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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哥,别这样,认个输没什么的!”
“是啊秦哥,我们都服你,不用做傻事来证明什么啊!”
周围的人纷纷劝阻,不过却没人敢上前夺枪。
秦时新神色变幻,一时茫然,一时愤怒,一时紧张。
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人上前一步,抓住秦时新的胳膊往下拽。秦时新转头看去,茫然的瞳孔中倒映出了范自毅的身影。
范自毅微笑道:“这一枪我来吧。游戏规则没规定不允许别人代替吧?”
“阿毅,你走开,这是我的赌局!”秦时新额前的头发已被汗水打湿,牢牢地沾在额头上,显得好不狼狈。
“我们是朋友。”范自毅只说了一句话,然后突然探手握住枪,瞬间就抢下枪来,抵住自己的太阳穴。
“等等!”秦时新惊惶地叫道。
他看着洛南,几次张嘴都没有发出声音。
洛南微笑着回望,没有催促。
终于,秦时新脸色惨白,艰难地发声:“……认输,我认输!”
在场的大部分人都如释重负,范自毅垂下手臂,杜真真的眼中涌现喜悦的泪花,田静眉掩面哭泣。
洛南上前一步,用所有人都没看清楚的动作劈手夺下了范自毅手中的枪,微笑着突然抬手对着自己的太阳穴开了一枪。
“哒!”清脆的声音发出,又是空枪。
“你确实是输了,”洛南微笑把枪丢给秦时新,秦时新手忙脚乱地接住,“以后,玩不起就别玩。”
秦时新咽了一口唾沫。原来刚才洛南给了他机会,只要他敢扣下扳机就能赢。
可最后还是输了。自己的器量还是不够啊。秦时新茫然地张望,在人群中看到一张张面孔,似乎都是在嘲讽。最后落在一张年轻英俊的脸上,那脸上洋溢着真挚的笑容。“阿毅……”
“没事,没有人能一直赢,”范自毅憨厚地笑了笑,“输一次也好。”
“谢谢你,阿毅。”秦时新发誓,自己永远不会忘记刚才范自毅挺身而出的一幕。
“洛南,我输了。你需要我做什么?”秦时新又看向洛南。
洛南无所谓地笑了笑,“我还没想好。等我考虑好再说吧。”
“我会记得的,你随时可以来讨债。”至少在表面上,秦时新又恢复了风度。
“今晚挺好玩的,”洛南说,“不过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请允许我这时候离席吧。”
“等等。”司马诚站了出来。
“死马诚,你想怎么样?”杜真真差点爆发了。
“没什么,”司马诚玩味地笑着,“老秦和洛南赌了一场,我也想赌一场。”
洛南本想拒绝,可这时脑海里传来伪修仙指南的声音“答应他”。
于是洛南看着秦时新,“可以啊,继续就是了。秦大公子,借你的枪用一会,不介意吧?”
“不,不需要用枪,”司马诚笑道,“我没有老秦那样的大心脏,俄罗斯轮盘赌我玩不起。”
“那玩什么?”洛南发问,同时在心里问道,“为什么要和这个家伙赌?”
“他的手串,绝非凡品。就和他赌那个。”
“他的手串?我感应出屋子里有好几个人身上的物品有微弱的灵机,应该是低级或残破的法器,比如安霂然身上那块玉佩,比如杜真真脖子上的玉佛像,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有枚法器戒指。可是那手串?我真没看出来。”
“相信我,不会错的,我是老司机了。”
“好吧,那就相信你一次,老司机。”
脑海里的对话在瞬息间就完成了。
司马诚这时才刚刚开口:“很简单,我这里有一枚铜钱。”
他将手中的铜钱举起让大家看清楚,那是一枚秦半两钱,品相优异,半点铜绿都没有,字迹清晰,价值至少几万块。
“你就猜这枚铜钱在我哪只手上。”说着,司马诚将两掌合拢,又迅速分开。
洛南微笑:“确实简单。那我们赌点什么?”
第78章 林虎()
司马诚吹了一声口哨,马上有人牵了一条金毛来。金毛张着血盆大口,吐着红艳艳的长舌头,发出扑哧扑哧的喘息。
“你输了,”司马诚说,“就帮我的‘公主’舔****吧。”
话音一落,周围的女生都装出羞涩之态。
“行,”洛南笑道,“你输了呢?”
