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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队可不仅仅是晚上活动课与自习参与训练,早上也有训练课程,只不过室外篮球场被用于学生跑操,他们则在体育馆里训练罢了,有篮球队打掩护,想来这一个月的时间定然可以混过去。
可思考了片刻,何新军还是摇摇头放弃了这个打算。加入篮球队固然能让他这个月好活下来,免遭惩罚,可结果呢,自己疏远了宿舍孩子的关系不说,还得罪了刘大脑袋,虽说自己压根不尿他,不过毕竟得在这里待三年,抬头不见低头见,多少也得留个脸,自己这个时候折腾,这不是**裸的打脸嘛?
合着我让你收拾卫生区你就跑去加入篮球队,以刘大脑袋那小心思,定然不会让他好受。再者说,跑操也仅仅会施行那么一小段时间,过去了也就不用在跑操了。可篮球队不一样,那可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每天都得起那么早。
下午的时间无所谓,早上可不行,何新军可坚持不了三年,纵然是期间可以请假,依旧想想都会头大。
“算了,还是老实的打扫卫生吧。”何新军叹了口气,只能是闷闷不乐的接受了下来。
春硕众人则只是稍显郁闷,无非就是打扫卫生罢了,总比其他惩罚强的多,反正这事儿之后,估计也再也不敢这么来了,胆战心惊的少年定然会起得比兔子还早。
一天无话,下午的时候何新军去了体育馆,看了看他们训练的状况,随即便回了班里,倒不是说他们训得太苦接受不了,而是何新军觉得,压根就没有什么鸟作用。
只凭借几个蛙跳就要达到效果这不是痴人说梦呢?活动都没有活动开就要开始正常的训练,甚至进行对内训练赛,即便强度不大,依旧会对身体产生不小的负荷。
平日里和同学们玩,虽说也没有提前活动,但那个强度,则要弱的多,基本和跑步没多大区别,尤其是何新军,几乎只在外面飘着投篮,或者顺势起个三步,费力一些的都不会做,不是其他原因,只是因为没有必要。学校现在的篮球队完全就是一盘散沙,全凭学生自己的水平,期间的培训几乎等同于没有,带队的老师则就是那么几个搞体育的,何新军都怀疑他们够呛懂得篮球战术,原本还报有一丝丝幻想,可看完以后,彻底的失去了兴趣。
虽说高中篮球队强不到哪里去,可这么水他还真没有想到,前世的时候大学好歹也在校队待了几年,上场次数寥寥无几,但起码在训练、培训上还是相对完善的,重生回来,自己专门寻人教导了自己的篮球知识,更改了投篮手势,又调整自己的体型,可以说,比之前世要强的多,自然眼光也会高了不少。
失望之余,何新军自然回了班中。
上学的日子是无聊的,不同于初中,起码会有一些比较放松的时候,可在高中,就不会再有那么好的机会。再加上金河中学是全封闭学校,自然又要严格一些。
只有的一段时间里,何新军他们总算是没有再迟到了,蛋疼的孩子们每人买了一个闹钟,定的闹铃都是相差5分钟的,这样以免都凑在一起,又睡过去了。
268是实验班,为了保证成绩,卫生区的面积相对来说要小的多,而且也好打理,只是教学楼进门大厅的那一块地方,以及通往老师办公室的走廊,面积不大,而且不会被风吹日晒,唯独在下雨天的时候不太好打理。
别的班下雨天是休息日,对于他们来说,则是最为困难、最为蛋疼的一天,满脚是泥水的学生只有在走完了,他们才能把那片地方收拾干净。
期间老爹给来过几个电话,与村里已经签订合约,并且上报了,老爹还专门找了找常务副县长,让程序稍微走的快一些。不过当老爹提出来这事儿的时候,人家还是诧异了好一阵。
毕竟这块地皮县里做打算好久了,一直因为价格谈不妥,县里不是没钱,只不过是不想出,想着是由开发商接了盘子,他先出了地款,以后在给他返还一部分,这样的话,县里反而可以赚不少钱,业绩也有了,钱也捞了,一举两得。
可现在的结果是,县里眼红的那块地竟然已经有了主儿,两个大红戳子盖在那里,刺得眼睛生疼。严格的说,这块地本就是人家村里的地皮,村委会自然有处置权,县里本不该过问,可现在,好大的一块肥肉就这么生生的飞走,常务副县长这里倒是问题不大,毕竟何进财是他的嫡系,定然少不了他的好处,可其他人呢?当初那个家伙可是许了不少的好处,可眼下,何进财是绝对不会吐出这块肥肉的。
