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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赵维汉已经达成协议,吴中拆不了我就接手拆,只要你帮我,工程款三七开,我三,你七!出头的事我来,最关键的时候,你帮一把就行…”
不得不承认,这犊子不仅下手狠,出手也狠,几十万的真金白银一句话就撒出去,种地专业户的他深知,如果地里缺苗再补终归是差一些,最好的结果是,一次性就让玉米苗长出来,用好种子、多浇水、多施肥。
不出手则以,出手必然听见响!
很庆幸,他在两个出口大国之间左右交涉,最终获得了贸易顺差,成功赚取了外汇。
此时此刻。
刘飞阳和安然坐在房顶上,刘飞阳正坐着,安然靠在他肩膀,享受着属于二人的静谧时刻,天已经黑下来,星汉灿烂闪闪烁烁,一道银河横亘其中,美不胜收,挂着的明月美轮美奂。
最悲剧的莫过于胡同口的四轮车司机,他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开车,也不知自己应不应该离开。
不知道是谁说的一句名言:这个世界有人哭、有人笑,吴中哭出来的一刻,就是刘飞阳笑出来的开始,不过他并没着急去找赵维汉要胜利果实,他知道这里对安然有特殊感情,出生、成长、再到送走父母,这里给她留下的记忆太多太多。
这犊子骨子里还是农民习性,天大地大媳妇最大,火急火燎的找赵维汉,把安然一个人丢下的事他干不出来。
习习夜风吹过,他抬起手把安然搂的更紧一点,那不算娇弱的身子又往过一偏,脑袋顺着肩膀滑落,滑到刘飞阳腿上,安逸的枕着,这个女孩从来都自信没有选错人,以前对待邻居的指指点点避而不闻,她也不在乎,不过现在自己的男人像所有人证明,是自己找对了他,心里异常舒坦。
“我在这里住了二十一年,真快”她嘴里悠悠的发出一声感慨,随后调转目光,看向刘飞阳的脸庞,抬起手抚摸上去“也很幸运在这里遇到了你”
把一切事情都做完,他心里也是难得的踏实,一天不把吴中搞垮他心里总是悬而未定,滋味不好受,脸上挤出个会心的笑容“我也很幸运遇到了你”
安然并不是不善于表达,而是认为心有灵犀一点通,有些话她不愿意说出来,默默的留在心里,让刘飞阳去感受、去体会,可能这是她独有的浪漫,宛若秋水般清澈的眸子,其中涟漪荡漾的看着。
人如其名,喜欢安静、静谧。
刘飞阳一直觉得能够遇到这样一位,带回村里能让数十个家庭引起纷争的女孩,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又缓缓道“柳青青说,带我见识一下中水县的最顶级圈子,已经把门给打开,我想走进去看看”
柳青青这三个字,一直是安然心里的痛,她对张晓娥赤裸裸的表白能无动于衷,却对柳青青看刘飞阳的一个眼神都可能横眉冷对,无外乎这个女人让她感觉到危险,好比一条与世无争的小白蛇,看到一条色彩斑斓的野鸡脖蛇一样。
“好”
安然轻声应道,她断然不会耽误自己男人的前程,甘于平凡是一种态度,苟于富贵那就是造孽了,她不幻想未来的一天,刘飞阳还站在房盖上让人瞩目,却能接受还像今天一样,自己仰望着他,朱唇微启,在清风明月下缓缓又道。
“飞阳,江山尚有铁蹄,我,陪你戎马可好?”
