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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球帽女性从裤子中掏出一部对讲机,说道:“全员撤离火车站,这个人••••••我来对付。”
电话那头迟疑地说道:“这个····王警官,你这样子会不会有点冒险呀?!对方极有可能就是那个具有强烈暴力倾向的精神病。”
这位被称作王警官的女人,语气强硬地说道:“好了!按我说的去做!”
电话那头叹了一口气,对处于其他频道的同僚下达命令,原本显得格外拥挤的人群骤然少了十几人。
王警官捂着额头,无奈地说道:“这帮画蛇添足的笨蛋,唉,以他的警惕性,加上还受过专业训练,怎么可能发现不了·····算啦,得赶紧追上他。”
话音刚落,她就飞快跑向火车站,循着钟天胧离开的方向行动。
“胧子,你怎么一直在笑啊?”
在火车站的候车处,一排长椅上坐着等待火车的旅客,钟天胧也在其列,面对小绫的提问,他微微一笑,笑道:“很快你就知道了。”
那个王警官在人群中四处张望,当她发现钟天胧所在的长椅时,眼睛一亮,穿过人群,朝着他的方向走去,自然而然的坐到他身旁的空位。
王警官把帽子摘下,看着钟天胧的侧脸,说道:“好久不见啦,天胧。”
“嗯,是好久不见了,我记得最后一次见面,好像是我二十二岁的那年吧,啧啧,那时我祝贺过你当上刑警队大队长呢……对了,那个老家伙过得怎么样?”
钟天胧看了一眼这个女人,原本显得淡漠的声调变得柔和。
女人看着钟天胧,说道:“拜你当年那一板砖所赐,他的双手算是废了,现在在狱里积极接受改造,表现还不错,据说可以减刑,很快就出狱了。”
“严格说来,那个老头算是我的师傅吧,教给我的东西也确实挺有用的。”
小绫看了看突然出现的女人,又扭头看向钟天胧,发现他脸上居然露出一个稍显苦涩的笑容,心里不禁产生疑惑,她觉得那个苦涩的笑容暗含着某种过去。
女人语气中带着三分责备,说道:“我听说你最近又闹事了,你不是答应我安安分分过生活吗?”
钟天胧像是炫耀战绩,说道:“噢,当时我本来好端端走在路上,莫名其妙有辆车撞过来,车主态度又不端正,我就把那辆车的后视镜给掰了,给他个教训。”
“你别在这跟我嬉皮笑脸的,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成我们通缉的神经病了!”
“哎,还有这事啊,楠姐你居然把这么机密的事情透露给我这个目标,不太好吧。”
王楠还想说些什么,火车进站发出隆隆的声音,同时还伴随着汽笛声,钟天胧整理一下衣服,站起身走向火车车厢入口,回头说道:“叙旧的事就等我回来再说吧!楠姐。”
王楠看着渐渐消失的钟天胧,苦笑道:“唉,真拿你没办法。”
第十章 承诺()
火车在铁轨上飞驰,美丽的山景也随之倒退,车厢一片安静,除了火车发出的声音,大多数乘客们都默默的玩着手机,一声不吭。
原本在车厢嬉戏的小孩也渐渐感到疲累,坐回座位,依偎在父母的身旁。
钟天胧坐在靠近窗户的座位上,右手抵着窗边,低头把玩着手机,耳朵里塞着耳机,不时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摇晃着脑袋。
在一旁闲得发慌的小绫,抓狂道:“好无聊啊!”
钟天胧抬头看了一眼在车厢翻来倒去的小绫,心里暗道幸亏她是灵体,否则这火车经她这样闹腾,还不得鸡犬不宁。
不过很快,钟天胧又将目光落到坐在靠近门口的七个神色异常的男子,以及坐在倒数第三排位置上的穿着黑色大衣的高大男子,来回扫视。
那几个男子在上车后就不时看向报时的电子时钟,因为看得过于频繁,才使得钟天胧对他们多加留意。
而那个黑衣男浑身散发着一种令钟天胧感到异常熟悉的感觉。
钟天胧看了一眼放在那几个男子脚边的大袋子,里面鼓鼓囊囊,然后他又低下头在心里盘算着。
就在这时,钟天胧捂着肚子,额角上沁出几滴冷汗,倏的一声,朝着厕所小跑而去。
因为他的动作极其惹眼,刺激到了神经紧绷的七名男子,其中一个稍微年轻的男子紧张的将手探进包裹中,轻声说道:“大哥!咱们赶紧动手吧,要不然就快到隧道了。≮;あ;书;⇄;阅;⇉;屋;➶;w;w;w;.;s;H;u;Y;u;e;W;u;.;C;o;m;≯;”
那位被叫大哥的中年汉子,沉默片刻后,从背后掏出一个“光头强”的面具戴在脸上,然后从那些袋子中掏出一把尖刀,一拍面前的桌子,直不楞登的大喊一声:“打劫!!”
