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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而飘逸的影。
人数不多的早晨,两个人的身影格外的引人注目。
身处于中古修道院改造的饭店,看着白袍修士的暮鼓晨钟,俯视神秘深沉的伏尔塔瓦河,犹如置身于时光幻影的中古世纪。
漫步于石墙堆砌的窄巷里,追逐疯狂中的宁静,想象着极盛时期万人扰攘的喧哗,历任教主墓碑堆砌而成的地板,更添盛维特大教堂的肃穆景象,墓穴上的彩绘玻璃炫耀夺目,陪伴历任国王长眠于此……
在布拉格广场上,聚集了来自世界各地不同的人文,蓝天布幕下是一幢幢的石墙古迹,自由鸽肆意围绕于驻足的游客旁,露天咖啡座香气四溢,自由的心也开始泛起涟漪。
查理士桥上雕像林立,黄金打造的教父Yang栩栩如生的屹立在桥上,一旁的忠狗铜像因众人的抚摸而略显的斑驳,桥两侧净是街头艺术家,沿路心上一幅幅勾勒写实的油彩画,美不胜收的景象,令人忍不住一再按下相机上的快门。
笔墨的形容仅能将布拉格的美丽表达出千分之一,来到这里,才能身临其境感受布拉格的真切美景。
出一趟远门就像是一场旅行,旅行对于一个人来说,意义在于给自己一点时间一点空间。去试着忘却一些东西,但是当笨重的列车满载着思绪刹车时,巨大的惯性作用总会拖着你往前走,或远或近,所以你永远不会知道,它会在怎样的风景点为你停留。
那一页,泛黄的老照片,那一张,早被遗忘的小纸条,那个,似曾相识的脸。都在时光的匆匆流逝中被遗忘,从此,一去不复返。
顾沫靠在顾诀的怀里,专注的盯着眼前如画卷般的美景。
其实,眼前的景色,远比一幅画要美丽的多。她知道自己已经很依赖他了,但是她不知道这种依赖会像中毒,从此之后,缠绕着她一圈又一圈。
一个人许久了,孤独是感触最深的难捱,爱已经搁置了许久,有人总想寻求一份安定。
两个人走了一上午,到了吃午餐的时间,顾沫不想吃饭,觉得不饿,就没吃,一直到了中午十二点,现在是八月底,谈不上很冷,但也不是很温暖。
此时又正值上午时分,有些微凉是难免的。
“我要吃冰激凌。”顾沫突然指着远处一个买冰激凌的人说,声音不算是很酥,但却很娇,似是撒娇,又不像是撒娇。
她挺享受这种感觉的,就喜欢看他表里不一的样子。
顾诀冷冷的瞪她一眼,皱眉问道,“月末的几天不是你的生理期吗?!”
顾沫,“……”
白皙的脸颊渐渐的变成了绯红色,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被两只红透了的番茄,她咬了咬唇,尴尬的问,“你……你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
“记性好使,天生的。”他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回答的那么理所当然。
他才不会说是自己曾经刻意观察过,她体质不算是很好,每次生理期的时候都不好受,他甚至在她生理期来之前的三四天里都不敢碰她,就害怕她难受。
顾沫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过了几秒钟,说,“我这几天没事,你等我会,我去买。”
她很想吃,冰激凌在接近天冷的时候显得格外的有you惑性。
顾沫说着离开他的怀抱,想要去买,顾诀拉住她,“你在这等着,我去买。”
卖冰激凌的在马路的另一边,路上车来车往的,就她那反应迟钝的脑子,看到车都不知道能不能反应过来躲开。
顾沫听话的站在原地,等着他。
顾诀朝着对面走过去,买了冰激凌,老板说两个是二十块钱,他没零钱,直接给了老板100块说不用找了,老板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又给了他一个冰激凌。
顾诀付了钱,朝着原来的地方返回。
顾沫看着他朝着自己走过来的身影,修长挺拔。
她挺喜欢看他的身影的,此时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特别好看,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阴影笼罩在他俊美若斯的脸颊上,晦暗分明。
“吱——吱——”刺耳的鸣笛声响起,一辆大卡车,从马路的一端开过来,驶向另一端……
车轮轧过时,路面痛苦的shen吟,尖锐的汽笛声满布死寂。
景象突然变得有些诡异,就像是画面定格了一样。
一个五六岁左右的小女孩,走在马路的左边……
