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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旦突破了第四层,达到了马斯洛需求层次的第五层,实现自我价值,偏偏是可以全人类共赢的。
也就是一个人出名都出腻了,不要名了,他是可以和全世界共赢的。
资本注意世界的资金循环要活下去,只能指望周克这类都还没出够名、就直接看破名声、无欲则刚的人少一些吧。
辛雨真久久说不出话来,她突然觉得,周克比她曾经以为的还要伟大,还要深邃。
真是一个有魅力的男人。
“……对不起,是我太肤浅了。既然你这么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剩下的等你回来再说吧,总之,我还有别的对不起你的地方,唉。”
周克挂断电话,发现莫娜一直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怎么了?”
“我觉得,辛小姐被你的魅力彻底征服了。”莫娜酸酸地说。
周克想了想,摘掉了自己和莫娜的ar眼镜,远远丢到一边,然后附耳说了句悄悄话:“早干嘛去了,谁让你那么珍惜‘处女’的身份,我只能骗她说我是性无能咯。
你哪怕当初没下决心跟我真的拍拖,好歹把芯片上的输入电流改成‘啪啪啪’模式,现在也不会这么被动。我说,你不会真想倒追我了吧。”
“你想得美!要追也是你追我!”莫娜恶狠狠地吐槽了一句。
……
两天后,结束了假期的周克,回到了芝加哥。
当然,回程依然是经过底特律的,然后把房车和左双叶带上。
同时,“华强北”那笔交易中,涉及到的交易货物,比如贴片机、光刻机这些,本来就存储在底特律近郊、某家企业的的废弃品处置仓库。
周克和莫娜也无惊无险地顺利提到了货,并且把剩余的尾款交了。
满载着收获回到芝加哥的别墅后,周克和莫娜立刻准备开工。
周克买的别墅,位于卡拉麦特河公园附近,还挺大,两层楼,室内面积总共有三四百平。还有带围墙的花园和露天车位。
因为地方足够,所以周克此前已经花了些钱,把别墅里的某几间房间,分别改造成了铅屋和无尘车间(只有几十平米的小无尘车间,能放下三四套设备,门口有消洗除尘隔间,出入都要先淋雨换衣服。不费话了,去昆sha那些电子厂看一眼就知道。)
设备到了之后,简单调试一下。再结合此前逆向测绘出来的结构数据、卢卡斯教授留下的校准参数,基本上就可以生产了——当然,这些东西说起来容易,其实周克也是做了很多功课的。
包括他此前跟着班吉尔教授和严谨做项目的时候,就经常夹带私货,把一些比较难逆向的核心部件电路,单独请教严谨。但因为单个白盒模块功能不明确,严谨这种技术宅也没有起疑,就不经意间当了周克的棋子。
平安夜前一天,周克终于拿到了他自己生产的第一台“隐身机盒”。
有了这个东西,理论上就可以发展出第三个随时切换隐身现身姿态的战友了。
他和莫娜,先在铅屋里,用射频测试仪测试了一下,效果基本上跟目前他们用的两个原型机一样。
“终于有第三台了,发展谁好呢?要不要寒假的时候回一趟迈阿密,把妙姐先救出来?”莫娜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武妙。
毕竟他们需要一个能把人脑后芯片拆出来后、进行术后恢复的医生。
而且,上次大逃杀比赛后得来的“自动手术仪”,只有两次使用寿命。一旦救了两个队友后,如果周克还不能自产这种手术仪,将不得不面临再去参加大逃杀比赛的风险。
虽然以他和莫娜如今的配合、实力,以及开挂,在大逃杀比赛中获胜的概率还是非常大的。
但赌命的事情,毕竟还是能少做一次就少做一次。
周克思索了一会儿,答道:“别急,我从严老师那里弄来的芯片,一共有5套。我把产线再调试一下,这5套隐身机盒都生产出来,再通盘考虑吧。
