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慈”字还没落,人影闪烁,在我说话分神的间隙,刀影一闪。此人弹地而起,刀刀致命,每一刀都是砍向我的脖子。
这瞬间的分神,却是让我置身于陷阱之中。
距离太近,加上此人是瞅准时机,纵使实力相差很大,我除了身体暴退,本能地躲闪之下,甚至连薄剑都没有机会扬起。
十几刀之后,也许是因为他本身左肋受伤,一番拼命行刺,伤口在使力的情况之下,再度爆裂,鲜血不断冒出来,动作也是因此受到影响,没了那种令人窒息的疾快迅猛。
我暴退的身体终于定出,惊出了一身冷汗。
尼玛的,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差一点就因为自己的心软,酿成大错!
此人见这番“亡命之徒”的袭击落空,这下子神情一僵,捂着伤口,面目错愕,正缓缓往后退去,看情况还是心存一丝侥幸。
“尼玛个比!”
我骂出了这声整个大炎,估计只有我能听懂的话。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剑闪,随后云忍的脖子上绽开了血色“玫瑰”
人已倒地,瞳孔已经没了神采,也许他在临死前,会后悔,会不甘,我不清楚。
我看向顶头的云空,低声喃了一声,“兄弟,仇人已杀,你一定得早日恢复神智!”
随后,我瞅了一眼云忍的尸体,深呼吸一口,在心头暗暗告诫自己,往后,再不会对这般无耻恶徒,有半点怜悯之心!
走到人群之后,我朝秦山招呼了一声,尔后,两人离开绝命谷。
帝天宗外头百箭之遥的开阔地,“苏”字大旗正迎风招展,五百铁骑齐整待命,威武无比。
跨上骏马之后,这一次,我并没举臂高喝,而是思忖了一会,这才跟秦山开口。
“山叔,我这番大动静,想必惊动楚王爷他们,现在再率领五百铁骑,太过显眼”
秦山眸子微微有些波动,也许就连他也是想不到,我会这般开口。
“苏少,你的意思是?”他琢磨不透我的心思,问了一声。
“山叔,我想独自去妖谷一趟,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等我从妖谷回来之后,再去寻你跟殿下,到时候,凝聚雪皇势力的事情,我会不遗余力!”
秦山微微摇头,说道,“殿下的意思是,让我一定要护你周全,虽然你的天赋着实令人动容,但玄阶一段初期的实力,独身一人奔赴妖谷,太过危险,我不同意。”
我心头微微一颤,丫的,这秦山平时对我说的话,都是惟命是从,一下子说出不同意三字,反倒是让我有点不习惯了。
“山叔,不必纠结,我保证会尽快跟殿下会合,你带领铁骑回去之后,多派点人手到玲珑酒楼,告辞了!”
“苏少”
秦山还想多说什么,我朝他抱了抱拳,缰绳一拉,战马扬起马蹄,马啸一声,奔腾而去
身后传来一声保重,正是秦山所言。
策马驰骋良久,回头一看,五百铁骑仍旧是在驻留原地,阳光之下,盔甲映照出光芒,煞是壮观霸气。
我收回目光,朝妖谷的方向疾奔而去
雪皇大荒。大炎妖谷,神国北山。
此时,我已踏入妖谷之境,举目眺望,苍茫云山连绵不绝,有谷之处,必有山。
一路领略着大好风光,策马驰骋,山风醉人。心情无比惬意。
如果此行能找到我来到大炎的线索,那更是激动人心了。
俗话说望山跑死马,等我策马来到妖谷附近的村落时,早已是人乏马疲。
此时夕阳无限好,天色已黄昏,我对于妖谷的地势并不熟悉,便生出了在这村落暂住一宿的想法。
刚好也可以从村夫的口中问些信息,关于妖谷的信息。
这个妖谷附近的村落,座落在崖壁一旁。稀稀拉拉的,远远看去,不过几十户人家。
我牵着马走在人工凿开的石道上,往一旁瞥一眼,乖乖,万丈壑崖,陡峭无比,要不是老子现在的身法可以,保不准得吓出一身冷汗。
就近找了一户人家。户主是个老妪,白发苍苍,满脸皱纹,微微有些佝偻,不过,毕竟是经常劳作的村民,身子骨还算硬朗。
我说明我的来意后,这老妪还算热情,答应让我借住一宿。
老妪替我收拾睡铺的时候,我边给战马喂些干草,边问道,“大娘,明日我想进妖谷一趟,可我对这里一无所知,能否就你所知,跟我说说关于妖谷的事情?!”
