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接触时间长刘飞阳知道,这个女孩叫安然,一个很温婉的名字。她的命运和刘飞阳有些相似,甚至比他还要可悲。
原本生活在康家庭,父母都是银矿的工人,就在两年前她考大学的前夜,突如其来的矿难让她父亲被深埋在坍塌的矿井之下,尸骨直到现在还没挖掘出来,原本母亲是想瞒着她,不要耽误安然的前程。
可母亲错误的预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在矿上晕倒送到医院抢救,醒来已经半身不遂。如此疾病算是丧失劳动能力,安然也不得已回到家中照顾母亲,矿上给了抚恤金,两年来也都用在母亲身上。
她学习成绩比较好,即使不上学也是后城有名的女孩,就被请到幼儿园当一名老师,刚才遇到刘飞阳二人,也正是要给母亲抓药。
常言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两个命运雷同的孩子就这样开启了第一次相遇。
刘飞阳和二孩坐在炕上,把杂物简单收拾一番都堆在墙角,他俩没什么行李也就没让安然拿出去,实则也不可能张这个嘴。
时不时的能听见东屋传来唉声叹气“我这是上辈子造的什么孽啊,老要这么惩罚我们孤儿寡母,可怜我闺女还没结婚就要让人戳脊梁骨,死老头子啊,你走倒是享福了,留下我俩怎么办啊…”
她倒不是厌烦二人,而是在这个年代女孩家里住进来两个男人,无论发没发生什么,关系多么纯洁,在外人眼里关系都很龌龊。
刘飞阳听见,默不作声。
现在让他离开他会千百个不愿意,走自己的路让被人出吧,这样表达太浮夸,他心里想法是:吧,吧,最好能成真的。
目前两人已经找到住所,接下来就要考虑生活,只花钱不赚钱肯定不行,但现在都放假也找不到工作,两人合计着等过了正月初七,找一家饭店刷盘子端菜,好歹能维持着活下去。
把这件事敲定,剩下的就是必要问题。
今过年,不给自己置办新年礼物,也得让炕热起来烟筒冒烟,两人收拾收拾,在院里看到镰刀,拎起来就往后面的山里走,这山也就是他们村里的山,都连在一起。唯一不同的是村就坐落在山脚下,这里距离有三里地左右。
也没觉得有多累,上山开始找榛杆,就是野榛子的树。山上有很多这东西,两人拿起镰刀开始割,每人背了大约一百斤左右,压在背上几乎看不到人在哪,很大一坨。
安然家取暖用煤,可这种奢侈品他俩消费不起,安然也仅有两袋,院里的地上还有一片黑色痕迹,那时把煤块砸碎了搅拌黄泥一起烧,这样节省。
上帝在关上一扇门的同时还会打开一扇窗,这话不假。
回来的路上二孩还撵到一直野鸡,算是新年礼物。
两人回来时安然已经拿药回来,是中药得自己熬,她正蹲在厨房看着。
见两人进来,扭头一笑“回来了”
这笑容让刘飞阳窒息,如沐春风的感觉,他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喊“嗯,回来了!”
