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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没有外人,都是他的晚辈亲属,围在病床边关切的守候着。
人挺多,却唯独不见他的亲儿子马亮。
父亲第一次被气昏过去,用常规手段进行经济打压,现在已经第二次,他作为儿子再不出头,已经不是有头脑理智那么简单,自古以来杀父之仇就是不共戴天,每次想到父亲的样子他就宛如刀绞,他要弄死刘飞阳,必然要弄死刘飞阳。
他正在位于惠北市西面郊区,这里有一处民房,院子挺大,里面随处可见各种运动器材,有单双杠、沙袋、还有杠铃,周围两户都没人,房子已经生出杂草,偶尔能听到村里的狗叫声,不过也距离很远。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马亮推门从车上下来,正常情况下这种事他不应该出面,只是既然要弄死刘飞阳必然一击命中,不能打草惊蛇,需要找个好手来办,这个人他早就知道,以前也听人说过,他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当初还嘲笑生意人用不上歪门邪道,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亲自上门拜访。
下车之后左右看看,见路上并没人,这才走到铁门前敲了敲。
开口问道“熊哥在家么?”
“谁?”
正在院里举着杠铃的男子问道,光着上身,身上肌肉横亘,还有几道伤疤,只要是见过他的人都会记得,更会惊讶的叫出来:黑熊!虽说没有熊瞎子那样的身材,身高不过一百八十公分左右,但是所有人都记得,他曾经在拳台上一拳打翻身高在两米的巨人。
没错,他是拳场里的人。
“我是马亮,有些事想找熊哥商量…”马亮本应该胆战心惊,可想到父亲的样子心又横下来。
黑熊闻言,眉头皱了皱,随后把杠铃扔到地上,地面顿时被砸出两个小坑,走在俗世中都吃五谷杂粮,很少有人能像齐青钢那样成为武学疯子,他得吃饭他也有需求,不过来找他的老板太多,把马亮这号人物已经看得很轻,走出去,拽开门。
“先进来吧…”
马亮曾经看过黑熊在台上打拳,手肘掌腿无所不能,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拳场之所以能存续到现在,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少了电视上那些花哨的东西,一个字:干,就完了,所以场面都非常血腥。
“哎”马亮点点头,随后走进院子,无暇光顾四周。
“说吧,什么事…如果想请我当保镖就免开尊口了”黑熊面色沉静的说道。
每个人的喜好不同,曾经有老板开出七位数的天价请他当保镖都被他拒绝,说起来有些浮夸,这里面涉及到自我价值的问题,根据权威统计,成就感最足的是福利院、医生等这类偏向服务型行业,并不是那些高薪职业。
他在拳台上打拳,打出一记好拳能听见呐喊,好比医生从死神手里拉回一位病人,作者写出一个精彩桥段,别人认同自我满足,他懒得跟在人身后一年出不了两次手的感觉。
“不是这个,我想请熊哥帮我弄个人…”马亮沉重的说出来。
“弄个人?”黑熊一愣,他这个人还算正常,并没有再举杠铃表示自己有多强悍,除了身上爆炸的肌肉之外,一切都显得很正常“什么人?”
他并不知道外面已经翻了天。
“刘飞阳…一个惠北市后起之秀”马亮缓缓解释。
“刘飞阳?”黑熊再不问世事也听过这个名字,想当初拳场都已经传遍了,这个人要成新老板,虽说最后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没成,还是让人记忆深刻,面色渐渐凝重起来,摇头道“这个人我动不了?”
“为什么?”马亮有些愕然,他在来之前也调查清楚,刘飞阳有个弟弟也在拳场,伸手不凡,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假如他弟弟出现,别人出手未必能一击得中。
“惠北市有两个人我打不过,一位是拳场的保安队长介念,另一位是钱书德身边那个姓裘的老头,当初小旋风打二十关的时候,本应该止步第十九关,可刘飞阳说句话就让他打赢,并且介念找我,告诉我也得败在小旋风手下…”黑熊倒没有隐瞒,不过听他这么说,他应该就是当初的第二十关,恐怖如斯!
