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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曹莹莹苦笑了一声,“他既然什么都可以和您老人家说,是不是也说过他从我们的谈话中听说的那些事儿呢?”
“什么事儿?”向来懂得提防的曹母,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曹莹莹由苦笑,而冷笑了起来:“这个,他就不和您说了,是吗?”
曹母更着急了起来:“到底是什么啊!”
曹莹莹又笑着问曹母:“您可知道您给他的电影票,他又给了谁吗?”
“给了谁?”从曹母的语气里可以听得出来,曹母也大概知道了曹莹莹指着的是谁了。
“他把票给了韩海涛。”曹莹莹说了,又苦苦地问曹母,“您有没有觉得这里面有奇怪呢?”
曹母的反应倒不是曹莹莹以为的那样强烈,只是怨着:“你别和我在这里阴阳怪气的,有什么话,你就直接了当地说好了。”
曹莹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哀怨地说:“还要我再说什么呢?话都说到了这里,妈,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一心就只想曹莹莹做成吴家花瓶的曹母,对曹莹莹说的这些已经不以为然:“之前的事儿,咱们也就不说它了。现在,人家可是要好好地和你相处呢。”
“我不想!可是我不想!”曹莹莹和曹母喊了一声,就哭了起来。
“莹莹,你难道忘记你当初是怎么答应妈的吗?你说你愿意和小吴交往了啊!”曹母说到这里,也一声声地抽泣起来,“妈还当,你这下可是好了,谁想,你又这样呢?这样的好人家,真的,失去了这一回,你也就再碰不着了。听妈的……”
曹莹莹并不等曹母的话说完,就痛心地挂断了电话,仰身在靠背,哭作了一团。
第472章 懊悔的心()
“小雪,”晚饭的饭桌上,黎母夹了一块儿炒鸡蛋放在黎小雪的碗里,说出了憋在心里面好半天的话,“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儿瞒着妈呢?这两天,你的情绪一直也都不好。”
黎小雪一直闷着头吃饭,听黎母这么问,只小声地说:“没什么。”
黎母又难受地叹了一口气:“你这回回来,我就发现,你的话越来越不愿意和我说了。不会是还为过去的事儿,和妈沤着什么气吧?”
“妈,瞧您说的,都是过去的事儿了。”黎小雪赶忙地说着,眼睛却有些发涩。
——过去的事儿?又有什么事儿是可以真正地成为过去呢?
“这一阵子,小雪,你和妈说实话,他们真的都没有再找过你吧?”黎母又小心地问。
黎小雪轻轻地抬眼看了黎母一下,说:“没有。谁也没有。”
“钱是不是还不够呢?”黎母继续问着,好像,一定要从黎小雪的口中挖出一些什么来。
“不是。”黎小雪有些不耐烦了。
黎母又叹息了一声,笑着,又轻松地问:“你出去了一天,到底是去了哪儿?”
“干什么?”黎小雪给问得不高兴了,反问起来。
“干什么!关心你,随便地问一问罢了。”黎母也不痛快地说着,低了头,大口大口地吃起饭来。
听着黎母重重的筷子磕碰着碗沿儿的声音,黎小雪的心给敲打了一样,顿时就不是滋味儿,几口把碗里的饭吃完,和黎母支会了一声,只说自己有些累了,就撂下碗筷,起身回自己屋了。
看着黎小雪果然带着一些疲惫的背影,黎母怎么都觉得有些异样,怎么又都说不出异样在哪里。
……
黎小雪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时,淘淘正在床上精致地打着滚儿。
看着还不十分熟悉的“小主”,淘淘一骨碌翻起了身,噌地跳下了床,四蹄飞奔着,就往外跑。
黎小雪想把淘淘抓住搂上一会儿?,也只是抓了个空。
“好一个机敏的家伙!”黎小雪笑着摇了摇头,随淘淘去了之后,倒又若有所失,叹息一声,“有的时候,这猫猫狗狗的,倒比人都更好。一切总有人特别地给安排,一生都可以得着宠爱。”
