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费瓮局校顾藁慕际北闩缮狭舜笥贸 S写瘟糇≡谖录揖扑潦保透吕系粝乱惶住U饣匚吕系肆救思曳坊醯拇舐沓担颜庹逝竦鹊人鏊槌S玫亩鞫即松希凳且谏缴吓憷侄鲆荒臧朐氐模羰钦也坏阶〈脱Ш俗≌逝瘛0⒖狄膊蝗谭魉靡猓荒茉萸易咭徊剿阋徊健�
到了山上依然是借宿之前的山农家里,阿康哪里敢让老人家在这数九寒天里睡荒山。温老爹和房主乔叟倒是聊得乐呵,寒冬无事,两个老头一块喝酒聊天倒也正好解闷。乔老头得知温老爹是为了思念外孙才跑到这山上来的,乐呵呵的说,自己儿子长年在外面,也就由得他了,若是将来把孙子送到庙里,自己就直接把脑袋刮光了,好到庙里当和尚陪着孙子。阿康见老爹听得呆了、好像入了迷,一旁温妈妈又语带哭音,只得赶忙两下开解。哪想到,温妈妈竟是苦着脸问,她能不能到少林寺里当尼姑,好陪她宝贝乐儿。阿康听得一个头两个大。幸得每日如此说说笑笑,日子过的甚快,转眼已是见了乐儿两次了,温老爹才带着温妈妈和阿康回到酒肆。
经过这几个月的思量,阿康心里渐渐有了主意。待到出了九,小酒肆也重又开门做起了生意。一日,阿康请洪小六帮忙,和他师父约个时间,说是要亲往致谢,感激他引荐乐儿学艺之事。
到了约定的日子,已是春暖花开。阿康自己备了个竹篮,装了两坛自家酿的青梅酒、燕北山送的一些药材,独自出了家门。一路乘小轿子出了南门,到了伊水换乘小舟。此时杨柳已发嫩芽,和着微风,袅袅娜娜,立在两岸,沿途望去,赏心悦目。待到香山脚下,阿康自下了小舟。闻着花香,踏着嫩草,阿康沿着一条小径往高处一所院落走去。阿康望着伊水两岸的秀美青山、巍巍石窟,想着这就是大名鼎鼎的龙门石窟之所在,却不知是这方天地养育出了艺术瑰宝,还是佛法无边施与这里如此的灵气。
院落的主人知道有客将至,是以园门大敞。园内,丐帮副帮主马大元正和一个三十左右岁的文士品名。原来此处正是马大元的祖宅,近月以来,“毒公子”黄敞潮一直住在此处帮马大元疗毒,每日此时都是刚刚收针。
马大元为阿康和“毒公子”黄敞潮互相引荐过后,黄敞潮闻说阿康既是当日为马大元施救、以醇酒清理伤口之人,不由大感兴趣,多看阿康两眼。阿康只是低眉淡淡一笑,只做不知,且由他去。
马大元知这黄敞潮素来厌烦迂腐礼教,为人豁达,并不多话,见他无意回避,便也不瞒他,开口直问阿康来意。倒是黄敞潮责他无趣,辜负了阿康带来的青梅美酒。阿康一笑道,“无妨,知道马副帮主不喜饮酒。家里自酿的青梅酒,酒味极淡,果香怡人,送马副帮主尝个新鲜罢了,值不得什么。”
“青梅煮酒论英雄。康夫人这是把你比作英雄呢。”黄敞潮泼了自己杯中的茶,倒出一杯郁郁清香的青梅酒,自顾品上,“康夫人有所不知,老马最近在用药。这酒虽淡,也还是不饮为妙。倒是便宜了黄某了。”
“是康氏所虑不周,若黄大夫喜欢,也算我不虚此行。”阿康微微一笑,见他喝完,便抬手帮他有斟上了一杯。“曹孟德文韬武略,指点江山、品评英雄,也还罢了。小妇人见识浅薄,哪敢贻笑大方。君子有云,‘施恩不望报’,小妇人却挟恩以求,自觉惭愧。”
马大元并不信她只是为了致谢而来,却还是忙说“区区小事,何足挂齿”之类。人家对他是确有救命之恩,客套之后免不了再表达一下自己愿以涌泉相报,不知还能有何效力之处。
阿康闻言一乐——就等你这句呢。开口却是甚加思量,“实不相瞒,康氏确有事相求。”阿康见黄敞潮与马大元相视一眼,黄敞潮眼中自带笑意,心知这两人是早就猜到自己有事相求。阿康却是神色依旧,不卑不亢,正言道,“小妇人开口前,倒要先问马副帮主两个问题,还望马副帮主如实相告。”
“康夫人请问,马某定据实以告。”
“好。”阿康抿了口茶,抬眼望住马大元道,“请问马副帮主可有妻小?”
