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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看样子有点麻烦,林慎叫我给卢书记打电话呢,请柳秘书转答一下。”
“好的,陈小姐,我明白了。”
此时,卢静淑正在主持组织部一个干部会议,刚做完了讲话,喝了口茶水,常务副部长开始接着讲。
适时,柳啸云在会议室门口探了下头,引起了卢静淑的注意,她心里明白,如果没事的话,小柳不会这么做。
她低声安顿了常务副部长一句,就起身朝会议室外行去。
在会议室门口,柳啸云把刚刚接到的电话情况转叙给卢静淑。
一听是陈芝华打过来的,卢静淑秀眉微蹙,那就假不了,自己的宝贝儿子肯定是到卢城了,她心里清楚儿子和他这个陈老师的一些特殊关系,虽未从他们那里印证,私下里也问过女儿林明秀,而明秀也没瞒着老妈,就把弟弟和陈芝华的情况说了一下,其实她也不确定,说的也是推测的结论,总之,这母女俩几乎肯定了陈芝华和林慎有那种特殊关系,不然林慎入京,陈芝华怎么也入京了还把陈氏财团的生意做到京城去
对儿子如此作派,卢静淑也莫可奈何,虽然她的观念很传统,但到了儿子跟着,一切就不同了,这就是母亲的宠溺,这种事发生在别人身上,卢静淑必严苛对待,可发生在自己儿子身上,她想不偏心都不由她了,当母亲的有母亲的难处,在欣赏儿子一切优点的同时,她也会包容儿子的一切缺点,再说林慎他长大了,有他自己的思想了,这种事只能疏不能堵,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这一点卢静淑心里明白。
她从柳啸云手里接过电话,回拔给陈芝华。
“芝华吗我是你卢阿姨。”
“啊,卢姨,我是芝华。”
“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哦”芝华就红着脸把误会讲了一下,也没敢隐瞒,涉及到市里两个高官介入的碰撞,她只能如实讲了。
听罢芝华的解释,卢静淑心里有数了,然后告诉芝华,让她直接去市委。
芝华可不敢逆了准婆婆的命令,虽说和林慎注定没名份,但她心里也视卢静淑为婆婆了。
机场派出所的警力出动,把林慎、刘公子等人都请了过去。
听闻刘公子是市里刘副市长的儿子,机场派所所长上窜下跳的,一付不把林慎整死不罢休的姿态。
机场在卢县范围,机场派出所归卢县公安局管辖,小小所长有机会巴结刘副市长公子这颗大树,他能不表现一下啊
当所长领着几个民警摆开架势要审林慎的时候,我们林少将角开外套的衣扣,把左腋下肩背式枪套里的银色枪柄露了出来,不屑的扫了几个民警一眼。
“你们有资格审我知道我是干吗的吧”
林慎哼了一声,在椅子上坐下来,哪有一点流氓嫌疑人的觉悟他跷着二郎腿拔他的电话号码,一边又道“一会儿市军分区的人会来接我,在这之前,你们最好不要妄动,误会引发的后果你们承担不起,千万要撑住气啊,嘿嘿”
小所长还真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可人家腋下的枪似乎不是玩具的,这姿态也是顶级牛的那种。
也别说,小县城里派出所的,还真没见有银色的枪,在他们认识里,国内警用的枪也就是五四式六四式的,听说军方有更校报式的,但是警察用最好的也就是六四式了,象他们派出所警力配备的都是五四式手枪,没半把六四式的。
小所长三十几岁,但也没被急于投效刘公子的冲动搞晕了头脑,万一这位是军方的什么角色,自己还真兜不起呢。
撤,先撤出来,看看情况,反正他也跑不了,总比误会了要强啊。
外边等候的一个刘公子的人看小所长几个又出来了,就问怎么回事
“感情您是刘副市长的秘书吧”
“我是刘副市长的司机,秘书是那位,就是陪着刘公子的那位,你们怎么回事录了口供了吗”
“这个,有点麻烦,司机同志,对方他好象是个军人啊,他身上有枪,不好办呀。”
“什么有枪是不是真的啊你们别被哄了啊,万一他是什么流串犯呢他有亮工作证吗”
“这个倒没有”
