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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痹那些元老,不会让他承担什么责任。要知道,他可是我的儿子,就算萧靳诚想炫儿现在就接受萧家,也要考虑考虑我会做点什么。”
虽然萧铭扬的话,林雨晴都明白,可是她就不能停止忧虑的心情,恐怕只有带着孩子离开这个满是算计的地方,才能真正的安心吧。
目光慢慢下垂,林雨晴轻叹了一声,说:“如果,能有个人在炫儿身边,帮忙照应下就好了。”
“嗯,的确如此。可惜萧靳诚太谨慎,不然的话,我就想办法在炫儿身边安插个自己人了。”
懊恼地看着萧铭扬,林雨晴暗想,这个男人肯定是故意的!
林雨晴本不在意是谁跟在炫儿身边,反正现在有萧铭扬在,肯定会护住炫儿的周全。可是她却很担心另外一个人,那个人帮了自己一次又一次,却在最需要别人帮助的时候,消失了。
见萧铭扬不打算直面自己的问题,林雨晴只得直截了当地说:“哎,如果大钟在就好了,他见多识广,为人又激灵,肯定能保护好炫儿。”
萧铭扬知道,林雨晴故意说这句话,就是想问问大钟的情况怎么样了。可惜,萧铭扬也没弄到多少大钟的消息,只知道这个男人仍然在萧家。
如果将这些话如实告诉给林雨晴,这个小女人肯定又要担心,所以萧铭扬只是模棱两可地说:“大钟又不是咱们的专属保镖,人家毕竟是大夫,以后要回医馆的,咱们就不要把太多的希望,寄托在大钟身上了。”
“你说的,我都明白,可是……”林雨晴一时语塞,心里的话,不知要如何说出口。
俯身在林雨晴的额头上印下一吻,萧铭扬说:“我懂的,你是在担心大钟。但是雨晴,你要记住,事情不能总是往坏的方面想,大钟现在的情况的确不算妙,但也不会有危险。况且还有我在,只要再给我点时间,肯定会找到大钟的消息。”
抬头看着萧铭扬,林雨晴神色痛楚地问:“我们和萧靳诚摊牌不可以吗?让他交出大钟,他想要什么,我们都可以商量的。”
听言,萧铭扬冷哼了一声,说:“我和萧靳诚说过这件事,但是那个老狐狸狡猾得很,左推右挡,就是不肯放人。让他提条件,就说要我们放弃炫儿,他根本就没有合作的诚意!”
“那要怎么办呢……”深深叹息了一声,林雨晴满是惆怅地说,“哎,发生这样的事,该怎么和万大夫交代啊。”
“不管发生什么,都由我来处理,你不要担心了。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照顾好炫儿,我们好不容易才团聚,要好好补偿炫儿,对不对?”
默默地点点头,林雨晴靠在萧铭扬的肩膀上,心想,为什么事情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呢?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安稳下来啊……
才几天的功夫,大钟就瘦了很多,但眼睛依然璀璨有神,看着窗外的飞鸟,不知道在想什么。
“真没想到,你竟然能挺过来。”
幽灵般出现的声音,并没有让大钟有任何波澜,连目光都没有闪动,好像什么也没听到似的。
缓缓靠近大钟,萧靳诚在他的身后停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虽然受到了冷落,但是萧靳诚的眼眸中并没有任何怒意。
“怎么,毒品没毁掉你的意志力,反而让你的听力受损了?”
冷哼了一声,大钟微微歪着头,不屑地说:“你就不用试探我了,我说过,可可烃二对我没用的。既然我能提炼出可可烃二,我就能抵挡住它的诱惑,不然的话,我早就沉迷与毒品中,变成一堆白骨了。”
虽然大钟的语气中满是对萧靳诚的奚落,但是他有这样的资本,所以萧靳诚并没有动怒,反而满是赞赏地看着大钟,说:“如果莉莉丝能有你一半的意志力,她也不会落到今天这般田地了。”
“哎,因为你的原因,使我失去了一名得力助手,让你跟着我,顶替莉莉丝的位置,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是您打算放弃莉莉丝的,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大钟丝毫不给萧靳诚留面子,冷笑说道:“我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就算没有我,也会再找别人来剔除莉莉丝。从你认定炫儿那天开始,就注定了莉莉丝会被踢出局,所以,我根本没必要为这样的结局买单,不是吗?”
