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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收回拳头,坐到钟天胧身边,轻笑道:“我现在是跆拳道黑带了。”
忽然两人对视一眼,仿佛有默契一般,不约而同的露出会心一笑。
钟天胧笑道:“我说静霜,好久不见啦,怎么有空回来啦?”
张静霜把手提包放下,说道:“公司放假,我就回来看看阿姨,你呢?”
“我遵从阿姨她老人家的懿旨••••••”
张静霜毫不客气的说道:“噢,阿姨打电话催你回去看看是吧,也对,谁叫你是个无业游民呢。”
钟天胧咳了咳,转移话题道:“别说这个了,我记得你有车啊,怎么来搭公交?”
张静霜叹了口气,说道:“唉,说来也怪,车子刚好到这附近就坏了,正好附近有个村子,于是我让我的助理在当地的旅馆住下,顺便找个修车师傅,然后我自己来搭公交车了。←百度搜索→”
一番寒暄后,张静霜看见钟天胧手上的盒子,问道:“嗯?这个盒子里面放着什么嘛?”
“噢,给阿姨和那群小家伙带的礼物,嗯?”
钟天胧忽然皱起眉头,眯起眼睛,神情严肃的看着张静霜的额头,就在她的额头上萦绕着一团黑气。
张静霜不解道:“我脸上有脏东西嘛?”
“等等,我给你一样东西。”
说着,钟天胧拿出紫色水晶耳坠,放进张静霜的手中,说道:“把这个戴上吧。”
张静霜看着手中的耳坠,眼睛闪过一丝惊异,凭借着在外拼搏所练就的眼界,她可以断定,这是一件极品。
张静霜啧啧称奇道:“做工浑然天成,色泽圆润,这水晶里怎么还有一颗绿色小珠子?这是哪个大师的作品?”
钟天胧木着脸道:“一个叫周大才的傻【哔】山神给我的。”
小绫插口道:“这个和谐消音一点卵用都没有啊!”
张静霜疑惑道:“山神?”
“这你别管,对了,记得往耳坠上滴一滴血。”
张静霜用看着傻子一样的怜悯眼神,看着钟天胧,说道:“你确定?”
钟天胧坚决道:“嗯!”
看钟天胧不像是说笑,张静霜从手提包中拿一根绣花针,把手指扎破,用力挤出一颗血珠,滴到耳坠上。
张静霜错愕的看着血珠渐渐消失,抿了抿嘴,但出于对钟天胧的信任,还是将耳坠戴到右耳上。←百度搜索→
张静霜忽然觉得有一股暖流从耳坠处流入四肢百骸,身子即刻轻了许多,精神也变得抖擞,灵台一片清明。
“呼!”
张静霜呼出一口浊气,香汗淋漓,于是用手背擦拭额角的汗水,那个染发青年不怀好意的扭头往后看,正好对上钟天胧的目光,急忙回过头。
钟天胧疑惑道:“你为什么会随身携带绣花针啊?”
张静霜眨了眨眼,有些失神的说道:“噢,防狼用,哈,怎么感觉有点困。”
说着,张静霜只觉眼皮和脑袋渐渐变得沉重,于是靠着钟天胧的肩膀睡着了。
钟天胧发现那团黑气消失后,顿时松了口气,心道:“看来老周没诓我。”
小绫疑惑道:“胧子,你跟这个张静霜很熟的样子耶?”
钟天胧怕吵到熟睡的张静霜,低声道:“她跟我一样,都是被福利院收养的孤儿,打小一起长大的,能不熟嘛,只不过她比我早到。”
钟天胧接着道:“还有那个泰山,他也是个孤儿,比我大两岁,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人叫周瑾,而我们四个是福利院最早收留的。”
小绫说道:“那张静霜是做什么的?还有助理!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恢复如常的钟天胧不屑道:“哼,她混得不怎么样,也就在一家大公司里勉强当个总经理,年薪百万,有百分之五的股份而已。”
小绫也一如既往的吐槽道:“年薪百万,百分之五的股份,还而已!对了,那个周瑾又是做什么的?”
“周瑾?他跟我同岁,他也不过是经营着国外物流、海鲜产业和几家酒店,走了狗屎运大赚一把!身家也就勉强上亿!”
小绫撇了撇嘴,鄙夷说道:“胧子,你不觉得你的人生很失败嘛,两个同样出身的同龄人现在混得比你好!”
