,就连右长老也被囚禁了,他们是杀出一条血路,保护着五毒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