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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也相信,只要再给他个机会,他还会立刻跳起来哈哈大笑得意忘形的。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林可儿在位期间,苗洋这家伙还能悄悄发展出如此庞大的势力了——这家伙才能真正担的上“卧薪尝胆、忍辱负重”这八个字啊,为了苟且偷生,他简直什么恶心事情都做的出来,而等他东山再起的那天,又可以张狂到无以复加。
我都可以想像,苗洋、苗超兄弟俩被干掉之后,还在十一中念书的苗洋是怎么巴结林可儿、讨好林可儿,才换来今天这东山再起的!
“我真的再也不敢了啊……”苗洋抱着我的腿大哭,眼泪鼻涕淌了我一裤子。
我实在看的他恶心,又随手拎了个凳子,朝着他的脑袋抡了过去,苗洋的身体直接侧身倒了下去。不过苗洋好歹也算十一中的大混子,身体抗打能力也比一般人都强。
他马上又坐了起来,不顾脸上冒血的伤口,又抱住了我的小腿。
“飞哥,我就是条狗,你放了我行不行啊!”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又传来声音:“门是不行了,咱们从窗户进去!”
这一声惊醒了大多数人,于是人群又纷纷来到窗户底下。
“哗啦”一声,一个凳子丢了进来,一面玻璃自然也碎掉了。有了个带头的,外面的人立刻一哄而上,“砰砰啪啪”“哗啦哗啦”的声音不绝于耳,七八个凳子被丢了进来,七八面玻璃也全部碎掉,一个宽阔的大口子便出现在众人面前,外面的冷风也跟着“呼”的一声灌了进来。
这个口子,可比教室那门大多了,至少要大上三倍。
紧接着,便有三个人同时攀上窗台,眼看着就要往教室里面跳了。
“洋哥,我们马上就进来了!”这些人心急地喊道。
郑午挡着门,肯定没办法到窗户那边去救场,而且就算他过去了,面对这么大的口子也无能为力。
你或许要问,外头那些人早干什么去啦,怎么没有早点把玻璃打破进来呢?
第一,你去别的班打架,会随随便便把人家的玻璃打破不?
第二,你还真说对了,人有时候就是容易忘记摆在眼前的捷径,这是思维的惯性模式所致。
危机,似乎就在眼前。
看到这个情况,苗洋再一次站了起来。
是的,你没看错,他又站起来了。
“哈哈哈哈……”苗洋满脸鼻涕和血污,头上还开了个大口子,竟然还笑得出来,而且笑的相当张扬和放肆,得意的就像刚打了个胜仗一般:“你们这帮家伙这回是真的完蛋啦!老子要把你们弄死,一个一个全都弄死!兄弟们,赶紧进来,教教他们怎么做人。”
然后苗洋还推了我一把,兴奋地说:“求我啊,求我,我就放过你!”
我冲苗洋笑了笑,黄杰和猴子也冲苗洋笑了笑。
马杰则冲着苗洋叹了口气,似乎是在怜悯他的悲惨命运。
苗洋一下就愣住了,他知道我们如果没有底气的话,是绝对不会这样笑的。
紧接着,猴子、黄杰和马杰便回过身去,朝着玻璃已经尽碎的窗边冲了过去。路上,他们顺便每人拾了一把凳子,然后朝着空荡荡的窗户丢了过去。三个凳子飞过去,把三个准备跳进来的人又砸了出去,发出“砰啪”的声音。
“哎呀!”他们的惨叫在窗外响起。
不过,又有新的人翻上了窗台准备跳进来,而猴子他们又拎起凳子丢了过去,再次将人给打了下去。外面的人虽然层出不穷的要往窗台上翻,而教室里的凳子也绝对够用。
而且就算没了凳子,还有桌子。
猴子就举起一个桌子,狠狠朝着一个人砸了过去。
在砸的时候,他还喊了一个招式名字:“翻滚课桌奥义斩!”
紧接着,黄杰和马杰也跟着喊了起来。
“旋转疯狂的凳子!”
“轮回猎杀垃圾桶!”