司马诚变戏法般地掏出一把保时捷的钥匙,“如果我输了,我的车你可以开走。”
“我对你的车没兴趣,”洛南说,“就赌你那串海黄油梨对眼手串吧。你敢吗?”
司马诚似乎很腼腆地笑:“有什么不敢。”
他重新将手掌合拢、又分开握拳:“铜钱在我哪只手上?”
洛南似乎在迟疑,缓缓伸手,在左右之间摇摆不定。
“哪只手?”司马诚嘴角带笑。
洛南感应全开,搜索着司马诚的念头。原来如此……用了魔术手法,两只手里都没有吗?
表面上犹豫了一阵后,洛南终于指着司马诚的右手,笑道:“右手……里边没有。”
司马诚的笑容僵住了。
洛南抓住他的右手,看似轻轻一掰,就让司马诚痛得张开手掌。里边果然空无一物。
“我赢了,”洛南笑着说,“侥幸,真侥幸。”
司马诚黑着脸将手串取下,丢给洛南。“继续。”
一定是凑巧,司马诚不相信洛南能看破自己的手法。
“赌注呢?”
“你说。”
洛南将手串塞回口袋里,没有立刻研究,他想了想,“如果你输了,就舔舔他的脸。”洛南指着那个牵狗的仆人。
“可以!”司马诚恼火了。洛南索要这么简单的赌注,显然是自认为必胜,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迅速将两手交叉,合拢又分开握拳:“在哪只手!”
洛南感应着司马诚的念头,露出微笑。这次两只手里都有!
原来那相同的铜钱有两枚!
洛南再次伸手,闪电般地扣住司马诚右手的手腕:“这次在右手上!”
司马诚不得以张开手掌,那枚秦半两钱果然静静地躺在他右手的掌心。
司马诚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在周围人的哄笑声中,他脸色铁青地看向牵狗的仆人。
那仆人胖嘟嘟的,脸上带着呆傻的笑容,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一个声音告诉司马诚:算了吧,就算赖账,也没人敢说你什么。
另一个声音则说:你是司马诚,骄傲的司马诚,愿赌服输,就算是要吃狗…屎也得吃得津津有味!
司马诚艰难挪动双腿,一步步走向牵狗的仆人,强忍着恶心,凑上去在仆人脸上舔了一口。那味蕾感受到的粗糙、带着咸腥味的口感,让他不敢回味!只怕以后回想起来都会做噩梦!
“再来!”司马诚恶狠狠地说。
洛南懒洋洋地说:“你还有什么可以拿来和我对赌的?”
“赌我的车!赌我的别墅!”司马诚疯狂地叫道。
“可惜,我对你的车和别墅都不感兴趣。”洛南轻轻摇头。
“那你想要什么?”
洛南瞥了一眼司马诚:“这样吧,如果你再输了,以后就不准和杜真真见面,任何有杜真真在的场合,你都退避三舍。”
杜真真瞬间小脸一红。
司马诚愣住了。他追求杜真真,是家里人的要求,他那担任省高院院长的父亲希望能制造一个权力和财富的强势结合。
如果答应了洛南的赌注,输了的话,他无疑将被父亲狠狠责骂。
可是如果不答应……洛南就不会再和他赌,不会再给他挽回颜面的机会。
他看看四周。每个人都在笑着,有人笑得含蓄,有人笑得前俯后仰,这个时候没人尊重他,没人想到他在圈子里的地位、想到他那担任高官的父亲,在大家眼中,他就是一个小丑,连续两次输给洛南。
不行,必须得扳回一城!司马诚下了决心,重重地点头:“好!”
“这次怎么赌?还是猜铜钱在哪只手吗?”
“不了!”司马诚已经对自己的手法没有信心,“换一种。”
“哦?我随便。”洛南则是信心满满,不管赌什么自己都不会输。实在输了的话……修士也是能赖账的。
怎么赌呢?怎么赌才能保证自己有较大的赢面?司马诚急得脑门直冒汗。这时有人上前,附在他耳边轻语一阵,司马诚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便计上心来。
“林虎师傅!”司马诚张口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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