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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以为在山头上遇到刘飞阳,这家伙会带自己到某个方便说话场所,谁成想是来到这个地方。当看到安然,又以为后者会面红耳赤,谁成想竟然心如止水的带自己参观,还如多年好友相见。
感慨道“堂堂刘大总裁夫人,竟然在这个小城市生活,说出去谁能相信?都说小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而你没选择一线城市、也没选择环境一流城市,只是在这里,你的境界也不怎么高么…”
安然无所谓的摇摇头“看到你进来的时候,还以为你变了,没想到几年过去,还是这么咄咄逼人…我只想问一句你要干架么?”
“干架?”
柳青青一愣,随后笑出来,笑的前仰后合,再也不是在孩子面前的慈祥妈妈,好一会儿才收住笑声,余兴为消道“你啊你,在他面前掩饰的很好,其实也不是不在乎么,怎么?看到我出现感受到危机了?看到他亲自下厨感受到更大的危机了?”
“干架…这个词已经很多年没听过,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从你嘴里说出来,还有莫名的期待,要不然咱们打一架?撸胳膊挽袖子,就像村里的妇女一样薅住对方头发骂街,谁赢了飞阳就归谁?”
柳青青挑着眉,眼里有三分挑衅、三分玩笑、三分期待、还有一分复杂情绪,正满面笑容的等待下文。
安然不紧不慢的走到落地窗前。
白雪映照在她的脸上。
柳青青最喜欢雪、安然最适合雪。
如果她身披红色披风傲立雪中,怕是世间最美妙的风景。
安然看着窗外在雪地里不只是在打架还是在玩闹的两个男孩,也带着一丝火气道“打架?你不是对手…从来都不是对手…”
柳青青走到身旁,继续道“以前确实不是对手,要不然也不能把飞阳弄丢这么多年,我还以为一个人也可以把孩子照顾的很好,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父爱是女人无法替代的,所以我决定了,这次回来就不回去了,要把我丢的那几年都给补回来,人这一辈子,怎么样都是走完一生,为何不让自己遗憾少点?对了…当初秦芳能那么痛快的分手,军功章上有我的一半,如果不是我思阳和念阳,你以为她会主动提出来?所以…你男人也得借我玩几年,不能亏了自己不是?”
安然缓缓转过头,看着柳青青,就看她脸上原本无悲无喜,变成了嘴角微微勾勒,随后又变成很会心的笑容,如果是男人看到这幅笑容,会产生颤抖进而腿软,然后拜倒在石榴裙下,只是对于女人,尤其是本就不是朋友的女人,就略显恐怖了。
当然,其他女人会退缩。
柳青青断然不会。
她也转过身,脸色冷清的与安然四目相对。
这一刻,空气中仿若能看到火花四溅,还能听到噼里啪啦的声响。
一秒、五秒、十秒…整整一分钟过去。
双方还没有收敛的架势。
正在这时。
就听客厅的尽头传来被刻意压低的声音,奈何在在寂静的客厅内,太过清晰。
“你别哭…别哭!哎呀…你有话好好说,哭什么…我发誓,我们是朋友,最好最好的朋友,但我真不能让你来我家过年,秦叔不让你进家门我也没办法…公司安保才三千人,你让我带人去秦叔的司令部?疯了?真不能让你…”
话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穿着围裙的刘飞阳,站在原地呆若木鸡,他分明是听到这里没有一点声音才走进来,也是被电话那边的人给哭懵了,好一会儿才感受到侧面传来的两道杀气,他尴尬的放下电话,盯着站在传遍的两人,不寒而栗,总觉得那两道目光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
“你别骗我,柳青青在你家里我知道,她能去,为什么我不能去…”
一道女声突兀响起。
确实带着哭腔。
声音两人也都认识。
正是在娱乐圈中销声匿迹,鲜有人知道消息的秦芳!
这个声音一出,前方的两道杀气越来越浓了。
刘飞阳吓得一激灵,本以为把电话挂了,谁成想碰到屏幕变成了扩音,赶紧解释道“小然,你听我说,不是我找的她,她天天给我打电话墨迹…你知道,自从老爷子走后,秦叔就一直逼她结婚,跟我一点关系没有…”
柳青青缓缓抱起胳膊,抿嘴笑道“语无伦次了,慌了!”
