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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徐璐的不加掩饰,省会的时候,也与白梦洁在大庭广众之下亲昵,晚上都是有不同的女孩从他房间里出来…
缓缓道“让我问你,是不是就这么算了,公平交易已经结束?”
这句话,确实是徐璐让他转达的。
今天中午吃上,几年以来第一次徐解放亲手做的饭,吃完之后坐在沙发上,当着父母的面把电话拿出来,没人要求她,因为都在看电视,但她却主动拨出这个号码。
刘飞阳想了想,没有回应。
道“还有谁?”
其实赵志高也想知道答案,但阳哥不说,他也没办法继续追问,猛然想起来“下午的时候楚阳打来电话,说崔倩醒了,其实几天前就醒了,只是意识很微弱,今天已经能睁开眼睛,为了不让她情绪不太波动,没敢多问,大概在明天,她就能开口说话…”
听到这,刘飞阳眼中寒光陡然一闪。
事要一件件的做,但这件事一定是当务之急,一直在背后捣乱的人,必须得挖出来,以前或许还有很多顾虑,可现在已经能放开手脚。
“阎王动不了,抓俩小鬼打打牙祭,呵呵…”
赵志高听得后背凉飕飕,不禁抬头看一眼后视镜。
刘飞阳没再多说,赵志高也不在多问,他想了想,阳哥没有说目的地,他就自顾自的往出租房方向开,等车停下来,已经到了出租房楼下。
天气转暖,有些女性已经穿上短裙,老大爷大妈也都在楼下遛弯。
他们早就知道这栋楼里住着一对不平凡的男女,以前是大奔驰和保时捷,现在这个车是什么他们不认识,但是五个九的牌照容不得假,几乎是在车停下的十秒之内,他们就以冲进菜市场买菜的速度围拢过来,对策评头论足。
好在刘飞阳机警的先下车,并没受到围追堵截。
这就苦了赵志高,坐在车上听着车外的嗡嗡声,还有大妈敲车窗玻璃要给她介绍对象,先是大爷大妈看戏,最后又有人多小区内的人围在车中央,他试探的打火起步,却发现根本出不去…
最后只能无语的看着一位身材比他还健硕的妇女对他不停放电。
楼上。
刘飞阳刚刚走进门,迎面扑来的是一股久违的气息,曾经让他陶醉其中,无法自拔,而现在竟让他隐隐有罪恶感和唯恐不及。
看了看家里的摆设,一切都是那么的简单恬静,附和安然的魅力。
刚换好鞋,就听卧室的门被打开,安然从里面走出来。
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看到刘飞阳,微微一笑,问道“回来了…”
仔细算起来,他已经很久没在这里过夜。
“你在家?”
刘飞阳没想到这个时间点她居然在家里。
安然走过来,习惯性的帮他拖鞋拿出来,缓缓道“下午本来有一场秀,可因为主办方临时有情况取消了,正好工作安排出现空档,就忙里偷闲回来歇一会儿…”
在安然靠近的一瞬间,刘飞阳微微蹙眉,因为他闻到一股酒气,很淡,应该是啤酒,喝的也不多。
以前没人敢灌安然酒,从今天开始更没人敢放肆。
如此说来,应该是她自己喝的。
换好鞋,走到沙发上坐下来,安然说了句回去一下,随后走进卧室里,隐约间能到一声玻璃瓶碰撞的声音,应该是在藏。
刘飞阳点了支烟,整个心脏都像是沉淀下来,沉浸在一种莫名的悲哀之中,重重的吸了两口,当烟雾飘起来,安然恰逢其时的从房间里走出来,她穿的很舒适,就是一件简单的家居服,宽松、肥大。
她走过来坐到身边,笑道“你应该高兴才对,新闻发布会的成功,预示着海连商会会长的名头已经板上钉钉了,而且之后还能…”
“小然!”
刘飞阳没等她说完,开口打断,最后吸了一口,然后把烟头掐灭,开口道“咱们谈谈吧!”
ps:下一章九点了。。。
第1098章 交谈()
当刘飞阳把这句话说出来,整栋房子里的空气都好似凝固一般,压的人喘不上气来,安然原本挂在脸上的笑意,也在这一刻灰飞烟灭,她盯着茶几,盯着茶几烟灰缸里还没完全熄灭的红色火星。
有些事她早就知道,也可以说没人比她知道的更清楚,只不过一直都压在心里,实在压不住了,就像今天一样,自己躲在家里喝两口,不让自己烂醉如泥,只是有微微醉意即可。
“说什么?”