“年轻人,我就知道你是来冒险的人这妖谷呐,就是我们这些本地人,也是极少踏足,以前呐,常有各地赶来的人,跟你一样,说是想要来这里找什么宝物,可出来的却是没几人,年轻人,大娘劝你,来看看。见识见识就行,千万不要进谷。”
老妪好言劝了我一声,且听起来,似乎对于这妖谷,她也没知道多少,我便没有再多问。
“听说这里常有昏迷的人出现,且来路不明,大娘,可有此事?!”
良久,我不甘心,又问了一句。
不料,老妪脸色一惊,停下了收势睡铺的动作
第一百八十章 烈风吹不散()
“年轻人,你不可能乱说话啊……”
老妪有些慌张,走到门口四处张望了一下,这才回头朝我说道,“这里有官家人留守,这种话要是被听到,当心杀头!”
我闻言有些不解,再瞅老妪紧张兮兮的反应,似乎真有此事。
“官家人?大娘,这话什么意思?”
我小声问道,看情况这老妪知道些什么,毕竟是本地的村民,只不过让我讶异的是,所谓的官家人,有这么大的“淫威”?妖谷里的事情,说不得?
老妪沉默了,微微佝偻的身影,此刻看起来,更是让人生出一丝心酸。
见此,我也没有再多问,猜得出来,这个村落的村民,事先肯定是被什么人警告过,所以这老妪才会这般惊慌。
夕阳的余晖几乎消隐,我压下心头的疑思,打打下手,搬搬柴禾,生起灶火……
饭毕,我帮忙收拾好碗筷,坐在屋檐下,望着妖谷之境上空的星辰,思绪颇多。
油灯已经燃起,老妪还在忙碌着,眼睛不大好使,她将线头抿了又抿,好一会都没穿好阵眼,我起身帮忙,看到她手上需要缝补的那件衣裳,是属于年轻男子的式样,心头更添感慨。
游子身上衣,慈母手中线。
“大娘,你儿子如今在哪里高…做买?”
我本想说出“高就”俩字,但一看这间老旧的屋子,说是家徒四壁也不为过,可见老妪的儿子混的大抵也不会很好,所以改了问辞。
话一出口,老妪目光一滞,良久没有开口,浑浊的眼睛,没多好便落下泪来。
“大娘,是我多嘴了……”我隐约猜到了什么,想安慰几句,却只能干站着,开不了口。
看来,无论是在那个世界,平民百姓的日子多是难熬……
许久,老妪才抹了几把眼泪,边缝着衣衫边断断续续地跟我闲聊了几句。
原来老妪有两个儿子,大儿子远赴大炎边境参军,如今生死未知,这几年来,只有小儿子陪伴她的身边,母子俩相依为命,可从去年开始,大炎的苛捐征税越来越重,不得已之下,小儿子为了能让老妪的日子过得舒坦一些,便去附近的有钱人家找活做,补贴家用。
不曾想,后来被派去妖谷帮忙,却是一去不返,杳无音信,而老妪怜儿心切,去豪绅家讨个说法,去了两次,第一次遭受的是冷言冷语,第二次只是得到了一句话,人没了,尸骨找不到,然后便是被直接轰走。
“年轻人,可怜了我的小儿啊,我这把老骨头死了便死了,他还年轻……”
老妪抹了几把眼泪,说道,“后来村里人有知情的,悄悄跟我说了,星儿他是去妖谷帮官家人抬人,好像是些来历不明的人,这里头有个大姑娘,星儿看着可怜,便趁人不注意,带回家里……听说这些人都要被送去滨城,被囚禁起来,正是因为星儿的一时心软,这事被官家人知道了,毒打了我的星儿,到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我只是听着,等老妪的情绪有所恢复,才问道,“大娘,那些官家人,是不是打着‘雪鹰’的名号?”
老妪摇摇头,说是不清楚,我又问老妪那个豪绅的所住之处。
老妪迟疑了一下,劝了我一句,“年轻人,风家家大业大,在我们这一带,谁也惹不得,又跟官家人认识,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