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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崇拜哥,哥不做老大好多年了,哈哈哈。”
“去死!”
杨肖也跟着笑了出来,扔了一颗烟给他,“试着抽抽?”
“会抽,只是暂时不想接触它,这玩意儿抽多了会间接导致阳萎的。”
“没关系,你阳萎了还有我嘛,三国时曹操经常对他的敌人说‘汝妻子,吾养之’,意思是说你的妻子和儿子我替你养着,你安心去死吧,哈哈。”
轮林慎翻白眼了,“你这种文肓也知道三国里的典故?”
“我艹,我是文肓吗?”
“上次三道题你全错,在我看来你和文肓也差不多,对了,一会儿柳记者来了你应付的了不?不行吱个声儿,有我呢,嘿嘿……”
“滚,死远点,敢沾我的柳记者,兄弟没得做,老子要和你拼命的。”
“要不先拼剌刀,谁输了晚上请客?”
“来脱裤子。”
杨肖呼的一下跳了起来。
林慎开始喝茶了,一边瞅他,那意思你脱,我先喝点茶。
又被耍了,杨肖的气的翻白眼。
“行啦,别气了,一会儿柳记者来了我去下面给你望风,你就在这来个霸王硬上弓。”
“老子不敢。”
“就这点出息?”
“是啊,老子没你那么流氓,老子是以德服妞儿的。”
“你错了,兄弟,要让妞儿服你,必须得脱裤子,哈哈。”
“艹,果然是官宦家里的流氓子弟。”
两个人正扯着,戚珏上楼的脚步声传来。
“楼下有个姓柳的记者,说要找杨肖,让不让她上来?”
林慎一拍杨肖肩头,“你等着吧,我们去放哨,一定要拿下她啊,相片对我们很重要哦,嘿嘿。”
“嗯,包在哥身上了,牺牲色相也在所不惜。”
他一付要慷慨就义的模样。
戚珏不由莞尔,这俩人挺好玩的。
柳飞燕今天受到的冲击是比较大的,她说不给林杨二人作证,转身走掉之后却是混在了人群里,这么大场面的事她能不继续拍吗?
后来发生的一切她都历历在目,她更惊讶于杨肖的背景,能把他的底子挖出来,估计将是头号大新闻。
这次事件中,杨肖是出尽了风头,林慎可是低调的可以,除了最初赏了那个曹兵一拳,他几乎没再上过场,事件落幕时,他下车说了一句令好多人都蛋疼的话。
本来柳飞燕认为,即便军方在这次角逐中胜过了地方,但是那两个打了交警的家伙只怕也好不了吧?事态闹的这么大,部队方面也要考虑对地方上造成的影响不是?那么可以想象两个家伙的下场,基本上要被关警闭了。
可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下午就接到了杨肖的电话,她心说,这个年轻小军官太有能量了吧?
如果能挖掘杨肖或另一个白脸儿家伙的底子,这趟也算有大收获,做为记者,她还是有些职业忠诚性的,交朋友也不忘了挖掘新闻素材。
来到这家整形美容院才发现了新大陆,事实上在长州还没有这么专业性的整形美容院呢,光是一台台新奇的设备就令人眼花瞭乱了,今儿就算挖不到那两个人的底子,曝光一下这家整形美容院也是不错的,嗯,一会儿采访一下这位年轻性感的老板娘。
不过她首要的任务是来见杨肖。
戚珏和林慎下来,示意让她上去。
“他在上面等你,你们私聊好了。”
林慎笑的有点暧昧,柳飞燕白了他一眼,心说,这小白脸儿不象个好人啊,笑的那么邪性。
她转身上楼,林慎还回过头看人家,却被戚珏轻拧了一记。
“有什么好看的?”
林慎一龇牙,苦笑道:“看看她的身材,到底和你差在哪了?”
不带这么夸人的吧?
戚珏听了这话还是很喜欢呢。
“她真是记者?”
“嗯。”
林慎见戚珏眼珠子转动,就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了,“你想借她为美容院打打广告?做点宣传?”
“怎么不可以吗?”
“可以啊,广告词这样写:本期节目主持人的胸部由戚珏整形美容院提供隆起。”
戚珏顿时失笑,捏着拳砸他,“没个正形儿,她那里倒是不需要隆了。”
“可和你比的话我觉得她有点凄凉啊?”