安然没抬头,盯着茶几问道。
两只手在不断交叉着,像是幼儿园里即将被老师惩罚的小朋友,紧张而忐忑。
事实上,刘飞阳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坐在身边的这个女人,从中水县的胡同里,那时冬天为了保暖还要在窗户上贴一层塑料布,再到海连的黑石村,每天起早贪黑和面剁肉,都说爱情到最后变成亲情,刘飞阳扪心自问,他每次见到安然都会有嘭嘭心跳的感觉,只不过有些心跳在特定的时间,就会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中已经下了很久决心,发现有些话还是没办法直接说出口,苦笑的摇摇头,缓缓道“咱俩在一起这么多年,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没有啊,什么想法…”
安然回答的很快,紧张兮兮,神经都已经绷紧,只是在刘飞阳刚把话说出来,她就已经脱口问出,仍旧没抬头。
这位早就经历过人情冷暖,就连自己亲叔叔在自己母亲病危一刻,还在算计自己家房产,可以笑对一切女孩,本不懦弱,在公司里鲜有人看到他发火,但她生气起来可是敢动柳青青和陈清如的女人。
只有几个人知道的一次是在商场里,模特走秀,主办方把模特拉倒地下停车场里,要占便宜,发起火来的安然自掏腰包把整个停车场买下来,又租了两辆豪车给堵住,直到现在那车还没开出来。
她只是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人面前,无法坚强起来而已。
刘飞阳见她的样子,就知道所有的事情大家都已经心知肚明。
咬咬牙道“我可能在短时间内不会娶你,或者…长时间也不会”
安然身形一颤,这一刻好似把头压的更低,声音变得有几分哽咽“没事,我能等,三年五年,十年二十年,都可以,对了,山顶那栋别墅已经装修完了,你要尽快搬过去,毕竟你的身份也不适合在这里,一是不安全,二是也不方便,电梯上了星期…”
“安然!”
刘飞阳声音低沉几分,有些烦躁,双手抓起安然的肩膀,硬生生把她抬起来一下,扭过甚至,让她看向自己。
安然的头发有些凌乱,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也布满水雾。
一直含着,只要眨眼就会掉下来,可她就是倔强的不肯眨眼。
刘飞阳看着亲吻过的每一寸肌肤,从最初的如煮熟鸡蛋清一般的脸蛋,到现在眼角有些皱纹。
在他印象中安然不是这个样子的,哪怕表现的像个小女人,也从不会孱弱,哪怕自己摔倒了,她也能站在旁边说前面还好有花儿…
她能告诉自己:卖馅饼赚钱。
她也能说:我们卖盒饭吧,你去送,工人我找。
“干嘛!”
安然轻笑出来,确实是春天里的风,此时已经掺杂着细语。
“你知道我说的事什么意思!”
刘飞阳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我和徐璐、我和白梦洁,还有在省会的绯闻,我已经变了,变得不是当初那个自己,曾经想的只是泰山压顶不弯腰,可现在才知道只有一天没占到顶峰,就不得不仰视别人!”
安然的眼睛在眼眶里动了动,好似突然之间没有了刚才娇弱,变得有几分心疼倒“不累么?”
这样的反问让刘飞阳猝不及防,心里最深处的东西仿佛被刺了一下,让他不得不把手松开,转过头,再点起一支烟。
安然盯着他的每个动作,抬手用手背把眼泪擦掉,刚才的三个字,也像是触碰到她的神经,把头扭向另一边,坐在身边的男人变没变,她不知道,但她非常确定一点,刘飞阳做了这么多,只是为了让所有人都觉得他变了!
不再如以前那般专情。
不再如以前那般刚正不阿。
不再向最开始的时候,穿着军大衣连肚子都填不饱,就敢偷偷的坐在窗根底下哼着,今夜我又来到你的窗外…
安然在想,或许他要背负所有骂名,只为了有勇气说:我配不上你了,你走吧!
她懂,但她不想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