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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在一起拉拉扯扯;儿子和老伴对那贱人的维护更是令宁母怒心中烧;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伸出粗壮的手臂想去打在儿子怀里装柔弱的儿媳;宁父在一旁拼命地拦着;宁远搂着怀里虚弱的老婆不停地往门后边退;但他的老娘实在太凶悍、太泼辣了;推搡间;力气十分大的她一把甩开了宁父;从儿子怀里抓过娇气又做作的儿媳;一巴掌扇过去;卢静被打得天旋地转;摔倒在地上。
而这一摔就出大事了;儿媳白色的睡裙被缓缓流出的鲜血染红。
看着老婆昏迷过去了,还有她腿间缓缓流淌的红色;宁远脑袋一懵;急着一把横抱起她往医院里送。
第七个故事反派洗白〔3〕()
宁母是过来人;原来儿媳不是在装病;是怀孕了;而她好不容易盼来的大孙子却被自己亲手拆腾没了;心虚又自责的同时;忍不住埋怨这个城里儿媳身子太娇气了;她只是打了她一巴掌;然后轻轻地一推;居然就流产了;想她们农村出来的婆娘;哪个不是身体棒得能打死一头牛。
卢父卢母得知了傻女儿在宁家受的罪,又气又急又怒;卢母平时那么一个有修养有文化的人;为了女儿;失去理智的第一次如同泼妇一样和宁母去拼命;宁母可不是什么善茬;不但狠狠地反击回去;嘴里也不歇的句句骂卢家不会教女儿;二十几岁的人了;被娘家惯得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真是又懒又不会过日子;嫁了人;还杵逆公公婆婆;俺们老宁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找到这种懒婆娘做媳妇儿。
卢父卢母真是气得浑身直哆嗦;宁远听了母亲的浑话脸色既难看又尴尬,赶紧和宁父一起捂住宁母口无遮拦的嘴。
卢静的脸色苍白得没一丝血色;再看宁远不敢和她眼神对视的样子;失望的同时,又感到心冷;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后;劝起自己的父母要冷静一点;然后指了指病房外被这边吵闹吸引过来看热闹的病人和家属。
卢父卢母不想让外人看笑话;只好听从女儿的话,暂时强压下胸腔的怒火;宁母表面声色俱厉地和亲家母对骂;但明白儿媳肚子里的孩子毕竟是她失手弄没的;理亏;见卢家人不再挑起战争;便也暂时熄火。
卢静出院后;劝说了自己的父母;还是同丈夫宁远回去了;宁母本来还想拿乔;想整整这个不听话的儿媳,不让她进门。
卢静失望地看了眼身边不停哀求老娘、还拼命对她使眼色的丈夫,然后对摆婆婆普儿的王桂花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如果你们宁家实在不满意我这个儿媳了;我可以答应离婚;让您的儿子可以去找更好的女人做老婆。”说完;利落地转身就走。
宁远听了这话脸色微变;下意识就想去追老婆回来,王桂花却拦着儿子不让追;说卢静如果想离婚;真和她离了就是;她就不信一个离了婚的破鞋;以后还能找到怎样的好人家;反正儿子你现在有车有房有工作;还怕找不到比她更好的女人吗?
看来老婆是真生他的气了;宁远被老娘的胡搅蛮缠与无理取闹搞得真有点火了;当下就把这套婚房和车子是卢静父母给两人买的;房产证和车子也上的是他们女儿卢静的名字给说出来,这些都属于婚前财产;如果他要和卢静离婚;该卷铺盖走人的是咱们宁家;而且就连您儿子现在的工作也是人家卢静父母托关系安排的。
闻言;宁母犹如晴天劈雳;宁父也在旁边不停地唉声叹气,抱怨老伴儿不要再瞎拆腾了;闹得家宅不宁;不然他们一家子都得滚蛋回农村去。
当初宁远在娶卢静时;知道他老娘的为人;就骗她说卢静的陪嫁婚房和车子写的是他的名字;再加上为了面子;也没有告诉父母;连他现在的工作也是岳父岳母大人托关系安排的。
宁母很相信自己的儿子;儿子从小就十分争气;也是个非常孝顺的孩子;她从没想过儿子会欺骗她;在老家;村里哪个不羡慕她有个能考上名牌大学的好儿子;在亲朋好友的吹捧中;飘飘然的宁母一直以为自己的儿子有多优秀、有多世间少有,没见城里的姑娘都买房买车倒贴嫁给自家儿子吗?
