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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作恶!”
凌阳狠狠扭弯了手里的枪管,随手抛到一边,手掌在空气中干脆地挥切了一下:“如果我们落在这些人的手里,你猜猜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姚承思感受着胸前隐隐作痛的弹痕,舔了舔干巴巴的嘴唇,最终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凌阳见姚承思的脸色依旧十分难看,知道无论怎样解释,也难以轻易解开姚承思心里的结,脸色肃穆地反问道:“你刚刚在这间屋子里,有没有看到什么?”
姚承思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里面只有一张破旧的铁床,墙上镶嵌着一张脏兮兮的镜子,除此之外,别无它物,于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凌阳拉住姚承思的衣袖,在二楼蜂窝般的房间里逐个参观。
姚承思睁大眼睛,见到其中一个房间的地上,用红砖和水泥砌起一个简易的浅池,里面扔满了剥掉外皮的穿山甲,旁边堆着一大堆熟石灰,还有针筒水盆等物,不知道究竟是做什么用的。
有的房间空着,剩下的则分门别类地摆放着各种各样的野生动物尸体,包括南朝獐、一种小型的斑羚、穿山甲、大小不一的野鸟、灰鹤和丹顶鹤,甚至还有一只东北虎,已经被剖开了肚腹,内脏被掏空,分别泡在装满不知名液体的玻璃罐子里,骨头也被剔出了一半,一部分早已碾成了粉末,装在塑料袋里,场面十分血腥。
窗子旁边铺设着一块厚实的塑料布,一只野生的闪电貂躺在上面,四肢被细铁丝牢牢捆住,铁丝深深勒进了闪电貂的皮肉里,身下凝固着几摊黑褐色的血液,眼见已是死去多时。
其中的一个大房间里,甚至堆放着十几个大大小小的铁笼,笼子里锁着十几只活着的猴子,浑身的毛发肮脏成一缕一缕,十指紧紧握住铁笼,眼睛里射出恐惧和乞求的光芒,见到凌阳和姚承思两个陌生人出现,立刻在笼子里乱窜,尖叫着乱成一团。
朝之鲜语自从分裂成南北两个国家以后,军事冲突不断,虽不至于升级为大规模的战争,却在民众中形成持续的恐慌。南朝和北朝之间的交界区域,方圆上百里没有人烟,人口早已迁移至各自国内的安全区,这个区域荒草丛生,树林繁茂,立刻成为了野生动物生活的天堂,同时也成为铤而走险的各国偷猎者们,一眼看中的财富之源。
西方国家地理频道的摄影师,曾经在南北朝交界线附近,拍摄过一个长达一百八十分钟的野生动物纪录片,令这个充满野性力量与美感的区域,一夜之间,成为全球野生动物爱好者最为向往的地方。
在纪录片里,士兵们把马铃薯和玉米等植物果实,挂在分界线的铁丝网倒刺上,很快便吸引来大群的野猪和斑羚。随之而来的,甚至有处于食物链顶端的老虎和豹子,就在士兵们的眼皮底下,上演了一场弱肉强食的捕猎大戏,演绎出一场物竞天择的自然真理。
虽然分界线的两侧,南北朝都设置了重兵看守,铁丝网两边每隔几十米的距离,便设置有遥遥对应的高耸哨塔,上面藏匿着手持狙击步枪的神枪手,唯恐有兄弟国家的难民,互相越界,引起不必要的纠纷。
即使这样,还是有大批的盗猎者,受到巨大利益的引诱,不断潜入这个危险的区域,打死并带走大量的野生动物,走私到其他发达国家,很是发了一笔横财。
一位伟人曾经说过:总是有那么一些人,只要能够获得一些利润,就敢立刻铤而走险;如果利润能够超出成本一倍的话,他们甚至敢于践踏世界上任何一条法律。
毫无疑问,这句话中的“那些人”,很大程度上,指的就是那些专门做无本生意的盗猎者。
姚承思打开其中一个铁笼,把一只未成年的小猴子抱在怀里,犹疑道:“我听那帮家伙满嘴的黑话,似乎是做着贩卖人口的丧良心买卖,没想到只是一场误会,他们好像只是一群胆子略大一些的偷猎者而已……”
凌阳听出姚承思的言外之意,实在埋怨自己滥杀无辜,摸了摸姚承思怀里小猴子的脑袋,不置可否道:“亏你在江湖上混了这么久,还有资格接过你分亲龙门子弟的接班人资格,没想到还是这样天真!你见过手持ak47这种霸道枪支去偷猎的人吗?”
