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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褂一边说,一边熟练地把注射管的针头弹出来,在景田的手腕处注射上一针。
林光看着白大褂的动作,这才发现,他用的针管似乎和自己平时上医院里,护士用的那种不太一样。
白大褂用的针头,更接近是一种工艺品,小小的金属锁扣,药物直接在细管里面储藏,用的时候只要一弹,接近四厘米的针头就直接弹了出来。
似乎是又看出了林光的疑惑,白大褂开口解释道:“这是我自己发明的小物件,只是图个用起来方便,原理也很简单,怎么样?”
林光看着小小的精巧针头,不由得说:“真的不错,不过,这要是搁别人身上不早就申请专利了?”
并不是恭维,身为设计系的自己,林光深知一个微小的设计都有可能带来巨大的变化。
“这算什么,我家小哲的衣服还都是我设计的呢,每一件都有不一样的机关,你看,你身上的这件,也是小哲托我帮你弄的”白大褂的态度十分坦诚,似乎没有打算遮掩什么。
而林光,却又是一惊,这么说,小哲是他的女人?
只是,小哲看起来也太小了点吧,而且,这个白大褂居然“老牛吃嫩草”,实在是不应该。
VS景田(3RD)()
只是,小哲看起来也太小了点吧,而且,这个白大褂居然“老牛吃嫩草”,实在是不应该。
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是自己没有想到的?林光看向旁边的小哲,却发现她的脸色苍白,嘴唇有些颤抖。
“小哲?”林光试探着叫了她一声。
没有唤回小哲放空的眼神,却让白大褂抬起了头。
此时,白大褂已经完成了手中的事儿,本来插在景田背上的注射管也已经被取了下来,唯一要做的,就是等着景田悠悠转醒。
“小哲,”白大褂起身,表情变得有些凝重。
小哲这才好像缓过了神,语气呆滞:“你有妻子?你什么时候有的妻子?为什么不告诉我?”
说着说着,小哲眼中就有了泪花,长长的睫毛一抖一抖的。
“你别激动,我刚开始没有说,也是怕你难以接受。”白大褂眼中流露出有史以来的第一次焦急,语气都紧张了起来:“你知道的,我们的关系才刚刚有些转暖,我就告诉你这件事情,总觉得怕刺激到你”
“刺激到我?你不觉得这样的事情从别人口里面说出来会更刺激到我吗?”小哲的目光一闪一闪,晶莹的泪珠几乎要落下来。
林光心里止不住的吃惊,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有些家庭伦理剧的感觉?
难道是白大褂背着小哲找了一个白富美,小哲吃醋了?不过,为什么感觉有点儿不太像呢
躺在地上的景田此时已经睁开眼睛,精光毕露,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逼人寒气。
似乎是感受到地上的凉意,景田终于觉出了不对劲儿,尽管如此,他说话时候还是呆滞迟缓的:“林光,你果真是装的。”
林光看着地上的景田,不由得就有些怜悯,但吐出来的话,有一种无形的压力:“是装的,不过,你又能怎么样呢?”
