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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黎小雪回答着,脸已经有些发烧。
“你可别使性子,有的事儿,真是兜不住的。”黎母又警告着说。
黎小雪终于又有些耐不住了,反问起黎母:“妈,您想我有什么事儿吗?我都说了,没有,没有!我只是胃口不好,才会那样的。这事儿,也该翻页了吧!”
黎母瞪了黎小雪一眼,先把这事儿撂下了:“我再问你,你什么时候叫海涛过来?”
黎小雪真想说韩海涛可能再也不会登门,又担心黎母听了会受不了,只好说:“方便的时候,我会叫他来的。”
“什么时候不方便?”黎母又问,“就是叫他过来坐坐,怎么就这么难?你们曾经是怎么成天黏在一起的?”
“谁又成天的黏在一起了?”黎小雪不服气地说。
“除了你们,我还说谁?”黎母一口咬定地说。
黎小雪无奈地一笑,说:“每一回出去,回来得晚一些,您都不高兴,这一会儿,又说什么黏一起了。您一定这样说,我就这样听着呗。”
“你少来!”黎母又带着火气说,“明天,你就叫他过来!”
“好吧。”黎小雪再不能说别的了,“不过,他没空儿的话,我就……”
“得了得了!”黎母打断了黎小雪的话,“没空儿,没空儿,你们好像都做着多大的事业似的,成天只拿时间来说话!现在,都放假在家,还能有什么事儿!”
……
韩海涛这个时候真没闲着。使劲儿捶着自己的床,无声地哭着呢。
他怎么都无法相信,他一直深爱着的黎小雪会有了别的男人。
急雨之中,他并没有看清楚黎小雪怀中的人尊容如何。
不是因为看到了钟友诚嘴上的胡须,就钟友诚的长发和身材,开始时,他还以为黎小雪搂着的是一个女人呢。
其实,当他的车子冰冷地在黎小雪的身边驶过的刹那,他的心,也着实地疼了一下。
他真想把车子再停下来,但,男人的自尊,占据了上峰。
他一口气就把车开回了家,路上也不知道遇没遇上红灯。整个儿途中,他的车确确实实就再没停过。
进了家门,他就把自己反锁在了卧室中,扑倒在床上,便哭了起来。
一来,还是男人的尊严,再有,不想叫韩奶奶听见,他竭力地控制着自己,不让哭声发出。
实在是控制不住的时候,他甚至会把自己的枕巾死死地塞在嘴里。
这两天里,黎母那边逼着黎小雪嫁人,韩母和韩奶奶这边也轮番上阵,劝了他几回。
韩母甚至都提出了让他再相看别的女孩儿。
在韩母的眼睛里,好女孩儿有的是,而韩海涛心中,除了黎小雪,自己都不知道这一生里是否还会再喜欢上别人。
他深爱着黎小雪,一直也就觉得,黎小雪也同样地深爱着他。
他无法想象自己会爱上黎小雪之外的任何女生,他更难以置信,黎小雪会爱上他之外的其他男人。
原来,他在黎小雪家楼道里听到的,全是真的。
原来,黎小雪一次次拒绝了他的求婚,是另有原因。
原来,黎小雪的情感世界里,不只他韩海涛一个男人。
“小雪!”韩海涛痛苦地在心里喊着黎小雪的名字,越来越觉得,自己就是传说中的备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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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夜长梦多()
黎母失眠了。
她刚刚和黎小雪说的那一番话,很多,其实都是一句句赶出来的。几回,特别是在讲着要黎小雪把持住节操时,她自己也觉得惊心。
一直以来,黎小雪和韩海涛的交往,都是她比较满意和放心的。她相信自己的女儿,也相信老实本分的韩海涛。
在黎小雪和韩海涛交往的初期,最迟到晚间九点,她一定会让两个人分开。
她极力反对年轻人所谓的婚前试爱。她觉得,如果交往不成,最受伤害的,还是女方。
耽误了宝贵的一段青春且不说,没有了处女之身,对一个女人将来的家庭幸福,还是相当有影响的。
在她的心目中,没有哪个男人会完全地不介意女方是不是处女。就是在性方面并不严谨的男人,也是如此。男人可以试了这个,又试那个,却总想对方是第一次。
因为女人有了那样的可供鉴定的地方,男人才会耿耿于怀吧。她这样想。
也有人向她提出过,希望她改一改这样的观念。她却说:“不是我保守,处女情结不说在每一个男人的头脑中根深蒂固,至少,对于自己的妻子究竟是不是处女身,还会被相当一大部分男人介意的。”
甚至,她都做过这样的假设,如果,她就是一个男人的话,她也希望自己女人的初夜是属于自己的。
不是常有人说,找处女比找某某大人物还要困难吗?这,难道还不是处女情结的一种表现?这,难道还不表明女人那薄薄的一层东西,是多么地弥足珍贵?