宁母以前之所那么有底气地欺负儿媳卢静,也是以为这陪嫁房子和车子以后会是他们老宁家的;而且听说儿子上班的那家公司也非常体面,现在得知了真相;悔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哀嚎大哭起来,她边哭边骂,埋怨老公没用;责骂儿子骗她;儿媳妇对她也不孝顺,她真的好命苦哇~
宁远再也不想理会胡搅蛮缠的老娘;拔腿就往外跑,他要到卢家向岳父岳母大人陪罪;把老婆给哄回来。
对亲家;卢父卢母早就憋了一肚子的不满;他们原来就对宁远这个女婿不太满意;但;现在嫁都嫁了;虽然十分厌恶宁母的粗禀和上不得台面;但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
现在看着原本和女婿回宁家的女儿泪痕未干地跑回来;两老心痛又后悔不已;早知道;当初就算让女儿恨死他们;也绝不答应她嫁入这样的人家。
宁远这次上门,卢家到没有上次那么容易让他把女儿接回去;岳母一声声你当初是怎么跟我们保证的质问;和你们宁家吃着小静的、住着小静的;还有你现在的工作也是靠着小静才有的;居然还敢让你那个拎不清的老娘欺负她等等的话;令宁远的脸色瞬间变得五颜六色;双拳也捏得紧紧的……
卢父是个聪明人;见老伴实在说得有些过了;连忙出声制止;但因为对这个女婿也心中有气;便明里温言宽慰;实则意有所指地警告、讽刺了几句。
宁远外表老实;其实是个心气高的;岳母这番毫不留情面地撕下他的面皮,与岳父明里暗里的危胁与敲打;令他感到十分屈辱;心里渐渐对原本很感激的岳家生起一丝怨怼。
卢静在楼上好像听闻楼下有响声;跑出来一看,正好瞧到了母亲伤丈夫自尊的那一幕;立刻“蹬蹬”地跑下来;安抚父母,替脸色十分难看的丈夫求情说好话;她先前虽然在婆婆面前提了离婚;但也没真想离;虽然现在对丈夫挺失望的;但毕竟还没真想走到那一步。
女生外向,卢母见她如此不争气;气呼呼地跑上楼,挑撂子不管了;卢父是大学教授出身;唉了口气;不轻不重地敲打了一番女婿;又说教了两句自己的女儿;然后告诫俩人夫妻一体,今后要互相体谅、互相扶持;以后好好过日子;便放了女儿同女婿回去。
卢静跟丈夫宁远回了宁家;婆婆从她儿子的嘴里得知了家里房子和车子的产权在媳妇手上;就连她儿子现在的工作也是媳妇娘家介绍的;想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后;也不敢再明着欺负她了。
卢母说是生女儿的气;但见女儿跟着女婿回了宁家;怕女儿像之前那样被宁母欺负得很惨;便打发家里得用的佣人王嫂去伺候;工资双倍的;都算在他们卢家头上。
房产一直是宁母的一块心病;卢静回来后,她闹了几回;想要让儿媳把房产和车子的归属权改成自家儿子的名字。
卢静可没先前那么好欺负了;也不再心软丈夫哀求的眼神;如果婆婆无理取闹;就无视她;如果婆婆想再对她动手;有王嫂和卢家撑腰;一句“离婚”出口;自然就把没底气的婆婆气焰给灭了个干干净净。
三年的时间很快过去;卢静因为当年的那场流产到底伤了身子;看过很多医生;也吃了很多药;肚子就是没有再有消息;宁母原本就不喜欢这个儿媳;现在看到她不能生了;更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不过到底碍着房子的产权和她的娘家;不敢做得太过。
而宁远和卢静,这对原本很相爱的夫妻也越来越生疏,当年在卢家;岳母句句伤他自尊心的话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再加上卢静随他回来之后;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孝顺自己的老娘;心底渐渐对这个很满意的媳妇升起一丝不满。
卢静也因为丈夫一味愚孝地站在婆婆那边;心里产生一丝怨言,再加上回到宁家后;婆婆一点也没有为上次弄掉她孩子的事感到歉意和自责;三年下来,怨怼愈生愈多,她对宁家和丈夫的态度真的是有些心寒了。
宁远家里过得不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