所长一想,也是啊,没工作证,就不能证明他的身份,真要是流窜犯那就严重了。
“同志们,掏枪,给我先把他的枪缴了,我们宁肯错抓了他,也不能放跑了他,何况他有枪,太危险了”
小所长重新下令,几个民警都紧张了,纷纷拔枪在手,有的腿都在颤抖,他们可没几个见过真场面的,都是些警校出来的新人,即便接受过枪支训练,可极少有和持枪歹徒对峙的经验,不紧张才怪呢。
小所长也不含乎,奋勇当先,第一个撞开门冲进了审讯室,用枪指向了坐在那里打电话的林慎。
还好,对方没有什么令警方感觉危机的举动。
不过林慎的目光变的凌厉起来,盯的小所长有点发毛。
适时他收了手机,冷然朝他道“把你的枪收起来,没谁敢用枪指着我,你承担不起责任。”
“先把你的枪交出来,你没有拿出你的工作证,我知道你是什么人我只是要履行我一个警察的责任。”
他这话也有道理,林慎的语气缓合下来,“你要看我的工作证这个真不能给你看,你不够资格,不过,枪可以交给你。”
“不,不要动,你要借口拔枪吗我告诉你,你敢动一动,后果自负。”
小所长也紧张了,后面进来的几个民警也握着枪,有两个手都在抖。
面对这样的情况,林慎都要自叹倒霉,这是一堆菜鸟啊,但自己若妄劝,只会被太紧张的他们乱枪射倒。
他把双手高高举起,才道“可以叫你的人下了我的枪。”
这时候不引起误会是最重要的。
小所长打了个手式,有两个比较稳健的老民警上去下了林慎的枪,还把他手臂反剪从后面铐上了,这时,众人才松了口气。
包括小所长在内一共六七个人,这时都收了枪,毕竟林慎没武器了,手又被反铐,基本丧失了抵抗能力。
“搜搜他的身,看看他身上有没有其它的凶器,还有身份证工作证什么的”
林慎此时给两个老民警左右挟持,听到小所长的说话,他厉声道“我再告诉你一遍,不要搜我的身,我身上有什么秘密不是你能知道的,最好收回你的命令,不然包括你在内的所有人都将承担你们无法承担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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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吓唬谁呢我今天还搜定你了,给我搜”
他这话才出口,林慎双膀一震,左右挟持他的两个老民警就唉唷一声跌开,林慎旋风般的转身,连环三脚跟出,又三个民警在惨叫声中摔翻在地上。
小所长算反应快的,又掏枪在手,不过还没有举起来,林慎已到了他身侧,膝撞、肩砸、臂甩、腿摆,动作快的肉眼难辩,一气呵成,行云流水一般,小所长继他几个手下之后也摔翻在地上了,手枪也抛到了一处。
正好之前被林慎甩开的两个老民警正重新爬起来,所长的枪就掉到其中一个面前,他不用掏自己的枪,伸手就抓地上的枪,只是手刚碰住枪,林慎的脚就踩到了他手上,喀嘣两声,指头断了几根不好说,在他惨叫声中,林慎的脚又踢在他的脸上,老民警当场晕死。
另一个也刚揪出枪来,被林慎侧身旋踢,力道相当大,直接把他踹的身子砸在墙,又反弹坠地晕迷不醒了。
至此,没两分钟的时间,七个民警全被摆平了,两个直接晕迷,包括所长在内的另五个基本丧失了抵抗力。
不过他们几个伤归伤,还没晕倒,一个个惊骇无比的盯着林慎,象看着一只鬼。
林慎又走到那所长那前,冷声道“你们只是一堆菜鸟,我不用枪不用手,就能很简单的把你们摆平十回,光是你们用枪指着我的责任,就不是你们能承担起的,还要把我当做歹徒击毙那你们就该为你们鲁莽的行为付出代价,好了,你可以出去了,叫人进来把这些受伤的弄走抢救,不过我警告你,谁还敢带着有危险性的武器出现在我面前,我不会再客气了。”
他们绝不会想到,林慎说这样的话,他若是暴徒,这时候就应当擒拿个人质什么的,怎么会是这种态度
小所长意识到真的有误会了,对方的身手太可怕了,他要是流窜犯,凭他的身手就在路上或机场就有脱身机会,何苦给弄到派出所来自己被那个司机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