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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师傅让我们坐着,他去和朱老四的老婆谈谈。武师傅和朱老四的老婆走到角落攀谈,不一会儿,我们就看到朱老四的老婆呜呜哭了起来。武师傅朝我们一摆手,我们赶紧走了过去。
武师傅道“嫂子,你别伤心了,这事我包下了,肯定不让四爷白挨这枪!”
朱老四的老婆依旧呜呜哭着,道“武师傅,四爷一倒,我都不知该信任谁了!武师傅,你是四爷最信任的人,我也不怕告诉你,我总怀疑身边的这些人,都被老鸦给买通了……这也就是为什么刚才这位小兄弟和老鸦起冲突的时候,我赶紧打圆场的原因,我根本没有制住老鸦的能力啊!”
我们几人都是吃惊,回头望着走廊里那二三十人,就连他们都不可靠了吗?朱老四在云岗区,已经落魄到这个程度了吗?!这张大网,看起来似乎十分精密的样子……
武师傅想了想,说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有两个。第一,找出小伍,问清楚他是单干还是合伙;第二,检验清楚身边这些家伙,到底谁是人,谁是鬼……
武师傅回过头来,冲着猴子说道“小少爷,这事和你们无关,你们就不必操心了,我和嫂子会想办法的。”他知道猴子已经是孙家家主,但还是习惯叫小少爷。
猴子直接骂了起来,说你个老不死的别装了,你要是真不想拖我们下水,就不会让我们过来听着。武师傅见自己的计谋被猴子戳穿,红着一张老脸说道“那你到底是管不管吧!”
猴子说“管,当然管!朱老四是我们的好朋友,这个头我们出定了!”
我和黄杰也纷纷点头,眼神坚定。
“谢谢各位、谢谢各位!”朱老四的老婆眼眶发红。想必武师傅已经和她说了我们的身份,所以她才把希望寄托在我们的身上。
看着走廊上状态不一的众人,武师傅道“小少爷,你足智多谋,就我刚才说的那两点,你有什么好法子没?”
猴子说“你别给我戴高帽子啊……找小伍这个不难,只要他还在大同,而不是跑到其他地方了,把他找出来还是不难的。明天我就找个人过来,这人应该能找得到。”
“谁?”
“三眼。”
“啊!是那个家伙……”
“对,就是他。”猴子笑嘻嘻道“有他出马,找个小伍小意思啦,顺手还能查出幕后真凶。至于第二点嘛……”猴子看向走廊里这干人,若有所思地说“就需要动点脑筋了……”
就在这时,急诊室里突然走出一个护士,急匆匆走向护理站内,似乎是拿什么东西。猴子把她叫过来,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护士表示明白,便又回病房去了。
接着,猴子便把他的计划告诉我们,我们都点头,表示明白。
又过了约莫一个多小时,急诊室的灯终于灭了,代表手术终于完成。众人“哗啦”一下围上去,我们几个在最前面,朱老四的兄弟们都在后面。手术室的门开了,龙清雨走了出来,摘下口罩的他一脸难过,说道“家主,对不起,有负你的嘱托,还是没能救回伤者的性命!”池来匠弟。
四周的人“嗡”一声爆了,有大叫的,有大喊的,还有痛苦的、哀嚎的。朱老四的老婆和儿子哭喊着扑了进去,里面手术床上的朱老四已经被白被单蒙住了脸。
朱老四的老婆扑在床前,哇哇地哭嚎起来,两个儿子也哭的撕心裂肺。
朱老四的若干兄弟也想进去,但是被武师傅拦住了,说这是手术室,大家还是克制一些。手术室内外一片哀嚎,医生和护工们叹息而去。
过了一会儿,我们几个才进去了,奉劝朱老四的老婆节哀顺变,然后将朱老四的“尸体”转移到手推车上。猴子毛手毛脚,不小心磕了朱老四的头,朱老四睁开眼睛怒骂“给老子轻点!”
