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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都回来了?”
“回来了,根本没有打电话,传出来那天被车撞的不是你,是另一个跟你同名同姓的,今早就堵在门口要上班,说来人也是贱,当初被迫停工的时候,一个个吵吵要工资,害怕像当初他们似的连工资都发布出来,现在倒好,一个个说着上有老下有小迫不得已,就差坐门口哭了。。”洪灿辉愤愤不平道。
人都是趋利避害,这点刘飞阳倒能理解,他也不会跟那些底层工人计较,干一天活赚一天钱,尤其是出力气的行当,很讲究工资能不能得到保障。
“回来就行,看今年能不能多囤砖,估计明年市里还得有大动作…”刘飞阳想了想道,今年能把砖都卖出去不假,还有个时间问题,现在已经临近十月份,东北这地方最晚也就能建设到十月末,十一月初,之后天寒地冻没有建筑条件。
所以很多靠天吃饭的行当被迫停工。
“这个我也想到,对了,我有个想法…”洪灿辉放下面包,一本正经的坐直“中水的砖厂都是咱们的,可现在存在的问题是分散在各个位置,规模大聚不到一起,并且这里还涉及到效率的问题,十个砖厂得有十个人管理,要不然盯不过来,这样一是浪费成本,二是不方便统一规划,我想能不能都集中要一起,合成一个大厂,这样效率就高得多,叠加上成本算在一起,至少能节省百分之十!”
砖厂是根,刘飞阳一直认为有洪灿辉就够了,所以眼睛从未过多的盯在上面,即使有风言风语说某个厂的负责人有以权谋私行为,他也从来没管过,认为洪灿辉能处理好,现在提出想法,也确实值得重视。
张晓娥坐在刘飞阳身边,闭口不言,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
这一幕被二孩看在眼里,生意场上那些事他不懂,可他却能感受到张晓娥的细微变化,恐怕自己一直爱着的女孩,已经变成女人了,有些伤感还有些想笑,更由衷的感到欣慰,可能自己藏在心底的女孩,也只有阳哥能配的上她,有些谨慎的抬头看了眼,那脸庞印在心中,念想在慢慢消散。
“地是问题,没有那么大块地,现在也不好批,再有时间也是个问题…”刘飞阳想了想道出问题的关键。
“这个你放心,交给我处理就行,前一段时间就装孙子了,不只是给那些老板装孙子,还给领导装孙子,现在县里提倡招商引资,我找人弄个投资商的身份批一块,不仅是地能下来,近几年的税收还能减半?”
洪灿辉一副摩拳擦掌的架势。
刘飞阳对这些事不太了解,因为他只需要懂一点,知道怎么用人就够了,可最起码的人情世故还是懂的,这个方法咋一听起来可行,但实质上并没给县里增加就业机会,属于投机取巧,一旦追究起来可能是个问题。
“还是小心点,有些线不能碰”刘飞阳提醒道。
“嘿嘿,这个你也放心,我都想好了,如果中水不行就换地方,隔壁县巴不得咱们过去,只需要把在中水的平移过去就行,劳动力遍地都是,技术工种和原材料都在,阳哥,商人在不成阶级敌人的情况下,永远是组织的朋友…”
刘飞阳听到这话一愣“你从哪学来的?”
“找人学呗,不会就得学,要不然咋吃饭?”洪灿辉高深莫测道。
“好好学吧”刘飞阳点点头,随后道“差钱就说话”
“就等你这句话”洪灿辉突然叫出来“先给拿一百万花花,不过这钱也能回来,想办法法把原来的砖厂用地转移出去…”
他说完,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自从刘飞阳拿到体育场那块地之后,他没日没夜的泡在戴总身边,跟这个商场老油条学了很多,刘飞阳出事之前的那段时间,他早上站在戴总家楼下等着拎包,晚上像是保镖一样给送回去,现在看来也确实把他思维教的活络一些,如果假以时日,让他撑起生意也不是不可能。
“给你二百万,要做成最大的,我们的万里长征,才刚刚开始…”刘飞阳没有丝毫吝啬。
小时候常常能听见父亲说:钱要花在刀刃上。
什么叫刀刃?