第463章 罪恶滔天()
一楼是方方正正的大厅,本来是做礼拜时用的,整个大厅呈阶梯状,可以同时几百人弥撒……ЩЩ。⑦⑨。 。
二楼的房间里全都是盗猎来的野生动物,大部分都已经被打死,活着的只剩下两只猞猁和十几只猴子,被姚承思尽数放掉,只剩下一只未成年的小猴,似乎惊恐不堪,始终挂在姚承思的脖子上,死活不肯下来。
三楼似乎是后修建上去的顶部阁楼,只有大小几十个平方,阁楼里的墙壁上,悬挂着几支备用的ak步枪,地上的木箱里,则堆放着几千发步枪子弹,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塑料整理箱,里面用棉布包裹着两排几十个手雷。
最让凌阳感兴趣的,是墙角里堆积着大盘的绳子,绳盘的中间,用放水油纸包,包裹着大量淡青色的粉末。凌阳用指尖捻起一丁点,凑到鼻尖闻了闻,便觉得头脑一阵昏沉,整个鼻腔口腔,乃至于气管里,都弥散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姚承思隔着老远,便闻到打开的纸包里传出的香气,觉得头部一沉,瞬间感觉到一阵迷糊,不禁诧异道:“这是投喂给动物用的麻醉剂吗?”
凌阳赶紧把粉末重新包好,塞进子弹箱里关好,捻动着指尖的粉末道:“我在警校学习的时候,曾经在实践课上,接触过各类麻药和迷幻药品,都能很快使人产生幻觉,或是麻痹了神经,身体不能动弹或当场晕倒。无论多么厉害的药品,只不过是浓度不同而已,成分不外乎聚乙醚和哥罗仿,也就是三氯甲烷的混合物。”
凌阳把淡青色的粉末捻动许久,用体温蒸腾出其中的药力,把无害的残余物送到姚承思面前:“这种东西,似乎是曼陀罗和闹羊花的植物粉末混合而成,我曾经在以为龙门兄弟的身上,见过这种东西。是早年间江湖老渣配置成的厉害迷药,对于大脑神经不发达的动物,并没有明显的效果,用在人身上的话,哼哼。只要你吸入个三克两克的,便会失去主观意识,神经领导下的肢体行动却丝毫不受影响,就算让你把自己的舌头割下来,你也会毫不犹豫地乖乖执行!”
姚承思下意识地吐了吐舌头:“真有这么厉害?”
凌阳没有回答,楼上楼下地仔细重新搜索一遍,终于在一楼做弥撒的大厅里,发现了一些端倪。
阶梯形状的大厅前台,摆放着一架老式脚踏钢琴,是配合信徒们唱诗时伴奏所用。这架钢琴似乎很久没有人用过,黑白琴键上落满了灰尘,琴身后面却人为安装了一只不起眼的把手,被磨得锃亮,一看便知经常有人拉动。
凌阳握住把手,前后用力推拉,钢琴果然流畅地滑向一边,露出地面上一个方圆直径两三米的洞口,有水泥砌成的台阶,一直通往下面,里面隐隐传来一阵骚臭的味道。
凌阳不敢贸然进入,依旧异化成“铁狱囚徒”的形态,率先拾阶而下,姚承思则躲在凌阳身后,打开从楼上翻找出的手电,从凌阳身后探出半个头来,越往下走,那股**的酸臭气息就愈加浓厚,令人闻之欲呕。
凌阳内心一直默念着脚步,缓缓下行,默数了二十一个台阶后,脚下终于踩到了一片松软,向前试探着迈出一步,前面果然已经没有了台阶。
姚承思转动手电的光束,照射在潮湿墙体的一侧,突然发现了一个简易的电闸,试探着向上一推,头顶传来一阵电灯开启的嗡嗡声,整个地下室里被光照得毫发毕现,每一个角落都落在凌阳和姚承思的眼睛里。
凌阳见到地下室里的惨状,惊骇之余,心神巨震,不自觉地散去一身异能,重新恢复成普通人的样子,张开的嘴巴再也难以合拢。
地下室设计得同教堂二楼一样,左侧是一堵渗出水滴的潮湿墙壁,每隔两三米,便伫立着一根支撑棚顶的粗木棍,另一侧则开辟出数十个大小不一的鸽子间,中间用木板隔开,每一扇铁栅栏门上,都落上一只巨大的铁锁。
大一点的格子间里,塞满了蓬头垢面的女人,只是在角落里放着一个肮脏的马桶,供囚犯们排泄之用,地上则散落着一堆看不出材质的食物,发出一阵阵**的味道,食物堆上爬满了蟑螂和老鼠,甚至有白花花的蛆虫拱来拱去,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