第0191章 八十万,你的!()
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可以说比较灰暗,县里的公安局拘留室荒废已久,因为这年头已经不流行这种做法,刘飞阳可以说是近两个月以来,第一位在这里过夜的人,里面能有十几个平方,有类似曹武庙食杂店里的一排火炕,只不过这里是木头的,宽度大约在四五十公分,坐上去没问题,可要是躺上去休息很遭罪,不能翻身。
一日三餐规律的多,也没受到所谓的严刑逼供,他负责做事,屁股自然有柳青青给擦。
吴大脑袋躺在病床上还想抗争,要把刘飞阳踹他的一脚告上法院,企图以杀人未遂唯由,让这犊子进去关个十年八年的,社会上现在有这样一种传闻,说吴中就是犀粪蜣、俗语叫屎壳郎,看起来埋汰,可你要踩他一脚,周围会溅射的都是屎,更埋汰。
与小孩输不起玩赖没什么两样。
柳青青终于把他青姐的风范展露出一角,出手比刘飞阳还狠,从与张腾一起创立,到今天已经有几年的酒吧,直接撒手不要,站在吴中的病床旁只说了两句话:如果能不咬住刘飞阳,酒吧股份都给你。吴中点头同意,可第二句话让他几乎崩溃,柳青青转过头一边迈步走出去,一边说:你不追究他的了,但我要追究你的。
所以当天晚上,就有两名男子拎着铁锤闯进医院,溜进正胆颤心惊的吴中病房,他夸张的喊叫着、求饶着,可都无法挽回,仅仅两锤子膝盖骨被敲得粉碎,这辈子能不能再站起来,只能祈求医疗发展水平。
这两人并没跑,成功被送进精神病院。
刘飞阳真正的深陷囹圄之中,对外面的消息也听不见,至于外面怎么评价他这个下山虎也全然不在乎,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刘飞阳这三个字已经响彻大街小巷,千禧之年中水县最为耀眼的犊子。
伊人陪同戎马,又何惧战场厮杀?
这是他此时最真实的写照。
让他意外的是,把他从局里捞出来的人是以男人为乐的赵家如玉大小姐,这妮子站在公安局门口,穿着要多清凉有多清凉,如果不是她那双让人敬而远之的三角眼,恐怕会有大胆之徒在公安局门口犯罪,站街女看到她的穿着,都会觉得自己包裹太为繁琐…
旁边跟着古斯雨,其实他一直没怎么瞧得起刘飞阳,总觉得赵如玉找个这么个哥们是败笔,把整体逼格都拉低,然而此时,看到刘飞阳从局里出来不得不正视,从头到尾打量一遍,好似第一次见到这个人,心里琢磨他是怎么走到今天这步的。
刘飞阳站在门口,重重的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在里面的两天没觉得多枯燥,甚至无师自通的把自己的未来规划一遍,整体脉络清晰,细节有待考证,看到赵如玉微微一笑。
这个笑容让这妮子恶向胆边生,攥起铁拳冲过来,胸前肥肉乱颤,看得人心里七上八下,拳头怼在他胸膛,恶狠狠的道“操你大爷的,你怎么没死里面,我就是贱,多余过来给你赎身,等下次你再进去,我肯定花大价钱找两个彪形大汉扒你裤子”
“疼不?”刘飞阳还是那样笑容,虽说赵如玉嘴上一直把他当哥们看待,但他知道,到什么时候都是得不到的东西是最好的,物是、人也是,保不齐这妮子哪天心血来潮就会给自己灌点迷糊药,所以他对两人之间的距离,一直保持着点到即止。
“哎呀…还别说,你这胸脯子怎么长的,这么硬”赵如玉小脸通红的揉着手腕,从她在床上的态度就能看出来,这妮子可能斤斤计较,但绝对不是认死理的人,说她洒脱,还有点傻,说白了,和任性的孩子没什么两样。
昂起脖子又道“上次你找我,问老赵在哪,我还以为你俩没谈拢,好家伙,你这个虎犊子居然敢骗我?说,当时你都对老赵做了什么!”
“厄…”刘飞阳不禁哑然失声,他从没想对赵如玉解释过这事,说来还有些愧疚,小心翼翼的试探道“赵哥怎么说的?”
“他说,那王八羔子可吓死我了”赵如玉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懒得计较称呼,也不会计较辈分的问题。
刘飞阳闻言不禁摇头笑起来,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能从赵维汉嘴里听到这话,说明事情在他心里影响不是很大。
“走吧,一会赵叔叔等急了”古斯雨见两人相谈甚欢,站在车旁提醒道,在别人面前他可能是古家少爷,但是在赵如玉面前,永远都扮演未婚夫兼跟班的角色,见到刘飞阳目光看过来,主动点点头,又见刘飞阳走过来,从兜里掏出一盒没见过的烟,抽出一支递过去“如玉眼光不错,你确实让人出乎意料”
“谢谢”
刘飞阳接过烟,没有太多寒暄,他一直都认为自己和古斯雨是两个世界的人,前者从小的娇生惯养,自然而然生出一股傲气,即使刻意伪装也都在细节之处流露出来,曾经钱亮的高领毛衣都能让他羡慕两天,古斯雨的黑色轿车自然更刺激的多,倒不是刻意抵触,只是不会主动接近。
“真受不了,赶紧开车,我估计咱们来这么点时间,老赵又能给我找个小后妈!”赵如玉咬牙切齿的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