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个人都是江湖的大小狐狸,很快商量出一个结果,认为警务司长是在隐晦提示,赌坊的事业做得越来越大,一定已经被一个更厉害的人物盯住,即使以警务厅长的能力,也不敢锐其锋芒,这才借口会议开溜,临走时留下一个提醒,也算是难得的仗义了。
两个人千算万算,只是认为有县里或者市里的大人物,见赌坊的生意赚钱,有心取而代之,却始终没有想到凌阳身上。因为在蒋哈维和羽馨想来,凌阳毕竟是个初来乍到的外来户,即使有几道江湖上的势力,一定也不会手段通天到可以指使动警务司的人。
两个人计议已定,知道这里再也难以藏身,于是便商量着卷钱离开。
蒋哈维没有考虑到事态如此严重,沉吟道:“咱们在这里苦心经营了小半年的时光,化名户籍也已经办理了不下五六个,有的是隐藏的身份。赚来的钱只有小部分存汇进银行里,为了掩人耳目,剩下的都换成了硬通货。等下我们趁夜收拾收拾,天亮之前悄悄离开,一定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们的。”
羽馨平时习惯了烟视媚行,这会儿商量起正经事来,脸色肃穆,目光凝重,搭配着一身玲珑曲裹的蓝色空姐制服,显得别有一番动人的韵味。羽馨一面轻声说话,修长颈子上系着的丝巾,微微上下浮动,丝巾的一角,正好落进胸口的起伏惊人的沟壑中,更显得绰约盈盈,风采动人,一时间,把蒋哈维看得呆住了。
既然已经确定警务司长今晚不会再来光临,蒋哈维的一颗心重新活络起来,一把抱住羽馨喷香柔软的身子,涎着脸在羽馨的身上磨蹭。羽馨能够得脱警务司长的魔爪,心中欢喜,加之昨夜里刚刚在身体的隐秘处,塞进了特制的秘药,其中除了产生紧缩功效的中草药以外,还掺杂着一些崔情之物,熔化进娇嫩的肉壁后,这会儿正是情浓之时,呼吸声渐渐粗重起来,反手扣住蒋哈维的后背,两个人相拥着砸倒在松软的大床上,立时纠缠在一起。
蒋哈维虽然人过中年,大半生性好渔色,却也有着雄厚的本钱,那方面不仅经验丰富,技术也十分强悍,很快便把羽馨整治得差点羽化登天,一对甥舅鬼混得不亦乐乎。
羽馨虽然休息了一天一夜,又在身体内填充了秘药,却依旧不敌舅舅凌厉的攻势,很快败下阵来,任由蒋哈维水陆并进,前后采撷,抵死缠绵间,脸若桃花,色如春晓,娇娜不胜之态,只是迎来了蒋哈维更为猛烈的身体攻击。
风歇雨住后,蒋哈维意犹未尽,又按住了羽馨的头颅,在自己怒龙处,用口舌清理污秽。羽馨嘴上功夫不浅,很快又挑拨起蒋哈维的浴望,刚想再次策马扬鞭,只听得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篱上蛆焦急的声音,伴随着急促的敲门声,一齐传进蒋哈维的耳朵里。
“老板,我手下的兄弟回报,说是镇子里涌进来一大批面生的汉子,各个看上去凶悍得很,正集结在赌坊不远处的巷子口,呼喝着不肯离开,似乎是奔着咱们赌坊来的。”
蒋哈维拱起腰背,正伏在羽馨身上,准备再探桃园,这下子被篱上蛆的一番话,吓得立刻委了下来,连忙把被子扔在羽馨身上,胡乱套上睡袍,开门问道:“来了多少人?”
篱上蛆本就是枯草镇里一个上不得台盘的小混混头目,还是投靠了蒋哈维之后,才多少混得了一点金钱地位,早已把蒋哈维当成自己最大的靠山。篱上蛆见赌坊形势危急,这会儿也顾不得偷窥屋子里羽馨的无限风景,急切道:“我刚刚亲自溜过去看了一眼,一共有五辆大切诺基吉普车,除了外面抽烟踩风的三四个人,估计车里还能装载二十多人……”
蒋哈维心知能在南朝这等穷困地界上,开得起纯进口切诺基越野车的,一定不会是易与之辈,如果真的是针对赌坊而来,恐怕失态真的就严峻了。
蒋哈维心里如同七八个吊桶打水,却不得不勉强装出一副浑不在乎的样子:“没事,警务司长早已给咱们打过了招呼,说是南浦市区的一股势力,听说咱们买卖做得不小,特意过来打个秋风而已。你先出去张罗几桌酒席迎接客人,我收拾收拾就过去!”
