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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地鼠压根就没有怀疑我,只以为我是夜未央的随从,已经哈哈笑了起来,说夜未央,搞定了?
夜未央点头,说搞定了,按照咱们的约定,以后不许再到我家里去。
钻地鼠说好好好,我这人最讲诚信,一定说话算话。对了,你说的那衣服呢,带来没有?
夜未央回头看我,我便把早已准备好的衣服交给了他。乔木便走下来,从夜未央手里接过衣服,回身交给了钻地鼠。这过程中,我仔细观察乔木,仍旧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钻地鼠坐在椅子上,摸着乌金蝉衣哈哈大笑,说对对对,就是这个!左飞那小子终于死了,我真是开心的不得了,来人啊,给我放挂鞭去!
说到“左飞”这两个字的时候,我才注意到乔木的面色变了一变,似乎不可思议。我心里才稍稍松了口气,说明他意识还是清醒的。
很快,外面便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而钻地鼠也开开心心地穿上了衣服。我心说叫你美一会儿吧,待会儿就抢回来,反正他有没有这个衣服,都不是我的对手;而我有没有这个衣服,都分分钟搞得定他。
鞭炮声落,夜未央又说:“钻地鼠,我们这大老远地过来,你怎么连杯茶也不给我泡?”
钻地鼠一拍大腿,说哎哟,怎么忘了这个,来人,赐座、看茶!
有人搬来两把椅子,夜未央和赵默雪坐下了,我则站在他俩身后。钻地鼠还美滋滋地摸着自己的衣服,夜未央说:“钻地鼠,你身后这两位是谁,看着英姿勃勃啊。”
钻地鼠这才介绍起来,说左边这个是沽鸟寨的债主浑一刀,右边这个是青海七雄的老大乔木。
夜未央站起来和二人打招呼,说久仰久仰,二人同样回礼。夜未央的目光落在乔木手里的刀上,说乔兄,我看你手里的刀好像不同凡响,能否借来看看?
乔木愣了一下,本能地去看钻地鼠,钻地鼠说:“哎,他要看,你就给他看嘛,又看不坏!”
乔木这才走了下来,将手里的刀递向夜未央,夜未央则把刀给了我,让我鉴定一下。
我摸了一下刀身,又上下看了看,说好刀!
然后便把刀递给乔木,低声说道:“乔老哥,我是左飞!”
ps:早上好。
1813 人去,寨空()
夜未央的所作所为,当然是为了给我和乔木制造机会,而我之所以敢向乔木承认我的身份,还是因为刚才钻地鼠提到我时,乔木瞬间的表情变化,让我觉得他还是那个乔木。←百度搜索→【x书?阅ぁ屋】
至于他为什么肯在钻地鼠手底下做事,我猜可能是有什么苦衷,亦或是有什么把柄在钻地鼠的手里?
听到我的声音,乔木显然吃了一惊,他本来正眼都没看我一下,现在却抬起头来仔细地看着我。而我把刀放开,深深地看了乔木一眼,乔木握着刀返了回去。
正中央的椅子上,钻地鼠还在美滋滋地摆弄着我的乌金蝉衣,一会儿拍一会儿摸,时不时地咯咯直笑,看得出来是真的很高兴。我把手放在夜未央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三下,夜未央立刻会意,说道:“钻地鼠,事情我们办完了,东西也送到了,现在夜已深,就不多叨扰了。”
说罢,赵默雪也站了起来,钻地鼠“哎”了一声,说你俩大老远地过来,干嘛要急着走,不如在这住上一晚吧。这本来是寻常的客套之词,夜未央却立刻说道:“那好,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钻地鼠都楞了一下,便笑呵呵地让浑一刀给我们安排房间。在这沽鸟寨里,房间就是直接在岩壁上砸个洞,不过却冬暖夏凉,有点像我们山西那边农村的窑洞,所以我并没有什么不习惯的。
夜未央和赵默雪一间房,而我一个人一间房,等到外面彻底安静下来以后,我便推开房门走了出来。这沽鸟寨分为好几重,钻地鼠和浑一刀他们都住在前面,而我们几个住在后面,再后方又是万丈悬崖,鸟都飞不过去,真是一处地势险要的好地方,还是难以想像老龙婆当时怎么收服浑一刀的。
依旧是皓月当空,沽鸟寨内万籁俱寂,几乎一点声音都听不到。我靠在门上点了支烟,这样即便是有人过来,我也有话好说,睡不着抽支烟嘛。过了一会儿,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我抬头一看,一个高大的身子奔驰而来,正吃乔木。
我把烟头扔地上一踩,乔木已经奔到我的身前,着急道:“左飞,你怎么来这里了?”