猴子赶紧摆手,朱老四才重新闭上眼睛,猴子又把白被单给他蒙上了。
这事,朱老四的老婆知情,两个儿子却不知情,依旧哭的伤心欲绝。我们几人推着朱老四的尸体,面色沉重地走了出去。众多兄弟也都围上来,“四爷”“四爷”地叫着,泪洒当场。
朱老四的老婆沉静下来,平静地说道“先把四爷送到太平间去吧,寻个好日子葬了。接下来的几天,就靠大家给四爷报仇了。”
“放心吧嫂子。”“我们一定好好办。”四周一片坚定之声。
送到太平间后,武师傅把大部分人都赶了出去,朱老四的两个儿子也交给他人看管。太平间里,只剩下我们这几个人。朱老四一撩被单,生猛无比地坐了起来问道“咋回事啊,为啥让我装死?”
武师傅一通解释,朱老四听后想了想,才点头说好“行,那我就把这装死进行到底,看看身边到底有多少叛徒!但是……”
朱老四迟疑着说“我不能真的呆在太平间里吧,这地方好冷啊!”
1407 杀人狂魔()
被我这么一吓,老王就更害怕了,说好、好,我一定全力配合,领导你别生气。
现场人多,我担心出什么乱子。便和那个年纪较长的警察商量,我和他,还有老王,一起到老王家里办这事情,龙公子、张火火他们则和其他警察一起守在现场,并把无关的村民驱散。
老王家住的不远,就在十几米外的一间平房。回到家里,一个矮小的妇人迎出来,看到我和一个警察进来,便有些慌乱,问老王怎么回事?
这时候,我已经知道这个年纪较长的警察姓金,是附近乡里派出所的副所长。金警官板着脸,说不该问的事情别问!妇人也有些被吓到了。老王赶紧让他到厨房里去烧水。
来到堂屋,我注意到这家虽然整体虽然比较简朴,但还是有一些值钱的玩意儿,比如电脑、空调、真皮沙发等等,在这个交通都不发达的偏僻山村来说算是另类,便猜测是那个侄子带回来的。
由此推断,这个侄子应该还算是比较孝顺的。
在堂屋里,我便询问老王,说你打电话准备怎么说?老王告诉我们,侄子和他老婆的关系比较好,到时候就说他老婆生病了,让侄子过来接一趟,应该会回来的。
我和金警官商量一下。觉得还算靠谱。又关照了老王几句,便让他打电话。就在这时,那名妇人,也就是老王的老婆进来给我们倒水,妇人故意磨磨蹭蹭的,显然想听听我们在说什么,但是金警官又将她赶出去了。
老王便当着我们的面给他侄子打电话,电话很快拨通,虽然没有按免提,但是因为屋子里很静,我和金警官都能听的清楚。电话一接起来,侄子就问老王,说现在什么情况了?
老王说那些警察还在现场办案,他已经回来家了。
侄子又问他。还有其他人过来没?不是警察,但是浑身带着凶气的。老王看了我一眼,说没有啊?侄子说那行,有什么情况再打电话吧。老王赶紧说等等,芽儿,你最好还是回来一趟。
侄子问怎么了?
老王迟疑着,说你姑突然生了重病,村上的医生说看不了,需要到城里去看,我这也不认识路。。。。。。亚贞系圾。
侄子立刻急了,说生了重病?怎么回事?老王说不知道啊,好端端地躺在地上就不行了,村上医生说有可能是食物中毒,需要赶紧去城里治啊。侄子说姑夫,我现在不太方便回去。你赶紧骑摩托车带我姑出来,我在金水镇等你,然后咱们一起到城里去!
老王看了我一眼,我冲他点了点头,老王便冲着电话说好。
挂了电话以后,金警官便问我要怎么做,我说这个案子由我们风台区公安局办,你们乡里可以不用插手了。金警官点头说行,又问我那间院子里的尸体怎么处理,我大手一挥,说这个你也不用管了。
然后我又回头冲老王说,咱俩去镇上见你侄子,现在就走。
老王没有选择的余地,便到院里去推摩托车,那名妇人又出来了,说老王,到底怎么回事,芽儿是不是有事了?老王说你别管啦,芽儿这回惹上大乱子啦,咱们不能再包庇,否则咱俩也要倒霉。
妇人往地上一坐,便哇哇地哭了起来,说那可怎么办哟,芽儿是我的命根子。。。。。。
看她这样,我担心我和老王走了以后,她会给她侄子通风报信,我便关照金警官,让他看好这名妇人。这时候,老王已经把摩托车推出来了,招呼我上车。
我刚一回头,便感觉腰间被一个硬硬的东西给顶住了。
金警官在我后面说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