武医生肯定是要救的,另外4个可能的潜在盟友,也可以先物色起来。一定要是跟我们关系很密切、上了贼船就下不来的人。”
第84章 第三个隐身人…下()
试流“隐身机盒”的时候,周克没有把握,怕弄坏了元器件,所以只投了一套物料,几乎是一边推进一边调试数据。
而他从严谨那里报研发超耗弄来的物料,总共有5套。剩下4套,就需要根据试流结果“量产”。
考虑到周克每天还要每天上课、参与班吉尔教授的项目,也就抽出三四个小时料理私事。
所以他估计还要三天,才能拿到全部成品。
幸好他并不用急。
至今为止,他的一切准备工作,都还是天衣无缝的。
没有任何人怀疑到他的存在,大bss也就不会派小弟来送经验。
就像一直在新手村安全区里蹲着。
不过,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虽然周克一直靠智商,保密住了自己的存在;
但这次的底特律黑市之行,也给了他不少启发,让他开始考虑“万一自己的存在泄漏后,还有没有脱身的后手”。
此前他从来没敢深入想过这一点——因为想了也没什么意义,当时他只要被发现,就等于死。
敌我实力太悬殊了。
没有解决可能性的问题,不如不想,想了反而影响士气。
这一天,已经是平安夜。他跟莫娜再别墅里的“无尘车间”调试到晚上,两人决定歇一下后天再干。周克给莫娜拿了一个汉堡一杯饮料,随口就聊起这个话题:
“莫娜,你想过没有,既然政府知道越过底特律边境,就有少数隐身的爱斯基摩人出没、他们只是不可能越过严密的美加边境。
那么,要是哪一天我们在芝加哥真的闹出什么无法解释的大事,有没有可能把责任推给那些爱斯基摩人呢。”
莫娜大嚼了一口廉价的、只有牛肉饼没有面包片的纯肉汉堡,又喝了两口无糖饮料,觉得对方的问法很搞笑:“你都说了,政府知道那些爱斯基摩人不可能偷越边境成功的。”
周克也一边吃晚餐一边分析:“这只是一个既定事实,并不是绝对的理论。如果我们真的做出政府无法解释的事情,他们应该会优先觉得是有人混过边境了吧。”
莫娜皱了皱眉:“我分析不出政府会觉得‘国内有人取掉了人格芯片’和‘国外有隐身的偷渡客成功偷越国境’这两件事情里,哪一件更难。
但就算你的假设成立了,到时候有些隐身人作了案子,政府也发现了,那么政府的第一反应,应该就是恢复全社会的旧式监控系统:
他们发现给全部城市装摄像头的钱没法省。除了修复摄像头之外,还得临时加派海量的雷达无人机在城市上空巡逻。红外热感扫描也要跟上——那样,我们的生存环境同样会变得非常恶劣。”
周克反驳道:“我觉得不至于,因为如果我们是完全隐身、无法融入社会的人。严密的监控自然会造成很大影响。但事实上我们是有隐身机盒的,是可以在隐身和现身之间随时软切换的。
而隐身机盒这种东西的存在,政府并不知道。他们也不会觉得个别偷渡过来的爱斯基摩人里,会有掌握顶级神经外科医术的医生。这种情况下,一旦出了事儿,政府全力追查的是隐身人,我们这种软切换人反而洗脱了嫌疑。”
莫娜陷入了沉思,她不得不承认周克的说法是有道理的。
可切换型隐身人,其实没那么怕光学和雷达监控。真正怕光学监控的,是绝对型隐身人。
不过,这终究只是一个逼不得已的退路而已。
“如果迫不得已,当然可以这么干,就当是多条退路。不过能保密还是保密的好,”她沉吟着说,
“另外,以如今政府的反应速度,真出了他们无法解释的意外案件,从追查、调研到决策、施工,我觉得他们要彻底恢复芝加哥和底特律的监控探头系统,可能需要半年时间。
如果是把全美国所有大城市的探头监控系统都重新部署起来,估计要两年。这样就意味着我们还有一些时间差。不过,无人机巡逻倒是可以很快部署起来的,我觉得真出了大事,3个月就够无人机把几座主要城市巡逻起来了。”
毕竟无人机只要有战略储备库存,稍微改点任务参数,就能随时调拨,不像固定式监控还得就地施工。
但无人机监控也有其弊端,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