我看了看左右,确定没人看到,便把乔木拉进我的房间,说我奉了国家命令,前来剿灭钻地鼠的,乔老哥你呢,你怎么在钻地鼠手底下做事了?
乔木一咬牙,说别提了,前几天,钻地鼠把他叫到拉萨开会,说是老龙婆的命令。乔木心想他和老龙婆虽然不睦,但老龙婆好歹是华西地区的星将,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于是他就来了拉萨。
结果刚到拉萨,钻地鼠就跟他说,已经把他的家人全控制起来了,让他在拉萨安安心心地做事,否则就把他家里人和兄弟全都杀了!然后钻地鼠还给他看了一些照片,果然有重重大军把他家那个村子给围住了,乔木这才明白中了钻地鼠的调虎离山之计。可是没有办法,乔木的家人和兄弟都在钻地鼠的手里,所以也只能屈辱地留在这里给钻地鼠做事。
原来如此!
我看着乔木,心中十分复杂,说乔老哥,这几天里,你就没有和你的家人联系过么?
乔木摇头,说没有,还说钻地鼠让他帮一年的忙,这一年里不能使用手机,也不能和他家里联系。一年之后,他爱上哪上哪,青海七雄也和钻地鼠再无恩怨纠葛,两边井水不犯河水,乔木觉得可行,于是就答应了。
说到这里,乔木还气得牙痒痒,说他们青海七雄当年把钻地鼠欺负成啥样了,没想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如今竟然犯在这个小子的手上,真是叫人唏嘘不已。
听完乔木的叙述,我的心中更加复杂,原来乔木还不知道他的家人和兄弟已经都死光了,只有萧木一个人幸存了下来,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了。而乔木却茫然不知,还握住我的手,问我那个夜未央和赵默雪是不是也和我一起的。
我点头,说是,他俩是来帮我忙的。
乔木激动起来,说太好了,让我不要急着杀钻地鼠,先到他家的村子将那些伏兵全部干掉。还说只要我救了他的家人,钻地鼠交给他来收拾,就是分分钟的事。
“咱们一举两得、一箭双雕!”乔木两眼放光,看来也是压抑挺长时间了。
我轻叹了一口气,心想钻地鼠真不是个东西啊,乔木已经答应了他,竟然还要杀人全家,做事也太狠毒了一点。整个华夏,我们这五拨被国家扶持起来的人里,真是数他最狠,狠到极致,狠到完全没有良心,狠到连畜生都不如!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渣,“猪狗不如”都不能用来形容,那简直是侮辱了猪和狗!
乔木看我不说话,皱起眉头问我怎么了,是不是觉得为难?
我摇摇头,说乔老哥,我和你说个事情,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做好最坏、最坏的心理准备!
乔木也是老江湖了,一看我如此神态,便知大事不妙,立刻紧张起来,身子也在微微发抖:“到,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呼了口气,说道:“除了你的二弟萧木以外,你们青海七雄的整个家族,以及整条村子,都被钻地鼠给杀光了!”
乔木的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一双眼睛也变得通红:“怎,怎么会……”看上去就像是被五雷轰顶,整个人都快要崩溃,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我早已猜到乔木会是这样的反应,我也不愿意将这样的人间悲剧讲给他听,可他毕竟是个成年人,又是青海七雄的老大,整个家族的领头人,有权利也有义务知道这些事情。
哪怕他听后会崩溃、会发疯,我也必须告诉他真相。
乔木大口大口地吸着气,口中一会儿说着不可能、不可能,一会儿又说着我要杀了钻地鼠,杀了他全家!身子也在剧烈的颤抖,像是突然发了羊癫疯一样。
我按住乔木的肩膀,极力控制着他渐渐狂躁起来的身体,说乔老哥,你冷静一点,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该想想怎么报仇。萧老哥也找了你好几天,他是唯一的幸存者,他想见到活着的你!
我说过这番话后,乔木终于冷静下来一点,哆哆嗦嗦地说:“左飞,我二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