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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寻常情况,哪会有这么多蛇聚到一起?
“就挖了一铲全给挖出来了?”刘飞阳又道。
“对对…就一铲子”他小鸡啄米般点头。
“刘总,我看这事有点怪啊…”身后一名穿着白衬衫的也开口提醒。
山上的蛇窝有一米两米是最深的,这个深度已经超过三米,虽说比其他地方高了一截,可也已经很深,这里原来上面是体育场,有草,有蛇也正常。
他没应声,随手把这条蛇扔回坑里,又上前一步,一脚迈进去。
“哗啦啦…”看到这一幕周围的人都蒙了,他们敢抓蛇,可进去给多少钱都不干,身后一群坐办公室的领导更是吓得大气不敢喘一下,头上嗖嗖往下掉汗珠,以前就听说过这位刘总是个疯子,此时却真真切切感受到。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转手从民工手里拿了一把铁锹,把周围的蛇给扒拉开,最下方的泥土顿时漏出来一点,被这么多蛇爬过的土地很光滑,他又连续翻,大约翻开一平方左右。
“有人放的!”他眼睛盯着地面道。
此言一出,顿时哗然一片,都在交头接耳的议论。
“阳哥…要不你先上来?”洪灿辉上前一步,被刘飞阳翻开的一平方很快又被蛇给覆盖上,密密麻麻,看得人脊骨发寒。
“给我查,昨晚谁来过这片…”刘飞阳阴沉着脸,转过头走上来,腿上还盘着一条,他一弯腰,又给抓起来,没回头的扔到坑里,他向上面走去,只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
新年快乐()
(这章可能会订阅,但不会扣费)
今天是农历二十八,明天二十九,后天就是中国的传统节日新年了,老井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然后和大家聊两句吧,嘎嘎…其实有些话已经憋在心里很久,想说又觉得矫情,最后还是觉得说出来,前一段时间一直处于崩溃状态,不如意,成绩、生活各个方面都出了点小问题,每天浑浑噩噩的,自己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最近好了点。
主要原因还是成绩的问题吧,都说:角不捧不红,可角有人捧了还不红就是自己的问题,前两天算了算,从我接触这行开始,丁大哥在我身上的投入,相当于我家两年的收入了,真的,这些钱除了买房子时东拼西凑,都没见过。阳哥,这本书的主角,一共打赏也有几万大洋,尚大哥,不怎么说话。
别人付出了,收效甚微,我自己还不知道该怎么回报,难受。
再回首看过去,我写到现在总共也写了五百多万字,近两年时间,曾经踌躇满志,以为能有一席之地,可到现在还是个刚刚温饱的写手,还需要努力多久,还能努力多久?以前的身体素质很好,可今年进了两趟医院,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感受过“中年危机”突然之间迷茫了。
不是纯粹的,因为我还没到中年,哈哈。
好在慢慢调整过来了,现在状态挺好。
断更?烂尾?这是不可能的,老井这辈子都不可能断更烂尾!!!
厄…。从明天开始做十天两更党,也就是一直到正月初八,过年嘛,事情多,回家不存在码字的可能,这十天每天两更,二十章存稿已经准备…。还差几章,马上就写。
最近的剧情说一说,有些人物现在看似没用,但能写出来肯定是有用的,第一卷还有百十来章结束,进入第二卷,正好也能趁着过年这段时间好好想想剧情,争取写出更好的。
就说这么多吧,再次祝大家新年快乐,感谢,感恩。
第0353章 应该怎么办()
以前觉得很梦幻,因为从来没如此顺利过,现在他反倒踏实很多,这个人终于出手了。
最近这半个月来刘飞阳消停很多,除了忙着公司选址和业务之外,最大的事情就是修复之前产生伤痕的感情,有圈子里的人,有原来得罪的地产老总,还有那些被自己霸气无意间伤到的众人,他知道同行是冤家,却也没有必要一见面就像仇人似的打的不可开交,就连当初被他揍的成哥都在一起吃了两次饭,把酒言欢。