“我发现你的嘴最近越来越欠了哈。”
“我这是跟某人学滴!”
这段时间内,车上的乘客已经接连下车,公交车上只剩下钟天胧和张静霜两人。
司机被钟天胧先前的那声大吼震慑住,怯怯道:“那个,你们要下车了吗?”
钟天胧说道:“再往前开,我俩要到灵鹿村才下车。”
司机立马恭敬道:“得令嘞!”
车子又走了一段时间,来到一条坑坑洼洼的泥路,司机脸上有些郁闷,但很快就释然,因为很快又走回平坦的水泥路。
“两位帅哥靓女,灵鹿村到了!”
张静霜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走下公交车的时候,神情仍有些恍惚。
就在两人走下公交车后,司机的胖脸一滞,脸上冒出层层叠叠的绷带,只露出一对血红的眼睛,从绷带的缝隙间,依稀能看见黑红色的皮肤,浑身上下裹着绷带,有一些绷带垂落到脚边。
钟天胧感到背后一股寒意,转身看向即将驶离视野的公交车,车后玻璃窗上的车号隐隐变成444号。
“这路公交车果然有鬼。”
已经走远的张静霜,像是回过神一样,突然说道:“你送我的这个耳坠很漂亮,谢啦!”
“嗯!你喜欢就好!”
小绫挠了挠头,说道:“胧子,霜爷她好像有点浑浑噩噩的耶”
“你给我等一下!霜爷是指哪位?”
小绫露出迷妹似的眼神,说道:“冷艳总经理耶!给我感觉很霸气的样子!”
钟天胧擦掉额头上冷汗,笑道:“对了,你想了解一下关于我们童年时期的光荣事迹吗?”
“嗯嗯,说给我听听。”
钟天胧笑道:“在我们四个还小的时候,村子里有一个叫大龙的小子,仗着体格大,没少欺负人,总是抢同龄人的零食吃,所以我们四个抱着替天行道的理念,制定出一个令他终身难忘的计划。”
小绫好奇道:“什么计划?”
“他不是喜欢抢人零食嘛,我们就请他吃个够,知道怪味豆吗?”
“呃,知道。”
“那小子吃完我们特制的糖果,当时就被他爸送去医院洗胃,打那以后••••••”
“打那以后,他肯定是害怕了,不敢再抢零食了是吧?”
钟天胧接着道:“打那以后,那些零食就归我们了。”
小绫怒道:“尼玛!你们根本就不是替天行道!而是消除竞争对手吧!”
钟天胧又道:“还有一次,大龙那小子抢了别人一把玩具枪,我们四个再次替天行道,把大龙绑到树上,帮那个人夺回玩具枪,然后那个人进贡,啊不,是赠送我们不少玩具。”
“虽然你们打着替天行道的名号,可都是动机不纯吧!”
“某一天,大龙那家伙买了一本小人书,我们跟他借,却拒绝了我们,对于像他这种不懂得分享的自私行为!我们决定进行矫正!于是我们把他关进箱子里,扔进一只猫和一只耗子。”
“不!到头来,你们四个才是最大的坏人吧!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童年的光荣事迹!而是大龙受难记!!”
第七章 小绫的梦魇()
灵鹿村,因为地处偏远,远离城市,并没有沾染上势利的铅华,仍是一副恬静悠然的风光。
村里的老人总在年轻一辈面前,声情并茂的讲述着灵鹿村的由来,据说曾有一个仙人,骑着一只具有灵性的梅花鹿,当地村民遭遇一场瘟疫,因为被村民的善良质朴所感动,于是仙人将梅花鹿留下。
村民跟随着梅花鹿,找到治病的草药,瘟疫也随之消除,梅花鹿踩着祥云升上青天,感恩的村民,为了纪念梅花鹿,将村子改名为灵鹿村。
灵鹿村的老人总是用这个古老的故事,劝诫着年轻的村民,正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个村子的老人基本长寿,而年轻人们也是身体力壮,很少得病。
村子当中有一棵枝叶茂盛的大榕树,黝黑粗壮的树根纵横交错,树干宽度得用三四个成年人才能围住,深褐色的树皮,见证着岁月的流逝,散发着沉厚的历史气息。
榕树下,有两个人坐在石凳上,面前放着一盘象棋,神情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