这就导致县里现在吵的不可开交,县长一派是拍桌子瞪眼,严厉的训斥何进财的不地道,常务副县长一派则是笑眯眯的让按规章办事,不可徇私舞弊,记则稳坐钓鱼台,不偏不倚。
不过也只是看似如此,其实心里早就将何进财骂了个狗血喷头了。
第300章 争吵()
〃〃 =〃('〃 =〃〃》
县城政府大楼办公室内,三拨人正吵的不可开交。 。。因为这块地的问题,这已经是三天内的第二次专项会议了,开一次吵一次,谁都说服不了谁。
记高坐台前,一声不吭,只是点了支烟在不断听取着下面的意见,看看到底哪一方比较占据优势。
别看县城不大,但是领导班子可是不小。除去记、县长、常务副县长,其余的有实权的没实权的,单单副县长的名头就还有7个,其中各自分管党群、农业农村、人口计划生育、信访、稳定工作,联系人大、政协、武装部和政法工作、区委群众工作部、信访局、党校、工会、团委、妇联、科协等各种各样的方面工作。
这人一多,自然就容易出现派系,或许又不能称之为派系,只能说走的近一些。由于这个事儿兹事体大,原本是常委内部先行讨论,可后来一想,还是人多点好,便将其余的副县长也拉扯了进来,结果就造成了这般模样。
办公室内一个个争的面红耳赤,烟灰落了一地。常务副县长虽说只在常委内排行第三,但由于分管项目多,其实平日里他是接触范围最广的一个,因此,下面有两个副县长同他走的近一些,县长一方则只有一个,记那面稍微占点优势,有三个人支持。
这届县长手段稍软,打调过来就是如此,在记同常务副县长的暗度陈仓下,他的日子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滋润。
“不行,绝对不行,何进财他是公务人员,他怎么可以跑去经商?还搞起了房地产,当时我就说,这种情况很容易产生让咱们的干部遭到糖衣炮弹的侵袭,一不留神就会落下万丈深渊,咱们刚扶他做了国税的副局长,不能任由咱们的年轻干部都钻到钱眼里,他家里已经腰缠万贯了,还想干什么?”一个瘦高的副县长皱着眉头说道。
这个家伙是同县长一波的,自然是得到了很大的好处,而且对于何进财,他可是一点好感都没有,对方与自己走的远,反而与对头颇为亲密,不可能得到他的支持。
“这和经商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何进财去经商,只是他的老婆王兰香在鼓捣这些罢了,与何进财又有什么关系?”副县长手下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妇女推了推眼镜,缓缓的反驳道。
“怎么就没有关系。”瘦高副县长争锋相对,“他老婆经商与他经商有何区别?不都是他家里的产业?”
“霍,那照古县长的说辞,你老婆上班也同你上班一样呗,那你为何还不让你媳妇在家休息。”中年女县长嗤笑。
“这,这不是一码事好吗?我媳妇他是正儿八经上班的,可不似何进财老婆那般。”瘦高副县长有些着急,怒道。
“呵。”女副县长淡笑一声,她主要负责的就是妇联与工会这方面,对于王兰香白手起家的事迹一直都很看好,也常拿出来做典型,自然是相当欣赏她的,至于说这个事儿,她也略有耳闻,本来很平常的一个事儿,只不过是参杂了些许利益,就使得有些麻烦起来,不过对于政府确实有点好处,所以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可现在下面的报告打上来,地皮已经有了用途,这就使得很多人的愿望落空,自然是老大的不高兴。
她在幸灾乐祸之余,自然会力挺何进财一家。
“合着你老婆辛苦上班就是常态,人家老婆辛苦创业就是走资派?”
“我可没说。”瘦高副县长冷哼一声。
“哎呀呀,其实对于谁拿那块地跟咱们又有什么关系呢?不要搞得怎么僵嘛。”坐在稍微靠后一个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