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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熟悉的旋律,非常好听的歌曲,一曲唱罢,意犹未尽。
最后,还是吴颜提议大家为未来干杯,结束了宴会。
大家纷纷散去,由于人多,萧伟没有多少机会和林果红单独说话,决定过完除夕好好陪陪她。
吴颜和方俊一起走了。易青也带着司徒春燕走了。程素素拉着还不想走的刘军也走了。
萧伟本想去送林果红的,可想想还有楼上的梁歌,现在让谁送都觉得不合适。想来想去,还是让李勇把林果红送回去,林果红有些不情愿,萧伟又上前小声劝说了几句,林果红这才跟着李勇走了。
等人都走了,萧伟又帮着妈妈把客厅的狼藉收拾好了,这才端着一杯蜂蜜水上楼去叫梁歌。
上楼一看,梁歌已经醒了,不过还是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
萧伟关切的问道:“怎么样了,能起来吗?”
梁歌接过萧伟递过来的蜂蜜水,喝了两口说道:“能走,就是头晕的厉害,以后再也不喝这么酒了。”
萧伟马上说道:“蜂蜜水是解酒的,要喝完的。”
梁歌把杯子里的蜂蜜水喝完,问道:“他们都走了?”
“都走了。这不我上楼来送你回家。”萧伟答道。
“那果红呢?怎么走的?”梁歌问道。
萧伟答道:“我让李勇送回去的。”
梁歌听完,叹了口气说道:“对不起。”
萧伟知道梁歌是什么意思,说道:“没什么。他们都理解的。好了,现在感觉怎么样,可以的话,我们走吧。时间都九点了,也不早了。省的你家人担心。”
梁歌点点头,起身整理好衣服,和萧伟一起下了楼。
萧伟推车和梁歌一起出了门。冷风一吹,刚刚下去的酒劲又有些上来,梁歌看起来比刚才摇晃的还厉害。
没办法,萧伟只好自己先跨上自行车,然后再让梁歌坐在后座上。
梁歌身子显得软绵绵的,一上车就两条胳膊紧紧搂住萧伟的腰。
萧伟一手扶着车把,一手扶着身后的梁歌,嘱咐道:“梁歌,坐好了,我们出发了。”
梁歌点点头,答应了一声,整个身子显得很柔弱的靠在萧伟的身上,与平时女汉子的形象判若两人,完全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夜已经很静了,街上行人很少,两个人都没有主动说话,能听到自行车轮胎在柏油路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尽管梁歌没有再说什么,但萧伟还是能感觉到梁歌的双臂抱的越来越紧,也能感觉到梁歌把头越来越近的靠在萧伟的身上,让萧伟动惮不得。
到了梁歌家门口,梁歌跳下自行车,看起来已经恢复了不少,她冲着萧伟宛然一笑,说道:“谢谢你送我,天冷,你也赶紧回去吧,我走了。”
说完,梁歌就像是一个精灵隐没在大门口浓浓的夜色中。
回到家,萧伟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梁歌刚才躺在沙发上的痕迹,默默的回忆着今晚发生的这一切,不禁思绪万千。。。。。。
你若在
我便安心
你若走
我心随行
你若停留
我愿眺望
你若放手
我不守候
一句话:
若能感觉到你
就是一生有你
不需相守
便是长久。。。。。。
第082章、摘得海棠()
再说易青和司徒春燕。
两人出了萧伟家的门,上了车。易青正发动车的时候,司徒春燕又凑了过来,用手揪住易青的耳朵,嘴里嘟囔着:“想起你今晚的表现,我怎么那么想揪你的耳朵?”
易青抓住司徒春燕揪着耳朵的手,求饶道:“我的姑奶奶,都揪了一次,怎么还要二进宫?我发誓,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司徒春燕这才放了手,易青趁机将坐在副驾驶的司徒春燕抱在怀里。
司徒春燕扭捏着推脱道:“你干嘛,没看见还在人家大门口,一会出来人再让人看见。为师不尊,显得多不好。”
易青这才感觉到地方确实不合适,只好收起想和司徒春燕亲热一下的想法,开车离开。
出了小街,拐到大街上,易青看了一下表说道:“燕子,现在都快九点了,到安州还得一个小时,今晚还回去吗?”