不让前程姹紫嫣红,就让自己见血,这就叫刀刃。
ps:感谢丁大哥捧场,感谢。
第0322章 啥时候还钱()
刘飞阳能坐在家里与洪灿辉畅想着未来,但是外人不能,曾经那些打压他的老总们都吓得瑟瑟发抖,一方面是反应过来马汉的突然死亡可能与假死的刘飞阳有关系,另一方面就是刘飞阳当着所有人的面暴打老李,心里都清楚这犊子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生怕他堵到自己门口,扼杀了自己的面子。
当然,这里最为严重的莫过于贾信德,因为他手里拿着体育场这块烫手的山芋,他不傻,从得到刘飞阳没死的消息之后,除了担忧,更多的是在想刘飞阳究竟是什么意思,按照当时的情况,大家已经分崩离析,不把地卖给自己也不可能联合起来再对付他,而他偏偏把地给了自己!
他不会狭隘的想刘飞阳设计这么多,就是为了把曾经辛辛苦苦得来的地送给自己,这背后一定有不能言说的秘密,偏偏是自己,没有成哥!
他蹙着眉坐在办公椅上,已经没心思试探新来的女秘书是否能接受其他,脑中想着这块地该怎么办,自己是开发还是给还回去。
他正想着,电话突然响起来,看了眼号码顿时变得拘谨的多,看了眼门,确定是关严的,这才把电话接起来,小心翼翼道“喂…”
“联系过刘飞阳么?”电话那边直接开口问道。
“还没有,不知道您有何指示?”贾信德想了想问一句。
其实他还有些纳闷这个人为什么现在打电话过来,当初他之所以敢叫价,除了马汉之外确实有这个人的原因,毕竟那个老头给不了他如此大的信心,可后来柳青青抓了他的孩子,这个人没露面、没吭声、没出手,后来都聚集到马汉病房的时候,这个人一如既往的保持沉默,在今天这个电话之前,都像凭空消失一样。
不过他不敢抱怨,对电话那头的人讳莫如深。
“主动联系他,把地给他!”
这人坐在一间明亮的屋子里,三面环窗,手上还夹着雪茄,半眯着眼睛有些阴翳,没人会怀疑他眼中阴翳背后的果断,说话间带着上位者的气息,很是坚决。
贾信德听见这话之后并没立即回话,这么好的地已经拿到手,让他送出去不甘心,他确实是怕刘飞阳,可只要这个人在后面挺自己,根本没有必要害怕,因为刘飞阳的手段跟他比起来就是小巫见大巫,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他也想不通这个人为什么不露面,非得在暗地里搞刘飞阳,并且早就有消息说,刘飞阳和神仙之间的渊源没有那么深厚。
“不愿意?”这人似笑非笑的问道。
听到这突然变幻的声音,贾信德吓得一激灵,回过神,喘息有些急促道“其实,这块地我可以开发,也可以给你一部分分红,更何况我觉得,在你面前刘飞阳就是个小人物,没必要…”
“刘飞阳藏起来的一面,你永远不懂…”这人没让他说完,悠悠叹道,他现在是举世皆醉我独醒,认识那犊子的角度与所有人不同,又一针见血道“这是在试探我呢,他就是想看看你背后有没有人…”
贾信德不承认、也不想承认自己害怕刘飞阳,他本以为自己把地拿住,刘飞阳上门来要也不给,这人毕竟曾经在背后帮助过自己,不可能不管,可此时听见他这么说,心里狠狠的拧了一下,不舒服,像吃了一坨大便般难受。
社会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让个不守规矩的小人物牵着鼻子走。
“哎…”他无奈的答应一声。
对面听到他答应挂断电话,随后抬手吸了口雪茄,感慨道“阴暗的心里状态往往会让人下出一步臭棋,非常臭的棋…”
贾信德见挂断电话,坐回办公椅蹙眉想了好一会,既然要把地还回去,那么宜早不宜迟,现在就要起身准备。
他俩之间的对话不可能传出去,外人也注定不可能知道,一切都有规律的进行。
而刘飞阳这边,洪灿辉没时间与刘飞阳叙旧,在得到资金之后立刻起身去准备整合事宜,前一段时间憋在心里的浊气都要在工作上发泄出来。
《三国中》有这样一句话“卧龙凤雏,二人得一可安天下,子初孝直,若亡一人则汉室难兴”放在当下社会可能不适用,但也不能说完全没有逻辑,张曼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