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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阁下是哪门哪派的。”
“在下无门无派。今日在下来到绿柳山庄只是想找南山独剑,你们门派内部的纷争与我无关。”
白发长老捂着心口,缓了一口气,道:“南山独剑欺师灭祖,用血凝僵毒死了养育他二十多年的庄主,我们正在清理门户。阁下要是有什么话,不妨现在就问。倘若他犯得还有别的事,那就一起了解算了。”
范易阳看着南山独剑道:“你还记得杜宏江是怎么死的吗?”
“当然记得,他和我比武,我失手伤了他,谁知我的剑上有血凝僵的毒,结果他就……事后,我发现杜大哥的刀上也有血凝僵的毒,因此,我断定,肯定是有人想让我们二人互相残杀,他好坐收渔利。”
“那你知不知道是谁在你们二人的兵器上下了毒?”
“事情发生以后,我一直在追查那个下毒之人,我也答应了杜夫人一定会为她的丈夫报仇雪恨。”
“也就是说到目前为止,你还没有任何的线索,对不对?”
“是,本来我已经查到了血凝僵的出处,正要去平百魔那里求证,无奈家父突然也中了血凝僵的毒,整个绿柳山庄乱成了一团,我也没有机会去求证。”
范易阳把郭太炎拉了过来,让南山独剑仔细看看,道:“你可认识他?”
南山独剑摇摇头道:“此人是谁?我从来没有见过他。”
范易阳道:“你可认识他?”
郭太炎摇摇头道:“那人当时蒙着面,我不知道。”
范易阳抓住南山独剑的手指道:“那个从郭太炎手中买血凝僵的蒙面人,手指是断的,而且断指的背面还有一颗红痣。南山独剑,你贼喊抓贼的本事也太大了吧?”
白发长老道:“我们在南山独剑的住处发现了血凝僵的毒,当时他不承认,说是别人栽赃陷害他。如果能够证实血凝僵的毒是南山独剑从郭太炎的手中买的,那就可以证明南山独剑便是毒死南山庄主的凶手。”
南山独剑脸色苍白,道:“我没有,我没有毒害我爹。我有什么理由毒害我爹?”
白发长老道:“你有理由。”
“我有什么理由?”
“你的亲生父亲万琴,当年,你父亲万琴,拿着一把古琴来到了绿柳山庄,要向绿柳庄主挑战,绿柳庄主再三拒绝,可是你父亲不但不退反而用言语辱骂我们庄主。庄主无奈,和你的父亲在绿柳山庄的后山打了三天三夜,最后,你父亲力气用尽,从后山掉了下去。他掉下万丈深渊的时候,还特意扔出来一封信,信中说,他中了情侣药丸锁,他不喜欢那名女子,不愿意为情折磨,所以才找绿柳庄主比武。他死得其所,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在客栈中的儿子,希望绿柳庄主能够收留。绿柳山庄看了那封信,又找到了那家客栈,抱起了正在襁褓中啼哭的婴儿,把他带回了绿柳山庄。庄主待南山独剑很好,传授了他绝命十八剑,还打算让他继承绿柳山庄的庄主之位,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会为了一己之私,毒杀庄主。”
“我没有!”南山独剑的脸上全是委屈之色。
第八百零二章离奇案件()
“你还敢狡辩?在事实面前,不容你抵赖。”白发长老厉声说道。
“我没有。”南山独剑有些绝望。
白发长老看着范易阳到:“范公子,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是南山独剑从郭太炎那里买来了血凝僵,他给自己的剑下了毒,也给杜宏江的刀下了毒,回来以后,又用血凝僵的毒毒杀了老庄主,他的罪是死罪。范公子如果要杀他,我们绿柳山庄没有意见。”
范易阳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道:“我还有几个问题想问问。”
“范公子尽管问,我们可以等着。”
范易阳看着南山独剑道:“南山独剑,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南山独剑道:“如果我是那名蒙面人,我就不会把自己的手指暴露在外面,让他看到。如果我是毒杀我父亲的真凶我也不会把血凝僵的毒放到我的枕头下面,这么简单的诬陷竟然还有人相信,真的是没有天理。范公子武功高强,你若是来为杜大侠主持公道的,我还请你不要为小人的话蒙蔽了双眼。”
“你的意思是有人想陷害你?”
