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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都已经死了大半,就在所有人都绝望了的时候,是顾诀的叔叔出来力挽狂澜,保住了几近覆灭的“狱门”,而那次劫难过后,所有人也全部都认同了他作为下一任继承人的决定,就连原先反对的不服气的都不再争论这个问题。
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着,当所有人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的时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却再次发生。
那就是,路易斯亲手选定的继承人竟然弃了权,他就那样无声无息的退出了这个组织,自此之后,谁都再也没有见过他,一晃,二十年。
在大西洋耸立的无数岛屿中,有很多没有被开发的地方是在地图上无法找到的,有的还是禁止他人进入的私人岛屿。
其中,最大的那座岛屿就是“狱门”的基地。上面所有的设备全部都是为了岛上的军事化管理服务,并不与其他岛屿一样有着安静的和平和放纵的娱乐,连住处都跟整齐的军营一样,他们在哪里培训者一批又一批的杀人机器,那些人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美好的温暖,他们不懂情与爱,也不知道希望为何物,他们只知道,此生活着唯一的目的便是从那个比地狱还要可怕的地方离开,然后成为世界上顶尖的杀手,为路易斯这个庞大的家族服务。
当然,“狱门”的金钱来源也绝对不止是接受任务杀人这么简单,他们虽然也接受秘密的暗杀任务或者保护任务,但能够请得动他们的人要么是富可敌国,要么便是国家高级领导,否则根本就没有资格雇佣“狱门”的杀手为自己服务。
也正是因为这些原因,“狱门”中的每一向任务都做的非常干净利落,从来不会为敌人留下一丁点儿的线索,信誉度在地下恐怖组织中是最高的。
“狱门”主要掌控着地下组织的毒品和军火交易市场,同时还研究着最新的核武器生化武器,只因为这些东西这些交易所带来的利润不可估价。
财富只是一种抽象化的数字,早已经不能代表任何意义,能够成为“狱门”的下一任继承人拥有这个组织,财富早已经不能用富可敌国来形容了,因为这个组织一旦发生动荡甚至可以影响到整个世纪的运转。
而这个组织也并不能完全说是地下恐怖组织,他所拥有的合法公司也不计其数,遍布世界各地。但是,在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人能够知道这一可怕势力的存在,当然,更没有人知道能够在暗中操作这一切的真正幕后主使。
因为能与它真正打交道的人实在是太少太少,即便是什么高级领导干部和富可敌国的商人,也会因为一旦和“狱门”合作而被对方控制不敢声张。
如同天堂与地狱的结合体一旦沾染上的同时,也注定了此生将要万劫不复,充满了黑暗,却也充满了诱惑,天堂太过美好,没有痛苦,没有欲wang,没有肮脏,没有黑暗,没有you惑,但是地狱不一样,地狱充满了欲wang,充满了黑暗,充满了肮脏,充满了you惑,充满了痛苦,或许,地狱比天堂更容易让人感到快乐。
***
146章 难以两全()
【146】
处于地狱的人,享受着极致痛苦的时候,却也从中体验到了在天堂体验不到的快乐。
财富,权利,金钱,利益,黑暗,全都充满了不可估量的you惑性,如同悬而未决的生死抉择,令人痴迷上瘾。
顾诀也是从其中训练出来的,但他与其他的杀手又不一样,因为他有专门的教练,有着世界上最顶级的私人医生,他不用担心自己会不会死在基地,他唯一担心的是不知道自己怎么才能够死在基地,从而再也不用在那里承受生不如死的生活。
那种命悬一线的滋味他不是没有承受过,那种即将死亡却偏偏生不如死的感觉他不是没有体会过,那种被死神掐住脖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脆弱他不是没有尝试过,所以,每一次被抢救过来之后,他就会变得更加视生死于无物。
因为,那种明明逼近死亡最后却又不得不活下来的滋味是自己早已经熟悉了的。
所以,后来的他,总是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机器人一样,没有感情,没有生命。
当那魔鬼式的训练彻底结束的时候,顾诀已经十八岁,本应是人生当中最美好的一段时光,他却过上了暗无天日的日子,成为了那个庞大组织的掌控者。
但当上“狱门”的掌门人之后,还需要一样东西才能令自己彻底掌控实权,那样东西不是别的,是一个女人。
说来也的确讽刺,路易斯这个残忍的掠夺者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感情与慈爱,却坚定的认为自己的下一任继承人必须是和自己有着血亲的人,也就是说他要一个女人来为自己的子孙生儿育女继续来继承那个阴暗的组织。
其实他并不关心顾诀到底娶谁,甚至不会去关心他是不是娶苏薇,他唯一需要关心的,就是顾诀娶的那个女人,必须不是他所爱的,他绝对不能因为一个女人而失去自己的一切,就好像他那个可笑无比的父亲。
为了自己的女人连自己的性命都搭上了,最后,却原来就是那个女人害了自己。
顾诀迫使自己不要再继续想下去,抬起头,看着路易斯,眸中是毫不掩饰的讽刺,“爷爷,您这大老远的跑来,就是为了这件小事吗,嗯?!”
