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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都拿过来吧。”
“听人劝,吃饱饭。你就听他们的吧。”张慧说。
“好吧,你忙你的去吧,我看文件。”乔叶说。
还好一切正常,厂里的一切都在按他的设计和规划一步步向前走,产量和效益明显有了很大改善,与去年同期比翻了一番。
去年这个时候也是淡季,厂里几乎停产,只有少数人在生产。
现在的生产虽没饱和,但开工达到百分之七八十还是有的,工人们正常上班,由于开源节流,收入不降反升。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要下班回家了。
看了一天的文件,乔叶还真有些累了,坐在车上打着盹。
“乔厂长,到家了,乔厂长。”司机轻呼着他。
“恩,到家了。”乔叶迷迷糊糊的。
“我送你上去吧。”
“谢谢,不用了。你回去吧,明天六点二十准时来接我。”
“好的,准时来。”
乔叶随便吃了点东西,本想到下面逛逛,看到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于是作罢。
还是有些疲乏,或许是刚上班还有些不适应的缘故吧。
洗个热水澡或许就好了,这么想着,乔叶到卫生间洗澡。
快结束的时候,一阵敲门声传来。
乔叶用浴巾围了身子,去开门。
“谁呀?”
“是我。”
乔叶透过猫眼一看,门外一个好正点的美眉。
开门一看,“古医生,原来是你。”乔叶所说
“是我,不欢迎吗?”古月霜看着乔叶说。
“那能呢,快请进”乔叶把她让到了沙发上。
“古医生,你真漂亮。”乔叶盯着她说。
“少废话,说这几天干什么去了,为什么没去复查?”古月霜严肃的说。
“哦,对不起,我忘了。其实,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好了,也就不用在复查了吧。”
“好没好,得经过复查才能得出结论,不是你说好就好的。”
“那,我明天再去查可以吗?”
“现在就可以,我来就是给你复查的。”
“奥,你等你下,我去换上衣服。”乔叶说着就往卧室走。
“不用换了,省得待会还要脱。”古月霜跟了进来。
“哦,你确定?”
“躺下吧。”
乔叶乖乖的躺在床上。
古月霜把大衣脱了,放在椅子上,俯身来给乔叶检查。
先是摆弄一下头,轻轻敲了几下,又来回摆动了几下。
“感觉怎样,晕不晕,疼不疼?”古月霜问。
“不晕,不疼。”
“手腕给我。”
“干啥?”
“数脉搏。”
“恩,78次。平常你是多少次?”
“也就70次左右吧。”
“那现在稍稍有些高,不过也没问题,多休息就好了。”
“把浴巾打开,看看胸膛。”
“奥。”
柔若无骨的双手,按了上去,轻轻叩击,稍稍用力按压。
古月霜半个身体俯下来,温热的气息打在乔叶的胸膛上。
宽松的毛衣把胸前的两团暴露了出来,乔叶贪婪的看着。
Bra是黑色的,两团波涛汹涌,白嫩欲滴,在灯光下闪亮迷人,一条深深的沟壑向下延伸,把他的双眼带了进去。
亮瞎你的双眼,估计就是这么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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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五十二章失手的后果很严重()
第五十二章失手的后果很严重
乔叶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热血像野马一样奔流,心跳像锣鼓一般紧迫。
古月霜觉察到异常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其实,这也不能完全怪乔叶,谁让她穿的这么迷人,又以这么暧昧的姿势给他检查身体呢。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男人是嗜血的野狼,女人是散发着鲜肉味的羔羊。
要说错,也是两个人的错。羔羊不散发血腥,野狼也不会扑上去。
更何况,乔叶现在是光不溜秋的草鱼,浴巾下面可是什么也没有,刚洗过澡的身体散发着雄鹿的气息。
这一点,古月霜不是大意,就是无意识忽略。
也许,她期望中的故事情节,就这样开始的。
古月霜的手很纤细,很柔软,动作更是轻柔。
本来是很正常的诊视的手法,在乔叶看来现在就像和风细雨的前戏。
乔叶有些发烫的气息喷在古月霜的脸上。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你身上怎么这么热?”
