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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艾佳当然没有介意黎小雪的“冷落”,和黎母又笑着说:“我开导开导她。”
黎母也乐着说:“你们就聊吧,我给你们烙饼吃。”
“那我就不客气了。”唐艾佳说着,已经推开了黎小雪的房门。
进了黎小雪的屋,唐艾佳又随手带上了房门,低声地,就问黎小雪:“听伯母说,那个姓钟的又来过,是怎么回事儿?”
黎小雪又怔了一下,不以为然地说:“过去的事儿了。”
唐艾佳提醒着黎小雪一样,说:“我可真不希望在龙马再见着他!”
黎小雪拿什么来保证呢?
唐艾佳见黎小雪不吭声,心里头就有些火:“我告诉你黎小雪,上一回给他的教训真的就是太轻了些。如果,他胆敢再追到龙马去,我一定给他好看!”
黎小雪把唐艾佳还搂着自己肩膀的手推了开,冷冷地说:“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些!有几个钱,就可以掌控别人的命运了吗?”
“黎小雪,你这是什么话?”唐艾佳的声音有些抬高起来。
黎小雪真想和唐艾佳嚷上一通,不管嚷什么,只嚷一通就好,但,黎母还在厨房。
没有得来黎小雪的回应的唐艾佳,又在黎小雪的肩膀上扒拉了一下,竭力地,也控制着自己的音高:“喂,你不吭声,又算怎么回事儿?怎么就有几个钱儿,就什么掌控别人了?我做的一切,还不是为了你好吗?难道,你还想和那个乌龟王八蛋……”
黎小雪还是觉得唐艾佳这样的声音会让黎母听到,伸手就捂住了唐艾佳的嘴:“你又急什么?我的意思,到什么时候,也都有法有律的,你别脑瓜子一热,就来斜的。”
唐艾佳抓开黎小雪的手,不服气地说:“你除了告他扰民,让他给抓去拘留几天,还能把他怎么样?他不在大牢里面蹲个十年八载,可有你安生的日子?”
黎小雪恨恨地说:“可你那么做,你可能不止要蹲上个十年八载!”
唐艾佳无奈地说:“你难道就愿意一直叫他纠缠下去?没有个彻底的了断,不要说什么龙马,你就是上了天,他也追得到天上去!”
黎小雪却缓缓地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地说:“我想,他不会再来纠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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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无助的心()
唐艾佳饱饱地吃了黎母烙的饼,又嘱咐黎小雪母女需要准备的东西,就告辞离开了。
黎小雪洗涮着碗筷,黎母在一旁,看着黎小雪的脸,认真地问:“佳佳才说的东西,再不差什么了吧?无错小说网不少字”
“应该是吧。”黎小雪没精打采地回答着。
“你没什么吧?无错小说网不少字”黎母又接着问。
“没,没有啊。”黎小雪说着,心跳不禁又快了起来。
黎母看出黎小雪的紧张,把黎小雪的脸盯得更紧:“你怎么在卫生间里那么长时间?”
黎小雪尽可能地躲闪开自己的脸:“我,我肚子不舒服。”
黎母的视线随着黎小雪的脸移动着,直要抓到黎小雪什么破绽一样:?“要不要到医院看看?”