“马某孤身一人,未曾婚配,何来妻儿。”
“再问马副帮主未曾婚配,可是心有所属,或是以此明志?”
马大元低头不语。虽说帮内弟子周寅堂已跟他说过这女子甚是敢讲,泼辣起来直是呛人,却无论如何也料不到自己竟会被她问了这么个匪夷所思的问题。噎住片刻,方才抬起头来,“马某一介武夫,实在是不懂这些。”
阿康见他尴尬,也着实同情他,若不是自己别无他法,也断不会来为难这个老实人。“既如此,康敏直言了。马副帮主定也听说日前温氏酒肆被恶少仗势惊扰一事,康敏自知无力自保,更是连累二老双亲,实在是我的罪过。为保家人平安,康敏欲托身名门以挡宵小。若马副帮主肯帮忙,可否将马夫人的名头借我?康敏一不会有辱马氏门风,二能养活自家、绝不耗马家一分一毫。但求不再为好色之徒所垂涎。康敏知道此举不合礼数,却为形势所迫,不得不行此下策。不论此事成与不成,绝不再扰马副帮主清养。”
说完便静静的望住马大元,以候答复。
马大元初时是完全被他这番言语震蒙了,回过神来依然不知该如何答复。说要报恩的是自己,人家给个报恩的机会吧,这是该答应呢,还是不答应好啊?怎么都别扭。
倒是黄敞潮一旁早已憋得满脸通红,此时按捺不住,已是爆笑出来。连说,“好!好好!!!救命之恩,原就该以身相许的。”
马大元满脸通红,竟是无语反驳。阿康等了半晌,见马大元仍是无话,只当他是默认,笑笑道了谢,请他择日迎娶,便告辞去了。
莫道心事无人知 危难始见真性情()
(去看看网 om) 见阿康业已走远,黄敞潮是毫不客气,拍案大笑,直道,“恭喜老马,真是飞来艳福啊!”马大元默然不理,静静喝茶。去看看网 。7…K…aNKan。。三杯茶下肚,黄敞潮不耐马大元故作深沉,语带讥诮道,“老马何须作此苦闷状,那妇人虽是言辞泼辣了些,却也堪称天姿国色。况且举止做派,并不带丝毫轻浮造作,倒也很是大气,堪称老马良配了。”
马大元苦笑道,“愚兄的境况,别人不知,敞潮老弟还不清楚。我中的这毒,老弟治了已有几个月了,尚不能解。愚兄今日跟你问个底,我到底还能有几天寿数?”
黄敞潮此时已是笑不出来,低头略作沉吟,道,“若是能按眼下这情形持续下去,我还能勉力保你一年无虞。你若是运功或动怒,恐怕我连三个月都不敢说。可你也不必丧气,兴许这一年半载内,我能找出解毒之法,也说不定。”
马大元道,“我与敞潮老弟相交多年,深知你虽看似生性不羁,大节之处,甚是严谨稳妥。是以一直引你为至交。这康氏虽说来历不明、身世悬奇,但就我观来,她于大是大非之间,所见甚明。行事不拘小节,大处却也无亏。一个妇道人家,拉扯孩子,吃得辛苦。于患难之时,照护义父母,不畏权贵,不贪荣华,更是难能可贵。算来,若不是当日她一番折腾,让我把那毒吐出大半,怕是愚兄也等不到见你了。况且这妇人极是好洁,就愚兄当日那身叫花子打扮,她没把我扔出去,都算是仗义了。”说道这里,马大元摇摇头,又给自己斟上一杯茶,“怎么说人家也算是我马大元的恩人,我要是害她一年半载之后再守寡,到时候,她一家老幼,岂不是又要受人欺负?”
黄敞潮闻言不禁一乐,“不曾想老马竟是如此悉心护花之辈,想得这般长远。”
“老弟莫笑我了,我是说正事。”马大元急道。
“那马兄何不给她另寻一门好亲,你们帮里那个叫全冠清的不是后进中难得有谋略的么?听闻他对那温家酒肆很是上心呢。去看看网 。7…K…aNKan。。”黄敞潮哼笑道。
“若单说心智武功,这全冠清倒也不错。只是我见此人心思过重,行事也不大磊落。有进取心固然是好事,就怕他一心钻营。此时康氏尚年轻貌美,却无娘家财势助力。若是碰到个为求名利、不择手段的,只怕是新鲜劲一过,不等她年老色衰,就要另有谋划了。到时才真的是坑苦了那妇人呢。嘿嘿,丐帮,名头不小,说穿了,不过是个江湖帮派。他全冠清既敢拿丐帮做暂时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