因为淘淘而发出了感慨之后的黎小雪,又看着自己曾经是无比温馨的小天地,竟没有了一点儿的色彩,再想到和钟友诚有关画展的不愉快的对话,心就往下一沉。
不管钟友诚作品拍卖的效果如何,黎小雪依然还是要坚持自己和钟友诚表述的态度。
不要说什么全部的收益,只要还得上自己借来的钱,只要钟友诚还同意拍卖作品,她也就心满意足了。
倒是钟友诚口中又说出的一个卢小娥,实实在在的,又让她深感困惑。
钟友诚口口声声,都是为了她来考虑,好像,卢小娥对她存在着多么大的威胁一样。
——实际上,她连卢小娥究竟是什么样的人,钟友诚和卢小娥之间又是怎么一回的事儿,也都不知道。
“黑道上的人?”她缓缓地走到床边,靠着床头坐了下来,又这么暗暗地想着,眉头微微地皱起,“而今,难道还会有什么黑道上的人吗?果然有的话,他怎么又会和黑道上的人有了什么接触?画像吗?单单是画像,人家怎么又会找到了他?不管怎么样,他毕竟还名不见经传。就算是找他画像,怎么,又和我有了关系?竟然,他说他全是为了我,而且,为了我几乎就付出了所有一样……”
钟友诚曾经的那一段诡异的行为,特别那个深夜,她看到的钟友诚坐上的豪华车,又在她的脑子里浮现,她更觉得很多的事情原来都并不简单。
不光钟友诚那边,连同曹莹莹这一面的种种作为,让她这时候想起来,都一阵阵地冒起冷汗。
她感到自己完全地给一张大网盖住了一样,她把自己的身子用力地搂着,还瑟瑟地发抖。
……
钟友诚给悦悦打了几回的电话,始终也都没有打通。
自从悦悦从他的出租房里离去,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没有和他有过任何的联系。
他义正言辞地和黎小雪说了自己将会放弃画展所有的收益,出了烧烤店的大门,就有些后悔了。
他不是后悔自己一文不取,而是后悔自己竟一时冲动,同意了黎小雪提出的拍卖。
说到拍卖,准备要办这一回画展的时候,他也不是没有考虑过。他甚至都有过自己赚了钱之后的一些打算,并兴致勃勃地又和黎小雪说过。但,真的装裱起自己的作品,想到这些经他呕心沥血创作出来的东西很可能就成为别人厅堂里悬挂的装饰,他的心就一阵阵地酸痛起来。
他从来也都觉得自己笔下的所有都是有生命的。不是有可能把他的作品和商品一样地买出,他或者就没有太多地感到这一些生命和他究竟又有着怎么样的联系。
这些生命其实是和他的生命联系在一起的。
放弃了这些“生命”,不说等同放弃了自己的生命,至少,也和在自己的身上割下来一块儿肉相仿。
在谁的身上割下肉来,谁才深有体会。
这样的感觉,只有他钟友诚有,最和他关系亲密的黎小雪都不会有。
是的,不会有。黎小雪不光是不会有这样的切身的体会,就是他的心情,也都感受不到分毫。
自己的草不管怎么样,也都是宝,别人的宝不管如何,也都是草。从他的笔端流淌出来的任何的线条,都是他生命的迸发。
他怎么好把自己的“生命”出卖?
就算是他身上的肉吧,他已经瘦骨嶙峋。
他后悔了。深深地后悔了。悔得肝肠寸断。
他想再回身找到黎小雪,把自己说出的话一笔勾销。
他已经回过了一些的身,稍稍一迟疑,还是作了罢。
他无法容忍自己的出尔反尔,他不愿自己在黎小雪的面前再失去最后的“尊严”。
而黎小雪为画展的付出,实在又让他吃惊。
他曾经为自己的一幅画卖上了五千而不可一世,也为几十块钱的工,兢兢业业,给人绣过十字绣,金钱在他的心目中,完全可以用“有奶便是娘”这几个字来形容,黎小雪嘴里说出的逾百万的画展经费,于是乎,更好比天文数字。
他实在不理解黎小雪怎么就会这样义无反顾地,花这么多的钱办这种并没有实际意义的画展。
一百万,究竟有多少个位数,他甚至都不能立即就弄个清楚。
“小雪啊小雪,”钟友诚一面摇头,一面在心底里苦苦地说着,“你干什么要这样?你难道是疯了不成?这么大的一笔钱,你哪管是和我商量一下呢?你这样擅作主张,都不怕叫人家给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