司徒春燕说道:“回去,当然回去,不是都说好了吗?今天早晚也得回去。明天是大年三十了,怎么也得帮家里干点活,收拾收拾吧。”
说到这,司徒春燕突然意识到什么,用奇怪的语调说道:“我给你说,老易,你是不是又动什么歪念头了?”
易青赶忙说道:“天地良心,我老易是什么人,燕子你现在还不知道吗?纵然想有什么想法,早就被你揪的烟消云散了。你说是不是?”
司徒春燕接话道:“我在跟前,你当然不敢对别的女的有什么实际想法了,不过今天这是让你大开眼界了。你看你刚才看别的小姑娘的眼神,尤其是那个吴颜,看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易青有点尴尬的“呵呵”笑了两声,说道:“美女嘛,自然会多看两眼的,都是很正常的。不过,我看那个吴颜就是那样,乍一看还行,再看也就那样了。和你没法比,在我眼里你是最美的。你是从内到外,她就是徒有外表而已。还有,说句实话,我总觉得这个小姑娘不简单,不是个省事的主。就是感觉有点妖气,不是表现装束上看出来的,而是骨子里带出的东西。说不上是为什么,但是始终有这种感觉。”
说到了吴颜,司徒春燕说道:“我也觉得这个女孩身上有一种她这个年龄不应该有的东西,说不上是什么,是成熟?是理性?还是表现力?,说不好。反正和她一接触,就会被她引导着,按照她的思路往下走,而且还是潜移默化中。总之是很有心机。有时间,你最好提示一下你的小兄弟,还是要留点心。”
易青操纵着方向盘说道:“人家都已经有对象了,再者她也比小伟大点,我看不会有什么事的。”
司徒春燕托着下巴说道:“那最好。自古红颜多薄命,红颜祸水,都是有道理的,可不是单纯的是封建社会对妇女的歧视和迫害的结果。”
易青刚想接话说什么,突然吉普车车身一震,紧接着就是发动机“突突突”了几声,然后就不响了。吉普车在失去引擎动力的情况下,向前滑行。
司徒春燕急忙问道:“怎么了?车子怎么回事?”
易青努力把握着方向盘,把吉普车停到了路边。等车子停稳了,这才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是熄火了。”
“不会是没油了吧。”
“不会,准备着要送你的,我今天刚加满的油。我下去看看。”说着易青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易青把汽车引擎盖打开,用手电照着看了一遍,又拨弄了几下,然后又回到车上试了试点火。汽车依然是只有起动机的声音,还是打不着火。
司徒春燕也跟着下了车,看着忙碌的易青,问道:“怎么回事,能不能修好啊?”
易青擦了擦手说道:“我估计应该是电路上的事,八成是‘电嘴子’坏了,得换。”
“那怎么办?”司徒春燕在一旁急的直跺脚。
易青安慰她说:“你也别着急,反正这黑灯瞎火的也找不到修车的,我看只能明天回去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稍安勿躁。我看还是想办法先回去再说了。”
司徒春燕看见已然这样了,只能先回去再说了。
易青回到车上,拿起车上的对讲机喊道:“重案队,重案队,我是易青,收到回话。”
片刻,里面传来声音:“易队长,易队长,我是重案队,收到请讲。”
“你们马上骑两辆摩托车赶到安彭公路来,具体位置就在八里庄路段附近。“
“明白,明白,用带人吗?”
易青说道:“不用,就来两个人就行。”
“明白,明白,马上过去。”
说完,易青对司徒传言说:“等着吧,很快就来了。”
刑警们果然都是雷厉风行的,十几分钟后,两辆摩托车感到了现场。
易青和司徒春燕下了车,把车内的东西都拿了出来,把车锁好,然后接过一辆摩托车吩咐了一声,带着司徒春燕离开。
四周漆黑一片,只有前方摩托车雪亮的灯光照着前方仿佛是无尽的夜色。
下午下了点雪,现在早已结成了一层亮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