“恩,有些难受。”
“哪里难受,我看看。”
“那里。”
古月霜看到一副旗帜,张牙舞爪、无耻无畏的立着。
“乔叶,你放尊重点,我这是在给你检查身体,救死扶伤,懂吗?你这样对得起谁?”古月霜嘴里虽这样说,心里却并没有生气。
一方面她是个医生,男人的身体,见得多了,什么样的鸟窝没见过,早已习以为常。
另一方面,她对他颇有好感,这么精心打扮来了,说到底就是给乔叶看的。现在他有了反应,虽然有些低级,但终究他因她而起,这证明了她的魅力,不像一些人说的那样冷血、不可接近。呵呵,他终归被吸引了,或许此处可以用引诱。
女为悦己者容,这没什么好羞涩的。
“可是,这不能怪我,我真的很难受。”乔叶喘着热气说。
“找打。”古月霜随手拿手中的听诊器打过去。
古月霜只是想吓唬吓唬他而已,并没有真打的意思。
然而,随即一声狼嚎一般的声音,冲击着她的耳膜。
“啊——”乔叶痛苦的喊叫起来,双手捂着哪里,痛苦的蜷缩起身子,像个扔入热水中的大虾。
汗当即就下来了,身上和脸上瞬间布满汗珠。
古月霜呆了,一时不知所措。
自己竟然真的打到了他的那里,好像还打得很严重。
但她毕竟是医生,很快就反应过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边说边掀开了他的浴巾察看。
刚才还茁壮的禾苗,此刻像霜打的茄子——蔫了,疲软的躺在草丛里,毫无生机。
乔叶仍痛苦的呻吟,如果不是有古月霜在场,估计他会疼得在床上打滚。
古月霜只能用手给他轻轻扇着那里,一会儿又用轻轻吹气,以期减轻他的一点痛苦。
“要不去医院吧?”她小心的说。
乔叶不说话,过了好长时间才缓过气来。
“你还好吧?”
“死不了。”乔叶没好气的说。
“我不是有意的,对不起奥。”古月霜感到非常愧疚。
“对不起就完了,那可是命根子,你这是要让我断子绝孙”
古月霜只能无言以对。
“坏了你可要负责”
“没那么严重吧?”古月霜心里也没底,犹豫着该不该再看看怎样了。
乔叶侧身避开她的目光,盖严实浴巾,低头摆弄了一会儿,想要它再立起,却不能够,仍有隐隐的疼痛从内部传来。
乔叶对着古月霜失望的摇了摇头。
古月霜把手伸到浴巾下面,鼓足勇气把它托在柔软的手掌心,又挑开一角仔细瞧瞧,又用细细的手指来回拨弄了几下。除了圆柱体轻微有点红肿外,其他并没有异常。
如果这是在医院她可没这么小家子气,会直接三下五除二的摆弄,那是医生的职责,有意见找别人去。
但是,现在不行,环境、情景都不允许她那样,,她既得保持女人应有的矜持,又得有医生的淡然、漠视,况且是因她的错引起,心底确是有些不安的。
“不可能啊,应该没问题呀。”古月霜自言自语。
她用手温柔的爱抚了好一会,它没有丝毫雄起的迹象,依旧软塌塌的一坨。
乔叶也感到了害怕,越是努力想让它振奋,越是没有感觉。
他无奈的朝他摇摇头。
古月霜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那个地方看似强大,如狼似虎,实则脆弱的很,都怪自己失手没轻没重。
她咬咬牙,背过身子,一会儿功夫就如一根鲜藕完全呈现出来。
慢慢转过身来,肌肤紧致得没有一丝赘肉,白白嫩嫩的耀眼,山峰陡峭,山谷迷人,一丛山草稀稀落落,覆盖在源头。
真是个绝妙尤物,乔叶看得眼睛都直了,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要在平时,他早就忍不住了,但是现在只能过过眼瘾,心有余而力不逮呀,依旧毫无起色。
古月霜豁出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