他不是个木讷的人,此时却不知该如何下去。
“姐,你看这是什么?”二孩炫耀的把野鸡举起来。
野鸡身上五彩斑斓,很漂亮。
“野鸡?真厉害…”她笑着伸出大拇指。
“然…你进来,我后背有点疼,帮我捶捶…”母亲又在屋里喊道。
安然听见这话,表情有些不自然,可能是母亲在之前就跟她了什么,内容不用想就知道,保持距离,男女授受不亲,别多话之类的。
她从旁边路过,又是一股怡人清香。
“哥,你那点心思我知道,你实话,是不是看上然姐了…”二孩用手肘推了下刘飞阳,又神神秘秘的声道“然姐这样的,在哪都是抢手货,你要是看上得抓紧时间,要不然被别人抢了先,你得后悔一辈子…”
“滚犊子…”刘飞阳有些烦躁“你个屁孩懂个啥,赶紧生火烧炕,我去市场看看…”
“哎哎…你还瞧不起我,前几我在二麻子他家看的是啥你知道不?外国电影,进口大片…”
“我还看过香港的,烧火吧”刘飞阳简洁回一句,推门要出去。
“不一样,我那是俩人演的,还带教学…都是结婚时候能用的到的!”二孩瞪着回道。
“…”刘飞阳没回话的出去。
其实对于安然是什么感觉,他自己也无法分清,从关系上来看是房东与租户,从年纪上来看是弟弟和姐姐,他不知道什么叫喜欢、什么叫爱!因为这时候的人都很羞涩,对于这样字眼都很避讳。
现在令他纠结的还是称呼问题,那个犊子能堂而皇之的叫然姐,可刘飞阳怎么都不出口,就是觉得别扭。
叫安然太直白,叫然又太亲昵。
他双手插兜的走出胡同,到市场里先买了柴米油盐、又买了洗漱用品,过年了,又给自己和二孩买了条红裤衩,满满一大包东西送回去,又折回市场,挑选被褥,一共花三百多块,兜里的经费剩下不到一半。
把被子用绳勒,背在后背上往回走,路上还是能看到异样的目光,不过现在快黑,目光终究是少数。
他满心欢喜的走在路上,拐了个弯,刚进入胡同。
“叮铃铃…”这是凤凰牌自行车的清脆铃声。
刘飞阳抬头看去,胡同里有五六人都骑在自行车上,穿着让人羡慕的高领毛衣,都在趾高气昂的看着他,眼中有蔑视,有嘲笑,还带着些许愤怒。
第0080章 还拉上手()
看到他们几个,刘飞阳下意识要把路让开,往侧面走两步,因为凡是挂上矿区、厂区这类的名头,下面子弟都很团结,刘飞阳不想惹事,倒不是怕挨揍,而是自己刚刚安稳下来,不想再背井离乡。
“叮铃铃…”自行车又发出一阵铃声。
后面的一名男子已经又把车头方向对准他。
他抬头看了眼,想了想,又往后退役几步,退出路口。
那男子并没走,眼睛仍旧蔑视的盯着刘飞阳,用脚蹬地往前穿,两下之后就到刘飞阳跟前,车轱辘距离他腿不到十公分距离。
“朋友,你们有事啊?”他犹豫几秒,抬起头问道。
“有没有事,你心里没点数么?”他晃着脖子回一句,走下车,把车停住,抬头挺胸的到刘飞阳跟前,两人个头差不多,看着对方几乎是平视。
与此同时,另外几名青年也都走下自行车,往这边聚拢。
唯有带头的男子还坐在自行车上。
他们转眼间就围城一个圈,把刘飞阳围在其中。
“这位大哥,如果我哪里做的不对你就直,没必要吓唬我,打我一顿,只要不整死我,问题终归是没办法解决!”他没有丁点害怕的一句。
自从他从村子出来就明白一个道理:别人的施舍只是建立于短暂的怜悯之上,如果想要把腰杆硬起来,只能靠自己。
“呦呵,你子还是滚刀肉,不怕死的主呗?”面前男子抬手薅住刘飞阳衣领,给他往后推,向后退两步。
“嘭…”顶到对面的墙上,被子已经紧贴住墙面。
“咋地,你不服昂!”他恶狠狠的看着刘飞阳,咬牙问道。
“你先啥事,如果我错了,赔礼道歉怎么都行,如果我没错…”
“没错怎么地?”他没等刘飞阳完,突兀打断。
“行了,武…”坐在自行车上那男子终于开口,看上去也在二十岁左右,长相挺英俊,走下来,从兜里掏出一盒吉庆牌香烟,放到嘴里点燃,推开几人到刘飞阳面前,一脚顶在墙上,相当有范的道。
“我叫钱亮,不是社会流氓也从不欺负人,你今租的房子是我媳妇家,她现在还没过门,你住进去风言风语就出来了,对她名声不好,对我名声也不好,三时间,必须从那搬出去,要不然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他完,一口烟吐到刘飞阳脸上。
这个叫钱亮的确实不是社会流氓,理论上讲也是银矿工人,只不过这年代都想着下海经商,去南方转转,他心思也活泛,三打鱼两晒的工作,奈何各种各样的原因一直没出去。
身边这群人,都是在一个胡同里长大的发,经常聚在一起喝喝酒打打牌。
钱亮从就喜欢安然,并且发誓此生非安然不娶,还过如果有一安然和别人结婚,他就学岳不群挥刀自宫,做不成夫妻就做姐妹。
今听到安然家住进男人,气得火冒三丈,带着发走到安然家门口犹豫了,他不敢进去,在门口偷听话,知道有个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