当然,她也知道,那薄薄的一层东西是可以修复的。
她第一回在一张报纸的广告位看到这样的信息时,她几乎就瞬间里有了一种心灰意冷的感觉。
她真理解不了,是谁发明出了这样的一种手术。这让守身如玉的女孩儿情何以堪?守来守去,也不过是花几个钱儿就可以赝品的东西。
但,反过来一想,她又更加坦然了。这,不也佐证了她一直以来的观念,处女情结不仅存在,而且还很强大。不然,干什么要修复呢?到底也是一个手术,不管,对身体能不能产生不良影响。
“假的就是假的。”她坚信这一点。
一个手术,修复得了身体,修复得了心灵吗?她以为,去做这样的手术的女人,抛去部分另有企图的,先就觉得自己存有污点了。以这样的心态步入下一段感情,可能幸福吗?
“哦。”她又明白了一个道理,有着处女情结的,原来,还不仅仅只是男人。有些女人,特别是想借助外力来回归玉女之身的,处女情结可能更重。
她还觉得,凡做了修复手术的,都是骗子。骗子也分等级的话,这样的,堪称高星一级的!
“哼,”她不屑,“骗得了天下人,可骗得了自己?”
她绝对要自己的黎小雪真正地守身如玉,真正地得来一个男人的珍爱,真正地获得幸福的人生。
她看得出来,韩海涛对黎小雪是视若珍宝的。她以为,少则半年,多则一年,人人都看好的这一对年轻人就会步入婚姻的殿堂。谁料,事情拖到现在,节外又生枝。
看到胃口全无的黎小雪突然就呕吐起来的时候,她的心,顿时就凉了大半。
她想到黎小雪可能怀有身孕的同时,竟也坏坏地觉得,黎小雪怀着的,并非韩海涛的骨肉。
这,当然不完全地出于对韩海涛的信任了。
如果黎小雪肚子里的,真是韩海涛的孩子,不用她逼黎小雪,黎小雪自己就会主动地提出和韩海涛结婚了。
再从黎小雪几天里的一反常态,也可以断定,黎小雪怀着的,是另一个男人的孩子。
“怎么会这样?”当她一个人坐在马桶盖上的时候,心里面来来回回地,这样问了几遍。
她一直引以为荣的宝贝女儿,真的移情别恋,又和人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了吗?
“不,”她不相信。至少,不相信黎小雪会坏了她一直灌输着的,做女人的起码的规矩。
但,看上去,黎小雪真像是怀孕了啊。
“难不成……”她又想到黎小雪是被人强迫地发生了那样的关系,冷冷的心,顿时又叫万箭穿透。
对于黎小雪人身的安全,她真的时常揪心。
她知道自己不能把黎小雪攥在手心里,但,她真的有过这样的几近疯狂和变态的想法,就是,把黎小雪锁在屋里,永远不让黎小雪和外界接触,永远不让黎小雪受到任何的伤害。
理智没有让她做出这样的荒唐事儿,但,除去黎小雪在她身边的时间,她始终都放不下对黎小雪的这一份担心。
黎小雪大学的时候,她甚至租了附近的房子,做了四年的陪读。当然,她绝不是担心黎小雪的生活能力。
离得黎小雪近一些,她的心,也就更放得下一些,尽管,她也心知肚明,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完全地避免自己不想发生的事情发生。
因为学校有学生住校的规定,她除了要求黎小雪遇事必须叫她知晓,每一天里,至少都要早晚给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