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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又别有用心?”黎小雪不以为然地,插进了这样的一声问。
“你觉得,男女之间真的存在什么友谊吗?”钟友诚反倒是问。
黎小雪似乎也并没有十分认真地想过这样的问题,或者,虽然也认真地想过,却没能得出十分肯定的答案,给钟友诚这么一问,只是又有些置气似的,点了一下头。
钟友诚对黎小雪的反应很是震惊:“你当真就见着过哪一对男女在一起,就只有友谊吗?你给我说出来一对!身边没有的话,古今中外,随便你举出哪两个人,都可以!”
黎小雪仍不服气,张嘴就要说,但,足足有十几秒钟的工夫,还是没有发出一点儿的动静。
她实在举不出还有一些说服力的两个人来。
“怎么样?”钟友诚的脸上又露出了几分的不屑,“我如果还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话,你一定又会说我封建了。可,男女之间,又什么真正的友谊?友谊?不要再说什么男女之间,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又有什么友谊吗?所谓的友诚,纯粹就是扯淡!你以为你和那个曹莹莹就是什么朋友了吗?错!现在,你或者还没有什么更切身的体会,总有一天,你会发现,放在第一位的,永远都是自身的利益。”
又见了钟友诚的“狭隘”,黎小雪实在是忍无可忍:“我真不知道你扯来扯去的,说的都是些什么!”
钟友诚终于干脆了一声:“总之,我不希望你过多地接触外界,特别,不想你和异性之间有什么来往!”
“总之,”黎小雪也干脆地说,“我有我的自由!你不能够这样地限制我!”
“我这完全都出于对你的考虑!”钟友诚又和黎小雪喊了起来,“ 我苦口婆心地和你说了这么多,你怎么就一点儿也听不进去呢? 在你的身上,不是没有发生过任何的凶险!那个开计程车的王八羔子,我现在想起来,心都哆嗦。可你呢?人说吃一堑,长一智,你倒好像一点儿的记性也都没有了。”
忽然又听钟友诚提起了“咸猪手”,黎小雪的心也禁不住一颤。
不管钟友诚的心思如何,确确实实,也算是出于对她黎小雪的一份担心。可,这毕竟也是让她做着金丝雀的节奏。先不说她是不是想做,以及钟友诚有没有供养着她的能耐,就她肩上还背着的债,并签在剧组的合约,她这个时候,就做不得。
“钟友诚,”黎小雪尽可能地,平静着说,“我知道你是出于对我的考虑,不过,还是先让我把戏拍完了再……”
“不行!”钟友诚不等黎小雪说完,就跳了起来,“特别是拍戏,绝对没个商量!”
“这样,我真的要赔偿人家违约金的!”黎小雪无可奈何地说着,也站起了身。
钟友诚满不在乎地拍起了胸脯:“要多少钱,我来给他们出!”
黎小雪忍不住,苦涩地笑了一声:“你来出?”
“你真的以为我不行吗?”钟友诚彻底地给黎小雪激怒了,整个儿的一张脸,完全都变成了大酱汤的颜色,“我现在是没有钱,但,我可以用我的一双手来挣!我钟友诚活着的,就是一口气!志气!我这就出去赚钱!今儿,我把话撂这里,赚不着一百块钱,我绝不回来!”
一百块钱,在钟友诚,曾经可都是一个月的饭口!对这样的一个男人来说,真的不算少了。
黎小雪还要劝钟友诚几声: “钟友诚,我……”
“好了!不要再说了!”钟友诚又抻着脖子,和黎小雪喊到,“钟友诚!钟友诚!你也只会这样来叫我!我就说,你根本就没有像我爱你一样地爱我,所以,你考虑不到做为你的男人的我的感受!”
黎小雪的耳朵又给钟友诚喊得“嗡嗡”作响,脑子里都好像有一群苍蝇在飞着,忍无可忍,和钟友诚又说了一声“有什么话,还是晚上再说”,就要出门。
钟友诚又把黎小雪拦腰抱起,按倒在床上。
第433章 爱的束缚()
黎小雪这一回完全是躺在了床上,挣扎一阵,还要翻身起来,却给钟友诚死死地压住。
一种说不出来的厌恶,在黎小雪的心头油然而生,比起之前对钟友诚的无奈甚至鄙视,反感得,都更加厉害:“你起来!你离我远点儿!”