路走远了,就得想想怎么走稳。
他没逼迫贾信德必须说出在背后支持他的人是谁,只是表现的十分亲密,像是无话不谈的多年老友,这一切可以理解为作秀,就是给他背后的那个人看,现在看来,他背后那个人终于忍不住。
刘飞阳坐在车上闭目沉思,他在猜想这个人是谁,两旁的景物飞驰而过,越走越荒凉,不过透过挡风玻璃能看见前方有一座在惠北市称得上恢弘的建筑物,正是惠北机场,其实在这个经济落后的三线城市,马路上车都不多但有个机场很滑稽,究其原因也是历史原因,以前东北是重工业基地的时候这里是战斗机场,后来改造成客机场。
他要去接一个人,柳青青。
这女人已经消失很久,就连刘飞阳破土动工的大事都错过,也没打个电话祝贺,音信全无,根据张曼说的她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去见大先生,上次张曼还说这次比每年时间长了两倍左右。
大先生,这也是刘飞阳怀疑的目标,对于这个深不可测的人物,他不怎么怀有敬畏之心,能藏住不算牛人,像神仙那样藏都藏不住才叫叱咤风云。
在惠北市柳青青没与任何人传出绯闻,也就高启亮敢窥觑,却又不敢真刀真枪的冲上来,俨然已经成为大先生的私有物品,他相信以大先生的能力可以看出自己与柳青青之间,在某些方面存在诸多不妥之处,报复也很正常。
他走下车,缓步走进机场,望着尾号是六五的航班,是从祖国最南方飞过来的,他突然想起柳青青在很早之前对自己说过一句话:没见过海,谈什么仁义?现在看来,这娘们应该经常在海边。
阳光、沙滩、椰子树、比基尼,想想都是一番美景。
只是他现在没有心思幻想这些,除了接柳青青之外,脑中还在思考着那些蛇是谁放的。
出站口已经有人涌出,他强行把所有的猜想都抛之脑后,站直身体、目视前方,很快,就看见一名女性从拐弯处走出来,身体修长,踩着高跟鞋更是鹤立鸡群,穿着黑色长裤,露出几公分羊脂白玉似的脚腕,上身穿着长款的羊绒大衣,敞开怀,里面是酱色毛衫,脸上带着墨镜,隐约中能看见墨镜之下的眼睛,有几分深邃。
拖着行李箱正缓缓走来,比电视上现在炒的正火热的模特走秀霸气很多,更能引人定睛,其他接机的雄性牲口已经不看自己的伴侣,而是看向她,脑袋都随着他的步伐转动,等看到正对面站着一名英姿勃发的年轻人时,顿时心如灰死,好马配好鞍…
对于这女人,刘飞阳从最开始的仰望,到后来的平视、再到现在能随意的开两句玩笑,进步很大,但他从未有想要霸占的想法,简而言之,发于情止于理,因为他从不认为现在的自己能拴住这条放在蛇窝里都没有蛇敢靠近的野鸡脖蛇,女强人张曼、骨子有野心的张晓娥,在她面前太小儿科,她说假如她躺在床上,安然能把她掐死。
她又何尝不是这样的狠人,如果两人有什么,她非但会掐死安然,就连张曼和张晓娥也顺带着收拾了…
看着她走过来,刘飞阳上前一步,微笑着张开双臂。
看到这一幕,原本有丁点幻想的雄性牲口们,已经捂住眼睛不忍心再看,看到这样的美人被男人拥在怀中太过遭罪。
然而,以前的柳青青说不准会进行友情拥抱,可这次却停住脚步,没有上前,抬手把行李箱拉过去。
“不让抱,还让我过来接机,是不是有点太不人道了?”刘飞阳尴尬的放下手臂,嘴里嗤笑道,眼中已经把柳青青的所有表情看在眼里,她显得有些疲惫,即使化了妆掩盖,也并没掩盖住其中的苍白,更让人心疼的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憔悴。
“拎箱”柳青青回答很简洁,说话间从刘飞阳身边越过去,看到这一幕,那些人脸上顿时浮现出笑意,原本以为天造地设,现在看来只是一厢情愿罢了。
他听着高跟鞋的声音越走越远,无奈的摇摇头,伸手搭在拉杆箱上,柳青青这段时间经历什么没有心思猜想,想必与自己有关,与大先生也有关,转身时柳青青已经走出几米,他快步跟上去,在旁边走着。
“工地里发现了一窝蛇?”柳青青波澜不惊道,再恐怖的蛇怕是都没有她两片红到妖异的嘴唇令人望而生畏。
“消息这么灵?”刘飞阳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