安然看着刘飞阳一步步走过来,气的浑身直哆嗦,咬牙道“年轻的时候好好的,孩子这么大了,你跟我整事?”
刘飞阳无语道“她找我…我是两袖秋风…”
话还没等说完,就听柳青青又幸灾乐祸道“男人啊…都是越来越骚…”
ps:新书会在近几天发布,届时会在这里说明。
番外三()
空荡荡的客厅里,散发着让人莫名抗拒的沉默气息。
位于正中央的回形沙发上,坐着三个大人,三个小孩,如果只是成年人闭嘴不言倒还好,就连几岁的小孩子,也能安安静静坐在大人身边,这种事就会变得很恐怖了。
思阳、念阳、另一个小男孩的名字很俗气却很好听,叫浩然。
三个小孩眼神交错,在几个大人身上来回扫视,时不时碰撞一起,说不清是生气是愤怒、还是疑惑,小脑袋里还都在想,一个爸爸怎么会有两个妈妈。
安然坐在左侧沙发,板着脸,抱着肩膀,把后背靠实在沙发上,这还是浩然第一次看到自己母亲做出这幅样子,平日里对自己太和蔼了,想要抱着就抱着、说话也从来都是轻声细语,这幅样子让他敏锐的知道有大事发生。
坐在右侧沙发姓柳的女人则要轻挑的多,抿嘴笑着,笑不露齿、笑不出声,展开胳膊,抱着一儿一女,此时的处境对于女人来说很难,对正牌妻子很难、对找上门来的小三很难,可偏偏柳青青是个从来不会在安然面前示弱的“小三”从十几年前第一眼看见刘飞阳开始,就知道这个穿军大衣的家伙,是个恋旧的主,思想在某些时候保守倒根深蒂固,他可以不认自己,不能不认算不上亲生的亲儿女吧?况且在山头上相遇,又不是自己安排的,一切要归咎成为“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老天爷让相遇的,谁也没招…
正中间沙发的就是刘飞阳了。
按理说这个位置是一家之主的位置,应该正襟危坐、说一不二,举手投足间更得有男主人的威严,不说位置,单说刘飞阳这个人也是出了名的火爆脾气,就在两年前负责海外业务的安保遇到海盗,其中两名人员不幸遇难,他没有公开表态,可当天下午边境地区姓尚的大枭就愿意以低于市场百分之十的价格出售药物,条件只有一个,要那伙海盗为国人偿命,各方暗帝压力下,那伙海盗愣是把射杀安保的人斩首拍成视频,又赔偿了一笔,至于背后猫腻大家都懂,只是没办法摆在台面上。
就是这样一个任务。
此时却“战战兢兢、如临大敌”的坐在中间,没敢坐太实,屁股只是擦了一点边而已,腰杆做的笔直,目视前方,看起来一丝不苟,但眼睛却在眼眶里左右晃荡,偷偷地瞄向左右,豆大的汗珠挂在鬓角上。
事实上,他也很憋屈,我他妈得罪谁了?
认识的那些朋友,多少三妻四妾?又活了这么多年的赌王马何,就在去年又娶了一位小他六十岁的中年妇女…不提别人,就连洪灿辉现在都开始捧明星玩了,自己还守身如玉,做的还不够好?
自己真的没招惹任何人,都是她们主动来的。
柳青青…孩子是怎么出来的,我都不知道,不能给塞回去吧?
还有秦芳…这么多年不嫁,我也没在中间拦着,她要是结婚我能去当伴郎,可她不结,打电话不接,就一遍一遍的打,身边的人挨个打,每当接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哭,也不能给她眼泪塞回去,狠话、恶毒的话,说了千百遍,但拳头都打在棉花上,根本是无用功,强硬手法还弄不过,她那位看自己本就不顺眼的老子,要不是没办法动,说不准带导弹来自己门口演习…
我得罪谁了?
“哎…”
刘飞阳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就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刚到,这句话真的没错,还没怎么样就被折磨的焦头烂额,如果发生故事,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老爷…”
沉默的气氛终于被打破,客厅的劲头,也就是刚刚刘飞阳接电话的典范,站着一位年纪约莫六十岁,有着三十年别墅管理经验的私人管家,他是在安然剩下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