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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话说回来,就论方才那名道士行路的法子,显然是某种特殊的步法,如今进了这道观,若说其中没有一些修道者才能掌握的神奇法门,王充是不相信的。
况且,他的道途虽然才刚起步,却也明显感到有越来越艰难的趋势,而且顽石中的符文传给他的只有筑基期的修行法诀,后续无凭,甚至都无法预期之后将要面对的坎坷。好不容易撞见同道中人,怎能不抓住机会交流学习一番。
“我们要跟着那道士进去吗?”徐思远已经猜到了一点王充的目标,因此发问道。
“嗯。”
“不过我说,你为什么要一路追过来,你认识他?”
王充摇摇头。
“。。。你小子真是变得有些令人看不懂了。”徐思远盯着他,一脸莫名。但考虑了一阵,却也没有独自离开,而是选择一起行动,将事情看个明白。
两人待体力恢复,便和普通的信众一般朝山坡上走去,也没遇到什么盘问。遁空观内和其他的道教庙宇并没什么不同,一般的重檐歇山式建筑,砖石结构,也有些殿宇回廊,只是整体面积比不上那些闻名的道观罢了。
他们自然不是来进香的,因此刚一进门,便开始着手搜寻目标的踪迹。可能是如此举动难免有些怪异,没多久,一名和王充岁数差不多的小道士便上来搭话:“请问两位施主,是在找什么人吗,需不需要帮忙?”
王充凝神用感知观察了一下眼前的小道士,发现其精气神虽然较常人旺盛,但似乎不像身怀修为的样子。
其实他也不知修士应该有的样子是什么,只不过从自身的气息变化来推敲,补漏之前就已将之凝练,补漏后隐于体内,晦涩难明,但除非刻意隐藏,不然还是应当与常人有所差异的。
但无奈先前与那名道士相追逐时,双方的距离太远,王充也没法探知虚实。见小道士平平凡凡的样子,他不由地忖道:“难道那是一种无需真气,便可运行的法门?”
虽然他自诩已经开始修道,但目前可以仰仗的依然只有呼吸吐纳的引仙法,手里纵然有块不凡的顽石,却不知其中奥妙,可以说是两袖清风,身无长物。乍见别人奇异的步法,他即刻便想到自己曾在《水浒传》中看到过的一个人物:戴宗。
虽说水浒有一定的历史背景,但其中并不缺少神话传说的元素,单说宋江得玄女娘娘授三卷天书,梁山好汉上应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众星,便是只有在小说里才能看到的东西。
梁山好汉中,相比其他人,绰号神行太保的戴宗有一个绝活:把甲马拴在两只腿上;便能作“神行法”;一日行数百里不歇。
眼下发现了类似的手段,要说王充的心中没有一丝艳羡却是不可能的。他心中思量,反正休息的时候人也跟丢了,干脆以假作真,让这个小道士帮忙把人找出来。反正自己年纪小,应该不会引人怀疑吧。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对方的特征,问道:“小道长,你有没有见过一个面色白净,大概这么高,穿的和你差不多的道士,五分钟前从大门里进来。”
谁知他随便一比划,对方似乎就明白了要找的人是谁,却紧接着脸色一变,坚决道:“观中没有这个人。”随即抛下二人,匆匆走开。
叫了几声没叫住,徐思远不平道:“秋生,你说怎么会有这种人,脸上的表情就差写个两个字‘在 这’了,还口上不承认。不就是个道士吗,倒让我想起当年龙王庙里的那个大叔,也是臭显摆,还威胁我们,切!”
