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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婉莹现在心里慌乱极了,面对突然到来的刘军,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尴尬又勉强的挤出几丝笑容,轻声答道:“是小军来了,刚才慌张忘了关门了,不好意思。进来坐吧。”
然后,李婉莹慢慢转过身去茶几上倒水。结果拿起暖壶才感觉出来里面没水,只能抱歉的说:“一直没好好在家住,也就没烧水。阿姨这就烧水去。”
“别忙了,阿姨,你坐,我就几句话,说完就走。”刘军走进屋子,低头把地上的小瓶子捡起来,看了看原来是紫药水。李婉莹也只好勉强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刘军把紫药水瓶子放到茶几上,坐到了李婉莹的对面,关切的问道:“阿姨,你脸色这么难看,到底出什么事了还是你哪里受伤了?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可以帮你的。”
刘军的几句话,仿佛是一股热流冲进了李婉莹冰冷的心里,让她突然觉得心头一热,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她背过脸去,用手捂住嘴,轻声的抽泣起来。
李婉莹边抽泣边摇头说道:“没用的,谁也帮不了我,你就别问了,也别管。”
刘军看着李婉莹痛苦的样子,真是心焦如焚,可又无可奈何只好说道:“阿姨,既然你有难言之隐,我也不好意思强问,那只好让玉秋来问明情况了。我们现在是一个整体,她的事就是我的事。那我就先走了。”说完,刘军站起身来往外走。
刚走到屋门口,就听见身后“咚”的一声。刘军回身一看,只见李婉莹双膝跪在地上,嘴里说着:“军子,我求求你了,千万不能告诉玉秋。”说完这几句话,李婉莹匍匐在地,已然哭成了一个泪人。
刘军慌忙回身,将瘫倒在地的李婉莹扶了起来:“阿姨,您这是怎么个意思,哎呀,你急死我了,到底出了什么大事了,能告诉我好吗?”
刘军扶着李婉莹重新坐在了沙发上,李婉莹感觉实在无路可走了,只好向刘军哭诉了实情:厂长利用玉秋停薪留职的事要挟李婉莹,趁机欺负了她。
本来李婉莹认为可以委曲求全,得以保全自己和玉秋。厂长本来在安州就有房子,女儿后来在安州上大学,老婆也就跟着去了安州,厂子里面的别墅也就无空了,厂长周末也就回安州了,只是平时偶尔在这住一下。
正好,这里也就成了厂长窃玉偷香的地方。
李婉莹自从和厂长有了第一次那种关系,厂长就将她视为了自己的掌中玩物,几乎隔几天就会以各种理由把李婉莹叫到别墅中肆意的玩弄,李婉莹无奈只好屈从,也不敢声张。
哪知道,最近厂长看李婉莹软弱,居然得寸进尺,更加变本加厉,甚至可以说完全是变态。
就这还不满足,后来居然发展到用各种手段折磨李婉莹。稍有不满,就把她的双手绑起来,还用小皮鞭抽打、用烟头烫她,弄的李婉莹身上伤痕累累。
由于厂长每次折磨她的地方都是大腿根、胸口那些女人的私背处,李婉莹不敢去医院治疗,也怕玉秋知道,只好偷偷跑回厂里自己的家来上点药水。可等伤口还没有完全好,厂长又叫她去“加班”。
李婉莹现在觉得自己就是生不如死,自己的精神都快要崩溃了了,厂长在她眼里简直就和魔鬼一样可怕。
听完李婉莹在痛苦中的叙述,刘军震惊了!
他完全没有想到事情内幕竟然会是这个样子,甚至李婉莹说的这一切他都是闻所未闻。
看着眼前这个可怜的女人,刘军心如刀绞,却无法用语言来安慰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去保护她。
此刻,那挣钱带来的成就感和满足感都被眼前的一切击的粉碎。
刘军在埋怨这个女人竟然如此软弱的同时,一股愤怒的火焰从丹田冉冉升起,而且越烧越旺,直至怒发冲冠。
现在他必须的做点什么,否则感觉自己就要爆炸了。
刘军没有在说话,而是拔腿就大步往门外走去。
李婉莹猛然看见刘军往外走,连忙收起眼泪追了出去,慌乱中都没顾得上穿上拖鞋,边追边问:“军子,你去哪儿?”