“哼哼,其实你个小毛孩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景田扯了扯脸,想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驾驭脸上的肌肉。
放弃那个无法完成的微笑,景田接着说:“张重金这个老狐狸,真特么不是东西,没想到我居然会中了他的计,被弄得这么狼狈。”
你就愤恨吧,林光已经想好了,绝不会告诉景田,这个主意是自己出的,嘿嘿。
似乎是看出了林光脸上的笑意,景田眼皮的肌肉微微抖抖:“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估计,这句话本来应该是一个感叹句,但是景田貌似没有什么力气来斥责了呢。
林光这样想着,没有回答对方的话,但是看景田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了。
景田说完之后,见林光久久没有回应,甚至都没有逼问露露在哪,顿时眼中闪现了几分失落,眼皮又是一抖。
旁边的小哲依旧是情绪激动,脸色苍白。
至于忙着安慰她的白大褂,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往这边丢。
林光当然不会这会儿逼问,傻子也能猜出景田此时此刻的心境,想必还有什么自以为的大招没有往外亮呢,怎么会那么容易屈服。
如果真的要出手的话,林光绝不愿意做第一个。
“啧啧啧”景田似乎攒了些力气,声音比之前的要大了许多,感叹的样子十分滑稽:“好一副父女情深的场景啊,张重金,你演技可真不错。”
父女情深?难道白大褂和小哲不是那种关系?好吧,是自己想多了。
这样一串,之前的许多事情似乎都变得有迹可循了起来。
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小哲的亲身母亲应该已经不和白大褂在一起了,而白大褂居然背着自己的女儿又找了一个妻子,所以,两个人才会闹脾气。
林光这样胡乱猜测着,看向白大褂的反应。
本来安慰小哲的白大褂,不耐烦地转过头,看向地上的景田,语气不善:“你醒的还真不是时候,我刚好想练练身手。”
身手?林光奇怪,白大褂貌似不会功夫什么的呢。
显然,白大褂的确是认真的,只见他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布袋,摊开,袋子里面是大大小小的银针。
呵呵,原来是针灸,有好戏看了,林光饶有兴趣。
据说,那针灸就算是为了治病,也会很疼,更何况是故意整人。
林光忽然很庆幸,幸好自己和白大褂不是敌人。
景田的脸上忽然闪现了一丝丝惊恐,看来,银针在某些人眼里,有更为可怕的用处呢林光这样想着,觉得景田的反应甚是好笑。
“别”景田的声音似乎是从喉咙里生生咽了下去。
转口再说的时候,语气就变得有些强硬:“你们如果想救人的话,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你恐怕还不知道,我随便一个手指,就有可能摧毁这里。”
“呵呵,我是想救人,所以,麻烦你给我指条明路可不可以?毕竟,这样俯视着问你也怪累人的。”白大褂皮笑肉不笑,一语双关。
看起来像是在示弱,可是最后一句又提醒了景田现在的处境,就等于暗示他无论如何,景田现在就是处在劣势。
白大褂以前一定做过美国的议员,林光这样思索着,发自内心地称赞白大褂的说话技巧。
景田果真没有说话,小小的沉默了大概有两三秒钟,再开口时,语气已经没有那么强硬:“你们,能不能把我放到沙发上”
当然可以,示弱是心理防线的自我降低,要的,就是你这样说。
检查了下沙发,没有看到机关什么的,只有一个指纹辨认器,如果坐在这里的人的指纹和预先输入的不符的话,很有可能会爆炸。
林光注意到那个指纹辨认器,心里又是忍不住对景田近乎**的占有欲一阵鄙视。
再联想到,景田以前几乎无耻的偷窥行径,自己忽然就有点止不住的恶心。
但是,“小不忍则乱大谋。”这句话林光还是懂的,再怎么反感,自己也不至于真的不理景田。
林光用气功撑住景田,把他放到宽大的沙发上面。
由于,被注射了药的景田无力支撑自己的骨骼和肌肉,刚刚被放上去,就又瘫成一坨。
林光无奈,伸手把景田扶正。
就在这一瞬间!
忽然,白大褂在后面叫出声:“不要扶他”
林光一时没能反映过来,伸出的手居然来不及缩回。
几颗银针扑面而来,林光几乎能感受到银针所带动的呼呼风声。
银针,是景田从口里吐出来的。
虽然没有毒,但是银针的方向却直直冲着自己的眉心,只要一中针,林光这次定会死于非命!
来不及反应,林光直直看着银针迎着自己的眉心而来。
针尖很亮,锋利的针头看不到任何瑕疵,银针并不算长,但是做工精良,针身上闪着银白色的光芒,仿佛要晃花人眼。
世界一片寂静,只剩下自己和一枚银针。
愈来愈近,银针在林光的眼里越变越大,看起来更像一个比较长的子弹。
而它的速度,不知道什么原因,竟是越来越慢,和自己眉心的距离也变得远了起来。
至于银针后面的景田,看起来离自己更远,此时的景田,依然保持着吐针的动作,慢慢绽出一个狰狞的微小笑容,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