顾沫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蓦地颤抖了一下,几乎是想也没想,直接反射性的跑了过去,用尽所有的力气将小女孩拉了过来。
卡车呼啸而过,司机无动于衷的没有刹车,也没有减速。
总会有视生命于无物的人吧。
小女孩吓得瞪大了眼睛,死死的捂住嘴巴,惊慌的看着她,顾沫也有些惊魂未定,不过她毕竟不是个孩子,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她死死抓住小女孩的手微微松了松,紧绷的脸部线条也终于柔和了些,顾沫蹲下身子,拉着小女孩的手,轻声说,“小妹妹,以后过马路要走右边哦。”
小女孩被吓的不轻,呆呆的点了点头,礼貌感激的说,“谢谢姐姐。”
顾沫抚着她的脸颊,莞尔一笑,腮边的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
小女孩的父母看到刚才那一幕也被吓傻了,过了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走过去拉着顾沫的手不停的道谢。
很快,事情又过去了,一如之前的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
165章 我的女孩()
【165】
顾诀拿着冰激凌,缓缓走到顾沫的面前,脸色僵硬,唇角有些微微的抽搐。
顾沫觉得他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她接过他手中的冰激凌吃了起来,很甜,很甜的味道。
她微微抬眸,看向身边的男人,如冰潭般凛冽的黑眸散发出摄人心魄的光芒,女孩嘴角的笑意瞬间僵住,不过瞬间又恢复了刚才的样子。
顾诀就好像被点穴了一样,就那样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望着她,眼底的情绪复杂错乱,交织不清。
“你要不要吃?!”她笑的那么轻松,那么欢快,仿佛没有任何的不愉快,也没有任何的不高兴。
顾诀默默的接过她手中的冰激凌,轻轻的咬了一口。
甜腻腻的味道,腻死人的甜味。
“甜不甜?!”顾沫不会想得到他现在到底在想什么。
他摇摇头,没有回答,味道是很甜的,可是他为什么会觉得……很苦……
是的,很苦,那种苦涩的味道,几乎令人觉得恶心无比。
刚才那一刹那,他看到那辆卡车就那样冲过去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顾诀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裂开了。
幸好,幸好她没事。
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情……不,没有如果!
“沫沫……”他忽然艰涩的吐出两个字。
顾沫一怔,不明白他为何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你……”他张了张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片刻,轻声问道,“你恨不恨我?!”
他好怕,好怕她会恨他,恨他曾经那么残忍的对待过她。
恨?!
顾沫愣住,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恨吧?!应该是不恨的。
过去,好像是恨过那么一点点,可是后来就释怀了,毕竟恨一个人要付出太多的精力来,她不喜欢拥有恨这种复杂纠结的感情。
也许,爱上一个人,已经用尽了她所有的勇气,她再也没有勇气去恨了。
顾沫摇摇头,问,“我为什么要恨你?!”
欣喜,涌上来,这是不恨的意思么?!
不恨,是否也在无形的表示着……
不爱?!……
“没什么。”他艰涩的说,抱紧了她。
“你别抱我,冰激凌会弄脏你的衣服的。”她皱了皱眉,忍不住轻声提醒,他有那么严重的洁癖,容忍不了一丝一毫的污点。
顾诀不说话,只是抱着她,有那么一瞬间,他好想就这样抱着她,直到地老天荒。
就这样,一直抱着她,永远抱着她。
抱着沫沫……他的沫沫……
顾沫吃完了第一个,想要吃第二个,却被他伸手夺了过去。
“不准吃了。”他将冰激凌夺过来,霸道的说道。
“为什么?!”顾沫满脸憋屈的看着他,她都还没有吃够。
“你想过几天再疼的死去活来?!”他瞪着她,冷冷的嘲讽。
顾沫,“……”
“反正又不是你疼。”她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