一个身穿白衬衫的年轻人笑道:“这位大哥,你天下无贼看多了吧!真当自己是范伟啊!”
乘客们一听年轻人说的话,顿时哄堂大笑,对着戴着卡通面具的劫匪们指指点点。
光头强的同伴“熊二”一听这话,二话不说冲向那个年轻人,然后用手中的刀往那他胳膊划了一刀,鲜血顿时如开了闸的洪水。
伴随一声高亢的痛护声,在场的所有乘客才醒悟过来,这回可真是摊上大事了!
“怎么样?信了吗?!”
熊二凶恶的目光从面具上的两个窟窿穿过,话音刚落,又划了那个年轻人一刀,那年轻人又一次发出痛苦的喊叫声。
光头强伸手制止熊二,喊道:“老二!好啦!各位乘客,你们大可放心,只要你们配合,别想着反抗或者报警,我们呢,也只求财,不图命,你们信了吗?”
乘客们齐声悲愤地喊道:“在你们划他第一刀的时候,我们就已经信了!”
年轻人捂着胳膊,鲜血通过指缝间渗出,神色变得阴暗,刚想躲开就被旁边一个戴着“熊大”面具的人用刀指着,然后说道:“想要命的人!蹲在地上!”
话音刚落,年轻人和众乘客齐刷刷蹲了下去,光头强满意的点点头,朗声道:“各位,请将你们身上的值钱玩意拿出来吧!。”
乘客们叹了口气,纷纷拿出手机、钱包、首饰等东西,熊大拿出刚才装刀的布袋,然后示意乘客们将东西放进这口袋子里。
光头强对身后一个戴着灰太狼面具的壮汉吩咐道:“去把刚才上厕所的小子,给我控制住,记住,动作放小点,利索点。”
没过几分钟,壮汉从厕所回来,走到光头强身边沉声道:“老大!我找到那个小子了。”
光头强说道:“结果呢?”
壮汉说道:“呃·····那小子把门反锁了,而且还抵着门,我拼了吃奶的劲,愣是踹不开!”
光头强瞄了厕所方向一眼,对着壮汉说道:“那小子就是个胆小鬼,看来是躲了起来,估计也不想惹祸上身,算啦,咱别理他,你和另外两个兄弟去守着门。≮;あ;书;⇄;阅;⇉;屋;➶;w;w;w;.;s;H;u;Y;u;e;W;u;.;C;o;m;≯;”
壮汉撇了撇嘴,吩咐两个弟兄守在门口,紧皱着眉头,盯着车厢内的一切。
火车厕所中,钟天胧惬意的坐在马桶上,打开手机里一款叫做愤怒的癞蛤蟆的游戏。
钟天胧抬头对捂着鼻子的小绫,说道:“丫头,你去外面看一下,然后回来告诉我一声。”
小绫眨了眨眼睛,说道:“噢,好啊,哎?刚才踹门的人····”
她看见钟天胧看了自己一眼,凭借这些天来的共同生活,她很快读出那道意味深长的眼神暗含的深意:“再废话,我就扔了你的骨灰坛”
小绫识趣的离开厕所,穿过墙壁,来到了那截车厢内,停留在上方,俯视着下面的一切,看见手无寸铁的妇女与小孩子正受到生命威胁时,她心中升起一股正义感。
霎那间回想起钟天胧胆小如鼠般的嘴脸,说道:“这个胧子难道早就知道会发生这事,所以才故意躲起来的?可恶!”
一念至此,小绫随即转身,原本挂着笑容的脸上,黑云密布,撅着嘴,像是要跟谁拼命一样。
厕所内的钟天胧正戴着耳机,听着游戏的背景音乐,显得十分的惬意,火车发出轰隆声,盖住车厢时不时发出的痛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