很长很长的一段沉默之后,顾诀终于开了口,他的语气充满了尊敬,却又没有丝毫的感情。
“你这是什么意思?别以为你现在是狱门的掌门人我就对你无可奈何了!”路易斯愤怒的低吼出声,这个孙子,他感觉是越来越难以掌控了。
“呵呵……”顾诀低沉的声音忽然换上了一股悲凉,一股愤然的、带着压抑的悲凉,“爷爷,你应该了解我的,我怎么可能会让一年前的事情重演呢?!”男人低声反问,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钢笔,只是,语气中的逐客以意味却异常明显。
一年之前……
每次一想到一年前发生的事情的时候,顾诀总觉得自己的心痛的几乎都要碎掉了。
一年前发生的事情就像是一道伤口,而发展到现在那道伤口已经结了痂,如果再提起那就相当于再把已经长好的痂抠下来,那样会比伤到的时候痛上千万倍。
过去太沉重,他必须要抛弃所有沉重的过去,戴上一个坚定勇敢的面具去面对未来,再也不让人看出面具背后隐藏的恐惧,悲惨的过去和至今还深深刻在灵魂上的伤痛。
记忆的痛点就像那些追逐落魄感性的文字一样,断了线的情丝依旧还是那么直白。
空落落的屋子,笼罩在静谧的黑夜之中,想到曾经发生的一切,心还是会隐隐作痛。
太多无法掩埋的伤痕,太多不屑一顾的嘲弄,这席盛大的青春宴会,到底用了怎样惊心动魄的荒凉,来感染这无法割舍的沉重。
男人的眼眸微微眯起,彻底的隔绝了眸底的伤痛与沉重,似乎连当事人和旁观者都没有发觉到其中的意味。
很多年后的顾沫,才知道一年前的事情,当她以为所有的伤痛都逐渐沉淀尘埃落定的时候,才恍然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上,也曾有一个男人为了自己承受过此生最大的压力,也曾为了自己难以两全的抉择过生命。
即便是这样强大的一个男人,即便这个男人强大到看起来谁都掌控不了,即便是这样如王者一样掌控着别人生命的男人,也有自己无法两全的时候,也有过自己不得已才放弃的东西,也曾被逼到绝地之后无奈之下只好妥协。
路易斯确实没有想到,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继承人居然会有这么强大的本领,能够在短短一年之内的时间里将“狱门”彻底改头换面,如今的“狱门”早已经不复当初,甚至可以说已经不是他的东西,整个组织,已经彻底成了顾诀的手中之物。
自己本想等他生下下一任继承人之后再彻底放手对“狱门”的看管,可如今,本来握在自己手中的一切,却早已经在不知不觉当中被这个一手培养出来的“孙子”给偷梁换柱了,如今,他在“狱门”中只不过是一个挂名的人物,根本就没有实权。
不过,对于顾诀这样的实力与表现,路易斯还是很满意的,至少,虽然他违背了自己的意愿,但可以证明他却是有足够的胆识和魄力来领导“狱门”,掌控这个庞大的组织,自己,在阴谋权利金钱中挣扎了大半辈子,如今也终于可以放手安享晚年了。
一时之间被一个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年轻人打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