王充没吭气,听小表叔提到小时候的事,突然灵光一闪,径直向殿宇的后面走去。
徐思远纳闷他怎么又走了,和王充一道钻到建筑的后方,见其沿着院墙摸摸索索,脑中猛然想到一件事,眼睛也是一亮。
果不其然,他们很快就在一处树丛中,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木制窄门。王充上前推了推,门竟然只是虚掩的,“吱呀”一声就打开了,露出其后的空间。略微一瞧,便发现后面隐匿的院落还有好几重,甚至还看到不少道装的人士在其中。
可惜,二人正想迈步进去,之前的小道士火急火燎地跑过来,拿身子挡在门口,也遮住了他们的视线,面露不喜道:“不好意思,这边不允许外人通行。两位如果没事,还请速速离开。”
别人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强留也没什么意思。王充虽心有不甘,但也没再逗留,只是对此处暗暗留意,心道:遁空观是吧,等着,我还会再来的。
…
由于在下山时浪费了太多时间,当他们回到家时,已经将近七点了。一路上,王充还要想办法应付小表叔的不断盘问,着实有些吃力,到最后直接把道士步法怪异的事给抖了出来。徐思远之前因为用尽力气跟住王充,也没有看清前方之人的身形动作,这么一听,顿时大感懊悔,错过了那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一幕。
晚饭是在自家吃的,吃完大家一起看电视消遣,自然略去不表。王父王母安排徐思远住在家中准备好的客房中,倒是令王充微微松了口气。如此,想必他每晚例行的打坐入定就不会受到干扰了。
夜晚,修行自然要勤耕不辍地持续下去。
观光一事,只要有过经历,之后的再度凝聚便要轻车熟路许多。这并不是修道路上必经的一关,因此有些人若是观性光数次不成,通常会选择放弃,改用其它的方法。不过掌握此法,入大定相对便会轻松不少了。
第三十七章 养心沐浴()
王充今晚就有所体会。当白光定照时,他很快便重归定境。这种状态下,“意识”的波动其实被压至最低,但对真息出入时的体悟也会加深。
真息的运转规律与凡息,即正常的呼吸是有所不同的,可王充心中虽知晓,却说不大上来,只是在其吹拂过周身经络或内脏时,借由此,对自身的外形与内在有了更细致的感应。在这个过程中,他的道心与真息渐渐相合,真息不断,心神调息不止,“坐地日行八万里,巡天遥看一千河”,不知不觉中已游遍了自身宇宙各处。
到了此时,王充只觉对于体内的情况,不再是修道前的盲人摸象,而是拥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并借助吐纳的元气打通了主要经脉,使其如条条大路般畅行无阻。再加上明心见性,稳固心神,道基可谓是定了。
要说筑基功成,勉强也可以算。但要达到传说中筑基圆满时的“内视”境界,他却明白自己还差些火候。这里的内视并非“内视返听”一类的说法,而是一种近乎神通的手段,可谓真正对自身躯体洞若观火,知晓其中每一刻发生的所有变化,才算是境界相符。
且不论在此之后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返虚,甚至是练虚合道的种种道家玄奥境地,单是内视一关,王充尽管心里有所准备,却仍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若说观光乃心神中所见光明,并非切实地出现于体内,倒也可以理解,但躯体的变化,不借助双眼,怎么能看得那么仔细呢。
偶尔,他也会觉得,修行与科学便如同天地之树衍生出的两根枝丫,二者的许多道理很难相互解读,只能玄玄地领会罢了。
而要踏出这一步,自然是有法可依的,那便是引仙十二法的最后一法,养心沐浴。
“真心真息两相助,神气自然会相依;
心息神气常相依,行者自然入大定;
大定之后有一关,养心沐浴少人知,
养心沐浴到定中,灵宝毕法是真身。”
养心沐浴,重点其实只在“养”这一字,强调地是不疾不徐,勿忘勿助,以天然真火搬运周天,一方面给养经脉,一方面保持神意在内,不出气穴,好似小火慢炖,使其缓缓成长。
王充依法门中所示地步骤而行,入定之后,渐渐感觉身周温温吞吞,如卧棉上,竟真有一种泡热水澡的感觉,可谓是他修道以来进入过的最舒适的定境了。
当他的心神沉浸其中时,却没注意下丹田中的月华凝聚成的浅绿色气团,竟也擅自拉伸出来,随着其余真气一同运行。顺着督脉上升到脑部时,飘飘散散,在王充的感受中,却是有丝丝清凉感自天灵浇下,如沐甘霖,触动更深。
对此时的他而言,所谓时间,确是光阴似箭,岁月如梭,当太阳跳出地平线,紫气遍扫大地时,他从定境中醒来,犹有些山中不知岁月的恍惚。
…
小表叔在江临就待三四天,相处的时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