“我之前还不相信是有人陷害我,可是当我被他们诬陷为害死我父亲的凶手时,我明白了,是有人在陷害我。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我父亲的亲生儿子,南山一剑。”
白发长老愤怒道:“你胡说,南山一剑怎么可能会陷害你呢?”
“南山一剑是我父亲的亲生儿子,他从小就看不惯我父亲对我好,对我一直有怨恨。长大后,他剑法没有我高,又喜欢女色,我父亲对他失望透顶,当他得知我师傅有可能把庄主之位传给我的时候,他非常不服气,我想从那个时候,他就想除去我。”
南山一剑也在人群当中,他走到白发长老的面前道:“南山独剑你不要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就是下毒之人?”
“我……我没有。”
“我和杜宏江比武失败以后,我就一直在绿柳山庄里面,我怎么可能会去买血凝僵的毒呢?再说了,我又怎么会害我的父亲?南山独剑,除非你能拿出证据。”
“证据?如果给我三天时间的话,我肯定会给你找到证据的。”
“找不到证据就不要胡说八道。”
“我有话要说。”
范易阳转身,看到他背后走过来一名身穿绿色衣衫的美丽妇人。
她的手中还牵着一位八岁孩童。
南山一剑的脸色大变,道:“你来做什么?”
那名妇女给白发长老跪下,道:“逢源长老,我有话要说。”
逢源长老道:“起来说话。”
那名妇女起身后,道:“各位,我今天要说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丈夫南山一剑。”
“什么?她竟然要说南山一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南山一剑究竟做了什么事?”
“哎吆,看来这个案子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的多。”
“我本来是绿柳山庄附近卓泰安的女儿,名叫卓文萱。南山一剑把我抓上山以后,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同意嫁给他,他就把我的全家杀死。没办法,我为了我爹娘的命,只能服从。我和他成家后,他对我不冷不热,还经常带女人回来,侵占我的床,我是欲哭无泪。”
逢源长老道:“南山夫人,这是你的私事,是不是应该私下了里跟南山一剑说?”
南山一剑道:“文萱,你有什么委屈回家里说。”
“我回去只怕就没有机会了。这件事关系着老庄主的死因,怎么可能是私事?”
逢源长老道:“说,只要你说得在理,我可以为你做主。”
“那天晚上,南山一剑又带了一名女子回来。我气不过,便把孩子哄睡以后,去了后山,想在那里吹吹风。此时,我听到了南山一剑和他的弟子叶康在对话。最后我还听得一声惨叫,大概是叶康的手指被砍断后,叶康发出的声音。随后,南山一剑让叶康去找平百魔的弟子郭太炎,让他假扮南山独剑把血凝僵的毒弄到手。有了血凝僵,南山一剑让叶康去下毒,后来南山一剑又秘密和叶康见了好多次面,他们说什么,虽然我没有听清,但是,内容应该和谋害庄主有关。”
南山一剑愤怒的瞪着卓文萱,道:“你这贱人,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八道,只用把叶康叫进来问问就行。”
逢源长老向四周看看道:“叶康在什么地方?”
叶康没有出来,有一名弟子说叶康已经有三天没有出现了。
卓文萱道:“看来叶康也被南山一剑给杀了。”
南山一剑怒道:“你这贱人,胡说什么呢?我也有三天没有见叶康了。”
逢源长老道:“去叶康住处看看。”
逢源长老带人去了叶康的房间,他们把那个房间都翻遍了,最后也没有找到什么可疑的东西。
范易阳不相信,他进去找了找,最后在房梁上找到一个红色的袋子,袋子里面是一些散碎银子。
银子也没有问题,问题在那个袋子里面。
翻开袋子,袋子里面有几个字。
“南山一剑要我害庄主,我不得不做。”
逢源长老立刻转身去抓南山一剑。
南山一剑一剑劈向了逢源长老的脑袋。
逢源长老用真气震断了南山一剑的长剑,一掌拍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