一拨又一拨的人翻上窗台,被他们一拨又一拨地砸下去。
如果你小时候玩过一款“狩猎鸭子”的游戏,那你对这一幕一定不陌生,一只只的鸭子蹦进屏幕,又被你一箭箭的射下去——坦白说,现在这情况就和那款游戏差不多。
没错,“窗户如果被打破了该怎么办”也在我们的计划之中,所以我们才会有如此机智和迅速的反应。
早说过了,这帮家伙和我们不是一个段位的。
门口、窗户,都被守住了,这个教室现在就如同铁桶一般密不透风。
我回过头去看向苗洋。
苗洋又傻了,先前的笑容还僵在脸上,得意的话语还在教室上空回荡。
但是别忘记,他是个反应很快的人,是个将“见风使舵”运用到极致的家伙。
他再次跪了下去,再次抱住我的腿,再次痛哭流涕:“飞哥,我错了,你饶我一次啊……”
464 一江春水向东流()
面对苗洋,我也是既无奈又好笑。
但偏偏。无论是在学校里还是社会上,这种人偏偏混的还蛮好的,也就是公众嘴里说的会来事儿。能让苗洋这种人混的风生水起,不知是社会的悲哀,还是人性的悲哀。
我抓住苗洋的头发,阴恻恻地笑:“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然后又狠狠打了他几拳,弄的我拳头上也都是血。苗洋这家伙也是真硬,都这样了竟然还不晕倒,怪不得被林可儿砍了一刀还能跑那么远。
外面依然喧嚣不已,但有猴子、郑午他们的阻拦。外面那些人说什么也闯不进来。我正准备花式收拾苗洋的时候,就听见外面有人喊:“保安来了,保安来了!”
外面顿时人心惶惶,脚步声四起、乱窜。我回头一看,窗户外头果然有好多保安,能跑的都赶紧跑了,没来得及跑的都被控制住了。保安们当然不会翻窗,他们直接站在窗户外面,让我们把门打开。
郑午看了我一眼,我冲他点点头。意思是开了门吧,无论在哪个学校,和保安做对总是没好下场的,就跟社会上混的跟警察做对一样,那不是花样作死吗?最重要的还是警民合作、搞好关系。配合人家的工作嘛。
保安进来以后,自然把我们这些打架的都带走了。苗洋虽然是被打的,但是一样也被带走了。
过程就没什么好说的,哪个学校都一样。就是带到保卫科问话,写检查、写保证书,等候学校通知什么的。
十一中这个学校,干什么都要花钱,这一点虽然令人生厌,但其实也是有好处的。我们给保卫科的科长塞了点钱,就顺顺利利地被放出来了,不过苗洋他们班被损坏的玻璃和课桌需要我们赔偿。这些都是小钱,倒也无所谓。我们几个有说有笑的从保卫科出来,还在回忆刚才打苗洋那幕有多痛快的时候,突然纷纷停住了脚步。
教工楼外,站着三四十号学生。站在最首的是苗洋。
苗洋比我们更谙十一中的规则,所以被放出来的时间也比我们早多了,提前安排了人手在这里守着我们也就不足为奇了。
“教工楼门口……他们这也太嚣张了吧?我去里面叫保安!”马杰准备返回去,但是被我给拉住了。
“没必要。”我说:“他们既然敢这么做,就说明人家有恃无恐,最起码保安那边是买通了。”
“那怎么办?”马杰着急地说。
“一往直前。”我头一个走了出去。
“一马平川。”猴子也走了过来。场吗吐才。
“一江春水向东流。”黄杰笑嘻嘻地跟了过来。
“一……一口大锅。”郑午昂着头走了过来。
“一泻千里。”马杰着急地跟了过来。
“嗯?”我们回头讶异地看他。
“不是不是。”马杰急了,赶紧改口:“一丘之貉、一无所有、一丝不挂、一叶障目、一言难尽、一事无成、一筹莫展……”马杰一口气说了好多,却都是不吉利的词儿,最后终于蹦出来个:“一手遮天!”
“哎,这还差不多嘛。”
我们五个一同往教工楼外走去,苗洋看着我们,咬牙切齿地说道:“行哈,真行,还挺有脑子。行,行!”然后,他又大声说道:“今天,我要让你们几个死无葬身之地,让你们知道十一中到底是谁的天下!”
接着,他便将手举起,准备让身后的学生冲过来。
“不许动手!”就在这时,远处又传来一大片的脚步声,一群莺莺燕燕奔了过来,正是十三牡丹。十三牡丹一到,再寒冷的冬天感觉也像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