第596章 猎狗行动()
凌阳在猎蜥的落脚点,正对一干小兄弟做着没完没了的战前动员。;:。79。 。罗图等人没有等到凌阳的指示,只是守在花狗赌坊的巷子口,没有贸然进入,从一定程度上,也为蒋哈维和羽馨从容逃遁,留下了充足的时间。
“今晚我们即将要行动的目标,针对的并不是一个普通的花狗赌坊,而是踏上你们所有人人生之中,最重要的一个转折点!”
凌阳背负双手,做出军训教官的派头,把在黑省省城的地下基地里,程红军教育自己兄弟的那一套,完全照搬了出来,瞪起眼睛,很有气势的吼道:“记住,从现在开始,你们不再是一帮子乌合之众,而是一群狼!一群如若回头,必有缘由的狼!”
凌阳见众兄弟热血沸腾的样子,知道士气已经提升了许多,这才稍稍放缓了语气:“狼,从来都是群居动物。一匹独狼,即使爪牙再锋利,也只能捉住老鼠和兔子。不过要是狼群聚集在一起,就能够斗得过熊罴,猎杀得了猛虎。狼,从来都是勇往直前,不肯后退一步,狼若回头,必有缘由,不是报恩,就是报仇!”
凌阳的语气,重新慷慨激昂起来:“我们作为一群凶猛的野狼,不仅要有恩有义。还要时刻记得严密的组织和纪律,分工协作,恪守命令,才能群起而胜!”
凌阳见众兄弟的目光里,都已经放射出凶悍的光芒,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枯草镇的三股地下势力,你们原本是最弱的一支队伍。不过过了今晚,篱上蛆的势力被你们肃清之后,你们便是除了盐土帮,枯草镇里最强悍的狼群。现在我宣布,猎狗行动正式开始,招呼点青子,咱们抱臂开拔!”
说到兴起,凌阳的嘴里冒出两句黑话,招呼点青子,就是检查一下随身携带的冰刃装备;抱臂开拔,意思是说兄弟们一起冲上去。
这群天不怕地不怕的年轻人,在凌阳的鼓动下,群情激昂地冲出门去,在凌阳的洗脑下,真的把自己当成了狼群中的一份子,发誓要扭转劣局,一举拿下花狗赌坊,成为枯草镇上数一数二的道儿上帮派。
为了节省体力,凌阳特意吩咐猎蜥和小老头,花钱雇了一辆小型敞篷卡车。一众年轻人站在卡车斗里,很快同早已等候多时的罗图等人汇合。
楚婉仪坐在驾驶室里唯一的副驾驶位置上,见到久未谋面的罗图,欣喜万分地跑了过去:“大哥……”
在江界市商贸学院的时候,罗图虽然见过楚婉仪几次,只是楚婉仪当时还处于完全失忆状态,一直把罗图当做素未谋面的陌生人。楚婉仪这时见到罗图,心神激荡,一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千言万语,都涵括在一声情深意浓的“大哥”里面,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在电话里说话的时候,凌阳没有来得及说出楚婉仪已经恢复记忆的事情,不过凌阳提到同楚婉仪已经进行到危急关头的“肉搏战”,心细如发的罗图,已经意识到,楚婉仪十有**已经回想起往事。这会儿见到楚婉仪清亮的眼神,心下再无怀疑,放声大笑了一阵,给了楚婉仪一个大大的拥抱。
凌阳从驾驶室里下来,见到罗图和楚婉仪想见的暖心一幕,心里还是感觉到一丝酸酸的不是滋味,阴阳怪气道:“呦,怎么还抱上了?老子为了保护婉儿,不止一次的出生入死,也没有得到过这种待遇,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罗图本来也想拥抱凌阳一下,见状笑着捶了凌阳的胸口一拳,把凌阳打得一个趔趄,呲牙咧嘴道:“以后这样的见面礼就免了,兄弟身体不好,还想留着这副健康的体魄,在无数战斗先烈的鼓舞下,继续闹革命呢……”
三人简单倾诉了几句离别之情,猎蜥和兄弟已经从车上下来,集结成两列纵队,各个手持棍棒和残口的砍刀,见到罗图手下的汉子们,手里提着清一水的淬炭钢刀,刀口薄而晶亮,战术三节甩棍和电击器配制齐全,插在宽厚的牛皮腰带里,显得十分注重。而且各个制服整齐,大头皮靴踩在地上很有气势,一看便知训练有素,而不是江湖上胡打乱混的散兵游勇。
凌阳不无报复,重重在罗图胸口捶了一拳,却被罗图坚实的肌肉弹得手臂发麻,咧嘴道:“咱们也别在这儿喝着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