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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沫无言。
呵呵,自己的这一切行为,在他看来,也不过就像是跳梁小丑一般可笑吧。
甚至,她比一个小丑还要可笑。
小丑尚且不能逗他这样的男人展露笑颜,而自己做的每一件事情,却几乎都是差不多让他所嘲笑所不齿的。
想必,自己在他心中不过也就是一个可笑的笑话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明明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却仿佛是几个世纪般的漫长。
滴答……滴答……滴答……
时钟还在无休无止的走动着,时间,也在缓缓流逝。
顾沫扯了扯唇,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只是微微扬了扬唇角,自嘲一笑。
开在心灵深处的花看似很美,却不知是用泪来浇灌的,一朵百合散发出的是泪的味道,美得的确很殇。
曲终人散的结果,谁也逃离不开。假想,还有不舍,可能就是那些随风飘摇般零碎的记忆罢了。
期期艾艾,欲言又止,万般无奈,这恐怕尤甚于离别之苦。
沉默,沉默,比沉默还要沉默,心中的郁结找不到释放的出口,内心下过一场又一场雪,冻结,慢慢融化,再冻结,再慢慢融化。
与爱同行,总伴随几分脆弱和无奈,有时如同彩虹,五彩斑斓,一闪即逝,有时像流星划过长空,一个转身已消逝在茫茫黑夜。
她不知道该怎么为两个人现在的情况下一个定义,明明看似沉默,却又好像是在进行着一场无言的诉说。
“小公主,我说过了,不要淘气,怎么,是想连累别人跟你一起受罚么?!”男人勾着唇角,轻声揶揄。
语气里是深不可测的玩味。
仿佛那句话根本就不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他只是一个冷静的旁观者,冷冷的旁观者两个人之间这场沉默的一触即发的战争。
亦或者,他更像是一个裁判,在等待着,宣布谁才是输的那一方。
男人说完这句话,便像是若无其事一般的举起女孩包裹着纱布的白皙手臂,因为包扎的缘故,左手腕处包裹着一层厚厚的棉纱布,可即便如此,也依稀可以看得见那些逐渐渗出的鲜红液体。
殷红的液体在此刻的情境下显得愈发妖媚起来,仿佛一个在暗夜里穿着红衣独舞的女子。
顾诀看到那抹刺眼的红色,几乎是习惯性的瞬间眯起了双眸,只是,手下的力气却是更加沉重,狠狠的捏住她皓白的手腕,似乎是想要将她给生生捏碎。
也许,捏碎了都未必能解气。
顾诀处于极端愤怒的边缘,并没有看到女孩因为疼痛而紧紧蹙起的眉心,以及,脸上彰显着的痛苦表情。
顾沫很安静,即使承受着巨大的疼痛也没有什么变化大的情绪起伏,甚至安静的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生气,她静静的躺在床的另一边,就像是一个木偶一样,没有心,没有感情。
但她比木偶多了泪水。
滚烫的泪水源源不断的从她的眼角处溢出,沾湿了她的眼角,浸透了她的心脏。
顾诀看到她哭的样子,觉得有些头痛,他宁愿她狠狠的打他一巴掌,狠狠的骂他一顿,再或者,她会歇斯底里的哭喊悲痛欲绝都比现在来的要好。
因为这样的她,是最让他不知所措的。
“沫沫,你忘记我说过的话了么?你要是敢死,我会让这里所有人陪葬!所以,不要再试图以死来解脱了,我知道,你一定舍不得他们死,对么?”男人几乎是从牙缝里咬牙切齿的挤出了几个字来,虽然咬牙切齿听着却是异常清晰。
仿佛从他口中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要深深的刻在女孩的脑海里,如同烙印一样,不允许她忘记。
***
194章 最后一次()
【194】
说着,用略带些薄茧的手指指腹轻轻摩挲着面前如同玻璃樽般容易破碎的女孩苍白的下巴,转而印上一记冰凉到无以复加的吻,冷峻,不寒而栗。
顾沫不说话,一直沉默着。
呵呵,他是在告诉自己,只要没有他的允许,自己连死的资格都没有吗?
他凭什么总是一句话就彻底否定自己的一切?!