见大钟忍受摧残多日,还能够条理清晰地驳斥着自己,萧靳诚不由更加欣赏大钟,也更舍不得放弃这个年轻人。
眼底泛着幽幽的光,萧靳诚虽然被人说到了心底事,可是并没有动怒,反而拍着手掌,满面激赏的神色。
“年轻人,你说的很对,但是利用你,和将你收入麾下,根本不矛盾。”
见萧靳诚还是不想放弃,大钟有些无奈地说:“那你倒是说说,你能开出什么条件,让我心动?”
萧靳诚刚要说什么,大钟忙打住了他,说:“别再说名利地位之类的东西,如果我想要的话,早就发达了。麻烦说点新鲜的东西,可以吗?”
“那你想要什么?”
“我嘛……”大钟故意停顿了下,说,“想要日子舒心,每天睡觉之前,不用考虑仇家会找半夜找上门,睡醒之后,也不会担心今天要被谁算计。你看,我的要求很简单吧,可是,这样的生活你能给我吗?”
趁着萧靳诚沉默的瞬间,大钟耸了下肩帮,认真地时候:“你看,你根本没有说服我的资本,所以,还是放弃吧。”
第一千一百二十七章:顽强的意志()
大钟的话,让萧靳诚无奈地笑笑,说:“你还真是块难啃的骨头。”
“因为我已经看开了很多事,并不执着世间的功名利禄。”
听大钟感慨的语气,萧靳诚失笑,摇头道:“你才多大,真的对这个花花世界不感兴趣吗?或许,是你见识得太少,当你领略到这个世界的魅力时,就会爱上权利带给你的荣耀。”
大钟并不认同萧靳诚的理由,满面的不赞同,说:“阅历和年纪是没有关系的,虽然我还年轻,但是已经看够了这个世界的丑恶,只想随心所欲地生活,安安稳稳地过完下半生。”
“如果你说的真心话,那么你就是我萧靳诚此生见过的,最乏味的年轻人了。这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分别?”
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大钟微微闭着眼,声音虚弱却坚毅,说:“我倒是觉得,你们那种生活才是行尸走肉,为了名声地位,什么都肯做。你看,像我这样种花品茶看医书,生活得多惬意,都不用请大夫,自然会长命百岁的。”
让人为大钟倒了杯水,萧靳诚咳嗽了两声,声音变得有些沙哑,然后带着几分感慨,慢悠悠地说:“如果有机会,我倒是很想见见你师傅,是如何把一个功勋显赫的特种兵,训练成今天这幅清心寡欲的模样。”
听萧靳诚提起了万悔,大钟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怅然,说:“如果我没遇见我师父的话,我也会浑浑噩噩地过一辈子,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好在我迷途知返,下半生才不会白活。”
看着大钟慨叹的眼神,萧靳诚突然问道:“看来你和你师傅的感情很深啊,那如果,我用你师傅的性命来要挟你呢,你会不会就范?”
听了这话,大钟神色古怪地看着萧靳诚,那眼神不是恐惧,也不是忧虑,只是觉得,萧靳诚怎么能说出这么可笑的理由。
没错,是可笑。
这样的认知让萧靳诚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虽然惜才,但并不意味着无限包容大钟的一切。
苍老的面孔上阴云密布,萧靳诚声音冷煞,道:“看来是我对你的宽容,让你忘记了我萧靳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不,我一直都知道,您心狠手辣,六亲不认嘛!”眼前的东西逐渐变得模糊,可是大钟嘴角的笑容带着几分玩世不恭,浑不在意地说:“只是这天下不是您萧家的,想怎样,就怎样。”
听着大钟挑衅的话语,萧靳诚扬眉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不能将你师傅如何了?”
“我看您忘了一件事,你想长命百岁,还需要我师父呢。拿着你的护身符反过来要挟我,这不可笑吗?”
萧靳诚很不喜欢被人要挟的感觉,沉声说道:“既然你师傅能治我的病,那别人一样也可以!”
大钟好像没看到萧靳诚眼底的暴风骤雨似的,仍然挑衅着他的权威,漫不经心地说:“如果真那么容易找到合适的人选,你的病也不会拖拖拉拉这么多年了。萧老爷,你看我一不忠心,二不贪财,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