的确是,戚珏的硕胸那是绝对的规模,柳飞燕的虽也尖耸,但没有颤巍巍的感觉,明显扣了带垫子的罩子嘛。
而戚珏那绝对是货真价实的双料。
再白了他一眼,戚珏俏脸有了些红晕,秀眸底涌动着一种东西,她本是熟媚的人妻型少妇,对某一种需求是有相当量了,离婚之后再没有过那种事,这一阵子也活的够呛,如今大势底奠,有点饱暖思****的闲愁了。
林慎这次来找自己,未尝没有那种心思,他说了要找回他三秒钟丢失的尊严。
不过晴天白日的,两个人总不能眉来眼去的**逗乐吧?
“你这小色鬼,吃了陈芝华还不够吗?”
“照你这么说男人碰过一个女人就没事了?那全世界多少娼业得关门大吉啊?”
“好象你嫖几个似的?三秒钟很浪费钱的。”
林慎一个大巴掌煽到她丰翘的圆臀上去,戚珏捂着嘴没敢叫出来,嗔怪的瞪着他。
“再敢提我的糗事,我把你妹泡了。”
“泡去呀,关我啥事?”
戚珏心说,我巴不得呢。
林慎苦笑,这是什么姐姐啊?
第0145节 重启谈判()
桌子上的茶已经凉了,从始至终,陈道临都没有喝它一口。
平素他一边品茗,一边仰在那张椅子上看看闲云飘流,心里琢磨琢磨自己这一阵子的工作,可是今天他完全没有那种心思。
中午发生的‘钟楼事件’令陈副市长的心情糟透了。
本来市委有五六个副书记之多,他这个常务副市长排的极其靠后,他也乐得看别人争权夺势的闹腾,谁要是倒下去了,未尝不是自己的机会。
现在可好了,一堆人市委领导都要看自己的笑话了,钟楼事件把市局党委副书记周子华给卷了进去,周子华是他小舅子啊。
铁青着脸坐在沙发上的陈志东头低着,阴霾的眼神闪烁不定,脑海里交替出现杨肖和林慎两张脸。
那个张扬跋扈的小交警正是他陈志东的表弟,是周家人,和陈志东是娘舅亲,娘舅亲,亲不亲?据说是打骨头还连着筋,那么小表弟给人欺负了,自己能不管吗?
结果就惹出了钟楼事件,周子华也气愤的很,当时接到陈志东的电话就动了怒,不仅给刑警队的下了命令,还要求武警官兵协助,场面搞的不谓不大,检是结果出乎他的意料,就因为场面搞的太大了,所以他要承担的责任也巨大了。
“你觉得你那个二货表弟是个省油的灯?你舅舅想叫周家人高看他一眼,却不计后果的把周家子弟四处乱塞,有几个是好鸟?交警转正要三年,那个二货才干了半年就惹了一大堆事,我看他迟一天捅大蒌子,怎么样?不负众望吧?你呢,成天也和他钻在一起,不务正业了是吧?”
差一点被老子指着鼻子骂,陈志东心下越发的委屈,更是恨透了杨肖和林慎。
“爸,我,我也查出他们的底子了,其中一个就是林元康的儿子林慎,我就是想不通,他怎么就变成了现役军人?这里面有黑幕吧?”
“那是人家的本事,你有本事也去整个现役军人的身份给我看看?合不合规定也不是你能指摘的,你把你自己管好就可以了,前一段时间魏涛栽了进去,你这就给我惹出了祸,还把你舅舅拖进泥坑,你叫我说你什么好呢?”
陈道临一付恨铁不成钢的痛心疾首。
“爸,就算我不给舅舅打电话,表弟也会找他的,他们一笔写不出两个周字来,姓林的他们也太过份了,当街打交警,一个被拧的手腕骨折,一个被打的鼻梁断裂,那满街老百姓都看着呢,政府执法人员被这样殴打,若不将他们绳之以法,执法机关和政府的颜面又何存?”
他倒是振振有词,按他的想法,市政府应该强硬起来,和驻军闹腾闹腾,不能每次都被他们欺负吧?就算他们手里有枪,还敢把地方政府怎么着了?
关键是地方政府的态度要硬,人家一列队一抓人,地方政府就蔫了,不欺负你欺负谁呀?
‘啪’,陈道临一拍桌子,震的茶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
“你懂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