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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尼~~~”
朴智妍哭喊着跑过来一把抱住宝蓝,涟涟泪水将精心修饰的妆容全部打花:
“怎么办啊,要是欧巴…”
“智妍!”
话没还说完,就被李居丽严厉地喝止了,美目含嗔地冷着脸训斥:
“你胡说八道什么?”
朴智妍一顿,也没反驳,只是抱着宝蓝抹眼泪儿。
“是啊智妍,医生正在抢救事情具体怎么样还不清楚,大家不要先乱了阵脚。”
刘在石紧锁着眉头安慰道。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宝蓝始终直勾勾地看着地面一声儿不吭,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别人的话一样。娇小的身子缩成一小团儿,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手背发青。
朴智妍跪倒在她身边,十指交叉互握,泪流满面地念念有词。金钟国想要说点什么,眼见如此只好打住,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同样默默祈祷着。
“叮~”
急救室的灯由红转绿,所有人都精神一振焦急地看向门口。
只有宝蓝跟智妍,保持姿势一动不动。
门打开了,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刘在石跟金钟国赶紧围上去。
“怎么样啦医生?”
医生摘下口罩,笑着回答:
“郑先生已经脱离危险期,没有生命危险了。”
简单的一句话,却犹如天籁,所有人都神情一喜。
“宝蓝,听到了吗,欧巴没事了。”
李居丽喜极而泣,张开双手抱住宝蓝跟智妍,不断念叨着:
“没事了,没事了~”
始终像是静止的宝蓝,此时终于有了点反应,慢慢地抬起头看向李居丽,目光中满满都是征询的意味。
“太好啦欧尼。”朴智妍伸手抱住她,一边哭喊一边说道:
“欧巴没事啦~真是太好了,感谢上帝!”
得到再一次的证实,宝蓝毫无表情的脸慢慢松动,眼睛迅速蓄起波光。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跟俩人抱在一起嚎啕大哭。
这一幕让围观的人心生恻隐。
“虽然病人没有生命危险了,但因为伤势太重失血过多,未来需要很长一段时间调理治疗。而且暂时不确定会不会有后遗症。”看了眼三女,医生继续说道。
“没关系没关系,只要人没事就好~”
刘在石欣慰地笑笑,连声应道。
“另一个伤者怎么样啦?”
“哦,另一位因为靠近左侧,并没有受到太大伤害,只是一些皮肉伤。母子都很平安,休息一段时间就好啦。”医生笑着回答。
“母子?”
听到这句话的人,全都一脸古怪地面面相觑。
“是啊~”
医生点点头诧异地问道:
“那位女患者已经有两个月身孕了,你们不知道吗?”
。。。
“砰!”
在首尔某间政府大楼的办公室里,权石河重重一拳砸在桌上。
他顾不得保持威严,口沫横飞地冲属下咆哮:“这都过去几个小时啦,还没有查出对方是谁吗?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对不起部长~”
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惶恐地的回了一句神态恭敬。
边回答,边翻开手里的文件汇报着:“那辆车的车牌被人挡住了,所以暂时还没能查到车主。而且那个地方有点偏,监控看的不完全。”
对这个回答,权石河显然不能接受,他隐忍着怒气冷冷地说道:“国家常年训练培养你们,就是为了应付突发事件。现在事情发生了几个小时,你就交给我这么一份答卷?”
说到这,他两步跨到门前一把拉开,冲外面忙碌中的属下高声叫道:
“你们都是饭桶吗,找个人都找不到!!”
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顷刻间响起更大的嘈杂。
“砰~”
骂完,权石河重重地关上门,阴沉着脸看向年轻人:“事件刚发生没多久,正是追查的黄金时间。要是拖得太久,对方做好补救跟掩饰,我们再想查就难了。”
“这个我明白,我一定尽快把人查出来。”
年轻人弯下腰郑重地保证道。
“嗯~”
权石河点点头,背着双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我再给你一点时间,天亮之前我必须要看到进展!”