刘军在门口停顿了一下,从嘴里咬牙切齿的吐出几个字:“我去找他!”说完,快步往别墅区那奔去。
李婉莹光着脚追到屋外,脚下一滑扑倒在地,望着消失在门口的刘军的身影,她一边揪着自己的头发,一边用手拍打着地面,绝望的喊道:“军子你别去,老天爷,都是我自己做的孽呀。”
第267章、刘军冲动火焰()
(冲动是魔鬼,可要面对魔鬼是男儿就只能冲动。刘军絮语)
刘军头也不回的到了别墅区的第一栋的门口,门是关着的。刘军用力一推,门居然没插,一下子就推开了。
厂长已经都收拾停当,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着茶看电视,在等着司机来叫他回安州。平时除了喝酒喝多了,他一般不在厂里面住,都是回安州的家。
此时,厂长翘着二郎腿,有滋有味的喝着茶,回味着那些从国外的色1情带子上看来的那些淫邪伎俩用在李婉莹身上时,身下女人那痛苦的表情和绝望的呻吟声,感到有种无以伦比的邪恶满足感。
突然眼前闯进来一个人,把正在得意的厂长吓了一跳,声音颤抖的问道:“谁,你是谁?”
等厂长定下神来,才看清楚了眼前站着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看着颇为眼熟,就是叫不上来名字。
此刻,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横眉冷对的看着他,眼神里透出阵阵的杀气。
刘军的眼神让厂长不寒而栗,他急忙站起来身子往后撤:“你是谁,你要干什么?我可没得罪你,家里什么都有,你随便拿。”
刘军不想跟他废话,一个箭步上前揪住了厂长的衣领,眼中喷出愤怒的火焰,一字一句的说:“我不想干什么,就是来教训你这个混蛋。”
说完,刘军抡起拳头,朝着厂长那张无耻的脸上砸去。
“哎呦,你怎么打人呀?”厂长由于被刘军抓着衣领,挣扎着没有挣脱,脸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顿时眼冒金星。
刘军没有停手,他松开厂长的衣领,冲着脸上又是一拳。两拳下去,厂长已经坐在了地上,脑袋“嗡嗡”直响,慌忙中厂长是彻底吓呆了。
他双腿跪在地上,不停地磕着头,嘴里不停的说着:“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好汉,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要多少钱,我就给多少,求求你别打了,别打了。”
看着跪倒在眼前的这个曾经高高在上,趾高气扬的厂长,刘军感到极度的厌恶,他没有停手而是对着这个身体又是一阵拳打脚踢,直到厂长彻底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刘军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直起身来。
这时,刘军突然感到身后好像又动静,回头一看。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的矮个子男人站在门口,吃惊的看着屋里的景象,嘴巴由于惊恐变成了一个“O”型。
刘军看着这个男人有些眼熟,心中纳闷:这个人是谁呢?
刘军看着突然闯进来的这个男人,也就是很短的时间,眼前这个男人仿佛突然回过劲来,慌不择路的往门外跑去,边跑边喊:“来人啊,杀人了。”
刘军这才从刚才的愤怒中清醒过来,现在他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急忙往门外跑去。跑出厂长家的门,看到刚才那个男人已经跑远了。刘军急忙往家属院的外面跑去,这时他想起自己放在家属楼前的自行车,急忙骑上自行车,飞也似的迅速离开了厂子。
一路上,刘军没敢停留,一口气骑回了门市上。进门看见玉秋正在招呼客人,看见刘军进来了,玉秋迎了上去,开心的说道:“军哥,回来了。”
刘军点点头,看着玉秋心中不是个滋味,又想起李婉莹跪在自己眼前的情形。他什么都不能说,他不愿让天真、纯洁的玉秋再背上那么沉重的心理负担,毕竟玉秋没有错。
想到这,刘军只是问了一句:“萧伟在不在上面?”
“你问伟哥,他也是刚来,和梁歌姐在上面呢。”玉秋看着刘军阴沉着脸,知道他心情不好,就没再多说什么。
(怎么办?凉拌!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刘军絮语)
刘军上了楼,看见萧伟和梁歌正在屋里说着话,他径直走进屋里,冲着梁歌说:“你先出去一下,我和伟子说几句话。”
“两个大男人还有什么私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