是不是,自己没做任何一件事都要经过他的允许?包括生死?!
可是,现在的自己哪里还有工夫去考虑别人的生死呢?!
她是一个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好的女人,她这样一个废物哪里还有什么精力去在乎别人的死活?!
想到这,顾沫不禁有些自嘲,他还真是高看自己了呢。
看到女孩依旧沉默的样子,顾诀突然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才可以压制住自己心底深处潜藏的那些蠢蠢欲动的情绪,那些汹涌澎湃的怒气。
自己是在生什么气呢?!是气她对自己生命的漠视?!还是气她宁愿死去也不愿意留在自己身边呢?!
或许,是两者都有吧,顾诀恍恍惚惚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清自己了。
他,究竟怎么了?!
男人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女孩额前柔滑的发丝,将它们别在女孩小巧精致的耳垂后面,场面充满了了温情蜜意。
甚至,就连三十七度的温开水,也不过如此。
只是,就算别人不知道,但是顾沫心里却是异常清楚,什么温柔,那全部都是表象,她相信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有温柔的一面,但却独独不会相信他。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顾诀是一个怎样的人,是一个怎样残忍到极致的恶魔。
她只恨,自己知道的太晚,如果早就知道事情的真相,当初,哪怕她死在B市,都不会跟他一起回来。
她总是以为顾诀活得像是行尸走肉,自己又何尝不是呢,除了还能有点自己的思想之外,什么都被他限制着,如今,就连想死,都这么难。
这个男人,总是有那么办法让自己没办法。自己每做出的一件事,在他眼里看来,好像真的只是如同过家家。
“小傻瓜,记住,自杀最快的办法是切割这里……”男人伸出洁净的手,修长白皙的手指游刃到女孩细腻的脖颈后面,看似温柔的动作却令女孩浑身一颤。
他的手指很冰冷,就像是已经失去了正常人的温度一样,不过,他也许本来就不是一个正常的人吧,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怎么会像是他那么狠毒呢,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不放过。
就算自己的身份卑微,就算自己不配为他生下孩子,但是孩子,毕竟总归是无辜的啊。
“小公主,记住我说的这个地方……”他的声音充满了玩味,如果忽略其中的内容,根本就不会想得到他是在讲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不过,或许只是对于她而言可怕吧,顾诀根本就不会认为到自己是在解释着怎样可怕的事情。
“这里,只需要几秒就可以,如果动手快的话,你甚至还可以看到自己的血柱溅起两米多高,记住了吗?那是很妖艳的一副场面呢,呵呵。”男人的指尖停留在女孩脖颈的大动脉处,突然,以一种快到她根本反应不过来的速度俯身,凑在她的颈子上,狠狠的吮吸起来,近乎于啃噬的力度。
痛感,一点一滴的凝聚在一起,顾沫暗暗咬紧了牙关,却认识阻挡不了疼痛的蔓延。
其实,最痛的应该不是那里吧,最痛的,始终还是自己的心脏。
此刻的顾诀,真的就像是一个失去了心智的魔鬼一样,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怎么的事情,只是狠狠的噬咬着她柔嫩洁净的肌肤,如同一个十恶不赦的吸血鬼,正在做着一件疯狂的事情,直到,感觉到自己口中出现了腥甜的味道,才恋恋不舍的离开那处温暖。
随后,又恶意的舔了舔自己薄薄的唇瓣,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
“顾沫,不要再继续挑战我的耐心,因为那是你承受不起的代价,我的底线在哪里我自己都不知道,如果你真的把我惹得不耐烦了,那么,你知道后果的。”顾诀离开她的身体,抬起头,用力的捏上她的下颚,那种力度,仿佛要将她活活捏碎。
他的体力本来就大,此时手指又用了力,捏的顾沫生疼。
狠戾的威胁令她浑身不自觉的一颤,她还是不得不承认,她害怕了。
不是害怕她会伤害到自己,而是怕他伤害到别人,她不是不了解他决绝的性格,如果到时候自己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恐怕,连累的会是这里所有的人。
顾沫意识彻底崩溃,理智尽失。
心底处残留的那抹希望被彻底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