“是~”
年轻人犹疑了一下后,点头应是。
“你先出去吧,我就在这儿等着。”权石河踱了两步,在沙发坐下往后一靠,闭上双眼淡淡地说:“有消息了,再来叫我。”
边说边挥挥手,年轻人再次弯腰行礼,转身出门。
伴随着关门声,权石河狠狠一拍沙发扶手,松弛的老脸上充满狠厉跟愤怒。
这件事外面传的是交通肇事逃逸,但他知道这根本就是蓄意谋杀。从信息量不多的监控视频上看,那辆渣土车很显然是有备而来,目标就是郑成贤的路虎。
可为什么有人要谋杀一个作家呢?
权石河感到不解,本能地将之归咎在寻仇上。
这样一来,目标人物就清晰起来。
七百二十八章 不惜一切的决心()
《著名作家遇车祸,重伤昏迷不醒》
连着好几天,各大新闻媒体的头条版面都是这个消息。所有人都在关心着郑成贤的伤势问题,还有他什么时候会醒。
面对来自医生的解释,全宝蓝跟权宝儿俩人即便满腔的不满,可也无处宣泄。只能彻夜不离的,伺候在郑成贤床边。
直到受伤较轻的韩佳人能自主下地,找到她们认真的讨论了很久。经过一番苦口婆心的相劝,宝蓝跟宝儿才不情不愿地回到工作中去。
。。。
“啪~”
一叠报纸轻摔到桌上,朴槿惠阴沉着脸质问老友给自己安排的助手:
“弘基,知道是谁做的了么?”
金弘基遗憾地摇摇头:“我也拜托人帮忙查啦,可是一点消息也没有。对方是个老手,非常的小心谨慎,想要查到线索恐怕还需要时间。”
“肯定是对面那些人做的。”
朴槿惠一拍桌子,老脸满是愠怒:“成贤坏了他们的好事,他们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只是我没想到他们会这么不讲规矩。”
“那现在怎么办?”
金弘基小心地问道:
“要联系那边人算账吗?”
“先不急!”
朴槿惠一抬手制止了他:
“事情已经这样,追究责任于事无补,我们还是要先想办法挽回损失才行。”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郑成贤在她心里的位置越来越重。但这份重要,跟自己一生追求的大业比起来,就变得没那么重了。
反正郑成贤只是昏迷,又没死。
“关于这个,您看我们能不能利用一下?”
金弘基微微一笑,谨慎的建议道。
“怎么利用?”
朴槿惠目光一凝很感兴趣。
“趁着现在举国都关心郑成贤的伤势,我们是不是可以稍微的引导舆论,让人们的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对我们有利的方面?”金弘基推推平光眼镜,冷静地回答。
沉吟了片刻,朴槿惠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反正这件事本来就是他们做的。”
“那我这就去准备。”
金弘基弯腰抬头,以一个很别扭地姿势冲朴槿惠笑道,笑容阴森。即便以朴槿惠这样的人物,看到这个笑容也觉得浑身不自在。
“嗯,你去准备吧。”
她挥了挥手打发他离开。
“对了~还有一件事儿。”
刚走到门口,金弘基突然又转回来,开口问道:“崔女士让我问您,对方真的走了之前设想的那一步,您有什么打算?”
知道他在说什么,朴槿惠点点头了然地回道:“任泰昌想拖cj下水,这点我一看那新闻就知道了。顺实有什么想法吗?”
“崔女士的意思是,既然料到对方的计划,那就没理由眼睁睁看着它完成。任泰昌这步棋走的时候,肯定没有跟别人商量,是独断专行。”
金弘基充满信心地侃侃而谈:“跟当红艺人拉近关系,是一步险棋。走得好,能省不少事。但要是走不好,就会被拖垮。”
“哦~你怎么想的?”
朴槿惠十分欣赏地看着金弘基。
这个人是好友安排给自己的,用了以后发现其为人聪慧,有野心有决心,最难得的是年纪轻轻却精通政治手段。
是以经常会问计于他。
“通过参加tara的见面会,既能给cj施压令其表态,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