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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听我说。”
王兰香悠悠的继续道,“目前来说,家里的经济大权是我在掌握,你可算过咱家一年大概的收益是多少?餐饮、洗煤厂及其他各占多少比例?房地产投资多少,预计回报率是多少?”
看着老公茫然的两只眼睛,王兰香拍了拍他的肩膀,和煦的笑道,“单就去年的结算,已经在0万左右了。”
何进财猛的一惊。
王兰香继续的刺激他,“而这个,还只是咱们不算房地产的平均收益,照目前来看,等到年底开始房的时候,只要掉80%,抛去给迎宪及村长的分红,咱们最起码也会拿到将近一个亿,要知道,这个只是保守估计,只多不会少,相应的,二期工程已经开始走前期,明年夏天肯定要开工,我算过,这三期下来,充其量也就是4年的光景,可这4年里,却能够给咱们带来保底不少于六亿的财富,新的洗煤厂已经在洽谈中,形势大好,产能不多,也就是80万吨,可两个足以一年拿到一个亿,往后的4年,家里最起码能到手十个亿,这还是最最少的情况。”
“而这些,是谁带给你的?要没有儿子前瞻性的眼光,能够在短短的几年里赚到这么多的财富?现在儿子只不过是换了一个比较超前的投资方向而已。再说了,炒股我也有过了解,多少还是会剩点的,再不济,不取总行吧,说不准哪天就回本了,这个东西谁也说不准,既然儿子许了那么大的利益,为何不让他去试试?”
“平常人家辛苦一辈子,攒了100万买了个10万的车,在别人眼中再正常不过,咱家有10个亿,花1亿怎么了?除下来都是十分之一的量,无非就是基数大了一点罢了,老公,你要学着去适应,要不然,你多看看经济类的?了解了解就要好些了。”
王兰香这么一说,何进财这才好受了些,叹了口气,确实如同媳妇所说,自己还存活在前些年不是很富裕的时代,说起来一亿,哇,好多的感觉,真要这么算,也就是家里一年多的收益。他的秘前些日子还在说,花了两年的工资才买了辆新车,如何如何辛苦,可那份喜悦劲儿,却是他能够明显感受到的。
买车尚且花两年的工资,儿子只不过是要家里一年的收益,这么想,的确能够想通,可就是这数额,还是让他有些咋舌。
权衡再三,何进财终归觉得自己还是有些受不了,可在媳妇的劝解之下,他也了解,这无非是一个投资而已,只是投资的金额大了一些。
难道自己真的已经跟不上家里的节奏了么?何进财心里突兀的冒出了这么个想法,苦笑一声,摆了摆手,落寞的对着媳妇道,“算了,家里的事儿还是你跟儿子商量着来吧,我还是眼不见为净,省的我给你们添麻烦。”
王兰香俯下身子,轻轻的抱住了自己的丈夫,半晌,这才在他的耳边轻声道,“放心吧,赚再多,我也是你的媳妇,小军也是你的儿子,你应该为我们俩自豪,为我们俩骄傲,咱们是幸福的一家人,永远不分开。”
平淡的话正击何进财的心灵,没错,他何尝不是担心自己的媳妇变得更加强势,从而冷落了家,冷落了他,剥夺了属于给他的爱,他已经逐渐的再改变,从原来的大男子主义变成了如今,他一直在努力,生怕家里没有了他的容身之地。
这件事儿,何尝不是他寻找发泄的一个契机。可这一切,都在媳妇的一句话下,烟消云散。
何进财虎目中微微湿润,颤颤的伸手握住了媳妇的柔荑,他忽然感觉,一切又变的那么真实。
午后的阳光温暖和煦,照在了这一对年以四旬的夫妻身上,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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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释然()
〃〃 =〃('〃 =〃〃》
何进财走了,走的很平静,走的很坦然。() 。t。
正如媳妇说的,在从商上,自己确实跟个新人差不多,不了解情况,也没有那个眼光,再加上他心底深处的小农思想,根本跟不上现在时代的节奏,唯独在他擅长的领域,才能寻得一缕自信。
与其说自己去纠缠不清,不如干脆放手,不去想,不去理会,随便他们娘俩去折腾,反正就是那么个家,那么些钱,折腾的越来越大,越来越强更好,即便有一天,她们失败了,失势了,也还有他,他会重新支撑起这个家的天空。