“我还要再告诉你几句话。”钟友诚执意着,只要黎小雪彻底地明白他的道理,“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也很无奈!这,是一首歌里面唱的,实实在在,道出了人世的常情。如果,你仅仅是看到了世界里的精彩,被一些人所谓的善意的教化所蒙蔽,你的生命终将是一片狼藉。只有我,真正爱着你的我,才会和你吐露实情,让你对周遭的事物有一个更为清醒的认知。你的善良,或者也是听从了什么世上好人多的荒谬的言语。你不知道人与人之间的情意有多么地稀薄,你不知道一张张面具下的真实面孔,你不知道整日里看着友善的人,安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心。就算,这世间真的是好人多,你是不是也想过,一百个人当中,有九十九个好人,也不足以成全你什么,可,只要有一个坏人,就可以毁了你的一切!也好像走路。一失足成千古恨。一千步,一万步走好了,未必登峰造极,而一步没有走好,就可以掉进万丈深渊。”
按照钟友诚这样的逻辑,一定说黎小雪走错了哪一步的话,像很多人所以为的,就是在钟友诚这一步上走错了。
黎小雪却说:“我宁可掉进万丈的深渊,也不受你这样的摆布!你再不松开我的话,我会让你永远都见不到我!”
“我如果还任由着你的话,我就算一生一世地和你在一起,也只会是貌合神离。对不起,我无心伤害你一分一毫,可我只是这样地纵着你,结果只会把你给害了。我的良苦用心,总有一天,我相信,你会明白的!”钟友诚说着,按着黎小雪的手腕,竟骑在了黎小雪的身上。
黎小雪只觉得自己给一套刑具禁锢着,难受异常,徒劳地,又挣了几下,忿然地,又问:“你还要怎么样?”
钟友诚倒不吭声,使足了力气,先把黎小雪的两只手扳到了床头,又在床单上“哧啦”地扯下了一条布来,在黎小雪的手腕上绕了几下,就和床头的一根木楞绑在了一起。
黎小雪又奋力地挣了几下,直挣得两只手腕勒出了血红的几道印子,才一声声地喘着,停了下来:“钟友诚,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当我,我是什么了?”
钟友诚“制服”了黎小雪,也跑了马拉松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说:“我这也是,是迫不得已,没有办法的办法。”
“我今天算是认清了你了!”黎小雪还含着泪水的眸子,透出了极度的怨恨。
“你不用这样说,也不用拿这样的目光来看着我。现在,你可能对我这样的做法不以为然,但,我还是和刚才一样的话,不久的将来,你总会明白我对你的良苦用心。你也不要乱动,等我回来,我就松开你。”钟友诚说着,从黎小雪的身上下来,走到房门跟前,又猛然站了下来。
黎小雪一直拿眼睛盯着钟友诚,见钟友诚又停下了脚,一颗心,又扑通扑通地,跳得快了许多。
她不敢奢望钟友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又良心发现,尽管,这样的想法,确确实实也在她的脑子里闪现了一下。
她不知道钟友诚又要说什么,或者,干什么。而不管钟友诚说或干什么,在她觉得,就只能给她构成伤害。
钟友诚站了大概有三五秒钟的工夫,又回过了身,带着几分的愧疚一样,和黎小雪说:“小雪,你还没有吃东西呢。”
这样的一句话,不知道怎么,就让黎小雪觉出了一些的惊悚。
黎小雪把身体在床面蹭了几下,想和自己眼中的男人尽可能地产生更远一些的距离。
钟友诚或者是没有看出来,或者是看出来,而并没有在意,又走到墙角,打开锅盖,再看里面的面条时,几乎,就坨成了一个面团。
钟友诚叹息着向锅里摇了摇头,一面盛出了一碗来,一面还和黎小雪说着:“没办法,对付着吃点儿吧。”
黎小雪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吃东西,便要拒绝,想到这样或者可以让钟友诚把自己的手腕松开,也就没有吭声。
钟友诚把面端到黎小雪的跟前,倒又怔了一下,好像,对黎小雪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