也能听出这个人不傻,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该低头得低头。
第0294章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马亮听到这话有些不知所措,这位黑熊是他能想到最厉害的人,如果找别人,也把二孩出现的概率抹杀掉,问题还是有些难办,因为传说中刘飞阳也身手不凡,还有一个办法能干脆一点,用热武器,可那样性质就变了,和谐社会中有几人听过枪声?
“当初有传闻刘飞阳接手拳场,是因为三爷在后面,可现在三爷不帮他,他也已经成为全市的公敌,你出手不会有影响!”马亮想了想道。
“你回去吧,别人可以,对他不行,抱歉”黑熊说完,扭过头开始踢侧面的沙袋,仅仅一脚,把近百斤重的沙袋几乎踢成平角,如果是个人的话,极有可能把肋骨踹断。
马亮看着他背影,不甘心就这么回去,知道有个保安队长,也听人说那人功夫了得,但那是三爷的人根本请不动,至于首富钱书德的保镖更不用想,他在心里简单算了一笔账,如果把那位第十九关的人找到,再假如小旋风出现,就有十足把握?
显然是存在风险,也不想冒这个险。
上前一步道“熊哥,我家老爷子今年都七十多了,他刘飞阳两次把老爷子险些气死,并且还用刀威逼,就算看到老人的份上,出一次手?”
黑熊听见这话,显然有些触动,虽说称不上习武之人,但忠、孝、义还牢记心中,动作停下并没回头。
马亮一看有戏,继续又道“他刘飞阳起家就不光彩,搜刮民脂民膏,想当初跟他一起争砖厂的人,现在还有在医院住院的,而且前一段时间买地,干的也是打家劫舍的手段,所用手段都不光彩,如果不是逼到无可奈何,我也不会惹他…”
“你说得是真的?”黑熊蹙眉问道。
“一切都能打听到,只要你随便问问就能知道!”马亮赶紧回道。
黑熊听见这话沉默半晌,低沉道“要命不行,废他双腿…”
与此同时,另一边。
刘飞阳正站在体育场里,一人站在主席台上,身影显得有些渺小,按照计划今天是破土动工之日,是找先生看的,然而约定好的工程队一个没来、那些铲车之类的也没到场,体育场本就是瞩目的工程,原本说市里会派一位实权人物参加,最后说领导临时改变行程,要派一名接近退休的老领导过来…
也不是很冷清,至少记者比预定的来的要多,原计划几家报纸,最后连电视台、广播电台的人都过来,结果很明显,就是来看笑话的。
那位领导看现场记者比人还多根本没下车又回去,萱华园的郑总说堵半路上,唯一来的就是还在一条绳上的蚂蚱戴总,不过他来就是简简单单说两句,连铁锹都没碰,更别提所谓的破土动工。
计划是上午九点五十八分,可实质是没开始就已经结束。
刘飞阳在这里没动,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钟,他还站在主席台上,体育场四周已经写着拆字,可毕竟没拆,有人进来进行最后的健身,有人踢球,有人跑步,还有老人推着老伴来这里回忆过往。
乍一看上去,一片歌舞生平的景象。
刘飞阳向前走两步,身上的西装外套早已脱掉,就剩下一件衬衫,他走到主席台边缘,再往前一点就会掉下去,有正在踢球的小孩忍不住看过来,暗骂他能装逼,他们哪能知道这块地的所有者只是比他们大几岁的青年。
他腿上一弯,坐下去,双腿耷拉在下方,主席台至少有四米多高,跳下去摔不死,断腿骨折还是有可能的,他就这么静静的坐着,环顾这四万多平的体育场内部,仿佛在这喧嚣中感到久违的自然与轻松。
“哒哒…”后面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一位穿着旗袍、曲线婀娜的女孩正走过来,旗袍两侧开叉让人想入非非,头发挽起来还有几分成熟的魅力,穿上高跟鞋身高在一米七四左右,很少见,脸上的眼睛含着一汪湖水,让人流连忘返。
她正是张晓娥。
刘飞阳今天的女伴。
今早起来,刘飞阳像个没事人一样,完全不顾及昨夜用砖市场的变故,斗志昂扬的穿上西装,头发还喷点啫喱水,看起来意气风发,要求她今天跟着过来,一个人显得太单薄,张晓娥以为他有绝地反击的手段,坐在奔驰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