确定媳妇仍旧是爱着自己,在乎自己,何进财仿佛重新被上了发条一般,变得精神抖擞,出了楼部的门,微风拂过他的脸,不禁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这是他这些年一直积累的怨念,这一刻,终于是全部消散无踪。
天空蔚蓝,空气清新,阳光普照。何进财抬头迎向了炙热的光线,感受着它带给他的所有温暖,眼睛不由得眯起,整个世界都变得清新起来。
王兰香站在落地窗前,静静的看着丈夫离开,两行清泪不由得落下。她何尝不知丈夫的苦,自从结婚以来,大男子主义极强的他便一直在为家里操劳,不辞辛苦,从来没有一句怨言。
哪怕是在乌市,当兵的时候,一直也如同一头不知疲惫的老黄牛,勤勤恳恳。哪怕是种田的农民,都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而丈夫呢?作为汽车连的士兵,抛去正常的工作以外,还要不断的工作为家里赚赛多的钱。
82年当兵,86年结婚,当兵走的时候没有带一分钱,4年时间,等到结婚的时候,村里的房子已然是崭新的屹立。盖房子的钱,公公家一毛都没有出,都是丈夫这4年里一分一分攒的,结婚时所有的家具,彩礼,三大件,两万两千八百四十三块七毛四分钱,这个数字,她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这是她的第一套房子,也是她在新婚夜时,丈夫给她说的第一件事儿,当时那自豪的表情,她到现在想起来,依旧历历在目。
等到儿子出生,她们娘俩随军之后,有了小宝贝的何进财更加的拼命,经常是晚上12点以后回来,早上5点就又走,没有礼拜,一年四季,十年如一日,80年代末到90年代初,人们的工资普遍都很低,低到什么程度?一个月也就是100多块钱的工资水平,加上自己平时在馒头厂打工,一个月满打满算,200撑死了。,即便是吃喝都是部队,一年正常也就是2400块钱,这种条件下,他硬是在转业的时候连带转业费让自家的存款数额突破了17万,可想而知,平时他是得有多么的拼命。
那个时候,他就是家里的天,拒累,可他过的舒服,过的充实,现在呢?家里实业越来越多,能够动用的钱也越来越多,慢慢的,他的作用开始减退,曾几何时,丈夫的性格也开始转变,王兰香偶尔会发现丈夫眼中的落寞,可因为忙碌,总没有去往深处想,时间一久,她赫然发现,自己与丈夫之间,似乎竟然产生了一层隔膜,阻隔断了她俩之间的关系,就犹如一层玻璃,将他俩分隔两端,这个时候,她才开始有了反省自己的觉悟,思前想后,终于是发现了问题的根源。
丈夫强势,他不喜欢同样强势的女人,一开始他能忍,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的生出了一些不满,可因为感情与孩子,他没有多说,这几年过来,每次回家,王兰香总能感觉到他的别扭劲儿,这个时候,王兰香有了危机感。
这次儿子的计划,是何进财发泄的,又何尝不是自己缓解矛盾的契机?久经商场,王兰香的情商早已被完全打开,脑海中仔细一思索,便寻出了最简单最有效的办法,结果证明,自己成功了。
她爱着自己的丈夫,爱着自己的家,钱再多又如何,没有家的女人,注定孤独。好在何进财也不是那种古板男人,他的解决方式敲说到了王兰香的心坎,这样一来,男人从政,女人从商,刚好完美的衔接了起来。
至于儿子说以后国家肯定会出台一些相关政策,管理似他们家这种情况,不允许从政家庭里出现商业化的公司,这个问题,也在慢慢的改善。公司的法人都在合适的时候进行了变更。似物业公司,已经挂到了郑文斌的头上,毕竟他也有股份,只是多少的问题,法人嘛,自然是都可以的。
洗煤厂目前也正在做着准备,只是还没有寻到合适的人选,尚在犹豫阶段。至于说餐饮业,则让张宝俊做了出头鸟。目前挂在他家里的,只有还没有寻到合适人选的洗煤厂,以及现在的房地产公司,这两个是最赚钱的企业,王兰香必须保证他们都攥在自己手中,反正政策出台还需要两年,到时候再变更也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