“不!不用!”黎小雪好像也没有料到自己会回答得这么紧张,连忙,又竭力镇静着,说,“就是,就是上了一点儿的火。”
黎母心知黎小雪肯定有什么在瞒着自己了,既然是有意地瞒着自己,当然,也就不再去问,只叮嘱着说:“家里有药。就要走了,可别再病倒了。”
黎小雪点了一下头,把洗好的碗筷放进厨柜,一边擦着手,一边说:“我知道。我觉得有点儿乏,想回屋休息了。”
黎母叹息了一声:“养养精神,也好。”
……
黎小雪再回了自己的屋,躺了一会儿,又了坐起来,坐了一会儿,又躺下了。
“后天?后天!后天……”她在心里面一遍一遍地念叨着,从来也没有感觉到时间是这么紧迫地催促着她。
不是说这两天的工夫真的就决定了她什么,——她即便是去了龙马,随时随地,也都可以再回到这里,再继续这里的一切,——她只是觉得,当务之急,她还是有必要做出她内心里真正的选择。
她又从自己的裤兜里把试纸掏了出来。
这薄薄的,窄窄的试纸,忽然就好像成为了她身体抑或生命的一部分。她全神地注视着,把它作为了一个坐标,一个几乎决定着她的命运的坐标。
一切只能从这一条试纸想起。
如果这试纸是诚实的,给她的答案是准确的,她知道,她身体里的那个生命也刚刚开始着孕育。
她想到了结束这样的孕育,非常自然地,在和唐艾佳聊着的时候,就想到了。
可,那个梦里清脆铃铛一样,喊着她妈妈的女孩儿的脸,就浮现在了她眼前。
那女孩儿的脸,太像她自己,那女孩儿的生命,比她的生命还要重要。
如果她现在选择了结束,她也觉得自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凶手,虽然,她才开始孕育的生命,还没有真正地成形。
女孩儿和那滚圆的石头一起坠入地底的情形,也一回回地在她的眼前浮现。她真的就在这时做成了“凶手”,她想,这样的情形,会伴随她的一生,成为她一生的噩梦。
她一生都会觉得自己有所亏欠,是一个不可饶恕的罪人。
可,留下这个生命的话……
她真的又不怎么敢想。
单纯地,只从一个孩子的养育来说,她觉得自己也有这样的能力,她可以把所有的爱都给了这个孩子,就好像黎母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她一样。
只是,她就这样一个人养育着她的孩子,她将要承受到的各方面的压力,远远地,又要超过黎母。
黎母是死了男人,而她是什么?她现在是未婚先孕,将来又是未婚妈妈,身边的人会怎么看她,怎么说她,怎么议论她呢?
就算她可以咬着牙来承受,她的孩子呢?
她的孩子真的问起自己的爸爸,她怎么来回答?她的孩子真的给人看成是“野孩子”,她怎么来应对。她的孩子真就因此遭尽白眼,受尽屈辱,她还活不活?
不怕没好事儿,就怕没好人。这,不止是她听过一回两回的。事情再怎么糟糕,都可以想方设法来补救,存心不良的人的一张嘴,却是堵也堵不住的。
还是她七八岁的时候,一个在她记忆里几乎就是每天都在一棵老槐树下坐着的老太太,一个夏日的午后,叫住了要一个人去上学的她。
“雪儿,来,来奶奶这边。”老太太干瘪的嘴唇蠕动着,招呼。
她以为老太太有什么忙要她帮,就赶忙跑了过去。
“多好的孩子啊。这眼睛,这鼻子这嘴儿,这小脸蛋儿。”老太太抬起眼皮,拿着死鱼一样的眼睛看着她,喜欢了一阵,却又无比怜惜地说,“怎么,就没个爸呢?”
她摇着头,和老太太认真地说:“奶奶,我有爸爸的。只是,他已经去世了。”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说:“不是你妈当年……,你爸真够可怜。他是一个老实人,见着谁,都是一副笑脸。”
“我妈怎么了?”她不解地问。
“嗨!”老太太又叹息一声,难过地把脸转到了一边,“不是你妈当年……”
“奶奶,我妈妈当年究竟怎么了?”她着急地问。
老太太却只是蠕动着干瘪的嘴唇,好像,咀嚼着什么。
她之后就把老太太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黎母。黎母听了,肺都要气炸了,拉了她,就去老太太那儿评理。
可,不管黎母怎么说,甚至发出了诅咒,说哪一天,天上打下一个雷,把老太太劈死在槐树底下,老太太也只是耷拉着眼皮,蠕动着干瘪的嘴唇,没听见一样,一声不出。
黎母又把她拉回来之后,又瞪着眼睛训斥了她,警告她,只好好地上学念书,再不要听任何人说的任何胡话。
“妈,你到底做了什么呢?为什么,全班的同学,就我一个人的爸爸没有了呢?”她还哭着问黎母。
黎母实在是气急了,随手操起一根拖布杆儿,就往她屁股上打。
“奶奶不会骗我的!”她屁股虽疼,还犟着嘴说。
“她好,你就和她过去,树底下等死好了!我要不了你了!”黎母说着,扔了拖布杆儿,就疯了一样,往外推她。
“妈!我错了,我再不了!”她抓着黎母的胳膊,哭着,求着。
黎母还是把她推到了一边,坐在一条